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的家長?”喬言顯然沒反應過來,一臉迷惑地問道。
“就是咱們看到的那個混血女人,她叫埃里爾,看起來和傅英卓關系不錯的樣子,傅英卓很聽她的話。”程旸笑了笑,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喬言點了點頭,“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
程旸笑了笑,沒回應喬言這個話茬,反問她:“怎么樣?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提起這點,喬言便有些萎靡,搖了搖頭,說:“沒有?!?br/>
喬言伸出手,對著程旸比劃著:“就那一片,那幾個房間,就那幾個,我都查過一遍了,都沒有找到什么線索?!?br/>
程旸聞言點了點頭,安慰道:“沒關系,我們也沒有找到什么線索?!?br/>
程旸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一旁的門把手上,對著喬言說道:“我們要搜一搜這個房間,要不要一起?”
喬言:“……”看了看程旸,又看了看程旸身邊的白晝。
跟著他們兩個人的話,不是被秀恩愛虐狗虐死,就是被喂狗糧撐死吧?
一想到這一點,喬言果斷搖了搖頭,談戀愛了不起???有對象了不起?。?br/>
“算了算了,旸旸,我去那邊,那邊我還沒有搜尋過,等我的好消息哦!”喬言一邊說,一邊腳底抹油,一溜煙似地逃跑了。
程旸有些無奈,沖著喬言的背影喊了一句:“別跑太遠了!”程旸也清楚自己的確是操心得多了些,但也沒辦法,雖然告訴過喬言,她需要成長,但喬言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姑娘,在這種環(huán)境下,要是她單獨碰上了像是三層那五個男人那樣的人,那后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哦!好的!我知道了,不會離你太遠的!”不遠處傳來了喬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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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旸推開了房間門,和白晝一起走了進去。
這間房間的布局和其它的房間并沒有什么不同,同樣都是一間洗手間,一張大床,與床正對的墻壁上懸掛著一塊鐘表,鐘表的指針還在一點一點地走著整個房間看上去都是平平無奇。
程旸小心翼翼地將房間門輕輕帶上,隨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程旸抿了抿唇,然后……蹲下了身子。
“誒誒誒,小白小白,床底下有血跡,血跡中心還有一個筆記本!”程旸看清了床底的情況,隨后對著白晝說。
按理說,她是可以自己去拿到那個筆記本的,不過,畢竟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程旸深諳,作為女朋友應該適當示弱。
白晝聽了這話,二話不說也蹲了下來,伸出長臂,輕而易舉地拿到了那個棕色的筆記本。
“小白好棒!”程旸接過白晝遞過來地棕色筆記本,順帶著還夸了白晝一句。
白晝有些無奈地看了程旸一眼:“……旸旸,我是小孩子嗎……”雖然但是,被女朋友夸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程旸迫不及待地翻開了那本棕色的筆記本。
入目的是一頁娟秀的字跡:
2月3日星期一晴
這是我第一次乘坐這樣豪華的游輪,這里的一切都很美妙,有好看的歌女為我們表演節(jié)目,有好吃的沒事和好喝的酒水,這里的每一位乘客都是那樣的彬彬有禮,真是一次愉快的體驗!
日記本的主人似乎并沒有每天都要寫日記的習慣,因此第二篇日記已經在半個多月之后了,而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日記本的主人似乎陷入了恐慌之中,以至于這個主人的字跡變得有些凌亂起來。
2月20日星期四陰
游輪上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是林家的大公子……他死了,同行的人說,他們看到了,是秦二公子捅死了他,可是秦二公子卻抵死不承認,可是沒有人相信他,林家的人很生氣,他們不會放過他的,可我總覺得,秦二公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可這是怎么一回事?
……
2月23日星期日多云
那些歌女……那些歌女……她們上吊自殺了!為什么啊……她們?yōu)槭裁匆@樣做,而且……那個時間,那個時間,她們是怎么上吊的!游客們都嚇傻了,都想要下船,可是游輪還在海上航行,我們無法離開……不,不,即便游輪已經到達碼頭,我們也不可能離開的!因為游輪艙門已經被人封死了!我們離不開了,離不開了……
寫到這里的時候,日記本的主人似乎已經陷入了崩潰之中,錯亂的字句,頻繁使用的省略號,都在說明著這一點。從登上游輪的欣喜,到如今的崩潰,僅僅二十天的時間,然而查看日記的程旸和白晝還不能推斷出這其中的關竅。
……
3月1日星期六陰
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寫日記了……船上的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這樣也好……他們都已經瘋了,他們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這是神明的懲罰嗎?算了,我已經無法再去考慮這么多了,我不知道船上是不是還存在幸存者,如果有的話,我要告訴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人?。?!
原本最開始的時候,日記本的主人的字跡已經變得極輕極飄,可唯獨最后的三句,日記本的主人寫了三句相同的話,下筆的力道一次重過一次,就好像一個人瀕死前的吶喊一樣。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程旸緩緩合上了日記本,看向了一旁的白晝。
白晝眉頭微微蹙起,像是也在思考著日記背后更深一層次的秘密。
“嗯……”程旸沉吟了一會,開口問白晝,“小白,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就是你作為神明,和這個世界的關系?!?br/>
白晝看向程旸,也沒有絲毫的隱瞞,回答:“這個世界,并不是我創(chuàng)造的,是主神大人,用自己的神力,創(chuàng)造出來的這個世界,而我不過是主神大人的下屬而已,如果硬要說和這個世界的關系的話……大概就是高級npc?”
“哦……”程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過,我記得在寒食村的時候,你好像很了解這里的游戲規(guī)則,怎么到了這艘游輪上,你好像又不太了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