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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avxx淫 色情 晚上七點漢川三中高二七班班主

    晚上七點,漢川三中高二七班。

    班主任老李站在講臺上點名查到――

    “李軍?!?br/>
    “劉瑩瑩?!?br/>
    “陳寶山?!?br/>
    “……”

    一個一個名字念過去,答到聲隨之響起。

    隨著高三畢業(yè)生的離校,高二年級的氣氛愈發(fā)壓抑起來。

    現(xiàn)在是六月末,一周后期末考試完就是暑假的到來,等到假期結束的九月,這群高二的孩子們就要面臨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高二的早些時候,還有不安分的男同學,時不時逃掉學校安排的晚自習。

    可現(xiàn)在,哪怕比女孩晚熟的男同胞們,也終于閑不下心去逃課享樂了。

    “柳馥?!?br/>
    老李念完這個名字后,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念下一個名字。

    可寂靜的教室,卻讓他的節(jié)奏陡然打亂。

    沒有答到的聲音……

    “柳馥!”老李抬頭,循著柳馥的座位就看了過去。

    座位上沒人。

    “柳馥呢?柳馥去哪了?”

    詢問間,底下的學生們都只是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

    ……

    柳馥的確缺席了晚自習,原因是……她忘了。

    重生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柳馥實在無法完全適應高中學生的角色。

    不過,柳馥不記得這件事,柳永生和于美玲卻沒忘記。

    晚飯的時間段過去,在送走最后一個客人后,于美玲開始清點今天的收入。

    清點完畢后,她把錢遞給了柳永生:“老柳,雙兒去學校了吧?我沒怎么注意?!?br/>
    柳永生被老婆的話問愣了,接過錢的下意識,就側頭張望向后院――

    閨女房間的燈是亮著呢。

    “可能,今天孩子不舒服吧,讓她休息一天好了?!?br/>
    于美玲本想說……

    轉眼兩個月就要上高三了,正是學業(yè)最緊張的時間。

    可話到嘴邊,卻還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只因為,她回憶起今天女兒反常的表現(xiàn)來。

    “算了,休息就休息吧。我去燉明天的排骨,等會好了,你給雙兒送一碗過去,補補腦?!?br/>
    家里有個面臨高考的高中生,家長們很不得把所有具有營養(yǎng)價值的東西,都和補腦掛鉤。

    “好嘞?!?br/>
    眼看老婆出奇的沒有發(fā)脾氣,柳永生心情不錯。

    ……

    老柳的心情是很不錯,小柳的心情卻不是怎么平靜。

    從學?;氐搅思?,因重生而彌漫的不安,漸漸消弭。

    可取而代之的卻是無比的興奮……

    重活一遭,裝著滿腦子對后世發(fā)展的走向,怎么能不讓人覺得心潮澎湃?

    不說別的,只說掐準了未來十幾年股市的走向命脈,就足以讓柳馥成為一個坐擁千萬乃至億萬的富婆。

    除了股市以外,賺錢的路子還有很多。

    坐在書桌前,柳馥在一個小本子上寫下了許多對后世發(fā)展的關鍵節(jié)點。

    賺錢的方法不愁了,但另一個問題卻纏繞起了柳馥――

    易安。

    和易安在一起的五年,兩人的愛情已然升華作了親情。

    他,就是柳馥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位家人。

    忽地一下重生到了2003年,易安不在身邊了,那種空虛的感覺,根本難以用言語來表述。

    就好像是某種習慣忽然丟失了。

    所以,柳馥迫切的想要盡快找到這時候的易安。

    易安不是漢川人,兩人的家鄉(xiāng)相隔一千六百多公里,柳馥知道易安的一切,包括生養(yǎng)他十八年的家庭住址。

    可是,柳馥發(fā)現(xiàn),這些信息對她而言,幾乎沒有半點用處。

    第一,柳馥沒有錢出這趟遠門。

    第二,就算攢下錢,去了,甚至找到了易安,但易安并不認識他。

    而現(xiàn)在還處于未成年階段的柳馥,顯然不可能在易安的家鄉(xiāng)長住,亦就沒有充足的時間,讓彼此相處,讓易安重新認識自己。

    柳馥赫然發(fā)覺,兩人之間的阻隔,已經(jīng)不單純是一千六百公里的距離,而是相隔了兩個世界那么遠。

    兩人的所有瓜葛,都被留存在了另外一個時空。

    至于眼下的這個時空……

    只要柳馥堅持,那么易安肯定還會像從前一樣,和她相識相戀。

    只不過,這樣的堅持,要從現(xiàn)在的2003年,一直到2013年。

    直至十年后的那場朋友聚會,才正式融為一個篇章。

    十年……

    人生有幾個十年?

    柳馥等不了那么久,而沁透在血液里的習慣也不能容忍,沒有易安的日子。

    煩躁,甚至是抓狂。

    柳馥手中的中性筆刺破了紙張,將她記錄的后世發(fā)展關鍵節(jié)點都撕裂成了幾瓣。

    咚咚咚……

    敲門聲遏制了柳馥的狂躁情緒,柳永生端著一碗清湯排骨進入了房間。

    “你媽特意讓我端來的,清湯,加了胡椒和花椒面。”

    柳馥暗暗深吸一口氣,隱沒了自己的情緒,勉強撐起笑容:“謝謝爸。”

    老柳呵呵直樂,眼睛卻銳利的掃過了被柳馥撕破的紙張。

    他沒說什么,就要轉身離開,到了門口,才寬慰的道:“知道你現(xiàn)在壓力大,不過沒關系,只要你盡力而為就好,人這一輩子,也不是非要仰仗一次高考來改變什么,你未來的時候還長。”

    看著老爸的微笑,柳馥忽而覺得有點鼻酸。

    老爸總是這樣,一切都愿意遵從自己的意愿,不會強逼。

    說句不好聽的話,其實柳馥當年高考落榜,其實也有老柳的一定責任。

    老媽一心給自己加油打氣,儼然是要和高考分數(shù)線,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可無論老媽如何努力,也抵不過老爸的一句泄氣話。

    當然,這也不能說是泄氣,只是寬慰的有些過度。

    就像現(xiàn)在一樣,不是非要仰仗高考來改變什么……

    這種話的確很有哲理,但對一個半大的孩子而言,很容易偏離其中的核心側重點,只認為家人覺得高考考不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此時的柳馥,自然不會這樣以為,她明白,老柳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放松一些,緩解壓力。

    老爸離開后,柳馥望著那碗清湯排骨出神。

    老爸老媽,其實都非常想讓自己考上大學。

    上輩子沒完成二老的心愿,或許……

    這輩子試一試?!

    柳馥的念頭堪堪延伸到這里,她又猛然間給愣住了――

    “對啊,高考!我剛才怎么沒想到?”

    這一刻,柳馥悟了……

    她沒有上過大學,但是易安上過,柳馥知道易安所畢業(yè)的學校,到底是哪一所。

    她完全可以借助大學四年的時間,和易安相識相知。

    這樣一來,既圓滿了父母的愿望,更滿足了自己的夙求。

    雖然……

    高考還有整整一年,也就是說,和易安的相見只能是在一年之后。

    但是,對比起遙遙無期的十年之久,一年時間,已然是小巫見大巫了。

    至此。

    柳馥將那張寫滿東西的紙張,徹底撕碎,丟入垃圾桶毀尸滅跡。

    然后看著桌面上的臺歷,寫下了一行字――

    ‘距離高考,還有347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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