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此甜蜜溫馨的一幕,被站在二樓的林嫂看見,她用手機(jī)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某個人。
余挽舟將自己精心修改了無數(shù)遍的設(shè)計稿交給了阮總的助理,她這兩天在外出差,讓她去她的公司。
從阮總公司的電梯下來,余挽舟看見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從她前面一晃而過,身高看著一米七左右,少年模樣,肩上扛著一個箱子。
是丁一然,余挽舟記得他是叫丁一然。
看著丁一然看著箱子走到前臺,前臺簽了字后他放下箱子準(zhǔn)備離開,余挽舟上前,喚了一聲。
“丁一然?!?br/>
聽見有人喊他,丁一然下意識的愣住腳步,他幾乎沒什么朋友,除了追.債的人會喊他的全名,幾乎沒有這么溫柔的女聲喊他。
他回過頭,看見那張白皙精致的五官,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
余挽舟走過去,見他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她笑了笑,“有空嗎?請你喝杯水?”
“沒看見我在忙嗎?我不像你們這些有錢人,每天都不需要上班,隨隨便便喝個下午茶,就是我們這種平民一個月的工資?!?br/>
丁一然說話依舊是那么的沖,她勾了勾唇,淡淡道:“我有個東西需要你幫我送,你開個價,順便請你喝杯東西。”
聽到有錢賺的丁一然自然是有些動容,可他最討厭這種拿錢說事的女人,但他又想起余挽舟替他還債的事情,頓了頓,冷冷的道:“東西我給你送,錢就不用了?!?br/>
“別呀,工作是工作?!?br/>
“別忘了我還欠你錢?!?br/>
“先不說,就去那,我們?nèi)ツ?,然后我寫給你一個地址,再把東西給你,你幫我送過去?!?br/>
余挽舟指著大門外的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服務(wù)員端來兩倍冰鎮(zhèn)果汁。
“東西呢?”丁一然問道。
其實余挽舟也不是有什么東西要寄,主要是碰巧遇見他,再加上洛羽椏一直吵著要讓她給她送吃的過去,她最近不想出門。
于是,余挽舟從錢包里拿出一千塊。
“你去幫我買五百塊的零食,另外五百塊,算你的跑腿費和誤工費,夠不夠?”
丁一然看著這一千塊,皺起眉頭,“你在捉弄我?”
“我沒有啊。”
“買零食?誤工費?”他滿臉懷疑。
“身上有帶筆和紙嗎?”她伸出手。
丁一然從口袋里將筆和紙扔給她,他倒想看看,眼前這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余挽舟飛速的在紙上寫了一串地址,將紙和筆遞給他。
解釋道:“這個地址是我一個朋友居住的地方,她這個人不方便出門,你幫我面一些吃的喝的,送到這個地址,這是你的辛勞費,至于誤工費,陪我坐一下,當(dāng)做你的誤工費?!?br/>
丁一然將信將疑的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猶豫了片刻,將地址放了進(jìn)去。
他只拿了五百,說道:“辛勞費和誤工費就不用了,如果你非要算,算在我欠你的賬上。”
說完,他準(zhǔn)備要走,余挽舟將他攔住。
“你這人講不講職業(yè)道德,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你得分得清楚。而且,你的雇主要求你陪她喝杯果汁,你一口沒喝,也沒陪我坐回,有點不尊重人和工作哦?!?br/>
“我也沒答應(yīng)要陪你喝???”
“可你答應(yīng)了幫我送東西,這兩個條件是捆綁的,所以你答應(yīng)了送東西,那也是自然要陪我休息一下?!?br/>
余挽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了。
“那你另找他人吧?!倍∫蝗粚⑽灏賶K重新放回桌子。
“等等!”余挽舟將他攔住,一雙漂亮的眼眸散發(fā)出暗淡的光,她指著面前的一杯飲料,表情忽然暗了下去,“我只是想找一個人陪我坐一會,你難道連這點事都不能滿足我嗎?好歹,我也幫了你?!?br/>
眼前的女人忽然傷感起來,讓丁一然有些措不及防,他天生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重新坐回位置,一副極不情愿的模樣,“我是看在錢的份上幫你這個忙。”
說完,他拿起果汁喝了起來。
見狀,余挽舟松了口氣。
兩個人的氛圍逐漸好了一些,余挽舟開口問道:“你在這里有家人嗎?”
對于余挽舟突然問道他家人的事情,丁一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br/>
“那你是帝京人嗎?”
“是。”
“父母在外地?”
