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立紅便跟追月和金剛交代著一些事情,等他們都徹底懂了,明白了之后,王立紅才放心的帶著他們出門。
從金城市到白云市,坐火車都要將近兩個小時。王立紅不敢耽擱時間,所以買了最早一班列車的票,開始出發(fā)。
一路顛簸咵擦的旅行之后,終于來到了目的地---白云市。
一下火車,王立紅一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上去十點(diǎn)半了,他必須得抓緊時間才行了。就在這個時候,他那個專用業(yè)務(wù)手機(jī)響了,他剛一接聽,電話那頭便傳來了那個男子焦急的聲音:“天使!你到了嗎?現(xiàn)在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啊?!?br/>
王立紅輕聲的安慰道他:“兄弟!你別急,我已經(jīng)到了。我馬上就去她們公司那邊,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放你失望?!闭f著,王立紅揮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jī)自己要去的地址。
大概是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王立紅到了指定的地方,開始準(zhǔn)備起來。
當(dāng)一切都準(zhǔn)備ok了的時候,王立紅撥通了那男的電話,問他那邊的情況:“哎,你那邊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膽怯的聲音:“天使!我有點(diǎn)心虛害怕啊,你那個辦法行不行得通啊。”
“你害怕什么,如果你還沒有下定決心的話,那算了,我先走了,等你想好再說。”王立紅故意這樣激他,就是要讓他著急,提起勇氣打一場漂亮的愛情之戰(zhàn)。
果然,那男的急了,趕緊對王立紅喊道:“別別別啊,我只有有點(diǎn)緊張而已,放心吧,我準(zhǔn)備好了。上吧!”
“對嘛,這才是男子漢的樣子。我們現(xiàn)在就等著她出來吧。”王立紅說完,便躲在了那女孩公司門口對面一個隱蔽處。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那家公司門口出來了很多人,男男女女的都有,看上去應(yīng)該是出去吃中飯的。
王立紅耳朵上帶著一個迷你隱形耳機(jī),這個是用來跟追月他們通訊的。他用望遠(yuǎn)鏡一直觀察著門口,看看那個女孩出來了沒有。
王立紅看的很仔細(xì),生怕漏掉一個人,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孩穿著淺黃色的衣服,出現(xiàn)在了王立紅望遠(yuǎn)鏡的視野里。王立紅趕緊對追月喊道:“追月!你們準(zhǔn)備好聽我命令啊,那個穿黃衣服長頭發(fā)的女孩子你們看見了嗎?”
你也不想想追月那是什么眼神兒,鷹眼就這么一瞟,一下就看見了人群中的那個女孩,向王立紅回答道:“嗯!看見了,穿的白色褲子那個,對吧?”
王立紅確認(rèn)了一下,“嗯。沒有錯,就是她。就是現(xiàn)在,你們開始行動吧?!?br/>
隨著王立紅一聲令下,追月帶著金剛,從大廈樓頂俯沖下來,朝那個女孩飛去。
眾人聽見了天空有響動,隨即抬頭一看,只見一只鷹慢慢的盤旋降落下來。
當(dāng)追月降落在黃衣女孩和她朋友面前的時候,金剛慢慢的從追月的背上,走到了他的頭部,翅膀一擺,對著她們,禮貌紳士的鞠了一躬,開口說話了:“請問你是薛羽蘭小姐嗎?”
當(dāng)金剛開口問她的時候,薛羽蘭和幾個朋友眼睛都瞪大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原本一只鷹拍翅翔浮在面前,已經(jīng)夠讓人吃驚了,這個時候還多了一只普通話說得很溜的鸚鵡,指名道姓的跟他們打著招呼,他們覺得這個場景實(shí)在太夢幻了。
“哎,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怎么鷹和鸚鵡在這里跟她打招呼???”
