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濃看著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 頻頻往這邊看的司機,笑著和陸天華分開了, 一上到車上,“小姐,那個男人是誰啊, 你還小,可不能被人騙了去”
沈宜濃笑著說道:“她是陸家的哥哥, 你沒見過么,我知道分寸的, 今天是有什么事情么, 怎么來的那么遲”?
“哦, 是這樣的,大少爺回來了, 我先去接了大少爺,大少爺說是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打算在家學習考什么軍?!? 司機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沈宜濃先是一愣,接著突然想到了,軍校?不會是她想的那個軍校吧, 再仔細一想,似乎就是今年才成立的,只是他未來老丈人會同意么?
胡思亂想中回到了家里,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沈宜濃倒是沒想到, 她未來的大嫂居然也跟來了,原來是想要今年年前把婚事辦了。
看著她淡定自如的樣子,似乎那個急著嫁人的人不是她一樣,可是既然要嫁人了,為什么對方的父母都沒有來,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是她能插手管的事情。
沈孝安看著孟子君說道:“既然到了這里就不要客氣了,暫時安排你到阿濃的院子里,正好你們可以做個伴,等到正式嫁進來之后,你在搬到宜山的院子里,你看怎么樣”?
孟子君笑著說道:“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是不知道阿濃妹妹會不會嫌我煩”,沈宜濃一聽立刻笑著說道:“怎么會,我可是高興還來不及呢,只要大哥放心,不怕我欺負嫂子”
孟子君頓時雙頰通紅,微微一低頭不在說話,沈宜山看著這個妹妹說道:“哥哥在這里就先謝過妹妹了,希望妹妹手下留情”。
沈宜濃翻了個大白眼,然后蹭到了孟子君的身邊,對于這個嫂子,第一印象還不錯,“子君姐,以后請多多指教了,我可以告訴你很多哥哥的小秘密”。
孟子君對這個小姑子印象也是挺好的,立刻笑著說道:“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他啊,每天都喜歡繃著一張臉,
就像別人欠他錢似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一臉的酷酷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呢”。
沈宜濃看了看自家大哥那張臉,頓時噗呲一聲,然后兩人開始瘋狂的咬耳朵,其實沈家的飯桌上一般是不允許這樣的,但是今天為了讓孟子君放松心情,所以大家長沈孝安并沒有說什么。
晚飯之后沈宜濃幫孟子君把東西搬到了她的院子,還好她院子里還有不少空房間,沈宜濃讓大丫把最大最好的那間給整理出來了,里面做了簡單的擺設(shè),其他的都沒有動。
“子君姐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風格,所以除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其它的我都沒有放,
你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歡裝扮,我的屋子在右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大丫,子君姐可不要客氣哦,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
孟子君笑著說道:“當然不會和妹妹客氣,非常好了,妹妹費心了”,說實在的本來還在擔心。
屋子如果已經(jīng)裝扮好了該怎么辦,因為要是不合心意,她還不能隨便換,現(xiàn)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看著離開的背影,這個小姑子是個聰明的人,雖然年齡不大,但是相信以后兩人能夠相處的很愉快的,讓身邊的丫頭幫自己的東西都拿出來。
在沈家老爺子的人書房里面,沈家的男人都在,沈老爺子看著沈宜山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想到去考軍校,
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在加上你的外家,根本不需要這樣,而且為什么婚事那么倉促,親家也不上門”?
沈宜山說道:“去考軍校就是子君的父親要求的,他要我把職位卸掉,以沈家的名義去考試,因為孟將軍說這是他們和西歐國一起開辦的,你也知道西歐國的軍事素質(zhì)非常的高,
而且據(jù)說在火都那邊聚集了很多的護民軍,我們這邊內(nèi)部也是鐵板一塊,孟將軍希望希望我能多學一點東西,如果我考上了中西軍校,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都有的選擇,子君跟著我比較安全,
子君的生母早就不在了,目前局勢不怎么清明,所以不打算大辦,孟將軍覺得場面再好,都不如我對她好,如果以后一切安定下來,如果想再補辦也是可以的”。
一聽到要打仗所有人都沉默了,沈祖浩問道:“消息是否準確,我們這邊能波及到么”?
沈宜山說道:“我們這邊倒不會波及,這場仗肯定是要打的,只是不知道會拖到什么時候,所以孟將軍才說越快越好”。
沈孝安說道:“那你考上軍校的把握大么?”,沈宜山眼睛很亮,非常自信的說道:“沒有問題的,我會在家待上一段時間,結(jié)了婚之后就去參加考試,這樣子君住在這里才不會那么尷尬”。
沈宜峰說道:“大哥你真的要考啊,其實你還不如幫幫父親呢,你不知道沈家最近也不太平,父親的產(chǎn)業(yè)全部沒有了”。
沈宜山驚訝的看著沈祖浩,“爹,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沒有對我說”?
沈孝安說道:“是我不讓說的,不過是些錢財,沒有了還能在賺回來,不是多大的事情,你在打仗,不需要為家里的事情操心”。
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沈祖平說道:“如果這場仗肯定會打的話,那么對我們家里的一些產(chǎn)業(yè)是不是有影響”
沈宜山點點頭說道:“嗯,肯定是有影響的,不過在這邊的都還好,因為不管怎么打,都不會波及到南都,只是老家那邊就不一定了,
最好盡快轉(zhuǎn)手,祖父也不必太難過,我們正好把老家那邊的轉(zhuǎn)手掙錢到南都附近買地,這不是更好嗎”?
