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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洛洛 擼一擼 嚕嚕網(wǎng) 因著要進宮赴宴

    因著要進宮赴宴,且時間倉促,伯府里的人忙的團團轉(zhuǎn),卻在這時傳回來一個消息――寧志舒回來了!

    寧志舒去惠州治匪,本以為沒幾個月回不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回來,還能趕上宮里的宴會。

    寧志舒是在晚上到伯府的,作為剿匪官,一回到皇城就先進宮給皇上稟報情況,后來就領(lǐng)著一堆的賞賜回府了。

    隨后圣旨也跟著下來。

    寧志舒剿匪有功,皇上特賜進軍營歷練,并封為西營的副將,且恩賜伯府眾人皆可進宮赴宴,正好在小公主的滿月宴會上褒獎,對于皇上來說可謂是雙喜臨門。

    蔣氏看見自己丈夫回來,激動的淚流滿面,聽到一連串的賞賜又驚又喜,笑著流淚,擦都來不及擦。

    寧輕雪則得了哥哥給的珠寶首飾,外加一些宮廷糕點,回院子的時候看見寧輕柔一臉的冷漠,皺著眉頭,忍不住道:“妹妹這是怎么了?”

    寧輕柔睨了她一眼,哼,沒到大房竟然有這樣的運勢,剿匪沒讓寧志舒喪命反而得了賞賜還升官,不過她也不算沒有收獲,好歹她能光明正大的進皇宮了,這才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獲。

    見寧輕柔沒說話,寧輕雪將手里的一個藍寶石簪子遞了過去。

    寧輕柔一愣。

    “喏,明日進宮戴這個正配你?!?br/>
    寧輕柔肌膚白皙,配上藍色的寶石簪子看起來更加嬌俏。

    寧輕柔咬牙,甩手拍掉了她手上的簪子:“誰要你可憐!”

    眼神則有些心痛的看著落在地上的簪子。

    寧輕雪收回手,雖然她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但到底自小一起長大,要一下斷了情分,她還是做不到。

    也不去看地上的簪子,帶著一堆淘換來的東西屁顛屁顛的回了院子。

    見寧輕雪走了,寧輕柔張望了一下,蹲下身子將簪子撿了起來,心疼的拿袖子擦了擦。

    “這么好的寶貝就應該是我的!”

    說著就把簪子藏進來了袖子了,匆匆離去了。

    寧輕雪吃力的從假山上露出腦袋,看著寧輕柔揚長而去,嘆了口氣撓撓頭。

    想要就說嘛,她可不是隨便什么時候都會給的,剛剛那么好的機會不把握。

    寧輕雪一臉你虧了的表情目送寧輕柔離去。

    “小姐,小姐,你看完了沒?。槭裁次覀儭覀兙筒荒苷驹诘厣虾煤每?!”

    扇綠齜牙咧嘴的說著,她肩膀上正踩著一雙繡鞋,寧輕雪看了一眼吃力的托著她的扇綠,砸吧砸吧嘴巴爬了下來。

    霸氣的拍了拍扇綠小肩膀上的腳印,用你很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扇綠跟在寧輕雪身后噘嘴,為什么人肉墊這種力氣活都是她來干!

    日子過的很快,等寧輕雪坐著馬車到了宮里的時候,就看見一襲白衣的安云逸正在前方的亭子里坐著,纖塵不染的長袍一如既往,如玉的手端著青瓷茶盞,烏黑的長發(fā)束起,側(cè)臉的線條冷硬,視線落在碧綠的湖水上,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偏偏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惹得眾小姐們芳心大動。

    寧輕雪撇了撇嘴,沒有上前去打招呼,正想轉(zhuǎn)身離去,正好遇到安眉婉。

    “寧小姐,你在這里做什么?”

    安眉婉曖昧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安云逸,眼里的戲謔之意顯露無疑,這明顯就是在調(diào)侃!

    寧輕雪面色不便,兵法有云:以不變應萬變!

    隨即盈盈一拜:“剛進宮,母親去和各家夫人聊天,沒顧得上我,見這里人多就過來看看?!?br/>
    安眉婉溫柔一笑:“寧小姐不介意和我一起走走吧?”

