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池掃了夏嚴(yán)安一眼。
“趁我沒發(fā)脾氣前,趕緊給我滾蛋。”
面前的人要不是夏小沫的親身父親,要不是還有點(diǎn)兒用,他早讓人扔出去,敢來他山莊門口大呼小叫的,活的不耐煩了。
“慕云池,不知道媒體知道你堂堂慕少綁架了夏家的女兒會怎么報(bào)道?”
“你威脅我?”
“沒有威脅你,不過是在陳述一個(gè)事實(shí),夏小沫不管怎么說都是夏家的女兒,你娶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慕云池瞇起眸子。
“我娶她什么目的還用得著你管,別說你是一個(gè)不受她待見的老子,就是受她待見,我想娶她,嫁不嫁也是她說了算,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br/>
“好狂妄的口氣,你真以為你慕云集團(tuán)就能一手遮體?”
“能不能試試不就知道,夏嚴(yán)安別打夏小沫的主意,你敢傷她,我不介意拿整個(gè)夏氏為她出氣。”
夏茉莉的眼角隨著慕云池的話落抽了抽。
慕云池懶得跟這些人廢話,轉(zhuǎn)身回去找夏小沫。
秦素函上前一步。
“慕……?“
“你想說什么?“
慕云池神色冷淡地盯著秦素函。
“你…你愛她。”
“廢話?!?br/>
慕云池摔上門。
“把這些人給我轟下山,別什么蒼蠅都能睹我的門兒?!?br/>
夏小沫倚著窗臺出這神,夏嚴(yán)安真的會知道上官清婉的死因嗎?慕云池會不會有辦法讓他說。
“想什么?”
慕云池從身后抱住夏小沫,把她冰冷的小手?jǐn)n進(jìn)懷里。
“他們走了?”
“走了?!?br/>
“他說了嗎?”
“沒有。”
明知道是這個(gè)結(jié)果,可是夏小沫還是有點(diǎn)兒失望,十五年了,十五年過去,每每回憶起來,那如潮水般的痛苦還是一樣能把她湮滅。
如果當(dāng)年上官清婉真是被人害死的,而她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gè)害死她的人是誰,作為女兒的她是有多不孝?
“慕云池,我好難受……?!?br/>
眼淚順著衣襟滾落,夏小沫緊繃的情緒徹底繃斷,她好難過。
“傻瓜,跟我來?!?br/>
夏小沫不解地看著慕云池,慕云池抬手擦干她的眼淚,帶著她來到書房。
慕云池從抽屜里拿出一個(gè)紙封袋。
“打開看看?!?br/>
夏小沫有些奇怪,伸手慢慢地打開。
“這……這是,這是我媽媽當(dāng)年的車禍現(xiàn)場?”
夏小沫吃驚地望著慕云池,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些東西?
如果不是記憶中那輛熟悉的汽車,如果不是座椅上她的玩偶,她也認(rèn)不出來。
“你媽媽的死的確不是意外,不過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我還沒查到?!?br/>
夏小沫手微微發(fā)抖,有些說不出話。
“慕云池……謝謝你。”
“沒誠意。”
夏小沫紅著臉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剛要退開,就被慕云池按住,吻在唇上,連著她的眼淚一起吃進(jìn)肚子里。
“沫沫,這件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如果你媽媽知道你總是這么傷心,該心疼了。”
夏小沫伸手摟住慕云池的脖子,沒有顧忌地坐在他腿上。
“以后我再也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br/>
夏小沫抬起頭在男人的下巴上輕輕咬了咬。
“你是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
“從把你帶回來開始。”
夏小沫一臉驚訝。
“這么早,為什么?”
“我說我調(diào)查這件事情是為了讓你死心踏地的跟著我,你信不信?”
當(dāng)初為了查是誰在酒店對他下的藥,查到夏辰衍的頭上,無意中牽出這件事,后來遇到知道夏小沫的身份,就沒有放棄調(diào)查。
想到當(dāng)夏小沫知道她這些年一直跟自己的殺母仇人生活在一起,該得多傷心,慕云池就忍不住地心疼,裹緊自己的雙臂,更緊的把夏小沫抱進(jìn)懷里,一直沒有松開。
……
山莊門口。
莫情一臉冷漠,面色不善地看著夏氏父女。
“夏總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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