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面包小山一點一點的消失掉,一個毛茸茸的頭頂漸漸地出現(xiàn)在了小山頂端。
白星從旁邊的桌子上撈來了一杯水,給大吃特吃的薩沙遞了過去。吃的正爽的薩沙餓狠狠的看了眼白星手中的水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抓了過來猛地灌進了嘴里,再大力的按到了桌子上,發(fā)出了滿足的“呼”的一聲,連杯子里僅剩的一點水也被濺了出來。
白星看了眼旁邊的康尼,但是很快又移開了視線,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薩沙!你這樣真的會被宰掉的!”康尼雙手捂住了耳朵,已經(jīng)開始在腦海中想象薩沙是怎么死得了。不過他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薩沙完蛋了,跟薩沙在一起的他也會完蛋...
看了看康尼焦急的樣子,白星再次移開了視線,可是又忍不住去看康尼。及時白星自認為自己看的很小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可是對于打從白星一出現(xiàn)就在默默關(guān)注白星的康尼來說,白星那來來回回的偷瞄可真是及具有誘惑力啊,康尼一張臉都漲的老紅。
終于將桌子上所有的面包都啃干凈的薩沙滿足的拍了拍小肚子,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正暈乎乎的對著天花板傻笑,無意的瞄了一眼一旁的康尼:“誒嘿嘿嘿,康尼,你怎么整個禿頭都變成紅色了?像個大番茄?!彼_沙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咕嚕一聲的。
“喂?。?!薩沙??!”康尼的臉色更紅了,只不過這次是被薩沙氣出來的,不經(jīng)意的就把目光掃向了害他臉紅的罪魁禍首,白星。
或許是康尼這次的目光太過于直白,依舊沉浸在飽飽狀態(tài)的薩沙也跟著看向白星,倒是白星一愣一愣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對了對手指尖,這次是真不敢直視康尼了:“那個...康尼閣下,您、您是利威爾老大的弟弟嗎?”
“哈?”康尼一時之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利威爾老大的弟弟?利威爾是誰..誒??!你說的是利威爾老大是那個利威爾兵長嗎!”突然回憶起了第一次看見白星的時候,韓吉分隊長就坐在她的身邊,那時候康尼就好奇起了白星的身份,現(xiàn)在突然提到利威爾,康尼更加的驚訝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咋呼,不過白星撓了撓臉頰,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些話:“我總覺得,您長得就像沒有頭發(fā)的利威爾老大一樣?!?br/>
“你想多了白星,要是利威爾兵長有這種弟弟,一定會羞恥的直接殺掉康尼了以免留下人生污點?!弊尣恢朗裁磿r候出現(xiàn)在了康尼的身邊,一臉微笑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白星,啊啊,果然近看真是更加的美麗動人啊,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讓一下子驚醒了,大力的搖了搖頭,驚懼的咬著下嘴唇告訴自己,不可以有了這種想法!不然會讓情敵艾倫那個死家伙勝利的!于是又開始了大力的搖頭。
“別理這個家伙,他就是這樣?!笨的峥闯隽税仔茄壑械脑幃惿裆?,用大拇指指了指身邊自言自語碎碎念的讓?!皩α税仔悄阒安皇钦f有事情問薩沙么?!北豢的狳c到名字的薩沙也想起了這么回事,于是笑嘻嘻的對著白星點了點頭:“你可以隨便問哦,只要是我知道的?!?br/>
“誒...這樣啊,那個薩沙閣下!”白星認真的看著薩沙的眼睛,手指死死的抓著衣角:“我、我就是想問一下,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事情,世界觀,還有就是以前的歷史以及...四年前發(fā)生了什么?”生怕對方會嫌棄自己麻煩,白星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又開了口:“當然了!如、果薩沙閣下有書本的話,也、可以的!”白星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自己不識字的問題。