    兩人相攜的往敏熙宮走去,今日是瑛貴妃小公主的滿月宴,正好寧志舒又解決了惠州的匪患,圣上龍心大悅,這滿月宴瞬間又高大上了一個檔次,就連小公主都被圣上認為是福星降世。

    女賓和男賓分席而坐,寧輕柔就坐在寧輕雪的左手邊,右手邊正好坐著安眉婉,安眉妤則一雙眸子張望著,偶爾好心的抽空瞪一眼寧輕雪。

    寧輕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安眉妤又一次瞪她的時候果斷反瞪回去,嚇得安眉妤心跳加速,只覺得胸口憋悶的狠。

    寧輕柔看在眼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隨即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低頭悠悠喝著茶,偶爾將視線落在男賓席上。

    寧輕雪自打安云逸給她警示和皇覺寺事件后,對寧輕柔上心多了,看她眼睛一個不停的往男賓那里望去,似乎在尋找什么人,正想好好觀察,卻被人打斷。

    “寧大小姐老是盯著寧二小姐做什么?”

    安眉妤逮著機會就使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雞翅:也不知道在傲嬌啥玩意。安眉妤:要你管?。?。

    寧輕柔一聽,忙轉(zhuǎn)回視線,斜睨了一眼寧輕雪,端正的坐好,再也沒有亂看。

    寧輕雪自然的轉(zhuǎn)回視線,幽幽的道:“安二小姐又看我作甚,莫不是你喜歡我?!”

    寧輕雪一臉驚訝+恐懼+惡心+你好變態(tài)的表情,氣得安眉妤差點一個沒忍住將手里的茶盞丟過去。

    周圍的小姐聽到寧輕雪的話,皆好奇的看了過來。

    安眉妤一急:“看什么看,別聽她瞎說!”

    安眉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再看那些小姐的臉色。

    果然,周圍的小姐臉色都不好,今日能進宮的小姐身份怎么會低,安眉妤這么一吼豈不是得罪了人。

    “各位小姐請見諒,妹妹還小無心之失,請不要放在心上,眉婉替妹妹道歉了?!?br/>
    這么一來那些小姐臉色才好了些,看向安眉婉的眼神就很是柔和,看安眉妤則是不屑,同是一個侯府出來的,怎么一個就這么囂張,一個卻這么識大體。

    安眉妤見自己被人孤立,而安眉婉借著這事得了好處,這完全是踩著她上去的??!

    這個陰險的小人!

    安眉妤小臉漲紅,手心里的帕子被扯了又扯,寧輕柔眸色一閃,湊過身子和她去說話了。

    安眉妤見還有人搭理她,且言語之間還帶著絲討好,瞬間又高傲起來,笑著和寧輕柔說笑。

    皇宮宴會,無不是統(tǒng)一的表演和才藝表演,簡單來說就是變相的相看媳婦。

    寧輕雪有婚約在身,根本不需要上去表演才藝,正好可以橫掃桌子上的美食而且沒人教訓她,這還是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和安云逸有婚約的好處。

    倒是寧輕柔精心打扮,跳的一曲鳳凰飛天舞得了滿場的喝彩,直到寧輕柔如高傲的孔雀一般從臺上下來,寧輕雪才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

    剛剛寧輕柔表演什么了?

    寧輕柔柳眉飛舞,整張臉都舒展開來,挺直的脊背讓寧輕雪看著有點脖子酸。

    “姐姐,妹妹跳的鳳凰飛天可好?比顏小姐的驚鴻舞如何?”

    寧輕雪砸吧了下嘴巴,把最后的一點糕點吞下肚,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抬眸看了一眼她頭上的藍寶石簪子,一本正經(jīng)的道:“腰肢纖軟,表情到位,美輪美奐,好!”

    說完還鄭重的點了點頭。

    其實她丫的根本沒看!

    寧輕柔這才優(yōu)雅的掩唇笑了笑,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糕點,卻不由眼角一陣猛抽。

    “姐姐?”

    “恩?”

    “你屬豬嗎?”

    “…不是??!我屬兔啊!”

    “……”

    寧輕雪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寧輕柔,氣得寧輕柔肝疼。

    臺上的安眉婉拿出一架古琴,試了幾個音后便彈奏起來,指尖流暢的在琴弦上來回,那玉白的手指修長細白,聽的眾人如癡如醉。

    等才藝表演結(jié)束的時候,寧輕雪已經(jīng)站起身來,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算去走走消食。

    “輕雪?!?br/>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寧輕雪回頭一看,笑道:“茗汐,好久不見,越發(fā)的美了??!”

    顏茗汐一身淺紅色衣裙,腰間系著一條絲帶,用一塊玉佩壓裙,頭上的飛云髻清爽干脆,整個人透著青春的朝氣。

    “少貧嘴!”

    寧輕雪嘻嘻一笑。

    “今晚你們伯府可是大出風頭啊,剛剛看你大哥被圣上賞賜,身邊的小姐眼睛都亮了,一個個感嘆生不逢時呀,這樣的好男子卻不能做丈夫?!?br/>
    “是嗎?那你呢?”

    “我?我什么呀!你敢笑話我??!”

