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號牌確實沒什么特別之處,但以前擁有這號牌的人,在我們這里可不是一般的人哦!”
“莫不是你們以為這號牌是我從商兄手中奪得了嗎?呵呵….”冉鋒不由笑了起來。
“我第一眼看見你手中的號牌確實是有這想法,可聽小哥說是朋友相送的,那…..”這老大說到這,忽然有些窘迫的神態(tài),臉也有點紅了。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小哥能否答應(yīng)…”
冉鋒見這幾個人忽然變得謙遜而又客套,還真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商期絕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是個在石磨混得不怎么地的人。
“有事請講就是,若是在下能辦到,定酌情幫忙。”人家一客氣,冉鋒當(dāng)然也很客氣,況且他本就不將這幾個人放在眼中,也不怕他們搞什么陰謀。
見冉鋒答應(yīng)幫忙,那幾個人立即齊齊朝他躬身行禮,看那架勢,似乎還想跪下行禮呢。
冉鋒倒是更加弄不明白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見狀忙衣袖輕拂,將他們扶了起來:“各位定是有什么極為難的事吧,我既已答應(yīng),諸位不必行此大禮?!?br/>
“小哥說得極對,不怕你笑話,我們兄弟五人在世時也不是什么好人,具是剪徑劫舍的強人??晌业葞兹藫尩亩际菫楦徊蝗手说腻X財,時不時兄弟們還接濟下窮苦之人的,勉強也混了個‘五義’的字號?!蹦抢洗笳f到這,臉上頗有些得意之色。
冉鋒也微微點了下頭,覺得這幾個人還有可取之處。
“可有一次我們中了埋伏,在下失手就擒。秋后法場之時,我這幾個兄弟一起來救我,可憐咱們兄弟五人一起奔赴黃泉,哈哈哈…”那老大大笑著與他的幾個兄弟把臂在一起,幾個粗豪的漢子眼角都掛滿了淚花。
“老大,那次若不是你拼死掩護,我們兄弟幾個又如何能逃脫。咱們結(jié)義之時可是對天發(fā)了誓的!”
這幾個人突然一起大聲說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聲,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哈哈哈….”說罷一起縱聲大笑,熱淚飛揚。
“咱們兄弟怎么舍得老大你一個人走呢,那樣黃泉路上豈不寂寞嘛,嘿嘿…”
那老大默默地拍了幾個好兄弟的肩膀,忽然轉(zhuǎn)身“撲通”朝冉鋒跪了下來。大聲道:“請小哥助我等今次闖關(guān)吧!”
“老大!”
“大哥…”
他那幾個兄弟到此時才知道他們老大的一片苦心,在這里和冉鋒說了這么多,竟是這個意思。
冉鋒也被他們濃濃的兄弟之情所感動,伸手將那老大攙起:“我盡力就是,但我不知幾位又如何知道我定能幫你們呢!”
“這還用說嘛,小哥手中的號牌就是最好的證明。商期是整個石磨最神秘的人,沒人知道他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他暫住在哪!此人來了就來了,去了就去了,決斗場最兇狠的人在他手中也跟玩兒一樣。他既然將號牌送與小哥,那就證明小哥絕不會比他差了?!?br/>
“商期有這么厲害嗎?”冉鋒不禁輕問了一聲。
“我等幾人也只遠遠見過他出手,他來決斗場時,全身皆散發(fā)出令人畏懼的金光,隨手一揮,金光過處,再兇的人也束手就擒!”那老大心有余悸地道。
“金光么?”冉鋒將手掌信手一翻,掌心之中立即出現(xiàn)一把金色的長刀,“和我這差不多嗎?”
這是冉鋒運用五行金能化出的長刀。
“這…..這….”那五人登時被驚得瞠目結(jié)舌,齊齊倒退了數(shù)步,鼓著眼睛直瞪著冉鋒手中的刀看。
“那顏色似乎比你這刀還要耀眼一些…..”那老大勉強提了口氣,“可沒小哥這刀上所蘊的氣勢,小哥還是快快將刀收了,好強的殺氣,我等幾人可消受不起啊…”
冉鋒呵呵一笑,將刀收了,這老大的話讓冉鋒忽然覺得抓住點什么,可又無頭緒可言。
“你們能從黃泉一直殺到石磨,可見諸位也都是個中強手。而且聽你們的口氣,似乎過了這關(guān)你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是嗎?”
“要生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我們兄弟幾個就是憑著這個信條一直存活了下來!”
“果然是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冉鋒輕輕一嘆,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叵肫鹄钆濉⒂乱黄鹪谘鐟?zhàn)斗的日子。再看看眼前這幾個為生存而戰(zhàn)的五兄弟,心中也是熱血上涌,全身紫芒迸發(fā)。
“說吧,你們要怎么樣才算過關(guān)!”
“每人兩千個號牌到手!”
“然后呢?”
“然后…呵呵…”這五人齊齊一笑,“我等才有被選為鬼卒的機會。
“當(dāng)個鬼卒有這么難嗎?冉鋒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他從唐龍的口氣中,感覺出他老爹也在暗中招收部下?!叭羰沁@幾個人不錯的話,倒是可以介紹給唐龍…”
“對于小哥你可能還不想當(dāng)呢!”那老大賊賊地看著冉鋒笑道:“早些時候有傳聞新手決斗場出了個亂子,有個白衣黑面的小哥收了數(shù)千的人而去,震驚了整個石磨哦….他…”
“呵..就是在下啦…”冉鋒可沒想到自己在石磨竟然也混了點名聲,不待他說完,立即將胸脯挺得直直。
“原來…原來就是小哥你啊,那我等兄弟真是高攀啦…”
“閑話少說了,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冉鋒望著這層決斗場混暗的天空道。
“那就有勞小哥了…”那老大轉(zhuǎn)身朝他的一個兄弟揮了揮手,那人立即翻身縱起,轉(zhuǎn)眼就消失了。
“呀,看樣子你們兄弟幾個功夫不錯??!”所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從剛才那人的身手冉鋒就看出這五個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自己剛才還輕看了他們。
“沒辦法,都是給逼出來的,呵呵…從我們幾兄弟進黃泉開始就未停止過廝殺。小哥從黃泉一路而來,一定也見識過不少,但憑小哥的功夫該是很輕松的就過來了?!?br/>
冉鋒回想起自己初入黃泉之時的窘迫,也不覺好笑:“我過來得也不輕松啊,真沒差點給那些惡鬼生吞了?!?br/>
他們正說著,忽然風(fēng)聲響起,那出去探路的兄弟急急竄了回來,臉色有一絲驚慌。
“老五,怎么了?遇上扎手的了?”老大一見,忙伸手將他扶住。
“大哥,我沒事,”老五微喘了口氣,“今次我們兄弟只怕有些麻煩了!”
他回身指了指續(xù)道:“就在這不遠處集結(jié)了好幾十號人在那,個個都不是庸手,我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老大還沒發(fā)話,冉鋒倒是微微又一笑道:“帶路吧,我正手癢呢,就先拿他們熱熱身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