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化神級別四重的話,能夠這么輕易的將無極仙宗這么強大的仙門滅掉嗎?”掌門微微的疑惑。
劍皇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最近的感應(yīng)來看,他應(yīng)當(dāng)就是和我一樣的境界,不過實力應(yīng)當(dāng)比我強大了太多?!?br/>
“應(yīng)當(dāng)是體修實力比較強吧?!?br/>
“似乎他在外界并沒有如何顯露出自己的仙道實力。”劍皇聲音頓了頓,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之中露出極度震撼之色,“他修煉才多久啊,就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了?”
“得道年來八百載,如今卻被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娃娃反超了?!?br/>
“他的天賦太過恐怖了,無論是體修境界還是仙道境界,可能都是有著他的強大實力,這可能就是超強的天賦吧,無論做什么都修煉的極為迅速?!?br/>
掌門也是微微的沉默,他覺得和這樣的人敵對起來可能是一種悲哀,不過好在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他們兩大仙門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并沒有對他們皇劍宗有什么想法,僅僅是兩人要渡劫而已。
只是這其中的兇險也就很深了。
隨后起身,“那我這就去回帖了,正好師叔也試探一下他的實力,是不是真的有傳言之中的那么離譜。”
“這已經(jīng)不是傳言之中了,他親手滅掉了無極仙宗,這是鐵一樣的事實,如今能夠和云閣主交手,也是我的榮幸?!眲市α诵Φ馈?br/>
掌門聽聞之后并沒有說什么,微微的拱了拱手,隨后退了出去。
第二日。
柳川接到了回帖。
云舒依舊是在努力的修煉著,先前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將那些功法都推演到了元嬰期的巔峰,甚至于說現(xiàn)在由于分身不停的運轉(zhuǎn),已經(jīng)是到達了化神期的巔峰。
然而現(xiàn)在還需要繼續(xù)的去推,而且也不一定僅僅是仙道功法了,還有一些精神力和體修的功法,這些都是宗門遺留下來的寶藏。
如今能夠全部的交給他,也算是一個絕佳的傳承。
他在本體修煉了之后,能夠讓分身去繼續(xù)推那些自己的功法,自己的體系。
但是說到底,還是需要自己去花費足夠多的時間。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第八境,也就是傳說中的明劫期。
體修是沒有天劫的,如果是仙道修為的話,那么其中一定有恐怖的劫數(shù),所以說古往今來,能夠達到第八境的,可能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而且在達到了第八境之上,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有絲毫的寸進。
這是很難說清的問題。
或許是沒有做好準(zhǔn)備,或許也是出于對天劫的畏懼。
總而言之,很少有人能夠順利的達到第九境,跨入人間的巔峰。
明劫也有前中后期,他現(xiàn)在體修實力也就堪比前期而已。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可以繼續(xù)的去進行修煉,不過到了這個階段,運轉(zhuǎn)的功法速度就要慢上很多,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繼續(xù)突破。
不過他雖然說覺得時間緊急,但也不會揠苗助長,強行突破。
現(xiàn)在還沒到他透支自身潛力的時候。
也根本沒有必要去那么拼,只需要正常的修煉就完全足夠了,如果強行突破,反倒沒那么理想。
接下來是仙道修為。
他已經(jīng)把劍意都提升上去了,所有的功法術(shù)法,也在一個一個的提升,而且也不斷引入新的功法。
現(xiàn)在主修的功法是靈劍訣,以及最新得到的萬劍訣。
這兩者都是人間頂級。
都是劍祖創(chuàng)造出來的,劍祖對于萬劍閣當(dāng)時的輝煌可謂是功不可沒,天下劍法劍祖能夠融會貫通,能夠形成自己的修為體系,也能夠打磨出自己的東西來。
至于說九大劍意,那是劍祖笑傲天地的本錢。
云舒現(xiàn)在可以說是繼承了劍祖大部分的修為體系,才能夠有今日的水平,不過他是萬劍閣之人,繼承自家老祖的功法似乎也沒有什么值得丟人的,何況自家老祖還是整個天地之間最為頂尖的劍修。
