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下的身影晃動了一下,好像有些緊張。
顧念翻了翻眼睛,沒搭理她,轉身進了病房大樓。
大樹下的那個人影,這才慢慢走出來。
她手里拿了一個小型錄音機,咔嚓一聲,把錄音鍵關掉,嬉笑起來。
“你們兩個,誰都配不上二哥!”
……
病房大樓里。
蕭然拉著陸文瑾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她受了什么委屈。
陸文瑾頗不耐煩,甩開手,冷聲道,“你說顧念要曝光這事,她為什么要曝光?”
“我怎么知道,她心思不純,圖謀不軌,心眼爛透了!”
“顧念心思不純?呵呵?!?br/>
陸文瑾挑了一下眉頭:“我倒是好奇,你跟她說什么了?你要不惹她,她怎么會想要去電臺?”
蕭然差點兒沒一口血噴出來。
“你就這么想我?我會主動去惹她?她是個什么人,值得我惹她!”
陸文瑾卻是一臉鄭重。
“顧念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不會給你難堪。除非是你說了什么,惹到她了。你不用跟我告刁狀,我比你了解她。她是個非常能忍的人,從小都是,一定是你把她惹急了,她才會這么說?!?br/>
“你竟然這么相信她,不相信我?”
蕭然轉而朝著江百川大哭起來,“大哥,你根本不該救我,我被人這么冤枉,還不如死了干凈。”
陸文瑾也不耐煩了,轉頭看向江百川。
“大哥,你也看見了,我勸不動。以后不用找我了,要是哪個女的一哭,一鬧事兒,一跳湖都找我,我什么都不用干了,不如就直接打個報告,請求上級把我調到婦聯(lián)去得了,什么破事兒!”
江百川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文瑾攤了攤手,走到走廊另一邊,點了根煙抽著。
女人真是麻煩。
一點兒也不想聽到女人哭,煩死了。
這世界上的女人,怎么都這么煩人,哭起來聒噪不已。
也就顧念聲音好聽,哭得也好聽。
上次弄哭她的時候,還是在床上……
陸文瑾有些寂寥地嘆了口氣,那樣的好日子,真想天天都有……
正抽著煙,突然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抱怨。
“又抽煙!”
陸文瑾馬上眉開眼笑,隨手把點著的煙就給掐了。
甚至大手在面前凌空揮了幾下,想要把煙味驅除散開。
他拉住顧念的手,低頭湊向她的臉。
作討好狀。
“沒抽沒抽,我就點了一下,沒有一點味,不信你聞聞!”
顧念趕緊別開臉,瞪他。
“德性!”
陸文瑾嬉笑著問:“回不回去?”
顧念朝著蕭然瞥了一眼:“已經(jīng)解決了?”
“跟我有什么關系,需要我解決?”
“沒有找你抱怨?沒有靠在你肩膀上哭訴?沒有說我壞話,讓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陸文瑾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笑道:“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這張嘴,越來越會刺兒人。我允許你吃醋,但是,不能懷疑我的智商,和我對你的真心。”
顧念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咧了一下嘴。
“又肉麻,也不嫌惡心!”
這人總是這樣,需要煽情的時候,他嘴賤破壞氣氛。
現(xiàn)在這種場合氣氛,反而突然冒一句情話。
總之,不知風情。
顧念邪笑一聲,故意道:“剛才蕭部長可是準備出高價,把你從我這里買走呢!價格喜人,你竟然值一份好前程呢!把你賣出去,我的將來就不用愁了,你說,我賣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