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時間不多了?!敝心昴凶用偷仉p目圓睜,白帥身軀一震,手中的紙片滑落,輕輕飄到地上。
只見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瓷瓶上滿是各種奇異的符文。
看著瓷瓶,中年人陷入了回憶中。
那是在一個晚上,他忽然夢到了自己的父親,那時候,他父親已經(jīng)去世兩年多了。
夢境是如此的清楚,因為夢里他所處的地方,正是在自己的書房里。
他的父親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他所熟悉的愁苦模樣,而是從未有過的開懷和愉悅。
“爸,你終于解脫了嗎?”他為能見到父親眉頭舒展開而高興。
“是啊,兒子,你知道嗎?我們白家,終于有機會完成我們祖宗賦予的千年使命了?!备赣H的臉上滿是興奮,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老農(nóng)一樣。
“真的嗎?”他也為聽到這樣的消息而振奮不已。
“沒錯,兒啊,能夠繼承‘戰(zhàn)神之血’的人,他的能力已經(jīng)覺醒了,你只要把‘戰(zhàn)神之血’帶在身上,就能感應(yīng)到他,以你的能耐,足夠完成使命了。而且rì后他成就了無上的功業(yè),你將是第一功臣!”父親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激動,仿佛那是自己的夢想就要實現(xiàn)了一般。
“‘戰(zhàn)神之血’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嗎?”他問父親。
對于兒子的質(zhì)疑,父親露出的向往的神sè道:“你要知道,‘戰(zhàn)神’是何等人物,他留下的血那還能有假?雖然只有一滴,但在人間,已經(jīng)是非常強大的存在,所謂的異能者,本身再強大,也不是他的對手!”
“‘戰(zhàn)神之血’真的有那么厲害嗎?”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瓷瓶,有些懷疑,但他的感覺告訴他,白帥正是“戰(zhàn)神之血”的繼承人,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戰(zhàn)神之血”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似乎就要沖破瓷瓶噴涌而出。
他把白帥放到床上讓他平躺下來,伸手撥掉了瓷瓶的瓶塞,頓時一片金光從瓷口迸shè出來,照得他眼睛一陣失明。
忙把瓶口轉(zhuǎn)了方向,等眼睛適應(yīng)之后,中年男子把瓷瓶拿到了白帥眉心上方近處,手腕輕輕一轉(zhuǎn),瓶口傾斜,一點金光迅速流出,沒入白帥的眉心消失不見。
再看白帥,他沒有動彈,也看不出一點兒改變,仿佛他就只是在睡覺而已,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然而,此刻白帥的腦海之中卻一點兒也不平靜,就在他急得火燒屁股的時候,周圍影像忽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而一剎那變成了硝煙四起的古戰(zhàn)場。
無數(shù)的人馬在狠命廝殺,刀斧相砍,盾矛相撞,喊聲震天,一眼望去,濃煙之中,密密麻麻的人無邊無際!
奇特的是,這些人廝殺的細節(jié)全都半分不差地印在了白帥心頭,白帥清楚地記得兩個身著盔甲的大漢一持長柄大刀,一舉長八蛇矛,戰(zhàn)得難分難解,分分出手,必是攻敵要害,勢必要一擊致命。
忽然兩人兵器相撞,各自用力,牙關(guān)緊咬,滿是塵土的臉上盡是狠絕之sè!
變故陡生,拿刀大漢猛地踢出一腳,誰知他的對手似乎心有靈犀,也是一腳踢來!
“砰砰!”雙方各中一腳,可是這一腳已絕非如此簡單,竟自單腳發(fā)力,身子倏地一偏一倒,成空中下扒之勢,手在兵器上一推,人卻也已一腳勾住了對方兵器!
“砰砰!”又是兩聲大響,兩個大漢同是兵器脫手,展開了肉搏!
滿以為肉搏是扭抱在一起打得滿地翻滾,不料竟是各自展開拳腳,比方才刀槍來往快了好幾倍!
