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很柔軟
姜天生看陳峰不是開玩笑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保證接下來一段時間盡量撇開工作,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
陳峰讓姜天生躺下后,取出了銀針說道:“我現(xiàn)在對你施針,但是每一針都會比較疼,因為針針要深入骨頭,刺入骨髓,挑動骨髓然后激發(fā)生機對沖,將壞死的骨肌沖散,所以會很痛!”
“不能使麻藥嗎?”一旁的許純開口問道。
陳峰搖了搖頭,說道:“麻藥帶有比較強烈的藥物成分,這種藥物成分,會影響到我的針灸效果,所以我從來看病不對病人用麻藥!”
“來吧,沒事的!”姜老板表現(xiàn)的很硬氣,覺得一點疼應(yīng)該還能夠忍受下來。
但是過一會,他就不會這么想了。
呼……
陳峰呼出一口氣,取出一只銀針,對許純叮囑道:“你去外面說一聲,我要針灸,聽到任何聲音不要讓人進來打攪到我!”
陳峰針灸過無數(shù)次,但是銀針入骨還是第一次,需要更強勁的力量才行,不僅要穩(wěn)準(zhǔn),更需發(fā)力,對自身的消耗會更大。
好在,他從宋嫣然和安西哪里使得丹田氣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不然根本就沒有把握完成針灸,若是再有一個女子幫她提升丹田之氣就好了。
想哪里去了!
陳峰趕緊掃去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然后開始捻動銀針。
手里的銀針在捻動的過程中發(fā)出輕輕的顫音。
看準(zhǔn)穴道,陳峰一針刺入,刺下后,突然發(fā)力,就在發(fā)力的那一刻,姜老板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尖銳的刺耳聲音就連店鋪外面的人都聽的到。
姜老板的身體就像是過電一般,身子顫抖不已,額頭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臉色慘白,眼珠都開始泛白。
剛剛返回來的許純看到這場面也心驚不已,若不是知道陳峰的確有些本領(lǐng),早就上前阻止了,這給人的感覺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折磨人啊。
陳峰也被姜老板的反應(yīng)給嚇到了,趕緊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氣息還算平穩(wěn)才放心下來,應(yīng)該只是一時的劇痛沒有做好足夠心理準(zhǔn)備。
“剛剛還一副硬漢樣!”陳峰心里嘀咕著,早知道如此,就該多做點心理預(yù)防,下次看來施針的時候得和患者將清楚,若是患者痛死過去就惹大麻煩了。
姜老板張大嘴巴,根本閉合不上,嘴里喘著粗氣,似乎想要說話,但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但隱約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陳峰說道:“姜老板,這針法一共七針,這才第一針你可做好準(zhǔn)備!”
姜老板嘴里發(fā)出嗚嗚聲音,身體再掙扎,若不是被捆綁在床上,早就跳起來了。
陳峰嬉笑道:“姜老板是做大事的人,一點疼痛肯定抗得過去的!”
陳峰說著,神色凝重起來,第二根銀針握在了手指間,輕輕捻動后,直接刺入,銀針在腳步不停的抖動著,發(fā)出嗡嗡響聲。
姜老板自然是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但是清晰能夠聽出因為先前叫的太大聲,嗓子都有些嘶啞了。
等到陳峰施針第五針的時候,姜老板不再叫了,因為他已經(jīng)疼的昏了過去。
此時的陳峰卻感覺站立不穩(wěn),沒想到銀針刺骨消耗如此大,額頭都冒出了虛汗,喘息聲也見得混濁。
陳峰擦拭了下額頭的汗水取出了第六根銀針,稍微平定了下內(nèi)心后插入,發(fā)力刺入骨頭。
銀針插入后,陳峰感覺身體有些脫力,腳步踉蹌,直接向后歪去,好在許純就在身后一把將他扶住,低聲道:“沒事吧!”
在女人面前,哪能丟了面子。
陳峰咬著牙站直了身子,點頭道:“沒事!”
呼……呼呼!
但屋子里濃重的喘息聲出賣了他,可以想象他此時的疲憊。
不過即便是有事,他也得咬牙堅持下來,還差最后一顆銀針了,怎么可能差臨門一腳而功虧一簣。
陳峰捏起銀針的時候手都有些發(fā)顫,只得用左手握住右手,那種顫抖才漸漸停止。
顫抖停止,陳峰銀針刺入,呼喝一聲,手指發(fā)力,將半顆銀針都刺入進去。
銀針刺下那一刻,身子也徹底被掏空了,直接向后歪了過去,正巧歪在了許純的懷里。
不巧的是,在外面等的焦心的宋嫣然恰好進來,進來后就看到陳峰倒在許純的懷里,一臉癡漢相。
“陳峰!”
宋嫣然跺腳喊著,若是手里有把刀現(xiàn)在就沖上去將他給大卸八塊。
許純先前出來叮囑他們不要進去打擾,沒想到兩人卻在這里搞曖昧。宋嫣然本來還沒有這種擔(dān)心,因為畢竟還有一個姜老板在場,但是看到床上姜老板似乎被弄暈了更加來氣了。
作為女人的許純早就看出宋嫣然對自己的敵意,即便是不用介紹也知道她和陳峰的關(guān)系,解釋道:“他只是力氣耗盡,自己倒過來的!”
