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你不是去看看靈力渦動靜了么?”
……
“你倒是說話??!女魔頭把你弄啞巴了?”
鐵師愁的好像要將胡子都揪掉。
他哥們兒,怎么進(jìn)了一趟魔宮,跟丟了魂似的!
白止林入口。
言玄和紅衣被堵在外面。
入口,被青色的植物整個(gè)填充,因?yàn)榉獾奶?,看不到輪廓?br/>
“這是何意?”
紅衣開口,有些莫名。
“呵呵呵,定是魔主不愿你進(jìn)去,將門封死了?!?br/>
言玄握著手帕笑得極為開心,好像看著別人不快,他就樂在其中似的。
白止林內(nèi),正在指揮掏葫蘆的花奪羽無奈一笑,道:“你們動作快些,我暫且拖上一拖。”
“不從正門入,實(shí)在不妥?!?br/>
語畢,從后面繞了一個(gè)彎,看著正在拌嘴的兩人,溫和道:“二位宮主若不介意,請稍等片刻?!?br/>
“江黎自爆前留下此物堵上了入口,清理著實(shí)費(fèi)一番力氣,便是羽也毀的很不容易?!?br/>
言玄呵呵一笑,粉袍扭動,道:“還有讓花副魔主棘手的東西,本宮可是極為好奇。”
“此物是一葫蘆模樣,防御厚度不減橙級陣法,加之魔主有言‘既是靈物,可作為裝飾’,又不便大面積損毀……如此一來,倒是讓二位宮主久等?!?br/>
花奪羽將話三言兩語說明白,打消二人的顧忌,仿佛讓場面輕松不少。
“魔宮之人,向來不拘禮節(jié),比起俗禮,本宮更好奇這是何等靈物,若是不嫌棄,本宮愿意幫幫忙?!?br/>
紅衣聞言,眼中多了兩分好奇。
“也加上本宮。”言玄插嘴道。
花奪羽嘴角含笑:“幸哉。”
不多時(shí),一群人熱熱鬧鬧的聚在白止林前議論。
“好大的葫蘆!”
“可有什么奇效?”
“防御竟如此厲害,可擋元嬰強(qiáng)者攻擊!”
……
葉染白坐在府邸,手中掐著書,神識窺探著白止林入口的動靜。
嗯,人到了一半了。
大家都在為難本座的葫蘆。
本座暫且為葫蘆心疼幾秒。
將人堵在門口,倒是給葉染白認(rèn)識人的機(jī)會。
七宮宮主,她熟悉的只有紅衣和言玄。
方才又先后來了兩人,一個(gè)青衣少年,模樣白凈,說說話就臉紅,好像經(jīng)不起絲毫挑逗。
還有一個(gè)錦衣青年,身上繞著一股貴氣,舉手投足中,都顯露出涵養(yǎng)。
他們的討論中,葉染白聽清楚了,青衣少年被稱為‘第五尹嵐’,而錦衣青年,則叫做“公子臨”。
聽名字,葉染白開始掏出小本本對照。
凡是四個(gè)字的,都好像很有背景。
至于公子臨,那身涵養(yǎng)也不像是后天形成的,根據(jù)本座聰明的小腦瓜推測,此人也不簡單。
啊,本座的身邊,都是什么大人物。
被大佬包圍的恐懼。
但……半夜白的審美,嗯……真心不錯(cuò)。
葉染白眼睛看著書,神識已經(jīng)將幾個(gè)宮主看個(gè)仔細(xì),開始評起分來。
這個(gè)……修為沒有兄弟高,年領(lǐng)看起來也小,如果下手,太過罪惡。
這個(gè)……鼻子沒有兄弟挺拔,身上的香粉忒嗆人。。
另一個(gè)……貴族氣太濃,不適合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