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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跟媽合租一間房 最新章節(jié) 兩個人雙雙落入窗中權志

    ?兩個人雙雙落入窗中。

    權志龍壓身上去,她動彈不得。他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握在頭頂,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衣服里面伸進去……

    “流氓……”金真兒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吸血鬼……”權志龍的表情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握著她的手往下,她觸到了那滾燙,一驚,趕忙掙開他的手,在他臉上大大掐了一把,權志龍覺得那樣的反應實在是可愛極了,寵溺地在她的臉頰上大大親了一口。

    掉落在床上的權志龍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這是他的私人號碼,公務號碼早就被記者們打爆了,而這個私人號碼幾乎沒什么人知道。

    “聽一下吧,連續(xù)打了那么多通過來,應該是急事吧。”金真兒一邊說一邊去看他的手機屏幕。

    權志龍也實在是被這手機撓得不行,拿過來一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可能是打錯了吧。”他瞇著眼看了看。

    “接接看啊?!苯鹫鎯捍咧f。

    電話接通,里面的人說:“你好,我找金真兒?!?br/>
    權志龍立馬就聽出來了他的聲音。

    是!情!敵!

    他的高能預警系統(tǒng)馬上打開了,坐起身來冷冷地說:“她現在正在洗澡,恐怕不方便接聽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說:“那麻煩你告訴她,她的父親出了車禍,現在正在緊急搶救?!?br/>
    “什……什么?!”權志龍只覺得腦袋轟地一聲,回頭看看正躺在他邊上笑盈盈的金真兒,感覺整個心都沉了下去……

    電話那頭掛斷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金真兒見權志龍表情嚴肅,便湊上去問:“怎么了,親愛的?”

    權志龍看向她,眼管突突突地跳,他說:“真兒……你的爸爸,現在正在搶救……車……車禍……”

    他看著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心情慢慢地沉了下去,臉色一點一點變白,他說完,她仍是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好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們現在立馬回去?!睓嘀君垏烂C地說。

    “你……開什么玩笑……”她仍是愣在床上,一直保持著剛剛的那個姿勢。

    權志龍已經開始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他說:“真兒,你放心,不會有事的?!?br/>
    車禍、車禍、又是車禍!

    金真兒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心急火燎地將一些物品丟入行李箱中,還有一些不重要的就索性留在了房間里不帶走了。

    兩個人一路狂奔,終于趕上了最后一班飛機。

    記得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時間,帶著復雜又糾結的心情,而回去的時候同樣是這樣一個時間,心里是滿滿的著急和擔心。

    金真兒一路上幾乎沒有說什么話,只有權志龍一直在她邊上護著她,對她說:“會沒事的,有我在……”

    從云南到首爾,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金真兒沒有料到等待他們的是一大波得到消息的八卦娛記們,兩個人在機場的出口處被圍得水泄不通,權志龍拼盡全力護得她的周全,可是寡不敵眾,最終還是陷入寸步難行的境地。記者們重重發(fā)難,問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三角戀……

    兩個人全程黑臉不作答,這些照片都被記者們通通拍了下來作為負面材料宣傳了開去,權志龍伸手擋記者鏡頭的畫面還被一家最沒品的八卦雜志拍了去歪曲成“GD怒推攝影師”。

    忽然出現了一列保鏢的隊伍,各個戴著墨鏡西裝筆挺,他們走過去擋開了記者,給兩個人開出了一條道。

    花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出了機場,兩個人在保鏢的帶領下坐進了車里,權志龍原本以為他們是公司派過來的,一問才發(fā)現竟然是Anderson派過來的,頓時就沉著臉不說話了。

    “金小姐,這是安總叫我?guī)Ыo你的?!逼渲幸粋€保鏢將一只全新的手機交到金真兒手上,“安總說對之前弄壞了你的手機的事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原諒?!?br/>
    哪只是弄壞手機,是直接丟掉了好嘛!

    金真兒還沒發(fā)話呢,權志龍已經替她攔了下來,他冷冷地說:“不勞費心了。”轉頭問金真兒:“昨天送給你的那只VertuConstellationMonogram用著還可以嗎?”