這話看似解釋,實則是將責(zé)任推給了陳峰。
陳峰此時腦子短路,沒想那么多,點了點頭,氣的宋嫣然渾身發(fā)顫。
陳峰看到宋嫣然氣不消,只得勉強開口道:“我,我運針后,身體會衰弱你知道的!”
他說話的時候都給人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宋嫣然的確知道,但那是以前,最近一個月里他也多次運針,但根本沒看到過這種情況,所以覺得陳峰有可能是故意裝無力趁機揩油。
許純伸出雙手,為了證明自己清白,直接推開。
她剛推開,陳峰身子一歪咣當(dāng)摔在了地上,感覺腦袋都要被摔裂了。
“你看到了!”
宋嫣然看到陳峰臉都抽搐到一起,有了幾分相信,趕緊上去扶住陳峰,憤怒臉變成了心疼,說道:“你真的是力氣耗盡?!?br/>
“嗯,我這次需要銀針刺骨,消耗會是以前的幾倍!”
宋嫣然得到解釋后不再計較,但是看向許純還是有些敵意,想要將陳峰扶起,可扶了半天也沒拉起來,瞪向許純道:“看什么,還不過來幫忙?”
在許純眼中,宋嫣然雖然和自己年紀(jì)相差不大,但就是一個只知道情愛涉世不深的小丫頭片子,自然不會和她計較,上前幫忙將陳峰扶到了椅子上。
“水!”
陳峰吞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fā)干。
宋嫣然立即跑去取了水喂著陳峰咕咚咕咚喝下。
陳峰喝下一瓶水后感覺到身體有了些力氣,說道:“沒想到消耗這么大,好在挺過來了!”
“姜老板不會有事吧!”許純看到姜老板到現(xiàn)在都沒醒來,有些擔(dān)心。
陳峰將身子坐起了些,說道:“沒事,可以把他松開了,半小時后拔針就好了,很快會醒的!”
五分鐘后,姜老板醒了過來,醒來后就指著陳峰叫罵起來,發(fā)泄心中的痛苦,剛剛,他真的感覺到到閻王殿走了一遭的感覺。
陳峰無奈道:“你自己說能承受住的!”
“我也沒想到那么疼啊!”姜老板哭喪著臉,“以后每次針灸都這么疼嗎?”
陳峰點了點頭,說:“但是你的反射神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這種疼痛,所以痛感不會有這次那么強烈,但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姜老板頓時有一種不想醫(yī)治的感覺。
半小時后,陳峰身體恢復(fù)了幾分力氣,上前將銀針取下,然后讓小斌按照自己教與的按摩手法幫忙按摩,姜老板明顯感覺腳步輕松了很多,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不時便會傳來的撕裂疼痛感。
陳峰的治療方法的確有奇效,只是這個過程太他娘的折磨人了。
陳峰轉(zhuǎn)向許純,說道:“你去買個輪椅吧,一旁的廣場就有出售的,你看好姜老板,讓他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走路,總之要腳不沾地!”
許純答應(yīng)著,立即去買輪椅。
許純走后,姜老板坐起來,說道:“這段時間許純就留在你身邊吧!”
“不行!”
沒等陳峰發(fā)話,宋嫣然直接尖聲的表達了自己的抗議,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姜老板笑道:“這位就是宋院長的孫女吧,我和你父親還有些生意往來呢,我讓許純跟在陳峰身邊,沒別的意思,是為了讓他幫忙保護陳峰!”
姜老板回來后也聽聞了些關(guān)于百草堂的事情,知道有人在后面搞小動作,所以讓許純跟在他身邊比較保險一些。
“就憑她?”宋嫣然覺得她們兩個若是打起來,誰輸誰贏都說不準(zhǔn),哪里有能耐保護陳峰。
陳峰卻知道許純那絕對是有肉不在褶子上的人,深藏不漏,但還是不好意領(lǐng)情,說道:“你身邊也需要人照顧,這不太好!”
姜老板哈哈笑道:“我的確需要人照顧,但是也不能讓許純照顧,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我也有妻兒了,若是讓她一直照顧,后院會起火的,她還是留在你這里吧!”
宋嫣然氣的掐起了腰,說道:“你是什么人啊,擔(dān)心自己家后院起火,就不怕我們家后院起火!”
“嫣然!”陳峰示意宋嫣然壓下火氣。
姜老板并沒有計較,覺得這宋嫣然就是個小辣椒,看來陳峰以后有的受了,說道:“我并沒那層意思,陳峰的事情我都有耳聞,前段時間一群小混混來鬧事的事情不足為懼,我最擔(dān)心的是華天齊那邊!”
“我和他打過交道,了解那人,睚眥必報,你弄的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yè)一夜化為烏有,他不會就此罷休的。他這人不出手則以,出手就是殺招,所以你的處境很危險。”
姜老板說著又轉(zhuǎn)向宋嫣然道:“你可不要被許純的外表給騙了,她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而且曾經(jīng)還是一個殺手,她的外貌和裝扮,對于她來說只是一種偽裝,為了讓人只注意她的美貌,她是真正殺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