    顏茗汐眼睛一瞪,作勢就要打人。

    寧輕雪見這反應不對,忙問:“你不會真看上我大哥了吧!”

    寧輕雪一臉我大哥可是良家婦男的模樣。

    顏茗汐氣得直跺腳:“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你嘴了!誰看上你大哥了!”

    看她不像是看上自己大哥了,寧輕雪忙松了一口氣,眼角瞄到男賓那里的安云逸,見他正在看自己,又忙轉(zhuǎn)了視線,正好看到往這里望過來的單飛流,想起那日在游船的情景,不由打趣道:“那如果是單公子呢,你會不會看上啊?”

    顏茗汐臉紅了紅,微低著頭不說話了。

    寧輕雪這回樂了,笑著問道:“茗汐,被我猜對了嗎,你喜歡…”

    話還沒講完就被顏茗汐拿帕子直接塞住了嘴。

    周圍的小姐一下子就看了過來,安眉婉注意到這里的動靜,看著寧輕雪一臉憋屈的模樣笑著伸手把帕子拿了下來。

    “顏小姐好。”

    顏茗汐也有些餓尷尬,該死的,竟然忘了是在宮里!

    “安小姐好?!?br/>
    又看了看寧輕雪,警告似得瞪了她一眼,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來:“這是我昨兒才得的小吃方子,你想吃就自己回去做。我還要去找娘,就不陪你聊了?!?br/>
    說著向安眉婉福禮告辭,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頭看寧輕雪,那雙眼睛里赤裸裸的寫滿警告,中心思想:要敢亂說話老娘打不死你!

    寧輕雪一哆嗦,忙雙手舉起表示自己會老老實實的。

    顏茗汐這才滿意的走了。

    安眉婉笑著看兩人互動,正好看見一個宮女端著一壺酒要送去男賓那里,這里人多,路很不寬敞,正想叫寧輕雪往邊上走,那宮女腳下一滑,酒水正好撒在寧輕雪身上,還有一些撒在了安眉婉的衣袖上。

    酒水貼身,寧輕雪陡然覺得后背一涼,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沒有端好,請小姐責罰!”

    這里的動靜引起了周圍小姐夫人的注意,紛紛指責起宮女的不小心。

    “這是怎么了?”

    安眉婉正拿著帕子幫寧輕雪擦上面的污漬,聽到這聲音忙拉著寧輕雪行禮。

    “見過瑛貴妃娘娘?!?br/>
    周圍的小姐們紛紛跪倒一片。

    跪在地上的宮女見瑛貴妃來了,忙主動認錯:“奴婢見過娘娘,剛剛奴婢沒端好酒水,不小心撒到兩位小姐身上了,奴婢該死!”

    “都先起來吧?!?br/>
    小姐們又嘩啦啦的全站了起來。

    眼前的瑛貴妃身著一身絳紅色拖地長裙,頭上的發(fā)髻繁復華貴,保養(yǎng)得宜看起來二八年華,甚是年輕。

    “你是輕雪?”

    寧輕雪忙問禮。

    瑛貴妃滿意的點點頭,她是安泰候家的小姐,如今的安泰候便是她的哥哥,寧輕雪和安云逸的婚事她自然知道,伯府與侯府聯(lián)姻,這可是強強聯(lián)合,對于她奪取后位可是一大助力,對寧輕雪自然好臉色。

    “既然衣裳臟了,那就去換身干凈的,正好前些日子送了些新衣過來,那顏色嫩,正好小姑娘穿,安小姐也一起去換吧,雖然只臟了袖子,但到底不舒服?!?br/>
    兩人聽了對視一眼,忙道:“娘娘風華正茂,傾國傾城,那些嫩色的衣裳,還是最襯娘娘。”

    好話誰都愛聽,更何況這話也不過,瑛貴妃看起來十分年輕,那些嫩的顏色自然穿的起。

    “可真會說話。蘿煙,你帶寧大小姐和安大小姐去敏熙宮把衣裳換了?!?br/>
    瑛貴妃身邊的蘿煙應了聲是。

    “貴妃娘娘,是奴婢弄臟了兩位小姐的衣裳,奴婢很是自責,求娘娘給奴婢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就讓奴婢領(lǐng)兩位小姐去換衣裳吧!”

    那跪著的宮女一臉愧疚的說著,眼中還掛著點點淚水。

    “那好吧,你去吧,別怠慢了兩位小姐?!?br/>
    瑛貴妃想了想就同意了,這是她的地盤,且還有皇上在,想來沒人敢撒野。

    那宮女忙磕頭謝恩,低著的眉眼卻閃過一絲泛著冷意的喜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