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終于動了,只見他坐直了身子,一邊叼著煙,一邊直視李義,“李義,請你來還真不容易啊。”
他說話時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李義知道這類人城府都很深,不好打交道,不過他也不是來打交道的,不用在意那么多,只見他淡然道:“你就是材哥吧,不知請我來有什么事?”
材哥感到意外,如果是別人站在這里,縱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到這屋里的架勢,也會害怕幾分,但看李義淡然的語氣顯然是沒這回事。
不過,材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復(fù)平靜,他道:“你知不知道你惹到**煩了?”
“什么**煩?”
“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勸你接下來最后老老實實的,別耍什么花樣,不然讓你好看?!?br/>
老老實實的?什么意思?李義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直接懟過去,“滾犢子,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讓我老實我就老實嗎?”
當(dāng)!
旁邊沙發(fā)上一個玩刀的大漢聽見這話,頓時刀嚇的掉在了地上,連旁邊數(shù)鈔的斯文青年也嚇的停住了手。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這么對材哥說話。
要知道材哥可是道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城中的KTV、酒吧等娛樂場所有一大半是他開的。
他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有成百上千人呼應(yīng),當(dāng)真是一呼萬應(yīng)。
在這武陵城中,敢這么對他說話的還沒一個人能活下來。
就說上次吧,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學(xué)生這樣懟材哥,結(jié)果被沉大海了,現(xiàn)在尸體都還沒被人找到。
他們看過去,果然材哥已經(jīng)氣的渾身亂顫,滿臉鐵青,只見他冷笑道:“好,很好!”
說著,冰冷的目光刺向李義,“老板說要活的,但沒說要完整的?!?br/>
李義還未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聽見那材哥冷聲喝道:“把他給老子打殘了?!?br/>
話剛落音,便有一個大漢走向李義,在他們看來,瘦小的李義手無縛雞之力,一個人足以擺平他了。
“小子,敢得罪我們材哥,你活膩歪了?!?br/>
就見那個大漢摩拳擦掌的獰笑一聲,然后朝李義身上一拳打過去。
他本來壯如虎,又是道上的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因此這一拳凌厲干脆,有幾分武者出拳的氣勢。
盡管如此,但李義卻不在乎,他隨便一拳就有一兩百斤的力,豈會在意一個不懂武的人?
只見他隨隨便便的就打出一拳,眾人心里罵了句“傻逼”,就你這樣子去接對方的拳頭,跟送死有何區(qū)別?
眾人搖搖頭,轉(zhuǎn)過頭去,不用看也知道結(jié)果。
?。?br/>
果然,如他們所料的慘叫聲傳出來,估計是那小子被打斷手了。
不對!
唯有旁邊的斯文青年感覺不對,他心細些,聽出這不是李義的聲音,他連忙看過去,就見打李義的那個大漢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盡管已經(jīng)猜到幾分,但看見這一幕,他還是目瞪口呆,然后很艱難的扭過頭看著李義,眼中滿是驚奇。
他想不明白,一個瘦小的男人是如何一拳打飛一個比他壯兩倍的大漢的。
到了此時,眾人也都察覺到不對,看到結(jié)果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材哥前面還很怒,但以他的城府立馬就冷靜下來,吩咐完小弟后看了不去看,坐在那叼著大雪茄,雙眼微瞇,仿佛早已經(jīng)知道結(jié)局一樣。
但是,隨著慘叫聲與倒地聲落音后,室內(nèi)鴉雀無聲,他便意識到不妙,不禁扭頭看去,就見大漢嘴角留血,倒地不起,而李義卻背對著他雙手負立,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頓時大雪茄從他嘴里掉下,瞪大了雙眼。
片刻之后,材哥方回過神來,又拿出一根大雪茄點上,然后看著李義道:“沒看出來,你還有兩把刷子?!?br/>
他能混到這個地位,眼界自然有的,能看出李義的身手堪比頂尖的特種兵。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心里還有點疑問,“資料上并沒有看到李義訓(xùn)練過,他這身身手是從哪來的?”
他自然不知道,此李義非彼李義,而李義來到這個世界后,向來低調(diào)做事,從未在人前顯露過武功,他自然不可能查出什么來。
材哥就是那個與周總通電話的人,早已經(jīng)查過李義,因此才有這些疑問。
“沒兩把刷子,也不敢來你這里?!?br/>
李義笑了笑,然后道:“廢話少說,你若是如實問答我?guī)讉€問題,我就離開,不然的話.....”
說到后來,他眼中抹過一絲寒光。
“呵呵!在這武陵市中,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敢危險我的人,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種?!?br/>
材哥表面上在笑,但眼中卻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令人如墜冰窖。
他確實怒了,而且很怒很怒,縱觀市內(nèi)整個上流圈子,敢不給他面子的除了他老板之外,還真沒幾個人了。
何曾有人敢這樣當(dāng)著他的面威脅他?
這已經(jīng)不是給不給他面子的問題了,而是完完全全沒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好意思,我別的都沒有,但就是有種?!?br/>
李義平靜地道。
“好!很好?。?!”
材哥額頭上青筋暴跳,以他的城府還這樣,由此可見他心里有多怒。
不過,他還是沒有立刻發(fā)作,只見他冷冷地道:“你以為就憑你那點身手,我材哥就搞不定你?呵呵,小子你想多了,我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br/>
李義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找死!”
材哥再也無法忍住怒氣,他怒火沖天的一揮大手,“都給我上,把他的雙手雙腳給我打斷了,我要他再也站不起來。”
話剛落音,周圍的大漢們獰笑著朝李義圍攏,他們約有十六七個,有些拿著短刀,有些赤手空拳,但皆兇悍精勇,非市井小民可比。
李義雖是武者,但面對這么多的堪稱“精兵”的大漢,也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對。
很快,一個持刀漢子一馬當(dāng)先趕到近前,哧的一聲,刀光從李義眼前閃過,只見他一刀朝肩上砍下。
這一刀若是砍中,必然血光畢現(xiàn)。
李義反應(yīng)神速,立馬向右側(cè)移動數(shù)步,避過了刀鋒,遂跳起來一個彈腿飛出。
啪!
正中對方的左臉,他斜躺著飛出去,臉上呈現(xiàn)出一個清晰的鞋印。
霹靂啪啦
那里人仰馬翻,好幾個沖來的大漢被他撞倒,滾作一團。
李義馬不停蹄的沖過去與那些大漢戰(zhàn)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