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得罪媳婦的秦大川,不解自己錯在哪里了。
“世人皆知聘為妻奔為妾,小姑想如何,為何不能與家中商量?”秦大川不能接受。
“你做何事,與你家里商量了?你小姑一個女人,除了婚姻大事,她還有什么事需要抗議的?”
沈瑤蹭的坐起身來,質(zhì)問道:“不說你那個時候是否有話語權(quán),是否覺得你小姑的決定是對的,就說你奶和王氏那倆人,你小姑抗議有效嗎?”
“……”秦大川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不論你小姑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至少她為自己的人生做主一次,有一半的幾率可以平凡的幸福,而不是明知是火坑還往里跳。”
沈瑤說著說著就有幾分生氣了,“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讓她守一輩子的活寡,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
“爺奶養(yǎng)她長大,長嫂如母……”秦大川的話未說完,便被沈瑤的眼神瞪的閉了嘴。
“有些事長輩的確是經(jīng)驗多,但不能因此就獨斷專行。你小姑也有錯,她可以再爭取一下,辦法總比困難多,她選擇了極端的那個。”
沈瑤說完又嘆道:“都怪這個大環(huán)境,讓女子活的如此艱難?!?br/>
聽沈瑤說完,秦大川卻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氣的沈瑤抬手拍過去。
“其實,我與小姑一直有聯(lián)絡(luò)?!鼻卮蟠ǖ?。
“所以?”你剛才那些話,是騙我玩呢?
沈瑤瞪眼,秦大川心虛的摸摸鼻子,道:“我想知道你是否能接納小姑?!?br/>
“我若不接納呢?你就一直瞞著我?”沈瑤氣呼呼的問道。
“我會想辦法讓你知道小姑的無奈和不易,且我相信你不是那種講死規(guī)矩的人?!?br/>
秦大川擦干凈自己的腳,靠在沈瑤身側(cè)躺著,嘆道:“大姑但凡有小姑的脾性,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事。”
秦大川的語氣里是恨其不爭。
這點沈瑤深表贊同,秦山花就是個窩里橫,誰兌她好她就跟誰面前裝大爺。
“可不是,你大姑雖然打不過趙貴,可兩口子在藥里下點藥,或是給他灌醉了,不弄死也能弄殘,再招個上門的老伴過日子他不香嗎?”
沈瑤心有感慨,一下子就把做鍵盤俠的本質(zhì)給暴露了。
秦大川震驚的看著媳婦,心道:媳婦下藥的本事一流,自己可不能仗著會功夫就惹她,否則不知道怎么死的。
“媳婦啊,大姑的事多虧你了。我想著大姑手里有那些銀子也夠她們娘倆活了,回頭在村里買個房子,我再把那幾畝地給她們,你看成不?”
秦大川的態(tài)度格外的好,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
沈瑤毫無意見的點頭,“你的產(chǎn)業(yè)你自己說了算,我的不動就成?!?br/>
被沈瑤這清算的說法說的有些不高興,糾正道:“我的就是媳婦的?!?br/>
“但我的還是我的。”沈瑤雖然很滿意秦大川的識趣,卻玩笑的說了一句。
“媳婦不是說要養(yǎng)我?”秦大川委屈的問道。
側(cè)臉看著秦大川長了些肉的臉,沈瑤覺得這貨當真有吃軟飯的潛質(zhì)。
可偏偏人家走的是權(quán)王的路線??!
“我倒是想讓你負責貌美如花,可你也閑不住?。 鄙颥庍z憾的搖頭。
雖說秦大川的顏值很抗打,說是建模臉都不帶半點虛的,骨相又完美的很。
可只守著一個男人過一輩子,自己會不會變心呀?
這世上的花樣美男太多了,不能養(yǎng)個后宮,沈瑤總覺得不夠完美,她好歹也是書穿了呢。
“那等我不想努力了,媳婦你還養(yǎng)我嗎?”秦大川換了個方式再問。
兩人都不用明說,卻都清楚秦大川不可能停下來,他身上的擔子太重。
摸魚闊以,但不能真菜不是?
“那得看這張臉能保持的啥樣了?!?br/>
捏了把秦大川的臉蛋,在他要靠近的時候,沈瑤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言不合就親親,給他能耐的!
“就算連不行,我也得讓媳婦非我不可?!鼻卮蟠ㄒ庥兴傅牡馈?br/>
沈瑤的臉瞬間通紅,秦大川這老古董竟然在開車,可說的太隱晦,想斥責都不成。
好在秦大川也‘單純’的很,話音落下不變臉紅的厲害,等同于不打自招。
四目相對,有那么一丟丟尷尬,但更多的是此刻無聲勝有聲。
不知是誰先動的,從眼神的交流變成輕柔的吻,兩人的心也在一步步的靠攏。
第二天沈瑤自是又去給秦山花看診,而秦大川則是與大房商量如何安頓她們母女,確切的說是通知。
畢竟王氏不可能容忍家里多了兩個吃白食的,除非秦山花能舍得一直掏銀子又肯多干活,否則矛盾只會更多。
沈瑤沒去摻和,她雖然會為了秦大川拉秦家人一把,但沒有真正當一家人的念頭,她這人喜歡躲懶。
“我娘真沒事嗎?”
趙彩霞的眼睛都哭腫了,小姑娘現(xiàn)在沒有安全感。
“你當我那幾千兩銀子的藥白給你娘吃的?”沈瑤淡漠的反問。
“……”趙彩霞張了張嘴,半晌才道:“我沒銀子給你?!?br/>
到底是經(jīng)歷了一些事,趙彩霞如今不敢惹沈瑤,自是沒說讓秦大川負責的話。
“父債子償,母債女償,你慢慢還唄?!鄙颥幑室膺@般說道。
給秦山花喂了那么貴重的藥,沈瑤還是有些心疼的,誰讓這人不招人得意呢。
“要不是你不許我娘回娘家,我爹也不會要打死我娘,你還問我要銀子,良心過意的去嗎?你想逼死我??!”
趙彩霞到底沒忍住,沖著沈瑤喊了起來。
“得,錯的還是我是吧?要不我給你娘放血,看能不能少點損失?”沈瑤沒好氣的道。
“沈氏,彩霞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跟她置氣。這錢等她以后能賺錢了慢慢還,一定還!”
秦老太怕沈瑤認真的,忙替趙彩霞做出承諾,還朝她擠了下眼睛。
瞥了一眼不服氣的趙彩霞,沈瑤嗤笑道:“別以為你弱就你有理,快把你娘打死的是你爹,這些年他也沒少動手吧?還有,你娘是為了護著你被打的吧?”
趙彩霞慌張的垂下頭,不敢接話。
沈瑤嗤笑一聲,“孝順外包,你可真是你娘的好閨女!好歹也十幾歲的閨女了,不知道護著自己的娘,卻叫外人去管,好打算讓我給她養(yǎng)老不成?”
趙彩霞飛快的抬了下頭,雖然她什么都沒說,可沈瑤就是看出來這丫頭真有這意思。
這是要賴上秦大川了,就是不知道是拿著那‘救命之恩’道德綁架呢?
還是繼續(xù)打著嫁給秦大川的念頭呢?
被氣笑了的沈瑤,起身道:“把不該有的念頭收一收,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秦家的外孫女,收拾你我絕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