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白無常的到來,元奎眾修士都沒有了招,范無咎強大的身手隱隱的讓他們知道了一個事實,這個一身正裝的詭異男子,很可能是一個大羅仙!
一個門內(nèi)仙就可以對付至少十個普通的修士,可一個大羅仙,打起來幾十個門內(nèi)仙都不一定十對手。
修士世界的每一次境界提升,戰(zhàn)力都可能是幾何倍的增長。
如果說門內(nèi)仙代表的是一個宗門的基石,那大羅仙就是一個宗門的中流底蘊了。
再往前一步,就能達到了無量山七老那樣子可以縱橫人間的金絕仙。
而之前盲竹命主季玄經(jīng)口中所說的天命境,就是傳說眾天命仙。
到也不能說黑白無常實力沒有無量山七老高,只不過他們只點亮了兩盞命燈,目前為止只回復(fù)到了大羅仙的實力。
“歐陽姑娘,在下謝.....謝必安,姑娘不見外的話可以叫我老七就好。”
本來白無常還想要隱瞞一下自己的真名,當心歐陽元玉知道了實情被嚇到,畢竟黑白無常在人間可不是受歡迎的主。
只是想到持令人黎蕭陽就在她的身邊,兩人的關(guān)系又十分的要好。
估計過后黎蕭陽也會透露給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要隱瞞也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干脆直接說了,這樣也顯得更有誠意一些。
這些老妖怪,都是看透人間百態(tài)的存在,知道大道至簡的道理。絕對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啊,我聽黎簫陽叫您做七爺,我叫你老七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謝必安一聽也覺得這么叫有些亂了輩分,正在考慮之際卻聽到有人多嘴到。
“那不如我們都叫您七哥?好不好?”
卻是黎簫陽突然跑過來插嘴。
“歐陽姑娘,你覺得不錯就行?!卑谉o常知道黎簫陽也是為了打消歐陽元玉的一些顧慮,同時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感,所以他也就順水推舟同意了。
“好啊,我能有這么帥氣又厲害的七哥,傻子才不同意呢?不過七哥,你這么姑娘姑娘的叫我,到底是誰見外呢?”
既然黎簫陽都說話了,歐陽的性子也不扭捏,很爽快的同意。
“哈哈哈,是我著像了,既然這樣,我就叫你歐陽了?!?br/>
白無常看起來很高興,讓作為兄弟的范無咎也感到同樣的快樂。
“既然這樣,七哥八哥,要不順手把我們的麻煩也解決了,這地方一天不解除,我們也出不去啊,您放心把歐陽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空間之內(nèi)?”
黎簫陽這貨打蛇隨棍上,連帶著把范無咎也給拉下水了。
“呵呵呵,小子,你在這里等我呢,也罷,我也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你們的事我管了?!?br/>
歐陽元玉聽到這話有些擔心,之前這些敵人的實力她可是深有體會的,即便這個神秘出現(xiàn)的七哥有些強,歐陽元玉也不覺得他有能力搞定這里的一切。
畢竟面對的是一場戰(zhàn)爭,人力有時窮啊!
“七哥,還是小心些,要不我們一起動手,步步為營,穩(wěn)扎穩(wěn)打還是有希望獲勝的?!睔W陽元玉提議到。
“區(qū)區(qū)幾個門內(nèi)仙,一幫子不入流的殘魂,要不是規(guī)則限制了我們的實力,也配和我動手。我大羅仙的實力可以碾壓整個戰(zhàn)場了?!?br/>
“為虎作倀幡”還留在東面城墻鎮(zhèn)壓著,一時之間也收不回來。
所以謝必安伸手一拉,解下了身后的白色油紙傘。
雙手撐開,只見傘面朵朵梅花,一旁寫著六個大字,分別是:陽春、白雪、映梅。
傘面打開的一瞬間,四周突然有了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受,并且漸漸的溫度還在不斷的上升。
白衣僧袍的男子,赤足踏著地面,一手撐著白色油紙傘,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忽然之間,手中紙傘被一陣風(fēng)吹上了空中,不斷旋轉(zhuǎn)的傘面也有了變化。
一顆顆雪花從傘面飄落,隨著旋轉(zhuǎn)的速度不斷加快,雪下的也越來越大了。
之前溫暖的氣溫,瞬間就變了樣子。
整個南面城墻附近,好似換了一個季節(jié)般,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進入了寒冬。
城下的許多蠻人都停下了攻城的腳步,不禁抬頭看向了上方的空中。
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從小到大只在蠻族圣山之上看到過雪景,多數(shù)人都沒有身臨其境的感受到雪色。
本來還對此有些好奇,一些蠻人甚至還用手去抓拿地面的雪花,想要常常這潔白無暇的東西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可這里的溫度下降的確實有些過快了,蠻族戰(zhàn)士大多都不著上衣,現(xiàn)在面對著這樣嚴酷的氣溫,開始漸漸的有些受不了了。
一個還在行走的蠻族,突然之間腳就被凍住在了地面之上,可身體因為慣性還在移動之中,所以整個身體倒下的同時,被凍住的腳部支撐不住蠻族人的重量,一瞬間嘭的一下,整個小腿斷裂了,而倒下的身體接觸地面之后也砸成了無數(shù)塊的冰凍碎尸。
有了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這片南面城墻下的蠻族戰(zhàn)士都被暴風(fēng)雪籠罩著,而傘面飄落下來的點點紅梅,都落在了建水城守城戰(zhàn)士的身上,每個人的額頭都出現(xiàn)了一朵好看的梅花圖案。
只要被標記了梅花圖案的人,那些凌冽的寒風(fēng)和雪花都好似看不到他們一般,半點不加身。
白紙傘的攻擊范圍不斷擴大,漸漸的越過了城墻的范圍,開始向著蠻族大營的位置逼近。
地面站著一座座蠻族的冰雕,而那些守城的軍士已經(jīng)拿起了武器,對著這些毫無還手的蠻族下起了手。
戰(zhàn)爭的天平,因為一個叫做謝必安的出手,開始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
大羅仙,竟能做到改換一方天地的氣候。僅僅憑借著一件法寶,就決定了一場戰(zhàn)爭的走向。
至于之前的那些個修士,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力對抗這份寒冷。不讓自己變成一具冰雕就好。
遠出的蠻族大營,三個華夏古裝打扮的男人戰(zhàn)在了營帳之外。
周免,戰(zhàn)歌,王雙絕。
就是這次入侵行動所有修士的最高指揮三人組。
他們的身旁站著兩個蠻族男子,一個是膀大腰圓,兩米出頭大個子的男人,正是整個蠻族的大酋長索格薩-阿月。
另一個卻是一個身材十分消瘦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的普通,只不過整張臉上覆蓋著一張木制的面具。
但每個蠻族之人都知道這人的身份,那便是這方世界中統(tǒng)治了蠻族陣營千年時光的最高精神領(lǐng)袖:大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