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戰(zhàn)后的意大利的社會過于動蕩,西西里島更是如此,政府剛剛重建,一切都在起步階段,人人自危,平民甚至都無法保護好自己的財產(chǎn),這時,彭格列民眾自衛(wèi)團順勢而生。
彭格列民眾自衛(wèi)團逐漸發(fā)展,最后成立了彭格列家族,一步一步掌控著西西里島的勢力,Giotto即為家族BOSS,他的弟弟Sivnora和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G一同幫忙著他,一路摸爬滾打風雨與共,從未離棄。
另外還有幾個同伴,但他們分散于各地,平時都不會集中在一起。
只是彭格列發(fā)展得越好,權(quán)勢越大,Giotto所受的關(guān)注就越大,不管是積極方面還是消極方面。
偷襲與暗殺都要成為家常便飯了,Giotto憑借著超直感躲過了一次又一次,但Giotto即使身居高位,骨子里的天真依然絲毫未減,讓身為左右手的G和Sivnora擔心不已。
G聽聞彭格列總部里來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子,不僅Giotto把她留在了身邊,連Sivnora都親自照顧她。
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憂心萬分,萬一是敵方派來的人怎么辦?Giotto那個天真的家伙覺得誰都是好人,可是Sivnora怎么不攔著他呢?
“Primo,我聽說……”G乍一打開門,既沒看到Giotto,也沒有看到Sivnora,只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乖巧地坐在位置上,面前擺了一堆零食,還是Giotto平時都藏著,在工作的空余偷吃的,女孩子看到他進門來,正抬頭望著他,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你是誰?”G問道。
“川上樹里!”樹里和小學生點名似的,挺直了腰桿。
“日本名字?朝利雨月那邊的人嗎?”G并未放松警惕,伸手按住藏在腰間的槍,若是有不對,好能馬上反應過來?!芭率羌倜??”
“Reborn說過,好像川上真的是假名?!睒淅镞€真的承認了。
G:“……”這個女孩應該不是來暗殺的,最起碼不是來套情報的。
“原來的姓好像叫彭格列?!睒淅锼妓髁艘粫?,才想起來彭格列是原本的姓來著,Reborn總是把“彭格列”放在嘴邊,組成各種各樣的活動,樹里都快忘了彭格列是她原本的姓了。
G:“……”
G試圖從樹里身上找出她說慌的線索,但并沒有。
身為彭格列BOSS的左右手兼童年玩伴的G開始思索著Giotto和Sivnora的家庭里有這么一個女孩子嗎?
“Giotto和Sivnora呢?”
“我肚子餓了,兩位玄祖父幫我弄吃的去了?!睒淅镎f到這個有些不好意思,她莫名其妙地被帶來帶去,本來要在奴良組用飯的,但是石妖瀧的效率太快了,一下子把她給送到了另一個時代,要不是她一開始就馬上找到了玄祖父,估計現(xiàn)在要不挨餓,要不就得到林子里去野外求生了。
“玄祖父?”信息量太少太零碎,G覺得他得好好理理,反正……他沒法子把玄祖父這個詞和Giotto和Sivnora中的任何一個人聯(lián)系起來。
Giotto和Sivnora兩人只相差兩歲,都只有二十幾歲,這女孩應該是叫她的某個長輩,而不是叫Giotto和Sivnora……吧。
G才這么想著,Giotto和Sivnora各端著一盤食物進來了,“G,你來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br/>
G:“……”敢情真是說你們啊!
“露切將彭格列戒指交給我們的時候不是說它有特別的力量嗎?”Giotto此時顯得很興奮,“戒指真的銘刻了我們的時光?!?br/>
G點點頭,BOSS不淡定,只能他這個左右手更穩(wěn)重一些了,“具體的,從頭說?!?br/>
“這個是從未來過來的,我們的后代?!?br/>
“我的后代,謝謝。”Sivnora不客氣地糾正道。
Giotto并不受影響,接著說了下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我們是兄弟嘛,你的后代不也是我的后代。”
“不不不,樹里說了,還有一個叫阿綱的小子,那才是你的后代?!?br/>
但Giotto完美地忽視了他的話,“彭格列家族在百年后能從Mafia轉(zhuǎn)型成正常的公司,還是國際大公司呢!”
G:“……”不,后面那個絕對不可能。
G揉揉太陽穴,決定自己問,“樹里是吧,彭格列……國際大公司,你是從哪里聽說過的?”
樹里才吃了兩口意大利面,聽到G在問自己,連忙擦干凈嘴,從盤子上挪開注意力,“哥哥和爸爸他們說的,說是彭格列國際公司,哥哥還是公司文化宣傳部的部長呢!”
樹里雙手比劃著,前一刻還在亂刀砍人,下一刻就像拔槍射擊,嘴上還配著音,“噠噠噠噠噠!”
“特別有型特別酷,和別的公司的宣傳方式都不一樣!”
G:“……”彭格列絕對沒有轉(zhuǎn)型成功!
“彭格列是由Sivnora的后代繼承么?”G聽樹里講彭格列的時候只提到了她的爸爸和哥哥,不由地想到Giotto的后代怎么辦?
