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在外面等了幾分鐘,黑貓鬼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好了,那個小孩子已經(jīng)沒事了?!焙谪埞頉_著張萌道。
張萌拍了下它的頭,“你先進我這個元寶里,等我回去了,我再送你下地府?!?br/>
黑貓鬼沒有遲疑,立即化成了一道白光飛進了張萌手上那只紙錢元寶里頭。
事情一解決,張萌走到小院子里朝其他房間喊了一聲,“事情解決了,都出來吧。”
她知道這個家的人一定還沒有睡。
果然,在她喊完沒一分鐘,每一間房門打開了,走出了許家的人。
許家老大夫妻倆第一個沖了出來?!皬埓髱煟趺礃?,我兒子沒事了嗎?”
許家大嫂眼眶腫腫的看著張萌問。
“沒事了,不過你們以后別再動不動的就殺生命,這次你殺的那只黑貓因為活了很多年,再過半年,它就能去修練,結(jié)果讓你這么一打,它的命也沒了!”
許家大嫂捂著嘴嗚嗚的哭著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隨便殺生,我一定不會了。”
見她哭成這個樣子,張萌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是道,“快進去看看你們的兒子吧?!?br/>
許家老大夫妻倆立即沖進了里面那間房間里。
這時候,院子里只剩下許大娘跟張萌二人。
許大娘感激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大團結(jié)塞到了張萌的手上,“張大仙,我知道這點錢一定不夠付你的幫忙費,只是我家的錢都花在了買錢那上面了,只有這一點,可不可以先給這一點,等我家有錢了,我再讓我大兒子給你送去,你看行不行?”
張萌把這張大團結(jié)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頭,“不用了,大娘,這十塊錢就夠了,你也進去看你孫子吧,我要回去了!”
告別了許家,張萌剛走出許家門口,就讓許家大門外的一道高大身影給嚇一跳。
直到聞到高大身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熟悉味道,驚嚇的臉龐立即露出了一抹笑意。
“顧明臺!”張萌高興的撲向了那道高大身影上。
顧明臺緊緊抱住了懷中的小女人,關(guān)心的問了下,“事情處理好了?”
張萌一點頭,把手塞到了他的懷中,撒著嬌道,“處理好了,顧明臺,我手冷。”
一只大手立即抓著她的雙手往溫暖的胸膛中塞了進去。
“走吧,我們回家?!卑察o的夜里,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夫妻倆共乘著一輛自行車,趁著昏昏的夜色消失在許家村。
兩道緊緊相偎在一起的身影如膠似膝的倒映在地面上。
小兩口剛到軍區(qū)里面,遠遠的就看到了校場上有一道身影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張萌突然拉了下身邊男人的手,“顧明臺,張雨那家伙什么時候跟葉士平那小子這么熟了,看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熟了好久呢?!?br/>
顧明臺順著她望的方向,很快也看到了操場上的那一人一鬼。
眉頭輕輕皺了下。
“回家睡覺吧?!鳖櫭髋_沒多說什么,拉著小媳婦的手上了三樓的家中。
回到家里,小兩口洗完澡,很快躺在床上。
躺在家里舒服的床上,張萌這才跟身邊的男人說起今天晚上在許家碰到的事情。
顧明臺抱著她,語氣聽起來有點漫不經(jīng)心的,“所以啊,佛祖說的對,萬物都是眾生平等!”
張萌點了點頭,這時候打了一個哈欠,“可不是這個道理嗎,好了,我們睡覺吧,好困,明天我還要做法送那只貓鬼下去投胎呢?!?br/>
張萌剛從他身上下來,躺在床上,突然一只大手就往她被子里面伸了進來。
“媳婦!”顧明臺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張萌馬上聽到了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聲,“干嘛!”
話一落,被子里面的那只大手就開始往她衣服上伸過來了。
張萌臉一紅,哪里還不懂他的意思,馬上不客氣的朝那只大手的手背上用力一拍,“顧明臺,你給我睡覺!”
突然她的手讓他一把用力握住,耳邊傳來了他溫熱的呼吸聲,“別動!”
他埋在她勁窩里面,用力的嗅了下她身上的香味,每次聞,他都在小女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好像檀香的味道,讓他有一種安神的感覺。
“顧明臺,別鬧了,我真的好累,我們今天晚上不鬧了,好不好?”
張萌紅著臉,聲音柔柔的跟背后男人商量道。
“好,我答應(yīng)你,我就只是抱抱,抱一下就好了!”張萌果然真的一動不敢動。
生怕她動一下,把他身體里那股暗藏著的火給招出來,那她就慘了!她還想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一覺呢。
好在兩人的擁抱沒有持續(xù)多久,顧明臺抱了她一會兒就放開。
看著她眼眶底下的黑眼圈,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先睡吧,我出去呼口新鮮的空氣!”