并且老祖已經(jīng)收他為記名弟子了。
雖然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引以為傲的事情,但是總歸是和那位巔峰時期的劍修,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系。
即便是隔了這么多代,既然是拿了別人的傳承,那么就要好好的發(fā)揚和繼承下去。
云舒也不僅僅是在修煉這兩大靈訣。
從試劍石之內(nèi)拿到的功法三千,至于說術(shù)法更是無窮無盡,但是這里面是當(dāng)年靈劍鋒的大部分傳承,也不只是填補他此前的空白,還能夠讓他學(xué)習(xí)一些新的東西。
比如說他就找到了新的萬劍歸宗。
自家宗門之內(nèi)本來還傳承了一個,不過那是當(dāng)年存在之人所記錄下來的,也并不完善,而且實力也就那樣。
在金丹時期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術(shù)法,但是到了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些捉襟見肘了。
然而他手中現(xiàn)在的萬劍歸宗,是最為完善的,也是劍祖當(dāng)年創(chuàng)造出來的術(shù)法。
這就是了不得的了。
現(xiàn)在他對于這些功法和術(shù)法研究的越深,越覺得劍祖當(dāng)年的境界和對于劍道的感悟深不可測。
果然啊,一個千年前能夠縱橫天地的人物,也不是他現(xiàn)在就能夠徹底領(lǐng)悟的。
云舒依舊是穩(wěn)扎穩(wěn)打。
繼續(xù)的進入了更深層次的閉關(guān)之中。
一個月后。
他才緩緩的張開了雙目。
這一次閉關(guān)對他來說收獲并沒有那么具體,依舊是在穩(wěn)固境界,提升實力,并且把自己的力量都提升到和仙道境界相匹配的程度。
他現(xiàn)在的屬性點,完全足夠?qū)⑦@些功法都修煉到極境。
到達了極境之后,又感悟出來新的東西。
他覺得似乎眼前的功法和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東西不太一樣,像是一本新的功法。
更加的完善,沒有絲毫的破綻。
對他來說,是強大到了極點。
他將一旁的長劍輕輕的拿了起來,這是在此前試劍石之內(nèi)拿到的七階靈劍。
名叫破羽,劍身即為的輕盈,就像是羽毛一樣。
通體都是銀白色,用特殊的金屬煉制而成。
雖然說到了他這個境界,摘花折葉,都可以為劍,但是用破羽的原因,也不是為了增幅自己的實力,僅僅是因為這把劍比較漂亮,很合他的胃口。
隨后手持著劍走了出去。
沐清抬頭望了他一眼,隨后站了起來,“閣主。”
“最近修煉的如何了?”
“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期三重,也在努力修煉,學(xué)習(xí)云閣主?!便迩宓?。
“學(xué)我有什么用,修煉是給自己修的,你要找到自己心中的目標(biāo),或者是達到某一處的巔峰,比如說劍道,比如說是風(fēng)屬性,然后去努力就可以了,也沒有必要去沒日沒夜的進行修煉,那不現(xiàn)實?!痹剖嫘α诵?。
柳川坐在一旁的搖椅上,“這是要出去了?”
“嗯,他們的地點定在了哪里,我去看看?!?br/>
“需要宗門有人和你一起去嗎?”柳川開
“沒必要,別人去能幫我做什么?幫我拿劍嗎?”云舒輕輕的搖頭。
“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吧,我這就離開了?!痹剖孑p輕的搖了搖頭。
“在青峰山上,那是赤霞域的第一高峰,最為適合你們二人切磋劍道?!绷ǖ?。
云舒點了點頭,隨后走了出去。
沐清這才坐了下來,雙目之中帶著一點不舍,“閣主今日的裝扮還是很颯的,只是不知道要去和誰去切磋?”
“劍皇周道絕,皇劍宗的,實力應(yīng)該在化神期,至于說具體到了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不過情報上顯示,至少要比無極仙宗的那位老祖要強大的多。”
“這么強嗎?”沐清目光之中微微的震撼。
云閣主竟然已經(jīng)成長到這個地步了,本來還覺得自己修煉的速度很快了,僅僅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達到了筑基期三重,然而卻沒想到自己的這點實力還是太過于微弱了。
別說是化神期,就算是想要度過金丹期,可能都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做到的。
這可能就是眾人尊他為神的原因吧。
這種力量,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
誰能想象的到一個小宗門之內(nèi)竟然能夠誕生出真龍?
