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好像是一只受到了刺激的老虎一般,隱隱間有些失控,讓人絲毫不懷疑這家伙會不會一個想不開,直接一巴掌把眼前的廢材兒子給拍趴下。
老實說,身為當(dāng)事人的林博凱心中也是有這么一個想法,但是都這個時候了,他要是表現(xiàn)的太過慫了的話,那以后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他雖然紈绔,但是也有自己的野心的,老是被自己的老爸這樣威嚴(yán)的震懾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于是,他硬是咬著牙,絲毫沒有因為林震天發(fā)飆而要退縮的跡象。
兩父子就是這么對視著,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突然之間,林震天臉上的冷冽驟然一收,露出一個略顯滿意的笑容出來:“不錯,你倒是長大了不少,這一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為了不讓我們公司的聲譽(yù)受到影響,我會給那個女人辦離職手續(xù),順便給她一筆錢,不過你以后,還是得給我收斂著點(diǎn),要是還做出這種事情出來,老子第一個收拾你,聽明白了沒有?”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林震天就算是再怎么說也是枉然,只能是順著事情的發(fā)展,尋找解決之法了,只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嚴(yán)重警告一下自己這不成材的兒子,免得以后又給他惹出什么麻煩來,以這小子目前的行事作風(fēng),林震天還真是擔(dān)心華盛公司以后會敗在這小子的手里。
“???!”林博凱傻眼,有點(diǎn)緩不過神來。
“聽見了沒有?”林震天聲調(diào)驟然變冷。
“聽見了?!绷植﹦P一驚,連連點(diǎn)頭,雖說不明白自己的老爸在搞什么飛機(jī),不過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用接受懲罰了,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情。
只不過這不能禍害女孩子這一點(diǎn),他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他當(dāng)然不會采用強(qiáng)殲的辦法,只要好處給足了,一般的女人還是愿意被他干的,當(dāng)然,絕大部分情況下,他只對處女有興趣,怎么說突然都是富二代啊,玩女人,總不能玩人家玩剩下的吧?那太丟面子了。
……
趙景洪掛斷電話之后,不停的喘著氣,臉上的氣憤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到的,他握緊著拳頭,在書房來回的走著,眼神不停的閃爍著,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扣扣!
葉欣宇站在外面,確定里面電話通完之后,便是敲了敲門。
以趙景洪的耳力,再加上之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電話上,自然是不知道有人早已經(jīng)站在了外面,此時他的心情頗為煩躁,一聽到敲門聲,頓時有些不耐:“惠樺,你不要來煩我,我正煩著呢?!?br/>
“叔叔,是我,欣宇!”葉欣宇站在門外,苦笑了一下,解釋道。
“小宇?”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和名字,趙景洪明顯愣了愣,旋即那原本充滿著煩躁的臉龐勉強(qiáng)的揚(yáng)起一抹笑容,雖說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不好,但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來找自己,自然不好擺著一張臉給別人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趙景洪便是將門打開,看著葉欣宇,笑著說道:“原來是小宇啊,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叔叔,我跟羽靈聽說了你們家的事情,今天特意趕過來的?!比~欣宇說道。
“你都知道了?!”趙景洪一聽,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頗為惱怒的說道:“惠樺這個女人,還真是多嘴,我都跟她說過了不要告訴你們的?!?br/>
“叔叔,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阿姨也是因為擔(dān)心你嘛,況且,你們家出了這樣的事,我跟羽靈總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吧?再說了,這也瞞不了多久的。”葉欣宇苦笑著說道。
趙景洪苦笑著搖了搖頭,側(cè)過身,對著葉欣宇說道:“算了,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叔叔我就不隱瞞你了,先進(jìn)來再說吧,站在房門口也不是那么回事?!闭f著,他便是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
葉欣宇連忙跟在了后面,然后順勢把房門關(guān)好,走到了趙景洪的面前。
“坐吧?!壁w景洪沖著葉欣宇指了指面前的沙發(fā),等到葉欣宇坐下來之后,他這才一臉黯然的說道:“小宇,這一次叔叔知道你是好意,不過此次的麻煩,可能不是你能夠解決得了的,一億兩千萬,這可是一筆天大的數(shù)額啊,而且這一次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我,不然不會那么巧的?!?br/>
“叔叔,這一點(diǎn)我在昨天晚上,羽靈說給我聽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想到了,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并不是去想怎么賠償這筆巨款,而是要盡快的找出縱火犯到底是誰,只要能夠找到這個縱火犯,到時候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者?!比~欣宇說道。
“可是我們的時間上不多了,距離下午四點(diǎn)鐘交貨,只有大概六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算是找到了縱火犯,恐怕也沒有辦法及時查出幕后主使啊,就算查出來了,合同方面,畢竟是一個證據(jù),到時候縱火的幕后主使者死活不肯承認(rèn),我們還是得先解決合同上面的問題啊?!?br/>
趙景洪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的確想過,但是時間太倉促了,根本就來不及,這一次擺明是有人設(shè)計想要讓他破產(chǎn)的,根本令人防不勝防。
“呵呵,叔叔,你想到的,我都知道,也都明白,不過咱們考慮事情,往往得考慮全面不是?若是我們能夠找到根據(jù)監(jiān)控錄像找到此次的失火,是有人故意縱火的話,那么就可以報警處理,同時,跟你簽訂合約的那個老板,暫時可以檢舉他可能是幕后主使者,這樣我們的時間就充裕了,到時要想解決這個麻煩,也就輕松許多了?!比~欣宇笑著說道。
趙景洪一聽,雙眼頓時一亮,覺得很有道理,當(dāng)即連連點(diǎn)頭,站起身來,說道:“你這么說的確很有道理,我先前居然完全忘記了這一點(diǎn),當(dāng)真是老糊涂了,這樣,我們趕緊過去,我在那件倉庫的外側(cè),的確是安裝了一個攝像頭,說不定真的能拍到縱火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