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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寫真專用黃色圖片 歌者并沒有名字他其實

    歌者并沒有名字,他其實是一名清潔工,只因在工作時喜歡哼唱歌謠,所以被稱為歌者。

    他乘坐著一艘飛船,被稱作種子,離開母世界來到低熵世界中執(zhí)行清理工作。

    這項工作也很簡單,翻閱坐標數(shù)據(jù),判斷哪些坐標是有誠意的,對有誠意的坐標進行清理。

    藏好自己,做好清理,就是在這片宇宙的生存法則。

    這并不是多么困難的事,就像看到地上有一個點燃的煙頭把它踩滅,或是撿起一張廢紙扔進垃圾桶,就是僅此而已的事情。

    種子倉庫里有大量的光粒,至今為止毀滅過多少星系,歌者自己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反正種子上的主核都有記錄。

    如今這件事顯得更加微不足道,因為歌者文明的母世界與邊緣世界的戰(zhàn)爭開始了,更多的精力要被投入到這場戰(zhàn)爭中,歌者的工作逐漸變得無人問津。

    不過這并無所謂,歌者文明并不是唯一一個會清理低熵世界的文明,在億萬個低熵世界中有億萬萬個清潔工,你不做永遠會有別人來做。

    再說清理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宇宙中到處都有潛在的力量,只需誘發(fā)它們就行了。

    例如一個光粒就能引爆一顆恒星,幾乎不耗費什么資源。

    如果歌者有耐心等待,有誠意的坐標最后都會被其他未知的文明清理。

    但這樣對母世界和種子都不利,畢竟他收到了坐標,這就與那個世界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

    如果認為這種聯(lián)系是單向的那就太幼稚了,要記住偉大的探知可逆定律:

    如果你能看到一個低熵世界,那個低熵世界遲早也能看到你,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什么事情都等別人做是很危險的。

    歌者看到一個有誠意的坐標,就在種子航線附近。

    這是一個用引力波廣播的坐標,奇怪的是,它標記的居然是廣播者本身的位置。

    這是一種極其愚蠢的行為,就像在宇宙的黑暗森林中生了一堆火,并在旁邊高喊: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不過就算是自殺,歌者也要成全這個幼稚的低熵文明,正如前面所說的那樣,什么事情都等別人做是很危險的。

    歌者從種子倉庫取出一個光粒,然后把目光投向坐標所指的星星,主核指引著歌者的視線,像在星空中揮動一支長矛。

    他用力場觸角握住光粒,準備彈出,但當他看到那個位置時,力場觸角放松了。

    這個星系中并沒有行星,只有三顆運動規(guī)律混亂的恒星,形成一個地獄般的世界,完全不適合低熵文明生存。

    奇怪,是被清理過了嗎?

    雖然摧毀掉行星也是清理,但這樣反而更加費勁。

    恒星是一個極其精細和敏感的能量平衡系統(tǒng),如果計算得當,一個微小的擾動就能在恒星表面和相當深度產(chǎn)生連鎖反應(yīng)。

    這種連鎖反應(yīng)擴散開來,使其局部平衡被打破,就能進而產(chǎn)生更大規(guī)模的爆炸,足以摧毀掉整個星系。

    所以一般光粒打擊的目標都是恒星,直接攻擊行星反而效果不佳。

    摧毀行星需要更大的光粒,對資源完全是一種浪費。

    清潔工往往不允許這樣浪費資源,沒有必要刻意去針對某個行星。

    歌者仔細觀察了一下,試圖找到被摧毀行星的殘骸,無論是怎么樣的攻擊,多少也會留下殘骸,哪怕只是一團稀薄的星塵。

    然而并沒有,這個星系中完全沒有被摧毀行星的痕跡,仿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這就奇怪了,文明不可能直接誕生于恒星上,怎么這個坐標就指向一個沒有行星的星系呢?

    難道是自己估計錯誤,這是一個沒有誠意的坐標?

    但是很快他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看到了那個世界附近的那一片曲率驅(qū)動軌跡。

    如果單獨看這片曲率驅(qū)動軌跡,確實難以判斷其來源,但與被廣播的坐標聯(lián)系起來,一眼就看出它是屬于那個世界的。

    曲率驅(qū)動軌跡表面這是一個危險的低熵文明,所以歌者才會第一時間認為這是有誠意的坐標。

    歌者不得不懷疑是這個文明把自己的行星給隱藏了起來,某些文明確實擁有這樣的技術(shù),遠遠地看一眼是無法觀察到的。

    歌者啟動了大眼睛的進程,他很少這么做,這是越權(quán)行為。

    “你干什么?大眼睛現(xiàn)在很忙。”母世界的長老說道。

    “有一個低熵文明,我想靠近些看看?!备枵呋卮鸬馈?br/>
    “你的工作,遠遠地看一眼就足夠了?!?br/>
    “只是為了確認清理的目標?!?br/>
    “大眼睛有更重要的目標要觀測,沒時間滿足你的要求,做你的事去吧?!?br/>
    歌者沒再繼續(xù)請求,清理員是種子中地位最低的崗位,總是被輕視,認為這是容易做的瑣碎工作。

    那么就只能直接清理了,不能放任這樣危險的低熵文明不管。

    歌者再次從種子倉庫中取出那個光粒,準備彈向星系中三顆恒星的其中之一。

    他突然又想到,既然這個文明已經(jīng)聰明到學(xué)會隱藏自己,那么是否也預(yù)料到會遭到光粒打擊。

    假如這樣用光粒可能清理不干凈,甚至白費力氣,這要用二向箔才行??墒歉枵邲]有從倉庫里取二向箔的權(quán)限,需要向長老申請。

    “我需要一塊二向箔,用來清理。”歌者對長老說道。

    “給?!遍L老隨手給了歌者一塊。

    二向箔馬上被傳輸過來,懸浮在歌者面前,是封裝狀態(tài),表面晶瑩剔透。

    但歌者有些不安,“你這次怎么這樣爽快就給我了?”

    “又不是什么貴重東西。”

    “可這東西如果用得太多了,總是······”

    “宇宙中到處都在用。”

    “是,到處都在用,可我們以前還是多少有些節(jié)制的,現(xiàn)在······”

    “你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長老在歌者的思想體中翻找起來,讓歌者感到一陣戰(zhàn)栗。

    這倒也不是什么罪過,都是母世界中公開的秘密。

    關(guān)于母世界與邊緣世界的戰(zhàn)爭,以前不斷有戰(zhàn)報傳來,后來就沒有了,說明戰(zhàn)事不順利,甚至陷入危機。

    但母世界與邊緣世界不可能共存,必須消滅邊緣世界,否則自己將被毀滅。

    如果戰(zhàn)爭無法取得勝利,就只能·····

    “是不是母世界已經(jīng)準備二向化了?”歌者終于開口問道。

    長老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歌者感到莫大的悲哀,如果母世界徹底二向化,那么他就真的成為漂泊在外的種子,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回歸母世界。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想法從思想體中刪除了,那不是他該想的,只是自尋煩惱罷了。

    歌者又再次輕輕哼起歌謠,用力場觸角拿起二向箔,漫不經(jīng)心地把它擲向三體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