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王叔,是這兒……”朱老二跳下牛車,朝著蘇若涵走來。
“是這位姑娘請你來的”
“嗯?”那大伙兒望著蘇若涵瘦不拉幾又窮酸的房子,不禁面色都有些的不好了。
“老二,是你跟我說有生意,還說不會(huì)拖錢,我這才找了大伙兒過來的,可你不是忽悠我嗎?一個(gè)小女娃子找我們來做甚?做了又付得起工錢嗎?”
蘇若涵見著那大胡子男人,想來就是那姓王的先生了,雖說對于他這種以貌取人的態(tài)度很是不爽,不過倒也無可厚非,畢竟誰也不想白忙活一場!
放下東西就直接上前甩出一袋零錢。
“這位大伯,你放心,該多少工錢我不會(huì)差你的,這是定金!
姓王的掂了掂,詫異的看著蘇若涵,錢袋里面起碼有著五六百文,可能沒想到蘇若涵會(huì)這么爽快,更沒想到她一個(gè)小女人能隨手就拿出錢來。
“看來倒是老夫眼拙了!”姓王的收起錢袋,對著后面喊了聲,“開工了哥幾個(gè)!”
“別!”蘇若涵立馬叫停!“不是在這里!先把孝衣給我拿出來吧!”
大伙兒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不是在這里,又要拿孝衣?
不過人家是雇主,姓王的朝后看了一眼,隨即一個(gè)瘦弱些許的男人便上前遞給了蘇若涵。
就在大伙以為她要穿上的時(shí)候,見著她冷著臉一步一步的沖著那蘇家的主屋走了過去。
朱老二有些不解的看著蘇若涵,見著她走到門口了,這才喊住了她。
“若涵,你,你不會(huì)是要——”
“沒錯(cuò),我就是要?jiǎng)⑹辖o我娘披麻戴孝!”蘇若涵冷著臉打斷了朱老二的話,不過那冷并不是對著朱老二的。
就在一個(gè)院子,家里來了人里面不可能不知道,果然,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了從里面而來的蘇漢生。
“若涵,你這是——”
“叫她出來!”
蘇若涵沒廢話,只是蘇漢生看著她手里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若涵,你這樣,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了,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后娘!
“你弄錯(cuò)了吧?”輕抬了下頭,蘇若涵便是毫不客氣的瞥了他一眼,臉上滿是譏諷的笑容。
“我連爹都沒有何來的后娘?唯一一個(gè)娘早些年就死了,昨兒個(gè)還被人拋了墳,我這便是要那刨了我娘墳的人披麻戴孝,怎么?哪里過分了?還是說,你要替她?替她穿,替她磕?”
“不過我覺得不用替,你本身也該磕!”
蘇漢生剛要開口又被蘇若涵給搶了,見著那滿面譏諷的蘇若涵,蘇漢生蹙了下眉頭,看著蘇若涵的眼神微微的不滿,帶著細(xì)微的怒氣。
蘇若涵也是收起了笑容,雙眼一凜。
“叫!還是不叫?”
冰冷的聲音讓得院內(nèi)的眾人都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個(gè)個(gè)大漢,干得都是替死人開路的活,卻被一個(gè)小女孩的話給嚇了……
姓王的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蘇若涵,走到朱老二身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