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飯店里發(fā)生的一切很快就過去了,現(xiàn)在的季淳一行人來到了他的工作室里。
“季淳大師,我們應該怎么做?”不知不覺間,鄭成功對季淳的稱呼已經(jīng)變成了季淳大師。
“這個嘛……”季淳砸了砸嘴。
這件事情對于季淳來說并不是一件什么難事,反而是要陰一手那群東南亞猴子。
季淳要想一個舒服的方法,不能讓那群東南亞人在他季淳的地盤撒野不是?
于是季淳掏出了一張黃紙,拿出一旁的朱砂,在紙上寫著什么。
“這是?”鄭成功疑惑的問道。
季淳頭也沒抬的回答道:“這是在幫你換個身份,貍貓換太子!
隨后,季淳一把抓住鄭成功的手,然后拿出一根針,扎在鄭成功的食指上。
頓時,小血珠就從鄭成功的食指上冒出來,季淳一把將符紙放在了鄭成功的食指的血上。
血立刻流在了符紙上。
而后季淳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動作不停,將符紙拋起。
立時,符紙自燃。
化作一片灰塵,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鄭成功刮目相看,當下更加的信服。
一旁的王大姐見過這一幕,自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神色來。
而季淳做完這一切,就對著鄭成功說道:“行了,差不多了,我們就來等著那群人來吧!
說著,季淳露出笑容,看了一眼胡小小,胡小小頓時會意,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青煙,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
這一下鄭成功的心里可是頓時炸了鍋,如果說季淳無火自燃符紙的操作已經(jīng)讓他刮目相看的話,那么胡小小化作青煙消失的操作更是讓鄭成功驚呆。
先前說過,鄭成功在農(nóng)村長大,對于這種事情不信居多。
但是此時眼前的一切讓鄭成功徹底無語了,當即,鄭成功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世界觀來。
“鄭總,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季淳微笑的說道,隨后季淳看向了王大姐。
“王大姐,今天謝謝你了。”
季淳說的是在銀河飯店的事情,要不是王大姐過來撐場子的話,恐怕聶正風還不會輕易罷休。
王大姐爽朗一笑,對于她來說,季淳是一個必須要拉攏的人。
“季淳大師說笑了,你的吩咐我肯定會照做!”
一旁的老煙無語,什么時候開始黑社會來聽一個江湖術士的吩咐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老煙走到了一旁坐下。
“季淳大師,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鄭成功問道。
現(xiàn)在鄭成功臉上的黑線包括氣色都開始慢慢有了起色,就連肩頭的三把火也慢慢的燃燒起來。
季淳看著鄭成功的變化微微點頭,這樣的走向還是季淳意料之中的。
“接下來我們就需要等著就好,剩下的事情胡小小會幫我們解決,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奔敬拘χf道。
鄭成功立刻打起精神:“季淳大師請問!
“關于王全德的事情,還有老煙調(diào)查的結果!
這是季淳最想要的知道的事情,王老爺子的事情在季淳的心里一直是一個心結,這個心結在季淳的心頭揮之不去,此時把王大姐叫來也是這個意思。
王大姐剛剛接手王家,對于上一輩的事情還是不太了解,季淳想要了解的東西王大姐并不知道。
季淳看了一眼老煙,示意老煙先說。
于是老煙點了點頭,說道:“我前段時間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王老爺子的那個宅子,似乎并不是王老爺子名下的房子,而且不光是開元高中,其他一些地區(qū)都有他們的參與,包括必貴園!
說罷,老煙看向了鄭成功。
鄭成功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我來到這座城市的時間稍微晚一點,但是我建設必貴園的時候王全德也有著參與,甚至聶正風的名字也出現(xiàn)在了投資名單里,包括銀河飯店!
那段時間不知道怎么了,王家、聶家就跟瘋了一樣,投資各種房地產(chǎn),一些著名景點也好,一些學校、體育場。
這背后都有著王家聶家的影子。
“哦?”季淳挑了挑眉,這王家聶家一直在投資房地產(chǎn),只怕是目的不單純,隨即季淳看向了王大姐。
但看到王大姐一臉納悶,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鄭成功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剛發(fā)生的時候,我就去調(diào)查了一下關于這件事情的一些細節(jié),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大事,王家聶家的背后,似乎還有著一個人的影子,而這個人我的能力有限,并查不到。”
還有個人?
