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月一點也沒覺得理想是賺大錢有什么俗氣的,她權(quán)當穆如蘇的話,是在夸贊她。
“那當然了,發(fā)家致富,是我目前為止,最大的理想了?!?br/>
穆如蘇朗聲一笑,“那如蘇以茶代酒,敬二小姐一杯,希望二小姐能夠早日得償所愿。”
“那干了。”
寧傾月和穆如蘇一碰杯子,隨后就如喝酒一樣,咕嚕一下子,將一杯茶一飲而盡。
見她如此爽快,原本打算淺嘗即止的穆如蘇,無奈跟著也將一杯茶干了。
這時,鄰桌突然傳來一道十分惋惜的感嘆聲。
“可惜了這上好的玉羅春了。”
寧傾月轉(zhuǎn)頭,就見旁邊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時候坐了一個身穿白衣,帶著面紗的女子,她此時面前也放了一壺玉羅春,掀起面紗抿了一口茶,又放了下去。
只一眼,寧傾月便從那雙眼睛上,認出了她。
豈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縱容丫鬟仗勢欺人的女子
這裝扮,和上次還真是相差無二啊
寧傾月冷笑一聲,直接嗆聲問,“姑娘這是何意是笑話我不懂品茶在牛飲”
她現(xiàn)在帶著面具,所以她也不怕和人起爭執(zhí)暴露身份,自然不會去忍著誰。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也將目光轉(zhuǎn)向?qū)巸A月,“我并無此意,姑娘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這上好的玉羅春,要細品,才能品出其中滋味,若是如姑娘那般飲茶,倒有些浪費了?!?br/>
說完,她又看向穆如蘇,道“公子,你覺得呢”
穆如蘇“”
他沒想到,白衣女子會將話題轉(zhuǎn)到他身上,微微一愣之后,正想接話,卻聽寧傾月道。
“茶就是用來喝的,好茶賴茶,解渴就行,喝的開心就行,你管我用什么方式做什么你慢慢品覺得開心,我牛飲我覺得開心,每個人品茶方式不用,姑娘為何要將你自己的喜歡的方式,強加于我”
寧傾月的語氣,一點也不客氣,臉上對白衣女子的不滿,也毫不掩飾。
白衣女子顯然是沒想到寧傾月會說出這么一段,十分牽強,又顯得很沒品位的話來,她臉上笑意更濃。
一副不與寧傾月這種粗人計較的語氣,說道“姑娘認識我似乎對我有些敵意。”
“不認識。”寧傾月十分干脆利索的回答,“我對見不得人的,一向沒好感。”
她暗指女子每次都帶著面紗,不以真面目視人。
穆如蘇被寧傾月的話,逗的輕聲一笑。
不以真面目視人,她這是忘記自己也是帶著人皮面具的事情了吧
白衣女子見穆如蘇笑了,還以為他是贊同寧傾月說她不以真面目見人的話,眼簾微微一垂,隨后竟突然抬手拉下了面紗。
一瞬間,周圍響起一片唏噓聲,周圍無數(shù)雙眼睛,都盯著女子看了過去,眼底閃現(xiàn)的清一色全是驚艷的色彩。
唯獨穆如蘇和寧傾月,兩人的目光,還算平常淡定。
寧傾月對白衣女子的長相,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知道,白衣女子帶著面紗,無非就是十分難看,要么就是天仙一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