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這紛擾的世界里,我們是如此禁不住考驗。我好像找不到我了,也找不到你們了...增增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公寓里一天了,她始終想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他們就不能一起坐下來,一起想辦法去解決?或許,只有從事件中跳出來才能想明白吧。這一直是她用來解決問題屢試不爽的好方法,所以這次她還是選擇一個人出門,選一個離這里遠(yuǎn)一些的地方,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
增增自己一個人開車出了城,并沒有特別的目的地,只是單純的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可卻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自己常去的鎮(zhèn)子,那里是她和林旭堯約定的地方。
“很好唐增增,我都忍不住要夸你兩句了。”蘇合看著增增遠(yuǎn)去的車子笑著說道。
“如果我讓你永遠(yuǎn)留在那里,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我可不能再像當(dāng)年一樣了...”說完蘇合拿起手機(jī)撥通了茵陳的電話。
“蘇合?!”電話那頭的茵陳語氣里還是透著一股憤怒。
“別緊張,云中君...我今天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的那個小演員現(xiàn)在正吊在威亞上拍戲,不過,這威亞設(shè)備...”蘇合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的茵陳憤怒的吼道:“我警告你,不要去動她!”
茵陳丟掉手機(jī),飛奔出別墅,一路開車來到夏真拍戲的地方。接連跑了幾個攝制組都沒找到夏真,茵陳焦急的在片場大喊夏真的名字:“夏真,夏真...”
“喊什么?!”一旁的工作人員一臉的不滿。
“你好,請問今天有沒有劇組在拍吊威亞的戲?”
“這里天天都有吊威亞的戲,那,前面不就吊著一個嗎?”順著這名工作人員手指的方向,茵陳一看,上面吊著的不正是夏真嘛!
“我去,這玩意兒這么高嗎?早知道就讓替身上了...”夏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十幾米高的塔臺上,緊張的渾身發(fā)抖。
“夏真,放輕松...”“各部門準(zhǔn)備,開始!”隨著導(dǎo)演的話音落下,夏真眼睛一閉準(zhǔn)備往下跳。卻感覺自己身上的繩子“啪”的一聲斷了一根。失去平衡的夏真就這樣吊在半空中左右搖蕩!“啊,救命啊...”“啪”又一根斷了...夏真此刻已經(jīng)被嚇得暈了過去,任憑著自己就這樣往下墜...
現(xiàn)場工作人員慌亂的找充氣墊,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迅速的跑了過去,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夏真。只是由于位置過高,墜落的重力太大,使得抱著夏真的茵陳翻滾了至少三五米。
“夏真...夏真...”茵陳焦急的晃動著懷里昏迷的夏真,耳邊卻又想起了蘇合的聲音:“云中君,我現(xiàn)在要去找白凝,你要不要一起呀?...”
茵陳抱著夏真的手一抖,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圍。原來,這才是蘇合真正的用意,可自己現(xiàn)在真的是分身乏術(shù)啊!白凝有危險...怎么辦?!想到這里茵陳一把搶過對面工作人員的手機(jī)撥通了林旭堯的電話:“是我,茵陳...增增有危險,你現(xiàn)在立刻去找她!”
“衛(wèi)茵陳?你在說什么?!”
“增增有危險,快去找她,快去!...”茵陳近乎崩潰的怒吼道。
“閆碩,去增增的公寓看看她在不在!”林旭堯邊說邊撥打增增的電話,可是她的電話卻一直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
林旭堯開著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手機(jī)也在不停的打著增增的電話,可還是一直打不通。閆碩那邊也找遍了她平時能去的地方。一想到茵陳電話里那幾近崩潰的聲音,林旭堯握著方向盤的手就不停的發(fā)抖,“增增,你不要嚇唬我,唐增增,你到底在哪兒?!”
好在閆碩還是足夠冷靜的,從交警部門的監(jiān)控中查看到唐增增開車出了城,只是從哪里下了高速去了哪還沒有查到。
出了城?林旭堯一下便想到了他們之間的約定,莫非增增走去了那里?于是便開車出了城...