不知道為何,季淳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來一個模糊的影子,心里似乎有了一個答案。
“莫非是張秘書?”
這話是老煙說的,老煙之前想起來,開元高中的建設名單里,赫然有張秘書的名字。
“你們說的張秘書,是叫做張世賢嗎?”而這時,王大姐忽然開口說道。
張秘書的名字并不是一個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看王大姐的語氣并不知道張秘書是何人,但是此時卻能準確的叫出張世賢的名字,只怕王大姐知道其中的原委。
“哦?”季淳疑惑的開口。
王大姐接著解釋道:“如果是張世賢的話,那我有映像,我之前搞那老頭子的遺產(chǎn)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那個宅子就是他名下的!
王大姐這一句話似乎讓季淳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如果說,王老爺子那個宅子是張秘書的,那么這就是一盤很大的棋。
一瞬間,一堆線索在季淳的腦海里逐漸清晰,串聯(lián)成一條一條的套。
如果季淳猜的沒錯的話,王家聶家兩家那么瘋狂的去搞房地產(chǎn),只怕也是這個張秘書在背后搞鬼。
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這個張秘書做的。
想到這里,季淳一下子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
“行了,我差不多清楚了,王大姐,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奔敬菊f道。
“請說!蓖醮蠼慊貜汀
“稍后你帶點人,把那群東南亞猴子收拾一頓,然后扔出去!奔敬拘χf道。
而眾人卻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聽季淳的語氣似乎一切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
眾人正疑惑呢,就看到胡小小忽然出現(xiàn)了。
而胡小小是從門口進來的,出現(xiàn)的不光是她一個人,后面還躺著兩個明顯就不是中國人的人。
“這兩個廢物,我才嚇唬了他們一下,就扛不住了!焙⌒≥p描淡寫的說道,似乎這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一般。
而鄭成功可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兩人,這兩人就是之前自己找的施工隊的兩人。
看來這兩人便是給自己下降頭的兩人了。
“這……”鄭成功有些無語,這么簡單就解決了這件事情?
他不敢相信,難道就這么簡單么。
而事實卻不是如此,胡小小可是東北保家仙之一胡家的人,說白點就是,胡小小并不是人,她是一個妖。
而且道行還不低,抓住兩個降頭師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當下,王大姐頓時帶人把這兩人給帶走。
而鄭成功也回去了,房間里只剩下了老煙和胡小小跟柳林二人。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季淳才嘆了口氣。
隨后他先是對著柳林二人說道:“你們就請個長假一直到放假吧!
柳勝男疑惑的看向了季淳,但是她并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季淳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而季淳則是看了看胡小小,說道:“你這兩天就抓緊回東北吧,這里要發(fā)生一些事了!
胡小小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把季淳說的話放在心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老煙問道,他最了解季淳,自然知道季淳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
“唉。”季淳嘆了口氣,說道:“事情很復雜,而且很棘手!
隨后,季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季淳認為,聶家跟王家之前的動作一定是有原因,而且這原因也不太簡單。
剛才那么一瞬間,季淳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了開元高中里的借東風。
如果季淳猜想的沒錯的話,只怕是聶家跟王家參與建設的所有建筑組成了一個風水大陣,而龍頭地方正是王家的宅子。
“什么!你是說?”老煙大驚,如果季淳的猜測屬實,那么事實可就太耐人尋味了。
季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猜測,開元高中里的風水陣,包括王家的動作,還有必貴園出的事情,都只怕是跟那個張世賢有關!
“這……”老煙一下自己就明白了季淳的意思。
如果這一切都跟張世賢有關的話,那么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開元高中的借東風借給了張世賢,而張世賢是在利用整個風水大陣,把所有人的氣運借給了自己。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何張秘書這段時間如日中天,越爬越快。
這個張秘書,張世賢,不簡單!
頓時,老煙也好,柳林二女也好,都得出來了這個結論。
這樣的做法可謂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借了一座城的運氣只為給一個人,這件事情不合規(guī)矩。
當下,季淳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著門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似乎帶著仇恨……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