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因為姬輕舞下大了命令的原因。
搞得整個江北地下勢力各個人心惶惶。
剛開始是有兩個小勢力不聽話,發(fā)生了搶地盤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就再也沒有聽到這兩個小勢力的消息,聽說是被人給滅了。
還有一個重大的消息就是,林楚兒的演唱會往后推延,在一個月以后在開始。
無論新聞媒體怎么報道,林楚兒那一方面都沒有出來解釋,也沒有說生病,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狗仔隊在林楚兒住的地方蹲守了兩三個晚上,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演唱會被推辭,一些從外地趕過來的粉絲自然不滿,林楚兒本人沒有回應(yīng),但是她的工作室卻回應(yīng)了。
說是生病。
不過,據(jù)說……
只是據(jù)說有一個林楚兒團隊的人爆出內(nèi)幕消息,好像是林楚兒受傷了,至于怎么受傷的不清楚,曾經(jīng)在一家醫(yī)院出現(xiàn)過。
但是還沒等到那個狗仔詢問那個工作人員,卻發(fā)現(xiàn)了那個工作人員徹底的消失了。
一直到幾年以后,有一對上山探險的情侶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山洪暴發(fā)沖出來的尸體,報警之后,才證實了是當年跟著林楚兒的工作人員。
當然,這都是后話。
對于普通來百姓來說,林楚兒的演唱會推辭,和金殿的黑勢力份子在街上閑游,似乎沒有多大的關(guān)聯(lián),但是燕京的某些人卻坐不住了。
特別是江家,準確的來說,是江家和魯家這兩個大家族,都隱約的猜到了某些原因。
江家。
江天坐在家主那張黃花梨打造的椅子上,臉色沉如冰霜。
在江天的面前,站著他的老婆魯麗娟。
此時的魯麗娟臉色也很是不好看,臉白白的,甚至還有些哆嗦,不敢和江天對視。
“嘭!”江天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扶手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嚇得魯麗娟身子不由得快速的顫抖兩下,身旁的那些傭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面如土色。
平時江天在家里很少發(fā)火,但是一旦發(fā)起火來,就連魯麗娟都會害怕。
“老爺……”魯麗娟臉上擠出個逼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還有臉叫我老爺!”江天氣的面紅耳赤,脖子都粗了一圈,指著魯麗娟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都知道了?”魯麗娟縮了縮脖子,低下頭畏畏縮縮的。
她怎么都沒想到,永哥竟然失敗了。
在她看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居然失敗了,永哥也戰(zhàn)死。
得知永哥戰(zhàn)死的那一刻,魯麗娟就知道壞事了。
她私自叫永哥去江北殺凌浩,這本身就犯了大忌。
因為在宗師境界的人是不可以隨便出燕京的,要不然早就亂套了。
而且永哥也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有他的師門,目前還不知道永哥的師門知不知道永哥戰(zhàn)死。
要是知道,事情就更大條了。
“知道?現(xiàn)在整個燕京誰不知道?”江天氣的把桌子捶得彭彭作響,眼珠子里都充滿了紅血絲。
他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會這么大膽。
現(xiàn)在鬧出這種事情來,她真的要把整個江家給拖下水嗎?
到時候永哥的師門問起來,自己要怎么解釋?
雖然永哥是魯麗娟指使去的,但是江天卻是一家之主,別人找上門來,也會找江天,而不是去找魯麗娟這個婦人。
好在永哥的師門現(xiàn)在不問世事,消息也不是很靈通。
但是也不敢保證其他的家族想要落井下石,把這消息告訴給永哥的師門,這才是最麻煩的。
誰都想在燕京站穩(wěn)腳步,更想往上走一層,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誰都過的提心吊膽的。
要不然他兒子被人打成重傷的時候,他早就派人去收拾凌浩了。
“可現(xiàn)在那個狗雜種不是伸手重傷了嗎?現(xiàn)在我們在派人去的話,那肯定能殺了他?!濒旣惥耆跞醯拈_口說道。
“婦人之見!”江天怒喝一聲,“你怎么不用腦子想想,要是他真的身受重傷,那么會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誰會把消息放出來?讓我們?nèi)フ宜麍蟪饐幔俊?br/>
“也許……也許是他們也知道瞞不住了!”魯麗娟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江北市,有什么好怕的?!?br/>
“是啊,那你怎么沒能把他殺掉!”江天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魯麗娟,“他們之所以放消息出來說那個小雜種重傷,是想要引誘我們過去,然后把我們給滅了,懂了沒?”
