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激動的白澤,看著自己皮毛上的泥土,那一瞬間不知道叫還是不叫。
現在那個女人給他洗澡,他是完全不敢反抗,萬一把自己吃了怎么辦。
三嬸早知道白澤通人性,也不稀奇,倒是吳三叔看的稀奇,這狗怎么還這么通人性呢,都能聽懂人話了。
白澤坐在地上,看著已經弄臟的皮毛,可憐的眼神看著長生。
龍大爺,幫我求求情吧。
云長生試探性的給白澤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發(fā)現已經拍不干凈了,說了句:“的確需要洗澡了?!?br/>
白澤立刻躺在了地上,狐小爺不活了,這世道對狐貍太不友好了。
吳家這邊熱鬧,路上的云苓有些頭疼,感覺生活很清晰,又一頭亂麻。
單親媽媽真不容易,兩個小團子的狗爹難道是真的死了嗎?
遠在京城的甘棠打了個噴嚏,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風。
怎么入春這么久了,他還能得風寒?
“云苓,你今天去鎮(zhèn)子上,我在哪里等著你?!眳呛陀褛s著馬車,想給自己的家人買些東西,雖然他憨厚,但是也是知禮數的。
“吳大哥,買完菜之后你就不用等我了,我今天忙的很,你去買點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后在同福樓門口等著我就行了?!?br/>
云苓今天還想要把山上的荒地開墾出來,她想把那座山直接買下來,給自己種辣椒用。
等會去問問秦康寧,買座山麻煩不麻煩。
很快就看到了青石鎮(zhèn)的界碑,云苓和吳和玉直接去了集上買菜。
一般鎮(zhèn)子上賣菜的集市都是隔五天一次,但是青石鎮(zhèn)周圍有接近一百個村子,一百個村子,就這一個鎮(zhèn)子。
所以青石鎮(zhèn)的集市是每天都有,而且這里還地處要塞,是兵家必爭之地,南來北往的,都走青石鎮(zhèn)。
集上的菜很新鮮,有一些是很遠的地方,來這里賣菜的。
因為青石鎮(zhèn)人動流口大,賣的東西也多,需要的更多。
“大娘,你這小青菜怎么賣的?!?br/>
“一文一把?!?br/>
“好嘞,給我來十把?!?br/>
云苓太喜歡殷朝的物價了,實在是太便宜了。
買了不少蔬菜和肉,云苓又買了幾十斤羊肉,家里的工人必須吃好,這才能賣力的干活。
等著裝了半車菜之后,云苓就下了車,讓吳和玉自己買點心儀的東西,她直接進了空間,拿出來了五十兩銀子。
三四斤重的銀子,云苓背在了身上。那些電視劇里,動不動就從袖口掏出來幾十兩銀子的云苓太佩服了。
這不重嗎?
云苓讓吳和玉停的地方,離馮嘉致看中的那家店不遠。
不一會就走到了,馮嘉致正在門口和一個穿著很好的中年男人等在哪里。
“馮大哥?!痹栖叽蛄苏泻?,馮嘉致笑了笑,和云苓介紹道:“云姑娘,這位就是之前這家店的老板,周老板?!?br/>
云苓看了周老板一眼,穿著是個有錢人,但是愁眉苦臉的。
周老板一看云苓,穿的不是上好的衣料,但是也不寒酸。
“你就是云姑娘吧,我要不含糊了,五十兩銀子,房子就歸你了。”周老板有些心疼,五十兩銀子他真的是虧本出了。
云苓知道這周老板在這里開店,被賈大富折騰的不輕,不是砸店,就是吃壞人。
再開下去就會被氣死了,當時他也是貪小片宜,一百兩銀子買了這里,誰知道這一百倆銀子,連個一半還沒賺回來的時候,就被賈大富開始折騰了。
而且這里根本沒人買,誰不知道對面有個土霸王賈大富。
云苓一點不怕賈大富,所以五十兩銀子也是痛痛快快的。
周老板立刻從懷里掏出來了房契給了云苓,還好心提醒道:“姑娘,這里住著可以,但是開店還是小心點?!?br/>
云苓點頭致謝,目送周老板離開。
馮嘉致看了看云苓,和她說道:“賈大富是個地頭蛇,不好相處的?!?br/>
“沒事?!痹栖哒驹谀抢?,看著賈大富的酒樓,到時候誰開的下去,誰開不下去還不一定呢。
云苓進了店里,看了看已經干凈的店鋪,和馮嘉致說道:“明天我給你圖紙,你照著這樣裝修就好了?!?br/>
云苓看著這個店鋪,她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一邊賣鹵菜,一邊賣快餐一類的,鹵菜適合青石鎮(zhèn)人流量大,快餐適合那些走南闖北的人。
一家店分開兩家賣,著實是個好想法。
馮嘉致點點頭,說道:“好?!?br/>
“對了,馮大哥,你知不知道鎮(zhèn)子上有什么好的教書先生嗎?”
“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教兩個孩子?!?br/>
云苓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指望我這家店出個狀元老爺,就不打擾你看書了。”
馮嘉致剛想說什么,就被云苓拒絕了。
她不想貪便宜,就毀了馮嘉致的前程,明年就是春圍,馮嘉致看的書她也無意中看到過,都是一些好書。
她那天也曾略略掃過一些馮嘉致寫的文章,確實是好。
“大爺,你怎么來了?!瘪T嘉致看著前幾天那個乞丐,又躺在了自己的前面,啃著一塊饅頭。
云苓看了看蓬頭垢面的乞丐,問道:“馮大哥你認識?”
“認識,前幾天剛請了他吃一頓飯?!?br/>
乞丐坐在門前,手里啃著一個饅頭,長長的頭發(fā)擋住了他的臉,胡子也都打劫了,身上穿的是破爛不堪。
“小子,我餓了?!逼蜇ご笱圆粦M的說道。
馮嘉致也不趕人,和云苓說了一聲抱歉之后,就去給乞丐做餛飩吃了。
云苓奇怪的看了看乞丐,蹲了下來,說道:“老先生,你沒有家嗎?”
“四海為家。”
“那老先生,你會趕馬車嗎?”云苓還在想將來要不要專門雇一個趕馬車的人,這樣的話自己干什么都很輕松了。
“不會,我會教書?!崩舷壬荒樀淖院溃屧栖唠y以置信。
但是本著尊重人的態(tài)度,云苓點了點頭,根本沒當回事。
還以為有一個馬車夫呢?結果這先生就會說胡話,他能教什么書?
會教書的話,還能混到這種地步。
“丫頭,你別不相信老夫。老夫教書,那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逼蜇さ难凵癜盗税?,又低頭啃起來了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