張萌嗯了一聲,在他起來時,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別呆太久了,快點回來?!?br/>
出了屋子,顧明臺吸了一口氣,這才覺著身體里那股就好像是要噴出來的火山終于平靜下來一樣。
自從開了葷,只要一抱上家里的小媳婦,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想到自己這個改變,顧明臺搖頭一笑。
就在他覺著自己好點,準備回去時,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從走廊出口的方向走向這邊。
顧明臺眼睛一瞇,很快透過走廊上面的燈光看清楚來人。
臉色一變的他大步朝那個搖晃的身影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快要倒下的人,擔心的喊了一句,“師父!”
這次出現(xiàn)的凈塵和尚臉上是傷痕,就像是跟人大打了一場一樣。
“乖徒弟,師父終于回到家了!”話一落,凈塵和尚馬上雙眼一閉,抬到一半的手垂了下來。
顧明臺臉色一變,抱緊了懷中的凈塵和尚,一人顫顫巍巍的手往他鼻上探了下,確定里面還有氣出,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抱著昏過去的凈塵和尚進了屋子里。
怕吵醒已經(jīng)睡著的張奶奶他們,顧明臺先把凈塵和尚抱進了他原來住的那間房間里。
然后擔心的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光,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一點傷,只除了面上一點傷。
正當他不覺著時,突然聽到了凈塵和尚的肚子里傳來咕咕的叫聲。
“好餓!”就在這時,凈塵和尚嘴里嘟囔著了這句話。
顧明臺頓時把被子往他身上一蓋,一臉哭笑不得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張萌醒來就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一個人。
看著又在跟張奶奶拌嘴的凈塵和尚,一臉好奇的問,“凈塵師父,你這是去哪里混了,居然混成了這個樣子?”
經(jīng)過了一夜的休息,凈塵和尚的那張老臉上有好幾道帶血的傷痕,看起來像是被什么刀子給劃傷的!
凈塵和尚輕輕一哼,“我這是在做好事時不小心被那只鬼東西給襲擊了的,不過那個家伙也沒討到好處,也被我傷了!”
張萌一聽他是個有故事的,馬上拉著他坐到一邊聽他講故事。
這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這個老頭子居然跑到了外省去游蕩了,結(jié)果就是她不小心游蕩到了一個村子,得知那個村子正在受著來自兩個厲害僵尸的騷擾。
有一顆慈悲之心的他自然是不會自視不理。他這次臉上的傷就是被那兩只僵尸體給傷成這個樣子的。
張萌都聽入神了,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能傷到凈塵師父的僵尸到底是什么樣的僵尸。
“凈塵師父,到底是什么樣的僵尸能把你老弄成這副樣子?”
凈塵和尚突然臉色嚴肅起來,“是綠僵!”
張萌嚇了一跳,“這個世上還真的有這種級別的僵尸啊,我還以為它們都已經(jīng)死光了!”
凈塵和尚沉著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次出外省一看,有好多地方已經(jīng)被鬼怪給侵擾著,只不過大伙為了不被小紅兵給抓住把柄,都在忍著?!?br/>
凈塵和尚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徒媳婦是在x異組織那邊工作的。
“對了,小萌,你那邊的x異組織最近都有什么行動!”
張萌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最近都沒跟那邊聯(lián)系!”
凈塵和尚拍了拍她手背,“沒事!”
突然他站起身,神神秘秘的講了一句,“這個世上又要開始不太平了!”
話一落,他念著佛經(jīng)進了屋子。
張萌在廳里坐了一會兒,直到張奶奶喊她過來吃早飯,這才回過神。
日子過了兩天,送完了貓鬼,張萌就在家里開始繼續(xù)過著畫符,做飯的日子。
這份清閑的日子還沒讓她過足癮,又有事找上門來了。
今天一早,除了顧明臺早早吃過早飯去部隊里上班外,家里其他人現(xiàn)在正坐在一塊吃著早飯。
吃到一半,顧家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張萌見張奶奶要起身去開,趕緊放下手上的筷子道,“奶奶,你別起來了,我去開。”
話一落,趕緊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只是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時,張萌立即有一種自己等會兒回去了,一定會沒胃口再吃的感覺。
“是不是走錯門了,你家里在五樓,這里是三樓,不送。”不等門口站著的人回答,張萌馬上去關(guān)門。
“等一下!”一道瘦得只剩下皮包的手伸了過來,攔住了張萌想要關(guān)的房門。
張萌掃了這只手一眼,眉頭輕輕一皺,才短短幾天,這個梁文文居然就瘦成了這個樣子!太奇怪了!