“他們能有這實力?”魯麗娟滿臉不要相信。
“江北的水深著呢?!苯斐脸恋膰@了口氣,“現(xiàn)在你就別想去報仇了,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呆著,想著該怎么應(yīng)付永哥的師門再說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管了?!?br/>
“可是兒子他……”魯麗娟有些不甘心的叫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女傭,神色很是慌亂。
“出什么事了?”江天看到這女傭神色慌張,心里也猛的一咯噔。
“老爺,在門外來了……來了兩個人,說是……是從青峰山上下來的?!?br/>
“什么!”
“這么快!”
江天和魯麗娟異口同聲的喊道,相視對望一眼,兩人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慌之色。
青峰山上下來的,那不是……不是永哥的師門嗎?
“你先去把他們接進來,記得,一定要恭敬,比對我都還要恭敬,明白嗎?”江天深呼口氣,對著那女傭道。
本來他應(yīng)該出去迎接的,但是現(xiàn)在他需要和魯麗娟對上口供,要不然等會穿幫了就麻煩了。
“是!”女傭點點頭,顫抖的走了出去。
等到女傭一離開,魯麗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渾身都在發(fā)軟。
她怎么都沒想到永哥的師門竟然消息這么靈通,她們也是剛知道這消息啊。
不是說永哥的師門已經(jīng)不問世事,都是在山上嗎?
當初也是因為這樣,魯麗娟才放心的讓永哥去找凌浩報仇,一方面是相信永哥的實力,第二方面也是因為,永哥的師門不清楚這一點。
誰知道現(xiàn)在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老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魯麗娟緊張的抓著江天的手,身子都在顫動。
永哥的師門可不管他們江家有多牛逼,畢竟那些人都是一些武癡,而且和其他家族都有來往,不是江家能夠比拼的。
而且聽說,這幫人還和一些隱藏世家有來往,就算她是魯家的女人,也沒用。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江天沒好氣的瞪了魯麗娟一眼。
“老爺,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了。”魯麗娟急得不行。
“我知道!”江天一把甩開魯麗娟的手,背著手在大廳里來回走動。
“恩,現(xiàn)在你聽好了,等下你就這么說!”走了將近兩分鐘,江天才一臉嚴肅的看著魯麗娟。
“老爺,這樣行嗎?可這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魯麗娟聽完之后眼睛一亮,但還是有些疑惑。
“委屈沒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江天嘆了口氣,整個人仿佛在這一瞬間蒼老了無數(shù)倍。
“老爺,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魯麗娟依偎在江天的胸膛上,臉上露出個幸福的笑容。
然而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江天雖然嘴角翹起露出個幸福的笑容,可眼角卻閃過一抹駭人的寒光。
江天和魯麗娟剛商量完之后,之前離開的那個女傭也再次走進客廳。
跟在她身后的是兩個身穿長袍的年輕人。
這兩個年輕人的臉上一臉狂傲,好像天老大,他們是老二似的。
這兩人胖一瘦。
胖得大概有三百多斤,長得很是矮??;瘦的那個長得很高,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瘦的整張臉就和骷髏似的。
就和鹿鼎記里的胖瘦頭陀一樣。
看到這兩人出現(xiàn),江天的臉上擠出個燦爛的笑容,笑瞇瞇的迎了上去。
“兩位高人,歡迎歡迎,兩位高人能來寒舍真的是……”
“廢話不多說,我就問你們,永伯的死是不是因為你們!”江天的客道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瘦子打斷。
作為江家的一家之主,在江天說話的時候,誰敢打斷?
被這年紀比自己小了一輪的人打斷自己的話,江天的臉上閃過一抹陰沉,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罷了。
這兩個人他招惹不起。
“永哥的死,確實是跟我們有關(guān),但是事情的經(jīng)過卻不是你們所了解的那樣,至于事情的經(jīng)過,還是內(nèi)人來跟你們說吧?!苯煺f完,趕緊對著魯麗娟使了個眼色。
當這兩人的目光投向魯麗娟,還沒開口問她話,后者卻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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