一時間,這些廝殺場景盡數(shù)投shè進了白帥心底,成為了鐫刻一般不會忘記的存在。
“?。 卑讕浿挥X得得腦袋如同要炸開一般痛得一陣眩暈,眼前一黑,一切都消失了。
中年男子見到白帥大叫一聲,嚇了一跳,再去看時,卻見他又是方才那一副熟睡的模樣,搖了搖頭,不再管他,自顧自地坐到桌邊寫了一張字條,寫完之后關(guān)門走了出去。
白帥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他想起了自己被中年男子帶到這里來的情形,連忙撩起衣服看了看腰間,見身上沒有任何傷痕,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呼~還好!我的兩個腎都在……”
來到衛(wèi)生間洗臉,打開了水籠頭,接了一捧水閉眼要往臉上澆的時候,白帥卻看到了一點金光,這點金光明亮無比,而金光周圍卻是一片漆黑。
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于是再次閉上眼睛,卻依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這點金光,金光四周一片漆黑,無邊無際。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個怪叔叔真的對我做了什么?”白帥的心又懸了起來,匆匆洗了臉,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字條。
“白帥,相信你醒來之后,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變化吧?不要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送給你了我們白家世代守護的至寶‘戰(zhàn)神之血’。所謂‘戰(zhàn)神’,就是刑天,‘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如果不知道刑天是誰,自己去查資料吧。總之一句話,戰(zhàn)神刑天,是真實存在的,不過他是神,不在我們凡人的世界而已。所以,‘戰(zhàn)神之血’對你有多大幫助,不必我來講,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保重。白惜塵字”
“‘戰(zhàn)神之血’?白惜塵?”白帥看完了紙條,隨手揉了扔到垃圾桶里,坐在沙發(fā)上,心頭滿是疑問,想著想著,又回憶起了夢境。
驀地,白帥眼前一亮:“奇怪,為什么這個夢境就那么清楚深刻?想忘也忘不掉呢?”他伸手成爪,猛地向前抓出,一彎腰向前突進,側(cè)身弓背,仿佛要把什么東西扛起摔出去一般!
“咦?我會武術(shù)了?”白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為一個夢就真的擁有了無比倫比的身手!
“嘿嘿!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能空手打倒幾個人呢?”白帥得意地想,站直了身子一腳向上踢出,豈知腳下一滑,身子向后就倒了下去!
“該死!還好我反應(yīng)快,雙手撐住了,否則豈不成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白帥事實上也沒有多少才學,只不過憑著自己看過很多的武俠,偶爾能寫出點東西也是為了炫耀一把,僅此而已。
離開了小旅館,白帥去了網(wǎng)吧查了關(guān)于戰(zhàn)神刑天的傳說,頓時對“戰(zhàn)神之血”充滿期待,忽然想道:“閉上眼睛的時候,我腦海里呈現(xiàn)的那一點金光,會不會就是戰(zhàn)神之血呢?”
按照原定計劃,白帥是要去和郁市人才交流中心的,如今因為丁狂半路出現(xiàn),自己提前下車,“看來我得去先找工作了?!?br/>
坐了公交車前往市區(qū),白帥看到了一個大紅牌子,上面的大字清楚明了:“招聘保安!”
“機會來了!”白帥連忙來到公交后門,在最近的站臺下了車,背著行李向著有招聘廣告的地方跑去。
來到近處,只見這是一座十多層的大酒店,白帥看著大門的裝飾,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武功,腰桿便挺直了起來,昂著頭悠然自得地走了進去。
“喂!小子!站??!干什么的!”門里的保安見白帥一身廉價貨,攔住了他。
“我來應(yīng)聘保安,讓開!”白帥見到保安那狗眼看人低的架勢,心里頭就來氣。
“就憑你?去去去!”這個保安根本沒有把白帥放在眼里,伸手就向他身上推了一把。
白帥見對方單手來推自己,便身子一矮,那保安推在空處,不由自主身子前傾,哪知白帥右肩向前一撞,只見這個保安就從白帥肩頭摔了過去,身子凌空翻了一翻,背向下“嘭”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呻吟不已,爬起來再不敢動手了。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滾!”白帥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頭都沒有回。
那保安自知不是白帥的對手,急忙跑進值班室呼叫同伴:“有個人小子很厲害,我吃了大虧,你們快來攔住他!”
