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先生解夢…”車內(nèi)的美少婦再次開口:“先生,我近日總夢到一個人登山,可是爬來爬去爬不到頂上,又饑又渴之間卻看到旁邊一棵桃樹,其上獨有一棵碩大的桃子,鮮艷飽滿,令我想要去吃,可是,偏偏摘不到,而且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那桃子萬萬吃不得…唉…”
“這夢也不算奇特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八成累著了想吃桃子了?”道士搖頭晃腦的拽著胡子,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老胡登覺臉現(xiàn)尷尬,心中暗自罵自己太笨,怎么就聽了街上大娘的胡言亂語,把少奶奶帶來找這個所謂的“活神仙”解夢。當(dāng)即悄悄回稟了美婦一聲,那美婦原還有要事想詢問,但看此人如此之不靠譜,也就不想多說了。車夫當(dāng)即上車揚鞭離去。
孔慕飛也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騙吃騙喝也要有點技術(shù)含量吧?編也應(yīng)該編幾句像樣的話出來吧?這樣的回答已經(jīng)是**裸的侮辱別人的智商了!總之他已經(jīng)沒心情看這個“張神棍”獻寶了!
“張神棍?恩?我是叫這個名字么?”那道士忽然這樣一把拉住孔慕飛的手:“你認(rèn)識我是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張神棍?”
我好像沒說出口吧?他怎么知道?孔慕飛這樣想著,不由得仔細(xì)看了看這位“神棍”,難不成這老家伙還有自己沒看透的底牌?他不禁問道:“老先生,您到底是誰?”
“張神棍???你不是叫我這個名字么?”
“這個…我只是聽見你姓張而已,這個神棍…是外號啦…”
“什么意思?”
騙吃騙喝老騙子!好吧,我不能這么說…孔慕飛撇嘴說道:“因為聽說你很神奇,人又很高像根擎天巨棍,所以叫神棍…”
好吧…如果這次你還能看穿我想的是什么我就服你…帶著這樣的想法,孔慕飛仔細(xì)的看著對方,卻聽對方說道:“我從不騙吃騙喝…我只是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而且那少婦身上有煞,似有妖孽作祟,只是我現(xiàn)在神志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道人說到這里,神色黯然了下來:“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
就這樣喃喃自語中,道人越走越遠(yuǎn)??啄斤w愣在原地,眼見得這是個奇人,不過明顯自己幫不上他的忙,他正這樣想著,對方忽然回過頭看看他,說道:“你是個奇怪的人…我完全看不清楚你的命數(shù)…你當(dāng)真是這個世界的人么?”
我當(dāng)然不是…而且我想離開,可是我該如何離開呢?孔慕飛的思緒好像在這一瞬間脫離了這個時空,過往的一切在眼前不住浮現(xiàn),伸手似乎就能摸到,卻最終是鏡花水月……
肖竹怎么樣了?黃怡和韓眉好了沒有?學(xué)校這么不安全,王晶,王鈺,趙瀅雪她們安全么?揚天的仇恨,尉遲蘭心的擺脫…種種一切難道當(dāng)真再也與自己無關(guān)了么?
當(dāng)他從這凌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時,張神棍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之中,難以找到了。他嘆了口氣,走向回家的路。
黃巾之亂后,天下真的亂了。打著讓百姓的日子過得更好的旗號而進行的戰(zhàn)爭之后,換來的是百姓民不聊生。
路邊的乞丐,衣衫破爛,面黃肌瘦,如果生活在未來,這種樣子只有重癥患者或者先天不全吧。而幫助他們的也只有窮人而已,經(jīng)過動亂后,富人們不但不會反思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變成了恨窮人。
這些乞丐啊…看他們現(xiàn)在搖尾乞憐的樣子,誰知道哪天吃飽了造反會做些什么?餓死他們才好,不,要是允許的話,直接全都?xì)⒘瞬艜煜绿?,我們這些富人才能安享福祿。
當(dāng)然,這些對于孔慕飛是很難理解的。畢竟他們所受的教育,所處的階級,所具備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說到底,孔慕飛是**絲一枚,而不是“二代”。
不過萬事總有例外,眼前就是個這樣一個例外。
一個瘦弱的青年男子,衣著華美,正帶著兩個下人穿戴的壯漢派發(fā)錢財衣物,眼前大量的乞丐聚集,男子笑著說道:“不用急,不用急,大家都有,如果今天不夠,明天還能來領(lǐng)?!?br/>
“哇塞,這就是所謂的善人吧?”孔慕飛不禁如此嘆道。
“沒錯啊,許公子可是這十里八鄉(xiāng)出名的善人啊,經(jīng)常作大布施,救濟窮人?!迸赃呝u菜的人聽到孔慕飛的話,附和道:“可惜啊,好人沒好報啊...”
孔慕飛問道:“這是為什么?”