“干嘛,你是想吵架是不是,如果是的話,我可不怕你!”張萌臉色沉沉的瞪著門口的她。
梁文文露出一道虛弱的笑容,講話的聲音就好像是蚊子叫一樣,“你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算是來找你吵架的嗎?”
張萌沒好氣的看著她問,“那你想干嘛?”
本來臉色就白的梁文文突然好像被嚇壞了一樣,兩只手緊緊抱在胸前,牙齒咯咯的響著,“張萌,我以前那樣罵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現(xiàn)在遇到一點麻煩,你能不能幫幫我,求求你了!”
話一落,梁文文兩只手抱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張萌眉頭輕輕一蹙,看了她一眼,覺著這次見到的這個梁文文確實很奇怪。
“你讓我?guī)湍闶裁??”張萌語氣淡淡的問。
梁文文一聽,還以為人家愿意幫自己了,馬上臉上露出又哭又笑的難看表情,“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是這樣子的,我覺著我被鬼給跟蹤了,我的耳邊老是會有人在我耳邊講話,叫我還她的命,我好怕!”
張萌一聽,立即在她身上認真的看了一會兒,還真的看到一道淡淡的鬼氣。
怪不得她會一開始沒看到了,原來梁文文身上的鬼氣是那種很淡很淡的那種,如果不是認真看的話,根本不會看到。
“你曾經(jīng)不是說過我是神棍嗎,現(xiàn)在不怕我是神棍了嗎?”張萌冷冷看著她問。
梁文文臉上立即露出尷尬表情,“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嘴巴亂說的,你別跟我計較?!?br/>
張萌冷笑一聲,“你回去吧,你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
話一落,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張萌馬上把屋門給關(guān)上。
任由外面的梁文文怎么敲門,就是沒去開。外面的哭鬧聲響了差不多五分鐘才安靜下來。
站在門邊的張萌碰了下脖子上的玉佩,小聲喊了一聲,“張雨,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在她剛喊完沒一會兒,一道白影從玉佩里飄了出來。
張雨打了一個哈欠飄在了張萌面前,“一大早叫我出來干什么,好困的!”
張萌看著她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挽著手臂問,“你是不是昨天晚又去教葉士平那個小子了?”
打著哈欠的張雨馬上不打了,睜大眼睛朝她看過來,“你怎么知道的?”
張萌八卦一笑,“我很早就知道了,還是在操場那邊看到的,不過說真的,你怎么會去教葉士平那個小子的!”
張雨表情微微不太自然的道,“我就是覺著這個臭小子挺有趣的,見他還挺刻苦的,所以就想額外的教教他了?!?br/>
張萌呵呵一笑,一只手戳著她的心臟位置問,“什么時候你這個女鬼居然這么好心了!那顧明臺的那支隊伍里每個人都很刻苦啊,也不見你額外去教他們?!?br/>
張雨馬上吞吞吐吐道,“我當然也可以教他們啊,只要他們晚上能到操場里來,我照樣教他們?!?br/>
張萌呵呵一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總有一種張雨有事在瞞著她的感覺。
不過這件事情她還不想去猜,現(xiàn)在這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對了,張雨,你別去嚇那個梁文文了,我看她好像被你嚇的出神情毛病了!”
張雨立即一臉的無辜,“沒有了呀,我自從上次白天嚇過她之后就沒再嚇了,你可別冤枉我?!?br/>
張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不是在撒謊,立即眉頭皺了下,“那就奇怪了,她剛剛過來跟我說她經(jīng)常見到鬼,還有鬼在她耳邊說話,我也看了下她的身上,發(fā)現(xiàn)還真的有一股淡淡的鬼氣!”
張雨這時又打了一個哈欠,“估計是那個女人的嘴巴太臭了,惹到什么人了唄,我告訴你,你可別去管人家的事情,你忘記她寫信舉報你的事情,還有她堵著你罵的事情,就憑這個,就算人家是死還是活,我們都不要去管?!?br/>
張萌點了點頭,“知道,我心里有分寸?!?br/>
看她一直打哈欠,張萌趕緊朝她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講幾句話就見你打了不下十個哈欠,快進去睡覺吧?!?br/>
張雨嘿嘿一笑,立即化成了一道白光飛進了張萌脖子上戴著的那塊玉佩里頭。
對于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情,張萌很快就把它拋在了腦后,沒再去想。
接下來的幾天里,她又繼續(xù)過著畫符做飯的煮婦生活。
當然了,偶爾也會跟劉芬芳她們幾個聊聊天,聽一下軍區(qū)里各位家庭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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