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想法,他確實是在學(xué)習(xí)云閣主的那種精神,不過卻永遠(yuǎn)也成為不了云閣主。
云舒來到了青峰山上,剛剛走到山腳,就見到一個身穿紫袍的中年人迎面走了上來。
“云閣主?!敝心耆宋⑽⒌墓傲斯笆?,“我是皇劍宗的宗主,特來迎接。”
“幸會?!痹剖孀匀灰彩切χ囟Y,而且還怕他多想什么,也是解釋了一下,“這一次對于兩大宗門之間,并沒有什么裂隙,也無意與皇劍宗爭鋒,還是想要和劍皇切磋一下,我們二人的化神劫,盡在此處?!?br/>
“好,云閣主請,小師叔已經(jīng)在上面等候多時了?!边@位中年人鄭重的一禮之后,讓開了一條道路,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多謝?!?br/>
走到了山頂,云舒見到了一位青年人。
青年人正盤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見到他過來之后,方才緩緩的張開了雙目。
“早就聽聞過云閣主實力強大,一直想著去拜會一二,沒想到今天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遇見,我修的劍,是一往無前,所以大概只有一招,如果云閣主能夠接下來,那么我自動認(rèn)輸?!眲噬裆珮O為的鄭重。
云舒自然也不怠慢,“請?!?br/>
隨后整片天空似乎都有些壓抑。
一道長劍,似乎從日光之中蔓延而出,在云舒的目光之中,這柄劍看起來極慢,就像是一點一點的從劍鞘之中抽出來的一樣。
但是卻光華盡顯。
似乎就連日光也被遮蔽了下去。
皇劍宗,赤霞域的劍道第一宗門,所使用的劍自然是堂堂正正,沒有一點的陰邪偏頗。
就像是從日光之中汲取的一樣。
確實是很慢的劍,不過,長劍在出現(xiàn)的一瞬間,所有的氣息都已經(jīng)鎖定了云舒。
“來的好!”云舒目光之中帶著興奮之色。
他在這道長劍之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劍意,恐怕至少有四階了。
對他來說雖然沒有什么威脅,但卻是一個切磋的好機會。
他也調(diào)動了全身的靈力,隨后直接向著劍影飛身過去。
身軀周圍彌漫出來漫天的劍影,這些影子像是普通的長劍一般,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波動,但是讓對面的劍皇目光微微的一凝。
他是真的震撼到了,雖然這些劍影并沒有什么滔天的波動,和他的皇劍比起來,更是像一觸即碎一般。
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里面強大的劍意的氣息。
怪不得。
怪不得能夠成為他的對手,并且還是宿命一般的存在,光憑這道波動看來,他已經(jīng)輸了,沒有任何勝算。
強者僅僅在出劍的那一剎那就知道了結(jié)局。
果然。
在兩者碰撞的過程當(dāng)中,似乎沒有任何的波動產(chǎn)生,但他知道,自己的劍意瞬間臣服,兩者相碰,自己的攻擊就像是風(fēng)落在了水上,僅僅是蕩起了一圈漣漪而已。
漫天的劍影瞬間沖破了所有的束縛,隨后四散開來,劍皇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神色萎靡。
就連面容也是肉眼可見的蒼老了起來。
他已經(jīng)八百歲了,不年輕了。
而且也如他所說的一樣,他也只有一劍。
不過就算他出千百劍,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就是碾壓而已。
渡劫算是徹底的失敗了,他也只能等下次機會。
這個上天給他找的對手,讓他微微的有些苦笑。
在劍影接觸到的那一瞬間,他就能夠明白對面的實力了,無論是仙道境界的扎實,還是這種六階劍意,都遠(yuǎn)在他之上。
“我敗了,多謝云閣主賜教?!眲收酒鹕韥恚亮瞬磷旖堑难E之后,微微的拱手。
同時也鄭重的一禮。
云舒自然是值得這一禮的,因為在兩者交碰的那一瞬間,他也有些新的明悟。
云舒自然是還禮。
他能夠感受到體內(nèi)的氣息,剛剛正在不斷的增長著,在成功的斬破了劍影之后,他已經(jīng)順利的突破到了化神期的第五重,并且直接就達到了巔峰。
因為他的積累實在是太過于雄渾了。
可能很少有人有他這樣的積累。
不過他也感謝面前之人,雖然說對他的提升并沒有那么明顯,不過和一位劍修交手自然是有所獲益的,劍祖當(dāng)年挑戰(zhàn)天地之間所有用劍的強者,方才鑄就了那一身的實力。
所以說與人切磋,可以讓自己的道路更加的明晰。
這話也不是假的。
劍皇實力強大,至少在這個階段是和他幾乎同水平的,即便是自己的境界底蘊要比劍皇強了太多,但確實是同一水準(zhǔn)。
所以說哪怕僅僅交手一招,也能有一些簡單的認(rèn)知。
云舒也在一旁坐了下來,把手中的長劍扔在了一邊,隨口說道,“我覺得你的劍堂堂正正,沒有半點的邪氣,不過太過把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了。”
“愿聽教誨?!眲拭碱^微微的皺了起來,他不覺得自己的劍有什么問題。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劍道,就是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點,那一點也是自己最強大的實力,所以他只有一劍,同時也是最強的一劍。
不要說他了,就算是大部分的劍修都是這樣的。
劍修所修煉的,就是最為極致的攻擊,也是最強的矛。