他的聲音白帥聽得清清楚楚,不過白帥并不在意:“也許這樣才能立威!”
很快,十多個保安一起出現(xiàn)在了白帥面前。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身材粗壯,就算沒什么身手,憑著一股蠻力也不是常人惹得起的角sè。
這個漢子看著白帥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根本就平平無奇,不過出于謹慎,還是說道:“聽說你是來應(yīng)聘保安的?”
“沒錯?!卑讕浺妼Ψ讲皇且簧蟻砭鸵獎邮?,也不好挑事,道:“我來,是要做保安的頭兒的?!?br/>
只見這個漢子臉sè一變,道:“想做保安的頭?就憑你?”沖所有人一招手,道:“大伙兒一起上!”
“原來想以多欺少???好!”白帥見眾人一齊沖過來,就地一伏身,雙臂一曲迎著一個保安的小腹撞去!
“呃!”這個保安吃痛退開,白帥見機得快,始終弓著身子,以雙肘迎敵。不得不說,用肘攻擊,確實比用拳頭力道大多了,轉(zhuǎn)眼之間,白帥身邊只剩下了三個人。
毫無疑問,那個為首的保安自然沒有第沖在前面,看著自己只有兩個同伴,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太小看白帥了。
“好功夫?!边@個為首的保安不敢再動手,畢竟他可不想上去挨揍。
“帶路吧!”白帥站直了身子。
“是?!睘槭椎谋0裁髦前讕洷蝗斡茫约旱墓ぷ骶鸵獊G了,可是卻不得不乖乖地領(lǐng)著向接待處走。
接待室里,是一個寸發(fā)胖子,大腹便便,他見到白帥進來,又看到保安隊長吃癟的樣子,心頭明白了幾分,揮退保安隊長,讓白帥在辦公桌對面。
“我是來做保安頭兒的?!卑讕浿v話很直白,他相信這個人對剛才自己與眾保安動手的事情已經(jīng)一清二楚。
“我知道,可是我這里不缺保安的頭兒,只缺小保安?!边@胖子坐正了身子,要看看白帥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你不相信我的本事?”白帥反問。
“不是不信你的本事,是不信你這個人,你想要取代的人,在我手底下干已經(jīng)了四五年,哪能說換就換的?”
白帥心里有氣:“這家伙擺明了要給我難堪,哼!那就別怪我了?!?br/>
“你算老幾?這家酒店是你的嗎?”白帥心頭不爽,講話也很沖。
“放肆!你馬上給我滾!”這胖子是有些黑道關(guān)系的,被白帥一頂撞,頓時大怒,拍案而起!
“跟我耍橫?”白帥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砰!”地一拳正中這胖子的鼻梁!
胖子只覺鼻子劇痛,有液體從鼻孔里流出,伸手一抹,滿手殷紅。再也坐不住,起身一把抓向白帥手臂。
白帥無視這胖子抓來的手,任他抓住,另一條手臂抬肘撞去,又撞到這胖子的鼻子。
“??!”胖子大聲慘叫,聲音在屋內(nèi)十分刺耳。
見胖子還不松手,白帥心頭一狠,連連出肘,次次都向他鼻子招呼!
“嘭!”胖子手一松,向后跌去,坐倒在椅子里,所幸這椅子為鐵質(zhì)骨架,沒有碎裂。
“說!你老板的電話是多少!”白帥一縱身跳到桌上,大聲喝問!