沈孝安沒有接話而是皺著眉頭在思考著,沈家最珍貴的莫過于那些土地了,最起碼不管如何,有糧食是肯定不會餓死人的,
雖然大孫子說的也對,但是那畢竟是老家,他有些舍不得,如果賣了,感覺就像沒有了根一樣。
其他人都沒有吱聲,畢竟現(xiàn)在當家作主的仍然是沈孝安,最后沈孝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處理的,
阿山的婚事可以開始籌備了,正好承瑞你最近沒什么事情了,就安心準備婚事吧,天色不晚了,你們都回去吧”!
懷仁藥堂的后院里古大夫正給一個面色有些暗黃,臉上有大塊的色斑的女子把脈,看這長相,沒有起色斑之前,肯定是個長相美麗的女子。
那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還有右眼尾部那迷人的紅色小志,無一不訴說著女子的美麗。
只可惜全部被臉上的色斑破壞掉了,此時那張臉上充滿了焦急,古大夫閉著眼睛感受著脈搏,然后將手拿開了。
女子急切的問道:“大夫,怎么樣,我臉上的斑能去掉么,不管如何都請務(wù)必幫忙,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古大夫只是瞟了一眼對方,然后站了起來到旁邊的桌子上開了一張方子,然后才慢條斯理的說道:“身體是你自己的,不愛惜,別人也愛莫能助,這張方子是給你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吃三個月以后,在配上我們藥堂特制的玉妍丸就可以了”。
女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然后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沒有……知道了,我會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么忌諱的,翠兒去付錢抓藥”。
站在一邊的一個女子接過那方子就往外去了,女子才繼續(xù)說道:“大夫我這臉上的斑真的能徹底去掉么”?
沈宜濃笑著說道:“這位夫人,既然古大夫給你開藥了,那說明是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吧,既然已經(jīng)好了,那么我們就離開吧,古大夫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帶著女子就出去了,沈宜濃從古大夫之前的話語里,就知道這女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以古大夫的脾氣,應(yīng)該是不愿意和這樣的人說話的,還是早早帶走的好。
出去之后就看到那個叫翠兒的滿臉的糾結(jié),手里還拿著開好的藥,天冬的臉色不是很好,沈宜濃用眼神看了看一邊的陸天華,只見對方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這時翠兒看到自家主子出來了,連忙走了過來,“姨奶奶,這藥也太貴了,根本就是搶啊,最近您也不太寬松,真的要買嗎”?
女子臉上有一瞬間的難看,但是身邊的丫頭說的也是事實,因為臉上的斑,老爺已經(jīng)不來找她了,不得寵,沒有老爺?shù)念~外補貼,光靠發(fā)的月利,根本就不夠。
之前為了治臉,以前的積蓄可以說是快見底了,如果這次再不行,她也就只能放棄了,不是不想治了,而是真的沒有錢了。
“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然后對著沈宜濃說道:“沈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丫頭見識淺薄,所以有些疑慮,也因為之前我遇到不少這樣的騙子,所以還請見諒”。
沈宜濃笑著說道:“沒事,等到有成效了,估計再多的錢,夫人也是愿意花的,再說了,如果真的沒用,
現(xiàn)在的花出去的錢,我會分文不取的退給你,所以夫人也就不用擔心了,至于誠信問題,我們還需要令兄幫忙,可不敢怠慢了夫人”。
女子一聽頓時放下心來,然后也不再糾結(jié),不過是放手一搏,不然她也不會來了,“那么我就先走了,我離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接著帶著丫頭就走了。
陸天華說道:“沒看出出來你這藥鋪還真是掙錢啊,只是那藥真的管用么”,說實在的陸天華也覺得那藥實在是貴的離譜。
沈宜濃噗呲一聲笑道:“貴嗎,你不是女人,不了解女人對臉有多么執(zhí)著,如果真的有用,就是在貴一倍也有人買,至于管不管用,等這那位夫人給你答案不就好了”
陸天華有一瞬間的怔楞,其實沈宜濃的長相算不上特別的漂亮,但是她自信的笑容,卻非常的有感染力,更何況她那通身的氣質(zhì),更是為她加分不少。
“怎么了,你懷疑我說的話,不相信你問問你的那個真……女友,她那張臉每天要花多少錢”,沈宜濃一個激動,差點說漏嘴。
陸天華挑挑眉,“真女友,怎么我還有假女友么,你個小丫頭腦子里在想什么呢,之前和你有婚約,我哪里能有女朋友,現(xiàn)在雖然和你解除婚約了,可是也沒什么時間找女友”。
陸天華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他根本沒必要對一個小女孩解釋這么多,畢竟他有沒有女朋友和沈宜濃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沒有女朋友,怎么可能,你這樣說那位白姐姐可是要難過死了,再說了就算是和我有婚約在身的時候,
有女朋友我也是可與理解的,所以你也不要藏著掖著的”,沈宜濃很是隨意的說道。
陸天華本來還帶著笑的臉上,突然沒了表情,他居然不知道原來在這個小丫頭心里,自己是這么的差勁,突然心情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