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的手剛打出去,就被慕南煙搶先一步地甩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許佳悅捂著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南煙!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打我?!”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的許佳悅,除了前晚昏迷時不知道被誰打了一臉的傷,她可從來沒有在大白天,被人這么打過巴掌!
“許佳悅,我心情不好,你少惹我!”慕南煙陰著臉,冷聲道。
看著慕南煙的眼神,許佳悅心里不由自主地發(fā)毛!
她心有余悸,卻不甘心地吼道,“你心情好不好,關(guān)我屁事!”
“慕南煙,你給我等著!這一巴掌的仇,我早晚會從你那里討回來!”
許佳悅說著,冷哼一聲,撞開慕南煙,走進病房。
聽著霍夫人見到許佳悅時激動的話,慕南煙臉色更寡淡了幾分,沒有再做停留,她轉(zhuǎn)身就出了醫(yī)院。
*
“慕小姐!”
慕南煙剛走出醫(yī)院,迎面就走過來一個光鮮亮麗的年輕女人。
女人手里抱著一份文件,態(tài)度親熱的讓慕南煙疑惑。
見慕南煙疑惑地看著自己,閆妍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閆妍,霍七特助的秘書?!?br/>
“你找我有事?”慕南煙看著她,平靜地問。
“……沒什么事,只是經(jīng)常聽到霍助提到您,所以對您也有幾分崇拜?!?br/>
閆妍有些尷尬地理了理鬢角的發(fā)絲,見慕南煙絲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好奇心,想要說的話也不知道怎么繼續(xù)下去了。
“那,沒什么事,我就給霍助送文件去了?!?br/>
閆妍將手中的文件袋在慕南煙眼前晃了晃。
慕南煙看了眼文件封套上的字,沒有在意,點了點頭。
閆妍又客氣地說了兩句,便拿著文件進了醫(yī)院。
*
頂樓。
霍祁深正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
剛才樓下發(fā)生的一切,都一分不少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看著慕南煙離去的背影,男人漆黑的眼眸更加深邃了。
慕南煙這個女人,當(dāng)初回國應(yīng)該就是為了繼承她母親的遺產(chǎn),后來和宋思航訂婚,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可是,現(xiàn)在,眼看著慕式就要倒閉了,她卻沒有再求他一句。
霍祁深不由得迷惑了。
霍七曾說過,慕南煙可能就是沈玉澤使出的美人計,派到他身邊監(jiān)視他的人。
這些猜測,霍祁深都不愿意相信。
可是,如果她和沈玉澤沒有關(guān)系,又怎么會和閆妍這么熟絡(luò)。
看兩人交談的樣子,分明不是陌生人。
霍祁深不想懷疑她,可是,最近幾天,接踵而來的這一切都讓他心力交瘁。
工地事故,父親突然去世,關(guān)熙的一次次造訪……
這一切,都讓霍祁深隱隱地感覺到,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神秘的怪圈。
身后,是母親的哭聲和許佳悅的安慰聲。
“阿深哥哥,你的腿是怎么受傷的?”許佳悅關(guān)切地詢問。
雖然不喜歡許佳悅,可是這個時候,她能來安慰母親,霍祁深心里釋懷了幾分。
他敷衍了幾句,正好霍七帶著閆妍進來。
霍祁深有事要處理,讓霍七叫司機送黎美華回家。
“兒子,你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后害你爸爸!”黎美華臨走前,拉著霍祁深的手,殷殷地囑托。
“知道了。”
看著霍夫人離開,霍七才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霍祁深。
“霍總,這些都是閆妍整理的資料,您先過目。”
霍祁深面色平靜地伸手接過。
看著霍總高深莫測的臉,閆妍心里有些慌亂,因為霍總剛才那一眼,她只覺得心底涼颼颼的,很不安穩(wěn)。
“這些資料,其他人看過嗎?”霍祁深頭也不抬地問。
霍七看向閆妍,意思是你來回答。
“沒……沒人看過。”
閆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些心慌地回道。
霍祁深掀開眼睫,深邃的眸光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霍七,這個你先收著?!被羝钌顚⑽募f給霍七。
“霍總,我看了,傲天地產(chǎn)受賄的資料,我們收集的挺全的,怎么不現(xiàn)在就交上去?”霍七疑惑地問。
現(xiàn)在交上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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