胖子為白帥威勢所震懾,只得乖乖說了號碼,鼻血嘩嘩直流,怎么都無法止住。
白帥不去管胖子會不會失血休克,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小劉,有事就說吧!”電話那一個,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帥心想:“正主兒終于出現(xiàn)了?!钡溃骸澳憔褪桥d輝酒店的老板嗎?你的小劉剛剛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正在反省,沒空回話,有什么話,我轉(zhuǎn)告他就是。”
“你是誰?膽敢動我的人,不想活了?”電話那頭一聽白帥的話,立時變成了冷冰冰的恐嚇。
白帥當作沒聽見,道:“我只不過是來應(yīng)聘保安的,這胖子不識好歹,怪不得我,你現(xiàn)在有空的話,不如我們面對面聊一聊?!?br/>
“好,我馬上就來,小劉是我的人,要是他出了事……”白帥懶得再聽下去,掛斷了電話。
打開接待室的門,白帥沖門外叫道:“來人!送這胖子去醫(yī)院!”
幾十分鐘后,接持室的門被推開,進來了兩個人,一個人頭發(fā)油亮,西裝領(lǐng)帶,十足的經(jīng)理模樣。另一個人剛面容冷峻,雙手粗大,估計是保鏢了。
胖子已被送去醫(yī)院,原本他坐的椅子上,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小劉呢?”這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看了一眼白帥,眼神一冷。
“被送去醫(yī)院了,只不過是流了點鼻血而已?!卑讕涊p描淡寫的回答道。
“哼!不知天地厚的東西!你知道興輝酒店是誰開的嗎?”經(jīng)理模樣的人一瞪白帥,保鏢模樣的人抬腿就是一腳踢向白帥胸口!
白帥早有防備,撤步退開,只是這保鏢一腳不中又出一腳,連貫而又快捷,根本無暇反擊!
左閃右躲,白帥很快就被逼到了墻角!
“拼了!”白帥一咬牙,弓身扭腳一抖肩,左拳猛地直直搗出,正中保鏢的膝蓋!
“卡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眳s是保鏢吃痛驚呼!只覺一股大力向腿上撞來,后退不及,重重地向后跌出,撞在墻上,滾落地面。
“還好!這次總算使出來了!”白帥暗呼僥幸,站直了身子,不理會躺在地上的保鏢,向著這經(jīng)理模樣的人走去。
這經(jīng)理嚇了一跳,一慌,退開兩步,jǐng惕地看著白帥!
“這酒店是你的?”白帥沒有向他出手,只是開口問了一句話。
“是我的?!边@經(jīng)理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平靜些,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該死!我只不過想混個保安隊長干干,非得逼我動手!這下可好,連這家伙也得罪了,看來是沒法干了?!卑讕浵氲竭@里,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別走!”見到經(jīng)理大聲叫自己,白帥回頭看他一眼,只見他神sè更加慌張了。
“嗯?”白帥看他一眼,向他逼近了一步。
“別誤會!我不是要你做保安,是要把你介紹給我大哥……”這經(jīng)理大驚失sè,連聲解釋,想到白帥一拳打飛了自己的保鏢,早已嚇得面如土sè。
聽到“大哥”兩個字,白帥正sè道:“哦?你大哥?莫非是道上的?”
“是的……不過你放心,他也是做正當生意的,幾年前就已經(jīng)洗白了?!边@經(jīng)理對白帥的畏懼已經(jīng)深深印在了心里,說話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就怕惹怒白帥。
“你別走!”見到經(jīng)理大聲叫自己,白帥回頭看他一眼,只見他神sè更加慌張了。
“別誤會!我不是要你做保安,是要把你介紹給我大哥……”這經(jīng)理大驚失sè,連聲解釋,想到白帥一拳打飛了自己的保鏢,早已嚇得面如土sè。
聽到“大哥”兩個字,白帥正sè道:“哦?你大哥?莫非是道上的?”
“是的……不過你放心,他也是做正當生意的,幾年前就已經(jīng)洗白了?!边@經(jīng)理對白帥的畏懼已經(jīng)深深印在了心里,說話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就怕惹怒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