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現(xiàn)下與皇上的情分,要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威脅他將太子之位給自己的兒子一事,估計是不可能的。
那么,也只能從別的事情上下手了。
慕容璽臨出宮前,前來與她一道用膳。
于皇后瞧著跟前與自己生分不少的兒子,心中一陣抽疼。
若不是多年前的宮變,她就不會跟兒子分開這么多年,也不會讓她的璽兒在外受到那么的苦。
思及此,于皇后不禁嘆了一口氣,“璽兒,你在宮外住,環(huán)境是不如皇宮,母后在鳳顏宮中挑幾個奴才到你府上伺候你的起居?!?br/>
“不必?!蹦饺莪t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在北疆八年也這么過了?!?br/>
這話落,于皇后的心中一窒,握緊了雙手,“母后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搬回皇宮的。”
慕容璽眸光微冷,語氣同樣冷淡,“無謂之事不必做多,兒臣自會處理自己的事情?!?br/>
話落,他拿是手帕拭了拭嘴,起身,“兒臣已飽,母后慢用?!?br/>
在他轉(zhuǎn)身之際,于皇后急忙喊住他,“璽兒,你還記得趙丞相之女趙初瑤嗎?”
慕容璽的身形怔住。
“若是能夠娶趙初瑤為妃,必定能當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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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寧剛出宮,想著在出宮路上碰到七皇兄,被他暗語警示了一番,她幾乎是能猜得出來,皇兄已經(jīng)知道上一次刺殺遺珠的刺客是自己派去的。
她滿心的不安回到公主府,剛坐下一會兒。管事便將在外醉酒被送回來的裴易扶了進房。
她上前從管事手中接過裴易,關(guān)上房門,吃力地將一個高大的男人扶到床榻上,瞧著躺在床榻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男人,心中一陣心疼,又是一頓生氣。只得幫他更衣。
她從未幫人做過這種事情,這些事情向來就是奴才做的,可她又不放心將他交給其他奴才,所以只能自己動手。
“為何要喝那么醉?那些人找你出去你喝幾杯應付一下就了事,怎么人出酒你出命嗎?”常寧在一旁的水盆里扭干手帕,為床上的男人拭擦著一張英俊的臉龐。
這一張讓她一見鐘情的俊顏。
常寧伸出纖纖手指輕輕地撫上他的臉龐,眸中流露出一陣迷戀。
她是愛他這一副好皮囊,也愛他一身的才華。
沒錯,自己的確是使了手段才能嫁給他,手段是卑鄙了一些??伤艺f那一夜對自己一點情動都沒有,若是沒有情動又怎么會接受自己的誘惑?
常寧放下手帕,為他脫下外袍,舉動溫柔。
“遺珠……”驀然,他一把攫住她的雙手,發(fā)出迷離而痛苦的聲音,“遺珠,對不起……”
遺珠……
這二字往她胸口上狠狠地敲了進去,教她的身子一僵,隨即掙脫出他一雙大手,一張美艷的臉蛋因為他口中呢喃的名字而變得猙獰起來。
遺珠,遺珠,遺珠……
他心中也永遠只有他那一個可笑的表妹!
她攫緊了手中的手帕,為床榻上的男人掖好被子,轉(zhuǎn)身出了寢殿。
即便今日她皇兄與她說過什么話,她都已經(jīng)顧不上。她只知道,若是那個卑賤的女人一日不除,裴易的心就不會有自己。
所以,她絕對容不了慕容遺珠的!
……
遺珠最近有點煩躁,因為她自己真的沒辦法進去成碎殿,又不能讓給他送飯的宮女小秋帶信進去,這樣子若是傳出去了,可是會掀起風浪的。
說不定若是哪天楚凌天真的能逃出去,她就成了幫兇了。
在月華殿里的院子里來回走,遺珠想不到一絲辦法,加上慕容璽已是搬出宮中……
遺珠驀然在宮中的生活已是沒什么樂趣了,不如趁她父皇最近沒什么空找自己用膳偷偷跑出宮,好似自從慕容璽教她騎馬射箭之后,她就沒怎么想過要偷偷溜出宮的念頭。
連花靈送信過來,字行里都透著她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出宮找她。
遺珠何嘗又不想出宮找花靈在市集橫掃一圈,奈何近來的確是被父皇看得緊,讓她根本都沒什么時間可以找到出宮的機會。
可最近遺珠從素春那兒聽來,父皇與于皇后有些爭執(zhí),最近都是去淑妃那兒過夜,好似連著幾日都沒上早朝了。
估計他管著他后宮的妃子們,都無暇管自己了,如此一想,遺珠便是直接支開了錦夏與素春,獨自一人往冷宮的路上走去。
在后花園突然被一個宮女魯莽地直撞上來,直接將她撞倒在地上。
遺珠頓時被撞得頭昏眼花的,半坐在地上,只覺得小腹一陣鈍痛。
宮女整個人直接被撞得反彈地坐在地上,反應過來定眼一看才知道自己撞上了不得了的人物,顧不得上前去扶遺珠起來,就跪趴在地上直求饒,“請公主恕罪,請公主恕罪……”
小腹被撞了一下,疼得不行,她勉強地站在身子,身上的包袱散落在地上,包袱里的男裝也露了出來,她急忙將男裝重新包好,顧不得宮女的眼神,僅覺得一陣莫名其妙,心中也升騰了一抹怒意,“你那么著急,趕著去哪里,撞倒了本宮都不知要先扶本宮起來嗎?”
“奴婢……奴婢……公主恕罪,奴婢是無心的?!惫蛟诘厣系膶m女害怕得簌簌發(fā)抖,嘴里一直念叨著公主恕罪,公主饒命的。
遺珠心中有氣,可平日里就是一個極少斥責奴才的主,因為自己曾經(jīng)在裴府當過下人的工作,知道西做下人的苦,所以她進宮當了主子這么多年,也鮮少拿身份故意欺負奴才們。
這下這宮女的確是撞沖了自己,還一副不知所措,又不知扶自己起來又只會說讓自己恕罪的話,著實令她有些生氣。
“沒事了,你退下吧,下次走路別這樣魯莽了!”她趕著出宮,沒空去與她糾纏下去。
“謝公主,奴婢謝過公主,謝公主不殺之恩?!睂m女聞言,感激得又拜又叩頭的。
遺珠見狀,急忙走開,真的不能繼續(xù)與她再逗留下去了,時間一長惹來其他奴才,她還能不能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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