白星的問題一下子讓空氣靜寂了下來,薩沙、康尼以及讓同時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白星,看的白星萬分的不自在,還以為自己無意中又說了什么招人嫌的話語,正猶豫著要不要道歉什么的??的峤K于開口了。
“你問的問題太奇怪了,就好像...”康尼表情怪異的看著白星,但是具體的話語卻又說不出來。
“誒,我也覺得你問的問題好奇怪啊,為什么這么問?白星你以前是生活在哪里的?那里消息都傳不進去的嗎?”薩沙又從旁邊桌子上抓了個面包,幸福的塞進去了嘴里。
“我說就算不諳世事,也要有個程度吧?”讓盤腿坐著,一只手抵在腿上撐著臉頰:“不過....”不過問這個問題的你真是太可愛了...讓忍不住癡了一下下,但是很快又陷入了糾結(jié)中。
面對三個人的質(zhì)問,白星猶豫著要不要說,不過眼下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比較重要呢,于是咬咬牙道:“我是從海邊來的,所以對這邊的東西不是太了解,那個,請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可以嗎!”白星抿著嘴巴等待他們的回復,可三個人全都等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瞪著白星。
薩沙立即站了起來,蹬蹬蹬的開始往外跑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只是還手里還拖著一個人。
被薩沙拽著領(lǐng)子的愛爾敏難受的掙扎了兩下:“薩沙,你怎么突然??”而后面還跟著聞訊趕來的艾倫追逐著:“薩沙,你要把愛爾敏帶到哪里去?”。至于艾倫的背后,還跟著三爺,這一串的人被薩沙帶領(lǐng)的一路跑進了食堂。
將愛爾敏按到了白星對面的位置上,薩沙選擇了其他的位置繼續(xù)吃別人的食物,而愛爾敏則糊里糊涂的看著薩沙以及康尼、讓。
“那個、薩沙閣下,您這是??”白星看了看門口趕過來的艾倫以及三笠,又看了看正對面對著自己尷尬招手的金發(fā)陌生少年。愛爾敏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只好對著白星友好的揮了揮手,同時也得到了白星的微笑。
薩沙被隨后趕來的三笠一把掐住了脖子,只是后者依舊面無表情?!八_沙,你剛剛差點害艾倫摔跤?!比也蛔杂X的又用了用力,掐的薩沙都開始翻白眼了。但三笠很快就被身后的艾倫驚恐的拉住了,這才得以讓薩沙逃過了一劫。
劫后余生的薩沙捂著脖子咳嗽了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我只是想讓愛爾敏幫白星解決一下問題而已。”像愛爾敏這種擅長講話懂得有多腦袋又好使的家伙,比起自己,更容易讓白星理解狀況吧!薩沙覺得自己被三笠掐脖子真是太委屈了,于是伸手從桌子上又拿了塊面包,塞進了嘴里,吃了起來。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只要讓艾倫...”
“三笠!”
讓黑著臉站了起來,仔細發(fā)現(xiàn)還可以在他的眼角看見一顆晶瑩的淚珠,憂傷至極的讓大步走向了食堂門口,并狠狠的故意撞擊了一下艾倫的肩膀,跑出了食堂。看見了這一幕的三笠又跟著追了出去,而艾倫為了防止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發(fā)生這回換他跟在三爺后面了...
真是鬧騰的106...這邊康尼正在跟愛爾敏講解關(guān)于白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各種震驚。
“這么說...”愛爾敏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白星桑,你是來自海邊的人??”
白星點了點頭:“那個...您是...”
“啊,我叫愛爾敏,白星桑,初次見面?!睈蹱柮袈冻鰷\淺的微笑,十分友好的伸出了手。由此愛爾敏給白星的第一印象十分的不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提升為外貌等于佩特拉閣下,笑容等于佩特拉閣下,聲音等于佩特拉閣下,友好度等于佩特拉閣下,身體等于佩特拉閣下....
白星也伸出了手握住了愛爾敏的手:“佩、、、愛爾敏閣下,我的問題都可以拜托您嗎!”
