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候,容靜抹黑找到了銘長老的院落。
“咚咚咚!”
她輕輕敲門,誰知,銘長老卻從她背后走來,“靜夫人,你!你怎么在這里?”
容靜轉(zhuǎn)身一看,見銘長老還穿戴整齊,明顯是從外頭回來的。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幫個忙?!比蒽o嘿嘿賠笑。
銘長老一臉嚴(yán)肅,“靜夫人,九重山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知道,你準(zhǔn)許你到處亂闖的?”
“銘長老,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性命攸關(guān)呢。”容靜拉著他的手,一臉討好。
銘長老不留情面地甩開,他剛剛從尊上那邊回來,尊上明日就要閉關(guān)了,好些事情他都得最后去請教。
“靜夫人,顧大人的下場就是教訓(xùn),擅闖九重山和違背尊上一樣,都是重罪!”銘長老嚴(yán)厲的訓(xùn)斥。
容靜暗暗吐了口氣,心想,難不成這九重山里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就不允許隨意走動了?
“銘長老,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呀!你沒看出尊上偏心嗎?”容靜開門見山。
這話一出,銘長老心跳一滯,下意識就避開了容靜的目光。
“胡說八道什么,三更半夜的趕緊回去,萬一被然撞見了,我可不保你。”銘長老說著,推開容靜,就要進(jìn)門。
可是,門一開,容靜比他先闖進(jìn)去,利索地點(diǎn)火倒茶。
銘長老站在門口,惱火的眸光里隱著一抹無奈,幸好尊上剛剛有交待,否則,他還不知道怎么大發(fā)這個女人呢。
銘長老坐下來,喝了口茶,不悅地看容靜。
容靜很識相,連忙說,“銘長老,那鼠刑,其實可以算是……算是逼供了?!?br/>
“咳!”
銘長老險些被嗆到,“咳咳!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尊上逼供藥王,屈打成招嘍?我說靜夫人,你是不是對結(jié)果不滿意呢?如果你不滿意,我現(xiàn)在就去稟尊上,讓他重新審?!?br/>
說著,就真站起來要走,容靜連忙攔住,好聲好氣拉回來坐下,“銘長老,當(dāng)然不是屈打成招,也沒動藥王半根寒毛不是?”
“你知道就好!”銘長老很氣憤。
“只是,我覺得尊山的審問方式……”
容靜話還未說完呢,銘長老就質(zhì)問,“怎么,你不滿意?”
“不不不,我哪里敢……”她嘀咕著,“就覺得他很霸道?!?br/>
銘長老當(dāng)作沒聽到,“不滿意就好,回去吧回去吧,都什么時候了?!?br/>
“銘長老,讓我見一見尊上吧!”這才是容靜的目的呀。
銘長老冷靜下來,認(rèn)真地打量起她,老眸深深,讓容靜很不自在,“銘長老,我覺得尊上對我特別好,都不追究我無憑無據(jù)鬧藥王谷的事情?!?br/>
銘長老皮笑肉不笑,“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啥呀?”容靜緊張了。
“呵呵,靜夫人,這一回是你僥幸,遇到了藥王。下一回再這么胡鬧,老夫保證你會吃不了兜著走?!便戦L老耳提面命般教訓(xùn)。
“為啥呀?”容靜不明白。
“這一回是因為尊上知道藥王不是信用之人,早有前科。否則,連你也得一起審。”銘長老嚴(yán)肅地解釋。
容靜驚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她連忙追問道,“尊上是怎么知道了?藥王上一回坑了誰?”
銘長老一愣,隨即揚(yáng)手讓容靜走,“尊上的事情也是你能問的?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老夫可叫人過來了?!?br/>
容靜連忙起身后退,險些跌倒,銘長老真生氣了。
“銘長老,怎樣才能見尊上一面?”容靜不死心,到了門口又問了一句。
“只有尊上見你們的規(guī)矩,沒有你們見尊上的先例,走!”銘長老不耐煩地趕人。
容靜好挫敗,不過,銘長老能跟她說那么多已經(jīng)很仁慈了,她勉強(qiáng)接受了那個“有前科”的說法,小心翼翼地往客房那邊去。
那邊院子里,一片寂靜,屋內(nèi),小默默躺在被褥上,四腳朝天呼呼大睡,最近練功連猛了,娘親什么時候走他全然不知。
而此時,兩個龐然大物就趴在床榻上,他竟全然不知道。
兩個龐然大物都有一雙比銅鈴還要大的眼睛,圓滾滾的,萌萌的,一動不動盯著小默默看,盯了半晌,見小默默真睡沉了。
兩只毛茸茸的爪子才一起伸出去,大白虎白絨絨的爪子,還大黑獅黑乎乎的爪子,一只搭在小默默圓滾滾的肚子上,一只搭在他胳膊上。
爪子的利爪藏得很好,只有厚厚軟軟的肉墊子觸碰到小默默的,癢癢的,特舒服。
小默默隨手就抓過來,抓到大白虎的爪子,這瞬間,大白虎渾身的皮毛全都豎起來,好驚恐,大黑獅急急放開他,轉(zhuǎn)身就要逃。
然而,小默默就是摸了摸大白虎的毛茸茸的爪子,嘿嘿一笑,雙手抱住大爪,翻了個身就又睡過去了。
嗷嗚……
大白虎在心里大大松了口氣,另一抓在心口上鋝了鋝,太驚悚了!
見狀,大黑獅又悄無聲息回答,低聲,“嗷嗚嗚……這孩子到底跟尊上什么關(guān)系呀?”
“不會是尊上的私生崽吧?”大白虎狐疑地說,湊近了小默默,認(rèn)真一嗅,還是原來的味道。
大黑獅也湊過去,將小默默從頭到尾嗅到底,很認(rèn)真地點(diǎn)頭,“沒錯!”
“怎么辦?”大白虎糾結(jié)了。
“什么怎么辦?”大黑獅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一旁黑茸茸中,特別明亮。
“告訴尊上?。 贝蟀谆琢怂谎?。
“怎么告訴尊上?”大黑獅認(rèn)真了。
“……”
“把他弄到尊上那去?”
“尊上那你去得了嗎?”
“把尊上弄到這里來?”
“滾粗!”
“告訴整個獸地所有的獸?”
“屁用?”
……
于是,兩頭大猛獸趴在小默默床前糾結(jié)起了這個世紀(jì)難題,其中大白虎的爪子始終都被小默默抱著當(dāng)抱枕呢。
難以想象,如果默默她娘開門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當(dāng)場尖叫。
然而,默默他娘還沒來,夜尊就憑空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小白,我怎么突然覺得好冷?。俊贝蠛讵{狐疑地問。
“好像是耶?!贝蟀谆⒄f著,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看來……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