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廚房里就開始散發(fā)出香味了,楚悅聳了聳鼻子,恩,看樣子很快就能夠吃上了。
“悅悅,你明天去看看飛白的爺爺吧?!蓖跞粼粕w好鍋蓋,等里面的水收干了,就差不多了,“哎,我剛都忘記問你了,你那什么能量消化的怎么樣了?”
“什么?什么么能量消化的?”楚悅眨了眨眼,將小籃子抖了抖,滿滿一小籃子的蒜瓣,“這么多夠了吧?”“你咋全都剝了呢?”王若云就看了一眼,“也沒事,給我拿過來,我待會兒燒魚,上次飛白給我說的,說你昏迷是出任務的時候,吸收了什么能量來著,等消化完了,就能夠升級,你現在什么等級了?我怎么看著變化不大呢?”
、、、、、、翟大哥這都找的什么理由啊,當玩游戲呢?
楚悅將小籃子拿起來放到臺子上,“嘿嘿,日月精華、天地能量啊,媽,難道你沒發(fā)現,我長高了嗎?”
長高了?王若云放下手里的剪刀,走到楚悅身邊比對了一下,還真是長高了不少,“這得有四五厘米了吧?我能夠長高一點嗎?”這也太玄幻了吧?雖然覺得有點不太靠譜,可這效果都擺在這兒,說不定就是真的啊,“哎,悅悅,你那吸收的什么能量?你看看還能不能再吸收一點留著,等球球長大一點,讓球球也長高一點?!?br/>
“媽,球球一歲都沒到呢?!背偠家獰o語了,有這么著急的嘛,“你就放心吧,球球肯定能夠長個大高個兒。”
“還放心呢,你爸和我都不是特別高,你之前個子也不是高個子,除非球球能夠隔代遺傳到你們爺爺的身高,要不然啊,我看長到一米七五就不錯了。”要是遺傳到外公的、、、、、、不行,“悅悅,你下次問問合歡,她那里有沒有喝了能夠長高的東西啊?!?br/>
看來球球的身高還真是挺讓她擔心的呢,“媽,我說不用擔心就不用擔心,合歡那里頂多就是美容美體的,要是有那種藥,早賣瘋了?!?br/>
“哎,我這不是擔心嘛。”王若云嘖了一聲,扭身繼續(xù)處理魚鱗,“悅悅,我想起來一個事情,你這次住院,翟家很多親戚都來了,就你未來公公婆婆沒來?!薄安粊硪矝]事。”相看兩厭的,不來還落了個清凈?!澳氵@孩子、、、、、、”王若云覺得楚悅就是意氣用事,“說到底,終歸是飛白的爸媽?!?br/>
楚悅翻了個白眼,“翟大哥可是爺爺帶大的,要說這個的話,你們兩對飛白比他們更好?!?br/>
王若云嘆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能想到,飛白這么好的孩子,會攤上這樣的父母呢,以后啊,我們得對他更好一點?!毕氲降燥w白從小就缺失父愛母愛,王若云就覺得心酸,“以后你們兩個有空的時候,就多回家,我給你們做好吃的補補,還有啊,你們相處的時候,你多讓讓飛白,多心疼心疼他?!?br/>
“媽,要不要我把他當祖宗供著???”
“我看飛白對你就跟對祖宗一樣,你啊,別不知足,人啊,都是相互的,他對你好,你就要加倍的對他好,這樣你們才能夠長長久久的。”想到翟飛白對楚悅的態(tài)度,王若云嘴角又揚了上去,“以前你爸追我的時候,都沒有飛白那么殷勤呢。”
、、、、、、
十點半,楚家吃了個早午餐。
飯桌上,王若云將不辣的菜都擺在了翟飛白的面前,“飛白,你們早上都沒吃就過來,一定餓了吧,多吃點,我特意給你們兩個做的,這個仔雞是當年的小公雞,肉質最嫩了,你們多吃點。”
“謝謝媽。”翟飛白笑著夾起一塊雞塊,濃油赤醬,入口極為鮮美,肉質鮮嫩美味,“很好吃,爸媽,你們怎么不吃?”
“我們才吃過早飯呢,現在不餓,你們兩個多吃點?!蓖跞粼婆牧伺淖约旱念~頭,“差點忘了,還有個菜,你們先吃,我去拿?!?br/>
楚易文抱著球球從房間出來,“小云,你來幫我給球球換身衣服,你讓他兩自己吃,別在那里看著,讓人不自在。”“等會兒,我待會兒就去幫你,你把球球抱回去,悅悅還在吃飯呢,要是鬧著讓悅悅抱怎么辦。”那小子可稀罕他姐了,要是不抱著哄著,哭鬧起來就麻煩了。
“沒事,我來抱?!背偡畔驴曜?,說實話,這么長時間沒見到小家伙,還真有點想了。“抱什么抱,好好吃飯?!蓖跞粼频闪艘谎鄢?,“你抱著他,還怎么吃飯?不慣他那毛病,我去給你們拿我新做的牛肉醬,特別好吃?!?br/>
翟飛白給楚悅夾了不少菜,“先吃飯,待會兒再陪球球玩。”
王若云拿出來一個玻璃碗,打開蓋子,“這個悅悅吃吧,里面放了小米辣,辣味挺足的?!薄爸x謝媽?!背傂χ炜曜?,“媽,你這手藝又漲了,小姨要是在這兒的話,肯定又會說要拜你為師了。”
“你小姨就一張嘴,她最不耐煩下廚房了?!蓖跞粼菩︵恋?,“你們兩個慢慢吃,我去看看球球,悅悅,別顧著自己吃?!?br/>
、、、、、、好嘛,楚悅抬頭對著翟飛白眨了眨眼,“翟大哥,你可要多吃點哦,要是你瘦了的話,媽媽可是要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了?!薄皨專視疹櫤米约旱??!钡燥w白其實還是有點不太習慣,雖然表面上看著挺冷靜的,其實內心里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等人走了,翟飛白微微松了口氣。
“很有壓力?”楚悅笑問,“我媽對你這么好,你這樣子,怎么感覺很怕面對她???”
“媽,太熱情了?!钡燥w白實話實話,對比王若云的熱情,他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和楚易文相處,兩人之間雖然話題也不是很多,可是不用老是被關懷備至的關注著,“有點不太習慣。”
想到翟飛白的媽媽,楚悅搖了搖頭,還是不要想了,那樣的母親畢竟還是少數的,“翟大哥,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