路上的行人看著這一幕,個個都感覺不可思議,完全沒有了頭緒。
薛羽蘭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就像小女生一般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還沒有從面前這個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中反應(yīng)過來,輕輕的開口回答著:“嗯,我是?!?br/>
金剛確認(rèn)了目標(biāo)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薛羽蘭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受人之托,來為你祝福,順便送上一首詩?!?br/>
金剛說完,聲情并茂的開始朗誦起來:“沒有刻意收藏的那段回憶,淌過了幾個秋起,在一片郁郁蔥蔥的燦爛里,被晨光喚起,昨夜不復(fù)往昔,獨(dú)自聽風(fēng)清歌一曲。被撈起的那篇詩句,還未來得及開始洋溢,在從前的從前早已沉溺。那個蟬聲青澀的夏季,我面容羞澀,默戀著你,那年,我們青春不急。輕挽陣雨的手,縈繞吹過山谷的風(fēng),將你遺留在風(fēng)里的淚光,輕輕的灑在了我的臉龐,費(fèi)盡了我的思量……”
“未等眼閉,心已醉迷,你親許風(fēng)兒寄給我的那些回憶,我將它寫成了動人的詩句,詞里字里,句句是你!”金剛還沒有念完,一個干凈明朗的青年,手上牽著十來個氣球,朝這邊走來,邊走嘴里一邊接過金剛的話,繼續(xù)念道,直至念完。
“慶越!”薛羽蘭聽著金剛念的這首詩,心里覺得十分的感動,雙手捂著臉,眼眶里已經(jīng)盈滿了淚水。當(dāng)他看到手捧鮮花的慶越,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一邊走,一邊念著那首詩的結(jié)尾,薛羽蘭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感動,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蘭!生日快樂!”慶越走到了薛羽蘭的面前,道了一聲祝福,并沒有將手中的氣球遞給她,而是當(dāng)著她的面,放開手中的線。追月看見了這個信號,振翅一飛,像火箭一般,一飛沖天。
當(dāng)氣球飛到了大概二十來米高度的時候,追月利用自己尖利的鷹嘴,將這些騰空的氣球挨個啄破。
“嘭砰砰……”幾聲空響之后,原本裝在氣球里面的花瓣,一下散開,天空飄灑了一陣玫瑰花瓣雨。洋洋灑灑,就像東京街頭的櫻花,被風(fēng)一吹,隨風(fēng)而舞。
“哇!好漂亮。”街邊上的女孩子們,抬頭仰望著,看著這漫天而灑的花瓣雨,雙手捂著臉,陶醉在這樣的場景當(dāng)中。
“真是太浪漫了,好喜歡啊?!本瓦B薛羽蘭身邊的同事也忍不住嘆了起來。
就在這漫天的花瓣雨中,一枝藍(lán)色的玫瑰,綁系在一個藍(lán)色的氫氣球上,慢慢的降落下來,剛好降落在慶越的身邊。
慶越微微抬起頭,伸手將這朵藍(lán)色妖姬接到了手上,微笑著將它摘取下來,遞給了面前一臉幸福陶醉的薛羽蘭,溫柔的說:“蘭!我想告訴你,我一直喜歡著你,請問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慶越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十分的激動,雖然高興,但是他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zhǔn)備,畢竟,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面了。
薛羽蘭接過慶越遞過來的玫瑰,睜著眼睛望著他,這一刻她仿佛不會說話,完全愣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她身邊的同事推了推她,小聲的在她耳邊提醒著她說:“快答應(yīng)啊,這么好這么浪漫的男人,你不要我可要了啊?!?br/>
被這么一提醒,薛羽蘭才反應(yīng)過來,嘴角露出了笑容,幸福的往前一步,直接緊緊的抱著慶越,在他的耳邊幸福的答應(yīng)著:“我愿意!”
薛羽蘭這么清楚溫柔的一句話,在慶越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句魔咒,這次換他愣在原地。似乎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還以為自己這次表白肯定會失敗呢。這突入其來的幸福,讓他不知所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yīng)過來,輕輕的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兩個人就這么幸福的相擁在一起。
“這是我見過最有創(chuàng)意,最浪漫的表白了?!?br/>
“以后我也想要這么浪漫的表白呢?!?br/>
圍觀的人紛紛稱贊,贊嘆之余,給他們送來了祝福的掌聲。
“小子!好好享受愛情的甜蜜吧?!蓖趿⒓t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對追月說:“ok!收工!”
追月接受到王立紅的指令,在空中唳叫一聲。這聲音,清澈有穿透力。金剛聽到了追月對他發(fā)出的撤退信號,往天空飛去,一邊飛,一邊回過頭對他們倆喊道:“記得,一定要幸福啊?!?br/>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的。”慶越朝著天空的金剛大聲的回應(yīng)道。
金剛笑了,雖然沒有人看得出他在笑,隨即,一拍翅膀,飛落到了前來接應(yīng)他的追月的背上,兩人在眾人仰望的視線里,慢慢消失。
王立紅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從那個角落消失了。
這時候,慶越的手機(jī)收到了一條短信,他打開一看,王立紅發(fā)來的,上面說:“小子!恭喜你表白成功,好好珍惜這段感情啊。對了,這次行動的經(jīng)費(fèi)什么的,麻利兒的打到我的卡里,不然我是要算利息的?!?br/>
慶越看完這條短信,一臉幸福的微笑,著單手回了過去:“天使!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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