“你的問題剛剛康尼都說了,不介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不過...”愛爾敏臉紅紅的,一臉的憧憬:“白星桑,你可以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大海的事情嗎!”可惜艾倫跟三笠都跑出去了,不能跟自己一起分享這個來自海邊的美少女的生活自述。但是一向做什么都認真的愛爾敏沒有意識到,他現(xiàn)在是屬于逃訓練行為。
即便很想早點分享到海邊的知識,但愛爾敏還是很認真的將這個世界的歷史、現(xiàn)狀、政治經(jīng)濟、地理環(huán)境等等都認真詳細的告訴了白星,并且把憲兵團、調(diào)查兵團以及駐扎兵團、包括自己所在的訓練兵團的介紹都詳細的解說了一遍,甚至還將如今權(quán)高位重的重要的人物也給包括進去了。雖然白星是個廢柴可是索性學習能力不是太差,正努力的消化著愛爾敏所講解的只是,但是心境卻受到了強大的沖擊。
白星咬著手指:“那個..雖然你很詳細的說了歷史,不過我還是比較想要知道四年前的事情,您、、、并沒有提到呢。請問一下,愛爾敏閣下,四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對于拉拉的態(tài)度,白星在意的不得了,當時自己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現(xiàn)在聽了愛爾敏的話,白星覺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知道四年前的事情。
關(guān)于四年前的事情,愛爾敏的神情一下子寂寥了起來,但是僅僅只出現(xiàn)了一秒,傻缺的白星壓根就沒注意到。
“四年前...白星桑,你為什么想要知道四年前的事情呢?”愛爾敏并不是想要轉(zhuǎn)移話題,畢竟過去了四年,雖然依舊還殘余著無法泯滅的淡淡的哀傷,可是愛爾敏一點也不介意討論到這個。
白星沒有說話,只是眼角開始泛紅,晶瑩的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只是...覺得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是如果我無法理解自己做了什么的話,那就更加過分了?!痹?06屆壓根就沒有朋友的白星,也就僅僅只剩下拉拉這唯一的羈絆了。
愛爾敏慌了起來,開始站起來用紙巾給白星擦淚:“誒??不要哭啊,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了?!?br/>
“沒有這樣的事,愛爾敏閣下?!北绕饜蹱柮舻募埥?,白星的手抹掉眼淚的效率要更高一些??窗仔峭V沽丝奁?,雖然還在抽咽,不過明顯比之前好多了,已經(jīng)有那個心思繼續(xù)聽自己說話,愛爾敏這才開始跟白星講了四年前發(fā)生在希干希納區(qū)的事情。、
只是愛爾敏說完后,好不容易才從往事的回憶中擺脫了出來,抬頭就看見白星已經(jīng)哭成淚人了。有點無奈的摸了摸后腦勺,白星哭的這么慘居然讓愛爾敏立即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不要哭了,其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要哭了啊,白星桑。”
“但是,哈啊,嗚,艾、艾倫閣下他、、太、太...嗚嗚...”白星說道最后已經(jīng)泣不成聲,不僅僅是艾倫的事情,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現(xiàn)狀的白星,一想到自己愚昧的想法,更是哭的凄慘無比。
“有些東西的發(fā)生,我們是無法改變過去的...但是哭是解決不了什么的?!睈蹱柮舻脑捊K于讓白星暫時停下了哭聲,只是淚水依舊在無聲的下滾。
白星低垂著腦袋,輕輕地搖了搖:“我只是...覺得調(diào)查兵團的人們...”剛說完淚水又開始大量的集聚在了一起,但白星努力隱忍著哭出聲音。
“誒?”
“我想我或許理解了一點拉拉閣下,為什么想要加入調(diào)查兵團的心情?!卑仔遣亮瞬裂蹨I,但幾乎無濟于事,眼淚還是拼命的往下掉:“但是會很辛苦的吧,調(diào)查兵團...背負著人類的希望,但是面對極高的死亡率,也會感到絕望的吧,自由之翼其實只會讓人感到沉重,所謂的自由....”在這樣的世界里,真的,存在嗎?
聞后愛爾敏握緊了拳頭,關(guān)節(jié)都開始泛白,但最終卻又無力的松了開來。
“果然、、、”白星捂住了臉孔,淚水透過手指間的縫隙,往下不斷地滴落,朦朧了視線?!肮晃液茏运?,我、、我還是更加希望拉拉閣下,佩特拉閣下他們可以活著。不要去、調(diào)查兵團。”頓了頓,哽咽了一聲:“希望利威爾老大,也可以...活下去...調(diào)查兵團的人們...也是...”我還是希望...他們可以留在墻壁內(nèi)...即使未來的某一天,墻壁還是會被打破,人類還是會慘遭屠殺,可是如果...
白星突然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阻擋著視線的淚水大顆大顆的脫離的眼眶,而因為情緒的緣故,也不再出現(xiàn)新的淚水,視野也逐漸的明亮了起來,跟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念頭涌了上來。
白星想,如果自己可以變得跟路飛閣下一樣的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別人,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輪到自己來保護利威爾老大他們呢,在他們和巨人作戰(zhàn)的同時,去保護自己所珍視的,這一點可憐的羈絆,至少在自己回去自己的世界之前,不想留下悲傷的回憶。
假如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白星一直都是被利威爾強迫的進行了各種強化訓練,那么這一次,白星頭一次產(chǎn)生了想要主動變強自己的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么鬼東西..我感覺自己要掛掉了,不行了要去睡覺了..我好像又寫出了一個腦殘章節(jié)啊....還有感謝一下讀者【神婆大人】的地雷!么么噠!
還有今天是七夕喲,滿腦肥腸的腦殘作者想被表白(o゜▽゜)o☆所以...(對手指)我、我想被表白!今天是七夕??!腦殘作者我是單身哦!=v=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