    哥哥你在說什么夢話……

    金真兒看看權志龍,尷尬地點了點頭。

    現在這種時候,她也沒心情多說什么了……

    保鏢手上的那只iphone5V版藍色限量款就這樣被華麗麗地鄙視了。

    車子到了醫(yī)院,這和小包子住的是同一個醫(yī)院。兩個人急匆匆地在一位保鏢的帶領下來到了緊急搶救病房的門口,門的上方正顯示著傷者生命垂危的紅燈。

    “金小姐,我們先退下了,安總應該也在這醫(yī)院里?!北gS畢恭畢敬地對金真兒說。

    金真兒不說話,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權志龍看著心里很不爽,索性就別過了頭去。

    兩個人并排地在急救室門口坐了一會兒,權志龍在她旁邊安慰她會沒事的,Anderson從另一邊走了過去,他看上去很是憔悴,整個臉都瘦削了下去,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一樣。

    看到Anderson過來,權志龍的高能預警系統(tǒng)再一次拉響,他伸手攬住金真兒,像是在宣示著對她的主權。

    “你放心,剛剛醫(yī)生已經說過了,你爸爸他的命是可以保住的?!彼穆曇艉苌硢?。

    “謝謝?!苯鹫鎯禾ь^望住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但是小哲死了?!?br/>
    “什么!”她忽地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兩個人是一起出的車禍?!盇nderson說這話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像是在述說一件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事,可是他整個人站在那里看上去就透著濃濃的悲痛。

    “不可能!”她一把推開了Anderson。

    Anderson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金真兒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昨天你爸爸TMD要開車帶小哲出去,他TMD現在已經在幼兒園上課了!”

    “你干什么!”權志龍上前護住金真兒。

    “帶我去看看?!苯鹫鎯侯澏吨曇魧nderson說。

    Anderson看向她,眼里是復雜的情緒。

    他愛她,可是他更恨她。

    權志龍忽然覺得他像是一個外人,他沒有參與他們的那六年,但是他可以深深地感受到兩個人之間深重的情感和牽絆,他痛恨這種感受,可是卻無計可施,因為那段時間不會倒回,他沒有能力抹去他們之間的種種過往。他難過地松開了手,他知道他根本無法阻攔也無法參與。

    Anderson用力拉了拉她的手,她的手上出現三道紅紅的指印。他將她帶到醫(yī)院太平間的門口,指了指左邊最里面的那個位置,忽然就哽咽地說不出一句話。

    金真兒難以置信,她推門而入,直到看到笑著的名字就那樣掛在那里,她害怕,她沒有勇氣去拉開那個抽屜。

    Anderson走到她的背后,忽然抱住了她,在這個陰森森的太平間里,他終于抱住了她,冰冷的淚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仿佛一直流到了她的心里。

    幾天前還開心地跑過去叫她:“媽、媽?!?br/>
    幾天前還認真地說長大以后要保護媽媽不讓壞人欺負。

    幾天前還一起吃飯一起講故事一起唱兒歌。

    而現在,只剩下這冰冷的驅殼。

    金真兒至始至終沒有勇氣去拉開那個抽屜,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看到他蒼白的臉頰和破碎的身體,她會失去心智失去力氣。

    “都說命……是用來換命的。”他的聲音冷得可怕。

    “我……”她悲痛到說不出話來,只能吐出破碎的音節(jié)。

    他忽然大力地扳過她的身體,狠狠地吻了上去,帶著淚水的咸味和血腥味。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一道口子,感覺不到疼,因為心上的痛已經麻木了其他一切的感覺,Anderson看著她的眼里閃著欲恨不能、欲愛不得的糾結和難過,最終所有的情緒在他的一聲冷笑中化為虛無。

    他森森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金真兒,真想讓你陪著我的兒子躺在這兒?!?br/>
    金真兒閉上眼睛,原本以為眼睛已經哭到干涸,卻不想竟還有眼淚滑落。而正是那一滴淚,仿佛腐蝕了他的心,心口揪著生疼。

    不,他必須心狠心冷下來。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不忍心,他就不會讓她再度回到韓國。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不忍心,他就不會給她一個尋找舊愛的機會。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不忍心,她現在應該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一向心狠手辣的Anderson,唯獨對她不忍心,沒想到正是因此,把這個悲劇越變越大。

    他看著她的瞳孔收攏,像是在收起最后一絲對她的戀愛,最后一切都回歸原狀,他獨自走出了太平間,在他走出的那一刻,金真兒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坐倒在地上。

    權志龍問了一些人,終于找到了這個醫(yī)院的太平間,里面空蕩蕩的,溫度比外頭低了很多,她一個人背對著他抱著膝蓋就那么坐在地上,背影有著說不出的孤單哀傷。

    “我再坐一會兒。”她聽到他的腳步聲,不抬頭,只是淡淡地說。

    “我陪你?!睓嘀君堊叩剿恼龑γ?,蹲□來。

    “我想一個人靜靜?!彼卣f。

    “你一個人,我怎么放心。”權志龍擔心地看著她。

    “我沒事?!苯鹫鎯禾ь^,朝他機械地笑了笑。

    他看到她嘴唇上的紅色傷口,不覺握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