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君逸剛進樓家和樓欣見面的消息,不過是短短的一炷香功夫不到。君景這邊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君景鳳眸一瞇,里面神色暗沉變幻莫測。遠遠看去不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甚至感受到他周身傳來的那種低氣壓時,還有點毛骨悚然。
這邊君逸特意忽略了樓尚書那張難看的臉色,撞門裝傻充楞就是不愿離開樓家。
君景這邊卻已經(jīng)是馬不停蹄的直奔皇宮而去,對著守在御書房之外的太監(jiān)總管直接就說道:“本王找皇兄有重大要事,還請公公通報!”
聽到君景喊出皇兄二字的時候,那太監(jiān)總管還覺得有點傻眼和不敢置信。直到走進了御書房后,看著坐在上首還在低頭辛勤批閱奏折的皇帝時。這才收斂了情緒,將眼中閃動著的淚花收了回去。
恭敬行禮:“皇上,王爺?shù)皆L,說是有要事和皇兄商量?!?br/>
“砰!”皇帝手中的毛筆隨之掉落,他抬頭看著下邊前來通報的太監(jiān)總管問:“你是說……景弟他終于叫我皇兄了?”
“是啊,皇上,王爺正在外面等著呢?!?br/>
“宣!”
隨著君景的身影踏入御書房,皇帝見到了他趕緊從座位上起身下來迎接。
在君景要單膝跪地行禮的時候,伸手就一把扶住了對方的胳膊,趕緊說道:“景弟,你我兄弟之間無需如此客氣!這些俗禮就免了吧!”
“皇兄,臣弟今日前來是想和皇兄做個交易?!泵鎸实鄣挠H近,君景卻并不領(lǐng)情。
面對君景一如既往的冷淡態(tài)度,皇帝面色一僵。這才收回手,將雙手別到了身后,面色威嚴道:“如果是樓家那位姑娘的事就算了,她是朕為逸兒選的太子妃,她并不適合皇弟你。”
聽到皇帝的話,君景原本清冷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抹諷刺:“難道皇兄就不想知道臣弟拿什么來交易嗎?畢竟……這東西皇兄你可是找了半輩子了……”
“你!你什么意思?”隨著君景的話說出口,皇帝渾身一震。
原本端著的帝王威嚴之氣也在瞬間崩塌,面色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君景。
“皇兄只管說換還是不換?”面對君景的堅持,皇帝也很是不解。
目光迷離,眼中帶著濃厚的疑惑:“那樓欣就這般重要?值得你拿江山來換?你就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皇兄,以前你是最清楚臣弟的人??墒遣恢朗裁磿r候開始,母妃變了,就連你也變了。對于這把龍椅我從未有過想法,我君景想要的不過是一個懂我合我適我配我之人罷了!”
……
君景的話在整個御書房里飄蕩了良久良久,皇帝也從一開始的呆愣到最后的仰天大笑。
眼角的淚水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景弟,朕從來就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做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你不愛江山更愛美人,可朕不是,朕相信只有得到了江山才能坐擁天下美人。不過既然這是景弟你自己的選擇,那么看在你我多年兄弟的情分上,這個交易朕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