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柯南,想到了什么?”
“還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人不是自殺,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但是總感覺路過毒品犯身邊的三個人很可疑)?!?br/>
“你說什么,柯南,這人不是自殺?”可能是聽見的關系,佐藤警部好奇的問道。
“是啊?!蔽尹c了點頭:“你看地上的刀子,應該是握著刀柄拿著吧,可是呢,這個人,就像個武士一樣這么拔了出來。”
“高木,當時這個人是怎么拿著刀子的?”聽我說的話,佐藤立刻問道。
“當然是反手?!备吣净卮鸬溃骸斑@樣容易刺?!?br/>
“刺的時候是反手,拔的時候用順手,很奇怪?!泵笫逡舶l(fā)現(xiàn)了問題。
“可能是別人拔的?!弊籼倬肯氲?。
“怎么可能?!?br/>
“還有更奇怪的?!蔽铱戳搜壅礉M血的手:“這些血很奇怪,這個人身邊周圍的血,和刀子一樣都干了,變成膠凍狀,可是他手上的血還沒有干,還在往下滴?!?br/>
“該不會手上沾的不是血吧?!泵笫逵^察了一下:“可是這個顏色怎么看怎么像血。”
“會不會是血里混上了heparin?”佐藤推測道:“如果是的話,應該是什么人預先在這個廁所,放了血漿和刀子,這是一場完美的殺人事件,首先犯人在后面的車廂里制造炸彈騷動,讓我去那里之后,又在高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悄悄指示嫌疑犯,讓他去前面車廂的廁所,然后要嫌犯使用事先藏在廁所里面的刀子和血漿,偽造了自殺的現(xiàn)場,這樣,高木會打開手銬,自行跑回來叫我過來,兇手看到高木離開,立刻來到這個廁所,真的殺了嫌疑犯?!?br/>
“不過從,嫌犯失血這么多的情況來看,那名兇手也應該沾上了血?!泵笫蹇戳搜鬯勒?。
“也對,如果兇手渾身是血的回到車廂的話,一會有別的乘客注意到的。”
“其實也沒必要是渾身是血??!”我笑了笑說道。
“你在說什么,柯南?”佐藤沒聽明白。
“其實,這個叔叔在說上廁所之前,有三個人,從他身邊經過,也就是因為這三個人經過,所以這個叔叔才說要上廁所的?!?br/>
“真的假的?”佐藤不大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我點了點頭:“從佐藤警部你上廁所的時候,我就特別留意了一下那個叔叔,也就是那三個人經過之后,那個叔叔才說要上廁所的。”
“也就是說,是那三個人之一?”佐藤想了想:“但是兇手是怎么才能不讓高木發(fā)現(xiàn),就指示嫌犯上廁所的呢?”
“把他們叫來不就知道了?”毛利大叔提議道。
“那柯南,你還記得那三個人長什么樣嗎?”
“記得,而且我還記得,那三個人,有一個拿著罐裝咖啡,另外兩個人拿著報紙(或許那三個人的某樣東西,正好指示毒品犯上廁所)?!?br/>
我這么想著,沒過一會,在我的描述之下,佐藤警部和高木警官,很快便找到了經過嫌犯身邊的三個人,而那三個人,在聽說了這件事之后,顯得很吃驚。
“唉?!遍L方形腦袋的男人嚇了一跳。
“在廁所里有人……”帶著眼鏡的胖中年有些驚訝。
“拿刀自殺了?”嘴形很像山村操的瘦子問道。
“那你們警察干嘛非要找我們三個來問呢?”長方形腦袋的男人不干了。
“因為犯人在說上廁所之前,你們經過他身邊?!备吣旧敌Φ溃骸八晕覀儜岩?,是不是你們有人指示他去廁所?!?br/>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姓名,為什么那個時候,經過他座位呢?”
“我叫巖國晨郎,我坐在你們后面,大概第四個位子上。”長方形腦袋說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后面的車廂吵了起來,我聽不清楚賽馬廣播,就到前面的車廂坐了。”
“那另一位呢?”
“我叫德山法男,我在自動販賣機買了咖啡,正要回到我的座位上,當時聽說不知哪個廁所里有炸彈,沒想到有人被殺了。”帶著眼鏡的胖中年邊擦汗邊回答。
“下一位?!?br/>
“我叫明石彰,我當時也聽說了那個炸彈的事,覺得挺害怕,就到前面坐了?!弊煨魏芟裆酱宀俚氖葑踊卮鸬?。
“我記得明石先生和巖國先生走過去的時候,都拿著報紙?!备吣鞠肫饋砹?。
“嗯?!?br/>
“我拿著呢?!泵魇命c了點頭。
“真要說呢,他也有在位子上看報紙,對吧!”巖國晨郎看向了德山法男。
“是啊。”德山法男承認了。
“這樣的話,三位都請把那張報紙拿來一下,還有德山先生當時買的罐裝咖啡也請拿來?!?br/>
佐藤警部說完這話,三個人立刻把自己買的報紙和罐裝咖啡拿了過來,很巧合的是,這三個人都是在新大阪站上車,買報紙的地方,也是在那里。
我看了眼平鋪在地上的報紙,巖國先生買的是賽馬7,德山先生買的是每朝新聞和罐裝咖啡,明石先生買的是日賣體育報,這三個人的報紙,似乎都沒有明顯寫廁所之類的字,而在這里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奇怪的地方,從而有了一些疑惑,于是我?guī)е@樣的去詢問毛利大叔。
“叔叔,你還記得在車站的時候,都買了什么東西嗎?”
“我記得是賽馬7,罐裝咖啡和日賣體育報還有兩個包香煙。”毛利大叔想了想:“有什么問題嗎?”
“日賣體育報是今天的嗎?”我接著問道。
“廢話,車站能賣昨天的嗎?”毛利大叔無語了:“車站的報紙,都是最新新聞?!?br/>
聽著毛利大叔的話,再看看地上的報紙,也不知為了什么,我跑到了廁所,在看了眼沾滿血的手之后,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在這時,我聽到了如下對話。
———————————————————————————————
這幾天,我小姨家的女兒來了,我得去照顧一下,所以沒更新,實在不好意思了,本來想做個封面的,但是不知道為了什么,處理好了像素大小,重量不合格,重量合格了,像素不合格,因此弄到了現(xiàn)在沒更新,因此為了補償大家,今天二更,還請繼續(xù)支持,最后這個系列的標題,似乎離不開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