“你不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我...我覺得偶的口音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
“嗯,那倒是。好吧,我告訴你,許公子先天不足,自幼體弱多病,所以其父不喜,有意讓二公子繼承家業(yè)。家里的人眼見著大公子不受寵,而且有和善,身體又不好,也都瞧不太上他,府內(nèi)除了他自己的幾個心腹,還有總護院周爺之外,大都不太聽他的,而且許府的大少奶奶...嘿嘿...”對方忽然壓低了聲音:“聽說他病得已經(jīng)不能人道了,不過他老婆可是給他生了個女兒,你說這孩子哪兒來的?府中的下人都管這小丫頭叫小雨滴,小雨滴小雨滴,聽著是挺可愛,不過大家都傳說,那是說這孩子是便宜來的野孩子,嘿嘿?!?br/>
“我靠,天沒天理人沒人性啊!真是馬善被人欺,**??!...嗯,不對,我怒了,說反了...”孔慕飛向那人拱手道了個謝,隨即擠入人群,打算和這位大公子好好結(jié)識一下,也許憑借自己的靈力,可以幫助他梳理一下先天不足的身體,也未可知。
“這位小兄弟,拿著肉來這里領(lǐng)錢...不太合適吧...”一名下人正在派發(fā)錢財,忽然看見孔慕飛擠了進來,不禁這樣問道。
“不是...我不是來領(lǐng)錢的,我是看這位許兄疏財仗義,打算交個朋友?!?br/>
“交朋友?呵呵,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啊...”
孔慕飛聽到對方的話已經(jīng)明白什么意思了,果然是閻王好斗,小鬼難纏,這廝是典型的狗眼看人低!不過他還是壓著怒火說道:”本人不缺錢,只是看許先生人品不錯,值得一交才冒昧前來?!?br/>
“你配么?”對方眼中的鄙視嚴(yán)重地讓孔慕飛有一種抽他的沖動。作為**絲中的戰(zhàn)斗機,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的素質(zhì)可以好到讓對方這樣侮辱還若無其事。如果是在過去,他的空手道已經(jīng)招呼在對方的臉上了。
雖說打人不打臉,孔慕飛也很不希望被別人打臉,所以他最喜歡打別人的臉,己所不欲必施于敵,正是孔慕飛的座右銘。
然而正在他左拳捏得嘎嘎直響的時候,一雙手已經(jīng)將一身疊的整齊的衣服送到了他的眼前:“這位兄弟的衣服破了些,看看合不合身吧?”
眼見這人正是那位許大公子,孔慕飛當(dāng)即把火氣壓了又壓,然后抱拳說道:“許先生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拿東西的。”
“那么?...”對方的眼睛露出了一絲疑惑。
“兄弟孔...那個夏侯純,三峰山上的村民,剛才看到許兄為人疏財仗義,想要交個朋友而已?!?br/>
“好說,好說,夏侯兄弟謬贊,愧不敢當(dāng)。我只是盡點力,讓大家過的好一點而已?!睂Ψ降膽B(tài)度出乎意料的好,果然不愧是和我孔慕飛一樣善良謙虛的“五好青年”?。∫膊恢揽啄斤w這封號是從何而來,不過很顯然他對這人的印象出奇的不錯。
“大少爺,您理他干什么?這小子是看您心眼兒好,想沾咱們許家的便宜!”
“許宏,我自有我處事的方法,我看這位小兄弟并非如此人,你就不要再說了?!?br/>
那人顯然不服氣,不過也只是嘴里喃喃自語的在一邊繼續(xù)派發(fā)東西,并沒有再繼續(xù)反駁??啄斤w冷哼一聲,忽然一掌拍出,啪的一聲,眼前的桌子直接被拍掉一角。
周圍的人全都一驚,顯然沒想到他年紀(jì)輕輕,竟然有這樣的掌力。孔慕飛滿足的接受者眾人欽佩的目光,我靠,爽啊,好久沒這么爽了!
他這樣想著,嘴里卻說道:“哥們兒我自己覺得憑這兩下子,還不至于成為沾人便宜的人,你說呢?”
那人沒敢接茬,許公子卻是擦了擦冷汗??啄斤w撓了撓頭,心中暗自納悶,這位許大少爺膽子這么小?這也不算什么呀怎么就至于出汗???
也許是身體太虛弱了吧?
他正要說話,對方卻一抱拳,說道:“夏侯兄弟,在下許安,許家長子,很樂意和你結(jié)交,不過今天確實太忙,咱們過幾日再敘可否?”
孔慕飛點了點頭,道別離開,心中卻在想什么時候再來找這位許少爺,幫他調(diào)理一下身體,可惜自己不知道黃奕的那種特別方法,而且自己的實力也差了點,不然的話也許能幫這位許大少修靈,到時候,嘿嘿,那可就有趣了。
......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