“獄寺……就是一個朋友,他常常叫阿綱十代目,爸爸他們說就等著阿綱哥接任,爸爸才能退休回家種蕃茄,不然的話還是要天天忙得連家都回不了?!?br/>
“已經(jīng)輪到了十代了!”Giotto很滿意地這個數(shù)字,“不過你叫我們玄祖父……”
他數(shù)了數(shù),“我們兩人的后代輪著?這樣也不錯?!?br/>
Sivnora也單手掩面,“為什么老哥你的事情,最后我和我的后代也要上……算了,我早該料到的。”
“這些確定是真的?”G努力消化著信息。
“我和Sivnora的超直感都確定她沒有說謊,而且她手上有彭格列戒指?!盙iotto解釋道。
“彭格列戒指不是應該在那個準備接任十代目的人手上么?”G反問道。
“本來是在阿綱手上的,我和我的朋友們就打了他一頓,才‘借’過來的?!睒淅锎鸬?。
Giotto干笑了兩聲,但Sivnora反而興奮起來,“不愧是我的后代。”
G:“……這不大好吧。”
樹里搖搖頭,“反正阿綱也不想當十代目,我們打了他一頓之后他才保證一定會好好當十代目,阿綱的老師還很高興呢!”
這彭格列的繼承者也真是另類……G深深地擔心著自家BOSS的后代能不能好好將彭格列發(fā)揚光大。
要不換人吧?G考慮著這個想法,但看到樹里之后他又改變想法了。
這個妹子估計更不想當彭格列BOSS,如果到時候真要換人,怕是爭著搶著不當彭格列BOSS,那樣的話更丟人,還是算了吧。
“我也想讓Sivnora來當彭格列BOSS?!盙iotto偷偷地說道。
但Sivnora的耳朵極尖,“我聽到了!”
“開玩笑開玩笑!”Giotto連忙陪笑,轉(zhuǎn)移著話題,“G,小樹里來我們的時代,是來尋找一個她的伙伴,不過如果他聽到彭格列的名號一定會尋來的,你調(diào)查一下近來有沒有什么陌生人在附近出沒?!?br/>
“不是人哦,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全身都是鋼鐵覆蓋,是龍人型的數(shù)碼寶貝。”
Giotto、Sivn都沉默了,原諒他們是上個世紀的老人了,聽不懂未來的年輕人的話。
還是Giotto反應最快,“反正要接近彭格列的都查一下,就算不是人,也會低調(diào)行事,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異樣的。”
“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有些映象……Primo,你不覺得最近彭格列發(fā)展得特別順利嗎?”G今天就是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特地趕到總部來匯報才會聽到樹里的風聲,“似乎有了一個強大的勢力,加入了現(xiàn)在的局勢?!?br/>
*
19世紀正處于計算機發(fā)展的史前時代,計算機還稱不上電腦,更提不上電子計算機,僅僅只是算數(shù)較為快速的機器。但是“二進制”的概念已經(jīng)出現(xiàn),甚至人類歷史上第一批計算機程序也被編制出來。
但也因為“二進制”和計算機程序的出現(xiàn),數(shù)碼世界在這個時代也才剛剛建立,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來到這個時代,便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的流失越來越嚴重了,并不是靈魂排斥的那種力量流失,而是自己的力量被局限住,就是不知道要局限到什么程度。
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也無所謂是在現(xiàn)世還是回數(shù)碼世界,反正去哪邊對于他而言都一樣,所以他還是留在了現(xiàn)世。
“布萊克先生,你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那個阻斷彭格列家族的軍火來源的家族已經(jīng)被我們收拾掉了?!苯鸢l(fā)的青年畢恭畢敬地對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行禮。
前些日子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從天而降剛好救了被人圍剿,身受重傷的他,更是在聽了他的姓氏之后就賴上他了,因此他顧不上身形長相一看就不是人的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是什么來頭,乖乖地聽他的話。
不聽話沒辦法,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的爪子不僅堅硬,還能聚集著出比火焰炮火還厲害的火球,一下就能干掉一大群人,身上又全是鋼鐵,更是刀槍不入,誰能奈他何?
“加百羅涅,你做得很好。”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還是贊嘆一下加百羅涅的手段,他同彭格列一樣,在亂局中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家族,要不是他的武力值高,能做得到一力降十會,不然的話他就要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帶到哪個實驗室去了。
“布萊克先生是彭格列的人嗎?這般為他們考慮,但如果想要奪取彭格列的權(quán)力,還是讓他們亂起來比較好,但他們現(xiàn)在內(nèi)部還是比較平和,彭格列兩兄弟之間的矛盾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奔影倭_涅試探道。
“不,我對得到彭格列的權(quán)力沒有興趣,但如果彭格列兩兄弟真的斗起來的話……”黑暗戰(zhàn)斗暴龍獸的笑容冰冷,讓加百羅涅看不出他是真實想法,“我要你全力輔助Sivnora上位?!?br/>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漫畫前面說是二世叛亂把一世給趕到了日本,但哪家叛亂是只趕人不趕盡殺絕的,看看家光身為一世的后代還當九世的門外顧問,而且后面西蒙家族篇的時候說一世是因為霧守才隱退的,也就是說他的弟弟二世只是為他收拾殘局,可憐的二世==難怪憤怒了
又及,我找不到加百羅涅初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