面對面前這個少年,余挽舟像是關(guān)心弟弟一樣關(guān)心,但丁一然卻覺得她是閑的沒事,有點不耐煩,“你是查戶口的?你問我做什么,我沒有家人,我就一個人?!?br/>
她心里咯噔一下,看見他那一副漠然的表情,余挽舟的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
沒想到他竟沒有家人,每次看見丁一然,余挽舟就會聯(lián)想到許方川,他這個年紀(jì)的時候,還被那人囚禁,想想那段黑的不見光的日子,余挽舟忽然感覺有點呼吸不上來。
“對不起?!彼y過的道歉。
見她如此,丁一然以為是自己語氣有點兇,愣了愣,他拿起面前的果汁一飲而盡,“水喝完了,天也聊完了?!?br/>
“這錢你都拿著吧,你給我做事,這些是你應(yīng)得的,工作是工作,如果你想把酬勞當(dāng)成債還給我,大可不必,你真的想還錢給我,那就拿了這份錢,好好工作,等你有錢了再給我。”
話落,她竟先一步的比丁一然起身離開。
完全不給丁一然機(jī)會,直接將那剩下的五百塊放在了桌上。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形成的?”看著余挽舟離開的背影,他只好將桌上身下的錢揣進(jìn)兜里。
一個小時后
洛羽椏殺豬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余挽舟你也太過分了,居然叫人給我送來這么多生食,我要的是熟食,零食,能吃的那種,不是讓我自己煮飯的!”
“……”
“他給你買的全是生食?”
“不然?”
“噗!”余挽舟忍不住笑了出聲,沒想到這小子還懂得養(yǎng)生,居然沒有買不健康的零食和一些熟食,倒是讓她有點訝異。
“那你就自己做嘛,反正你也沒事,正好鍛煉鍛煉廚藝?!?br/>
洛羽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聽到了這么無情地話,她怔了幾秒,哭喊道:“余挽舟,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你居然這般負(fù)我,枉我為了你,遠(yuǎn)赴而來,逃避追捕,你居然!”
她儼然一副受傷嚴(yán)重的模樣,余挽舟無奈的笑了笑,“行,你說,你想要什么補(bǔ)償?”
“吃飯,請我吃大餐!”
“好,請你吃,時間地點你定?!?br/>
“就今天!”
“好好好,就今天?!庇嗤熘劭戳搜蹠r間,正好也快到飯點了。
她正準(zhǔn)備掛電話,洛羽椏又補(bǔ)充了一句,“既然要補(bǔ)償我,就應(yīng)該讓我開心,你請我吃飯,順便把你認(rèn)識的那位男神,也叫來!”
“男神?喂……”
啪!對面立刻掛斷了電話,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jī)會。
余挽舟:“……”
男神白馳?
白馳是什么樣的人她不知道嗎?她開始覺得洛羽椏實在是太不理智了,居然光憑外貌就去喜歡一個人,也不知道這白馳是何等的冷漠,擅長毒蛇的男人。
正在她想著如何給洛羽椏一個完美的借口說白馳來不了時,這時洛羽椏忽然發(fā)來了消息。
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她想什么,憑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她都能接收到。
“我不管,你若是不把我男神約到,咱們就老死不相往來!”
看到這條消息,余挽舟深感壓力,她沮喪的垂下腦袋,心里開始怨恨,白馳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洛羽椏的面前,更加后悔她為什么要告訴洛羽椏,她認(rèn)識白馳!
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氏
余挽舟買了一些茶點去了白氏,此時的白氏正是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因為之前來了幾次,所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
去往二姨辦公室的路上,余挽舟遇到了白馳的那個小助理。
上次用他的飯卡給自己刷了一頓發(fā)。
小助理見到她時,抱著手中一沓文件,驚訝的看著余挽舟,緊張道:“余……小姐?!?br/>
“嗨,又見面了?!?br/>
小助理身子哆嗦了一下,很明顯,他對這個又見面明顯被嚇到了,前幾次見到余挽舟她都是作為一個身份不明,但又好像是一個大有來頭的合作者。
不然兩個白總怎么會允許她旁聽他們的會議。
“余小姐你這次是來聽會的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我這次是來找你們白總的。”
“白總……哪個白總?”
“你們老板?!?br/>
話落,她將手中的差點分給小助理一份,并謝道:“謝謝你上次的餐?!?br/>
來到二姨的辦公室門口,她被攔了下來。
“小姐,你找哪位?”
“我找二……找白總?!?br/>
秘書十分疑惑的看著她,說道:“見白總是需要預(yù)約的?!?br/>
秘書很奇怪,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她記得白總今天并沒有預(yù)約。
余挽舟上次來只是見了市場部和一些其他部門的人,所以二姨的秘書不認(rèn)識她也情有可原。
“稍等一下,我給白總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