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楚燕云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在拉開車門前,花嘆月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般的回頭幽幽一嘆,隨之說了句讓楚燕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兒:“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yùn)?”
想事從來都喜歡往好處想的楚燕云,聽了這句原本不知所指的話兒,當(dāng)即把它理解成了他和花嘆影那精彩絕倫的昨夜,花嘆月也看成了天注定、神安排,完完全全是怪不著他的。
他也不敢跟天斗、跟神斗不是?
于是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看來一時片刻花嘆月也不會再找什么靚少、邪少來惡心他了。
但他想要一把將這美得那是一個慘絕人寰的人兒拉進(jìn)懷里,卻遭了拒絕,人家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楚燕云只得走向另一側(cè)的車門。
剛才看著楚燕云和卓不凡那場你死我活的拼斗,花嘆月喝下的那些酒完完全全變成了冷汗,但被她開上路的奧迪卻是一個勁兒的橫沖直撞,比酒駕更像酒駕了。
那些遭了驚嚇路怒起來的同胞,發(fā)現(xiàn)戴上了墨鏡、捂上了口罩的花嘆月是一女司機(jī)后,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話都懶得說了,就別說罵了。
人家女司機(jī)可是連碰瓷專業(yè)戶都退避三舍的主,擔(dān)心碰到了她們會被直接撞上天去,別說錢了,連魂都沒了。
如今只是被人家別了那么一下下,沒被直接撞翻完完全全是因為祖宗的墳頭風(fēng)水好,得到了先人的庇護(hù)。
車上的楚燕云卻被嚇得夠嗆,還以為原本想通了的花嘆月又想不通了。
這是要帶他同歸于盡的節(jié)奏!
好在到了城郊花嘆月又慢了下來,她那張原本緊繃著的臉也慢慢舒展,她畢竟是曾經(jīng)從酒店五樓上跳下過的人了,那道坎不是也能翻過去,何況這點(diǎn)情災(zāi)情難?
再說楚燕云又不是她的男人,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親嘴。
她妹妹的捷足先登其實(shí)也是意料中的事,又何必這樣跟自己過意不去呢?
干脆將這場心痛當(dāng)成一場病好了。
花嘆月扭頭看了看被嚇著了的楚燕云,莫名其妙的又笑起來了。
這家伙如此英勇神武,還不是一樣的怕死?
老娘我連死都不怕了呢,又何必在乎他這樣一個孬種?
見花嘆月笑了,想事總是喜歡往好處想的楚燕云心中又樂翻了天。
看來那俘獲姊妹花的大豐收是逃不掉了的!
如今他已經(jīng)成功一半,看來離大功告成也為期不遠(yuǎn)了。
剛剛笑了的花嘆月見楚燕云也笑了,還笑得是那樣的邪惡,又一嘟嘴再次將車開得快飛起來。
幾乎是不知不覺間,花嘆月的奧迪就停在了他們家的樓房后面。
剛剛起床的花嘆影,見楚燕云是跟著自己姐姐回來的,在那客廳里,居然不管不顧的撲到他懷里。
她這樣明目張膽的投懷送抱,顯然是故意做給她姐姐的看的。
瞅著花嘆影那主動投懷送抱的風(fēng)騷樣,花嘆月都起了不想再認(rèn)這妹妹的念頭。
花嘆影的媽媽卻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她那看起來的冷漠其實(shí)是在縱容。
花嘆影的媽媽顏如雪,跟花嘆月無冤無仇,但跟花嘆月的媽媽蘭瀟瀟卻是不折不扣的情敵。
于是本來無冤無仇的母女倆也就有了仇恨。
只是這仇恨卻各自壓在心底,同在屋檐下也不能顯得太過于劍拔弩張了。
如今花嘆月、花嘆影又都中意于楚燕云,花嘆影還主動奉上了初夜,當(dāng)母親的顏如雪自然希望花嘆月退出,甚至是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才好,她在城東的月亮灣不是有一套住房?