顧不得這一路的限速標(biāo)志,林旭堯用最短的時間來到了林氏希望小學(xué),一問張校長才得知增增竟一個人上山了!“唐小姐說想去山里走走,山路不好走,走的時候我給她拿了一截木棍?!?br/>
“她進(jìn)山多久了?”
“得有四個小時了吧,這會天快黑了,估計她應(yīng)該也下山了...”
林旭堯聽完手又不自覺的攥緊了,向張校長借來一支手電筒后便匆匆進(jìn)山了。
增增上學(xué)的時候就經(jīng)常自己一個人外出采風(fēng),對于走這樣的山路并不陌生。只是,今天卻怎么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如果再找不到,今晚就得留在山上了,可自己又沒有帶裝備,山上氣溫比較低,還是得下山才行。
而林旭堯卻不曾有過走山路的經(jīng)歷,或許是心里著急的原因,只是往山上走就已經(jīng)被樹枝劃傷了好幾處。身上越是火辣辣的疼,心里就越是著急!
“增增...唐增增...”聽到似乎是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增增循著聲音的方向繼續(xù)往前走,好像還有光亮?難道是張校長來接她了?增增高興的回了一句:“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增增?!”聽到回應(yīng),林旭堯心里一下松了口氣,連忙加快了腳底的步伐。“增增,你在那等著,我上去接你...”只是他這話音剛落,就腳底一滑,滾下了一個小山坡。
林旭堯?是旭堯...剛剛明明聽到他的聲音,怎么這會又沒有了?難道是他來找我了?增增顧不上心里的感動,抹黑順著剛剛的聲音往下走?!靶駡?..是你嗎旭堯?”
“增增,我在這里,我在這兒...”林旭堯舉起自己拿著的手電筒不斷的晃著。
“旭堯?真的是你”循著亮光,增增總算來到了林旭堯摔倒的地方?!霸鲈觯 绷中駡蛞话褜⑺龘碓趹牙?,緊緊抱住。
“你把我嚇壞了,你怎么能自己一個人來這里?!”林旭堯抱著增增像是個被家長訓(xùn)話的孩子,聲音里滿滿的委屈。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就是在這里一坐,忘了時間...”
“你,受傷了?”增增看著林旭堯那被樹枝劃的一道道的胳膊問。
“我的腳應(yīng)該扭傷了”林旭堯吃力的站起身,面露痛苦的說道。
“那我們必須得盡快下山才行,這里晚上氣溫很低...”說著便扶著林旭堯往山下走。
見到彼此后,好像之前所有的擔(dān)心以及不滿都煙消云散了,林旭堯一手搭在增增的肩膀上,一手拿著電筒。只是搭在增增肩上的手卻不時的摸著她的臉頰,然后嘴角笑著看向增增。
“你之所以來這里,是不是因為和我的那個約定?”
“或許吧...”增增并沒有否認(rèn)
“增增,其實,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你”林旭堯停下腳步,一臉深情的望著增增。
“什么?”她同樣抬起臉望著他。
“你還記得,七歲那年遇到的那個搶玩具的小男生嗎?”
“七歲...搶玩具...你?”
“沒錯,我就是那個小男生,唐增增,你是我從七歲就開始喜歡的人...”
“小刺猬,你還真是那個渾身是刺的小刺猬啊?”增增一臉驚訝的摸著林旭堯的臉,眼里浸滿淚水。
“所以,你也是記得我的?”
“我記得你,我記得你...”
林旭堯抑制不住自己那股高興勁,抱起增增就是不停的親吻,額頭、眼睛、鼻子...
若能避開猛烈的歡喜,自然也不會有悲痛來襲,這真的是一句很邪性的話呀。
本來就已經(jīng)扭傷的林旭堯,因為身體不平衡,另一只也腳底一滑,眼看兩人就要摔下山坡,增增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旁的樹,將林旭堯扶穩(wěn)。只是,那棵樹卻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折斷,林旭堯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增增便一頭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