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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艷舞 御尋面無表情地抹

    御尋面無表情地抹了把臉,頭也不回走了。

    路燈桿上留下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腳印。

    ………………

    “歡迎回家,主人。”阿布無機(jī)質(zhì)的聲音里隱藏著一絲雀躍。

    亓官竹桑回到家后利索地拿掉離離身上的狗繩,準(zhǔn)備去二樓拿換洗衣服洗澡。完全當(dāng)后面那個男人不存在。

    卻不料子車春華扯著她的衣擺不讓她走。

    “干什么?松手?!必凉僦裆C济话?,語氣不好地問道。

    子車春華沒說話,握著她手腕處的衣物,把人按坐在沙發(fā)上,自己蹲下身,迎著屋內(nèi)溫暖的光線,在這明亮又溫暖的光線里,他暗紅色的眼睛被渲染出血玉一樣的光澤。

    他托著亓官竹桑的手,讓她的指腹停留在眼瞼周圍。

    “……真的,不喜歡嗎?小竹桑。”子車春華依舊是用帶笑的語氣問她。

    亓官竹桑手一頓,準(zhǔn)備撒手離開。手卻被子車春華眼疾手快摁住,繼續(xù)停留在那里。

    手下的肌膚些微帶了點冷風(fēng)的涼意,又被她溫暖的小手染上了溫度。柔嫩白皙的臉龐漸漸帶上一片粉紅,從她捂住的地方向周圍擴(kuò)散,蔓延到白皙的耳朵尖。

    亓官竹??粗请p眼睛,恍惚間回到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似乎也有一雙這樣的眼睛,但又不完全一樣,那雙眼睛里似乎盈滿了淚水……

    亓官竹??粗难劬κЯ松?,回過神來子車春華依舊蹲在她面前,期待著她給出一個答案。

    在這么一雙飽含期許的眼睛面前,亓官竹桑心頭的三個字,硬生生的被吞下去一個。

    “……喜歡。”

    她張了張嘴,妥協(xié)一般,吐出來低不可聞的兩個字。

    “什么?妻君,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清?!弊榆嚧喝A側(cè)耳靠近她的嘴唇,似乎真的沒有聽清她說了什么。

    如墨的長發(fā)糾纏住了她白嫩的手指,她想后退,后背卻抵上靠背。漆黑柔軟的長發(fā)上帶著主人身上的檀香,一點一點纏住了她。

    亓官竹桑不敢用力掙扎,這樣會扯痛了子車春華的頭皮。但子車春華越靠越近,整個人都虛虛的壓在了她的上方。亓官竹桑柔軟的腰肢折成一道緊繃又美麗的線條。

    亓官竹桑伸手抵住子車春華的胸膛,被他輕飄飄的握住,按在她的頭頂。

    淺色的嘴唇現(xiàn)在艷麗的如同玫瑰花瓣,吐出一陣讓亓官竹桑頭暈眼花的字句。

    “小竹桑,再說一遍好不好,我沒聽清?!弊榆嚧喝A在她耳邊耳語,灌了蜜一樣的聲音鉆進(jìn)了她的耳朵,噴灑的熱氣更令她無法思考。亓官竹桑的耳朵通紅一片,那紅意順著半邊的耳朵爬上少女白皙的臉頰,修長的脖頸。

    亓官竹桑咬了咬下唇,睫毛不停顫抖,像一只手足無措的蝴蝶。

    少女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幾個牙印,帶了一點水光。亓官竹?;秀备杏X,子車春華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花香似乎更明顯了。

    子車春華垂眸看著下方的少女,她的眼尾都被逼得泛紅。

    少女避開了他的注視,貝齒再度輕咬下唇。

    “……喜歡?!?br/>
    子車春華滿意的笑了。

    一瞬間,那股花香就這樣消失了。

    他直起身,輕柔的揉搓兩下亓官竹桑散著熱度的臉龐。“既然妻君這么喜歡我,那我也要加倍努力表現(xiàn)啊。”

    亓官竹桑從那種狀態(tài)中走出來之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制止他再次得寸進(jìn)尺的動作,就聽到男人接下來說:“妻君想要洗一個鴛鴦浴嗎?”

    亓官竹桑猛的推開他,又迅速反應(yīng)過來抓住他的衣領(lǐng)以防他摔倒。

    “不!需!要!”

    她頭也不回的跑上二樓。

    子車春華捂住嘴角,低低的笑聲卻漏了出來。

    離離搖著尾巴想要追上自己的女主人,被子車春華按住狗爪。

    “離離乖,一會兒再跟我們玩。想吃點之前的狗糧嗎?”

    “汪!汪!”

    離離一聽這個,狗眼就看直了,把自己的主人忘得一干二凈,跟在高大長腿男人的腿邊一直蹭他。

    被子車春華投喂后露出肚皮求擼毛,一人一狗相處好不融洽。

    亓官竹桑洗完澡就看到這一幅場景,臉上一黑,開始思考什么時候吃狗肉火鍋。

    離離狗軀一震,飛速跑到二樓樓梯口,圍著亓官竹桑轉(zhuǎn),她腿上還有未擦干的水珠,被它這一蹭,也沒了。

    亓官竹桑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對離離說:“行了,進(jìn)來吧?!?br/>
    一團(tuán)白毛沖進(jìn)她的房間,已經(jīng)自覺走到自己的小窩里打滾了。

    她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門上就出現(xiàn)一只纖長白皙的手。

    “……你干嘛?”亓官竹桑語氣很是不耐,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妻君,我還沒洗澡呢……”子車春華低頭看著她,亓官竹桑硬生生的從他臉上看到幾分委屈。

    她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腦子壞了。

    “一樓也可以洗澡,你去那里?!必凉僦裆C鏌o表情的看著他。

    “可樓下沒有我的內(nèi)褲和睡衣……要不然你……”子車春華的話還沒說完。

    亓官竹桑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趕緊去拿?!彼炎约汗梢粓F(tuán),只留一個濕漉漉的腦袋。

    子車春華勾唇一笑,沒有刻意壓低翻找的聲音。

    被子里的人很快抬起頭來瞪他,裹得太緊以至于小臉通紅上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自然而然的瞥到了他手里白色的衣料。

    于是這顆小腦袋又飛快縮了回去,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快一點?!?br/>
    “嗯?!弊榆嚧喝A的回答帶著明顯的笑意,被子里的一團(tuán)扭了扭,看起來要跳起來咬人一樣。

    他用力壓了壓嘴角,走出房間,還自然而然的帶上門。

    亓官竹桑裹著裹著就睡熟了,鼻尖上全是汗,沒擦干的頭發(fā)黏連在她的額頭,脖頸上。

    子車春華回到房間里,就是這副模樣。

    他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拿了一塊干燥的毛巾坐在床頭,展開裹得像只蛹的小蝴蝶,讓她的臉貼到自己平坦的胸膛,輕柔的擦拭亓官竹桑的濕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