“劍是有劍身劍刃和劍尖的,你做到了劍尖鋒利無比,但是其他的地方卻又有些粗疏,這就造成了可能會在一開始實力極為的強大,然后到了中間就遭受到了瓶頸?!?br/>
“你自己也是用劍的強者,這些東西可能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就能感覺到?!痹剖娴?,“而且你領(lǐng)悟的劍意,也不太適合你的皇劍,平淡如水,兩者搭配起來,雖然說在同等實力下看不出來差距,但是想要越級而戰(zhàn)的話,就有些艱難了?!?br/>
劍皇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隨后鄭重的一躬身,“多謝云閣主?!?br/>
“你也不用謝我,相信你自己也早晚能夠看清楚這一點,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瓶頸,還有的是機會去進行調(diào)整?!痹剖孑p輕的擺了擺手,笑著道。
劍皇微微點頭,隨后拿著手中的長劍,“就此別過,大比之上再見。”
“好?!痹剖纥c了點頭。
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就是大比了,到時候兩大宗門之間又要進行一次爭鋒,只不過到時候花落誰家就不一定了。
劍皇走到了山下,掌門立刻迎了上來,不過看到他胸前的血跡,微微有些沉默,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小師叔,這……”
“這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不怪他人?!眲瘦p輕的搖搖頭,“不過云閣主真乃是天地之間的劍道大才,我不及他太多了。”
“他的實力已經(jīng)臻入化境,而且我能夠感受到,他所處于的化神期四重和我所在的似乎不是一個境界?!?br/>
“他的感悟要比我強了太多?!?br/>
宗主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打不過是很正常的,他們也沒想著能夠打過,畢竟那是一人滅了一個大宗門的狠人。
然而他的劍道什么時候也這么厲害了?
傳聞之中都是他的體修實力無雙,劍道,也能夠讓劍皇這等強者拜服?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人還有什么是更值得他們注意的。
不過無論如何,這人現(xiàn)在的實力幾乎已經(jīng)是坐實了赤霞域第一人。
沒有人會反對。
如果說此前還能夠讓他們覺得這人會不會是憑借了什么手段。
畢竟是仰仗的天劫之力,但平常之人會用天劫來對敵嗎?
根本不會。
甚至就連自己度過天劫也是極為兇險的,更不要提這種用天劫來對敵,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劍道強者的標(biāo)簽,可以說宗主再一次的審視了一下云舒。
剛剛的強大波動他也能夠看到,不過兩道強大的波動都在一瞬間消失無形。
就連他也難以分辨誰勝誰負(fù)。
盡管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化神期,成為這九大勢力之中,唯一的一位化神期的掌門級別。
但是這兩人的實力強大,他根本不敢揣摩。
現(xiàn)在看來,云閣主不僅僅是體修實力強大,劍道也是如此。
“傳聞之中,一千年前,萬劍閣的那些強者,都是外煉體修,內(nèi)修劍道,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如今在云閣主身上,我能夠看出來,他早已經(jīng)把那些融會貫通了,而且還以這么小的年紀(jì)?!?br/>
劍皇感嘆了一下,“萬劍閣可能真的要在他的手上徹底的崛起了。”
“我也曾有過耳聞,不過沒想到真的能夠見到這種將兩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的人?!弊谥饕彩情_口說道。
隨后取出來一個玉盒,“這里面是一些靈藥,師叔先用來穩(wěn)固體內(nèi)氣血,等回到宗門之后再去穩(wěn)固境界?!?br/>
“不必了?!眲瘦p輕的搖了搖頭,“今天的一戰(zhàn),對我的劍道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正好回去立刻消化掉,不然的話可能會有些遺憾,而且,云閣主對于劍道的理解真的是一針見血?!?br/>
“他能夠指出我現(xiàn)在修煉遇到的瓶頸,是啊,劍道到了這里,已經(jīng)上百年沒有提升了,如果不是同時代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又如何能夠讓我來拿到這個大域第一人的名頭,修行之事,仍然要帶著一些敬畏之心。”
“好。”掌門點頭,也不再多言。
還在上面的云舒看了一眼山下的兩人,這兩位是赤霞域內(nèi)一個實力頂尖,一個是權(quán)勢頂尖,兩位化神期啊。
萬劍閣似乎也是這個配置,看起來也還行。
他沒有立刻的離開,而是覺得這山頂之上,適合幫小九兒渡劫。
小九兒已經(jīng)到了化神期的巔峰,如果能夠渡過天劫的話,可能身邊就會多出一位返虛期的強者,雖然這需要時間,但是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也就是時間了。
他也沒必要立刻回到宗門。
宗門也沒有什么事是他值得去管的,有分身在那里一切可以正常的安排。
他隨手找到了一處平地,布了個陣法,選擇原地閉關(guā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