顏如雪那視而不見的縱容顯然是在表明態(tài)度。
花滿天卻不高興了,他這當(dāng)?shù)亩歼€未認(rèn)可,倆人都搞到一起去了他心中就有氣,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他的面摟摟抱抱就太不成體統(tǒng)。
但他除了咳嗽咳嗽再咳嗽的宣告自己的存在,又還能做些什么呢?
人家是野鴛鴦也生米煮成了熟飯。
除此之外,花嘆影這丫頭還有什么更霸道的方法宣布主權(quán)來得強(qiáng)硬呢?
咳嗽咳嗽再咳嗽之后,見花嘆影還是不愿意和楚燕云分開,像是認(rèn)可了他已經(jīng)感冒該吃藥了,花嘆月卻是氣呼呼的跑到樓上去了,想到打架又打不過人家楚燕云的花滿天干脆轉(zhuǎn)身回避。
老子怕你們這對小流氓了成不?
見花嘆月、花滿天都走了,花嘆影的媽媽顏如雪這才說起了話兒:“一個姑娘家的,還是稍稍收斂些才好?!?br/>
親切的在楚燕云臉上揪了一把,花嘆影這才得意的離開了他的懷抱,搞得楚燕云都悵然若失的。
隨之顏如雪向自己的女兒拋了個眼色之后就轉(zhuǎn)身上樓。
還以為這未來的丈母娘是在給他們留出空間的楚燕云,一開始還激動起來了,不料那花嘆影沖她嬌媚一笑之后,居然一陣風(fēng)追著她媽媽上樓去了。
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呀?
楚燕云都魂不守舍了。
好在沒多久花嘆影又一陣風(fēng)的下樓來,但看著跟在后面的顏如雪,楚燕云就泄氣。
顏如雪雖然肌膚如雪、風(fēng)韻猶存的極為養(yǎng)眼,但也還是只光閃閃的大燈泡呀!
但那只大燈泡卻會說話,還蠻悅耳動聽的:“記得小云還沒吃飯,怕是餓壞了吧?伯母剛才特意為你做了一大份飯菜留著,這就去幫你熱熱?!?br/>
楚燕云這下來了精神,原來的大燈泡瞬間又變成了救苦救難的菩薩。
丈母娘就是丈母娘呀!
居然這樣關(guān)心自己未來女婿的身體?
昨夜只顧著忙乎,根本就來不及睡覺,今早補(bǔ)覺半途中又被佟天的電話吵醒,匆匆忙忙趕去和靚少卓不凡干了一架,將花嘆月奪了回來,他哪有時間吃飯嘛?
只不過這也怪了。
顏如雪沒說餓,楚燕云根本就沒感覺到餓,一說餓他那哈喇子都快滴答出來了。
瞅著楚燕云那饞相,花嘆影當(dāng)即決定跟她媽媽好好學(xué)廚藝,不能只是會下面給他吃。
這次看著楚燕云那狼吞虎咽、風(fēng)卷殘云,顏如雪和花嘆影一點(diǎn)都不覺得奇怪了,要是他吃得秀秀氣氣的像個書生那才夠怪的了。
這樣威武雄壯的人哪會不能吃的?
可惜的是,被花嘆影的媽媽顏如雪用美食喂飽了的楚燕云,卻一時間卻沒能得到花嘆影的美色喂養(yǎng)。
和她媽媽一起將碗碟杯盞收拾干凈了的花嘆影又上了樓,像是都有些怕楚燕云了。
再次回到顏如雪又為他收拾整齊了的房間里,吃飽喝足的楚燕云倒頭又睡,直到晚餐時間花嘆影才將他叫醒。
那一夜,花嘆影和楚燕云都不再偷偷摸摸的了。
吃過飯花嘆影居然不再上樓去裝模作樣,就這么大大方方的進(jìn)了楚燕云的房間。
花嘆月、花滿天也不得不接受這現(xiàn)實(shí)。
楚燕云、花嘆影之間那美好的不可描述他們根本就無力阻擋,因為那完完全全是洪荒之力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