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被折騰的已經(jīng)沒有那個力氣去聽他們說話 了,吐的我腸子都要出來的感覺。
黑無常和白無常全都緊皺著眉頭,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這種情況,兩種毒一起中的,這要是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挺過來,我還算是堅強(qiáng)的,黑無??粗遥f道 :“冷姑娘,從今天開始你別離開我和老白的視線,就是想要上廁所,也要讓我們跟著,我們在你身邊守著你,比較安全 ?!焙跓o常常年在陰曹地府工作,根本就沒有兒女情長的那些想法,可這話我聽了就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紅著一張臉,不是我思想太污,而是一個男人對我說,你上廁所的時候把我?guī)?,這換做別人也會這么想的吧。
黑無常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看著我,又補充道:“我這是為你好,冷姑娘,大人將你交給我保護(hù),那我就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職責(zé),讓你中毒,我本來就已經(jīng)很內(nèi)疚了,我不想讓自己再對不起大人,所以冷姑娘,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去做?!?br/>
我還能說什么,我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白無常沒好氣的用手打了一下黑無常,說道 :“冷姑娘是大人的女人,你這么說,就不怕大人生氣,拿你出氣嗎?”
黑無常:“......”他怎么把大人忘記 了,看著白無常,問道:“那你說咋辦啊?!?br/>
白無常沒有說話了,黑無常就不喜歡白無常這種長期說話說一半,還找不出一個重點的尿性,要是有其他辦法,他也不會這么對冷姑娘說了。
他這不是也沒有辦法的嗎。
我對著他們擺了擺手,剛要開口說話,胃里又是一陣翻滾,我顧不上那么多,跑過去彎著身子又開始吐起來了,這次吐出來的又是兩條蟲子,用黑白無常的話說這是蠱。
黑白無常看到我吐出兩條蟲子,高興壞了,走過來一看,還不是可以繁衍的那條,他們兩個的眉頭又緊皺起來 了。
我看著黑白無常緊皺的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么 了?是不是還有哪里不對???”
“大人拿的應(yīng)該是一部分的解藥,不是全部的解藥,要是全部的解藥的話,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樣的,那個可以將體內(nèi)繁衍的大蠱逼出來的解藥大人沒拿到 ?!?br/>
黑無常冷靜的分析著,也只有這么解釋,才能行得通,不然為什么 冷姑娘體內(nèi)的蠱沒有逼出來,要知道,那條蠱不出來,出來這些蠱,都相當(dāng)于白費力氣,那條蠱在體內(nèi)還是會繁衍的。
“老黑,你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居然想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我也是這么想的,事情絕對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才說的通?!?br/>
白無常一副你終于聰明了一次的眼神看著黑無常,黑無常冷哼一聲,話都懶得跟白無常說一句 。
終于,在他們運功幫我講體內(nèi)的蠱逼出來了六條,只有一條可以繁衍的大蠱沒有出來,我筋疲力盡的,全身像是散架子了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黑白無常看著我差點就暈倒在地上 了,趕緊一人拉著我一只胳膊,將我扶到屋內(nèi)的床上休息,我閉著眼睛,今天一天,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年那么漫長,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累過,不止是身還有心。
黑白無常見我睡著了,跟著魂魄珠 一起出來了,在我的房間門口守著,他們的靈性很強(qiáng)大,要是真的有什么人進(jìn)來的話,他們會有知覺的,我閉著眼睛,漸漸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中,我又做了今天白天的那個春夢,我也不知道是我產(chǎn)生的幻覺,還是春夢,還是那個聲音,他對著我說 :“顏兒,想我沒有?”
我也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那個聲音像是繩索一樣牽引著我,我忍不住輕輕地點頭,說道 :“想?!?br/>
“哦,說說看,你想我怎么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我的雙腿間游離,問道:“是想我這樣呢?”頓了頓,又問道 :“還是這樣呢?”
“這樣,就像剛剛這樣。”
此時,什么尊嚴(yán)什么的在我這里,早就已經(jīng)不值錢 了,我只想著讓自己舒服,更舒服一點,其他的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
“原來顏兒很喜歡我這么弄 你呢,還記得我今天跟你說,今晚12點,我在后山的小樹林等你嗎?顏兒乖,再忍忍,晚上我們在后山見面了,我一定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
那個聲音循序漸進(jìn)的牽引著我,我什么都沒有想,就點頭說道 :“好 ?!?br/>
“我就喜歡聽話的人,哦對了,顏兒 ,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哦,不然被他們打斷了我們的好事,你可就沒有幸??裳?nbsp;了?!?br/>
“我知道 了,我不會說的。”
我說完,那個人就離開了,而我依舊像是在熟睡,像是在做夢一般,一切都是沒有什么知覺的,等那個人離開之后,黑無常身上的銅鈴響了一聲,黑無常臉色大變,說道 :“不好,冷姑娘有危險?!?br/>
黑白無常還有魂魄珠一起沖進(jìn)來看我,搖晃我,讓我醒醒,可我又像是陷入了昏迷一般,怎么都醒不過來。
他們說的話我卻能聽得一清二楚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以為我還是在做夢呢。
黑無常給我把了一下脈搏,皺眉,白無常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黑,怎么樣啊,你別總是皺眉啊,你跟我說說啊,你這樣我也擔(dān)心,我也著急啊。”
黑無常搖頭,將我的手放下 ,對著白無常說道 :“冷姑娘情況不太樂觀,命懸一線,要是不盡快找到能將她體內(nèi)那只大蠱逼出來的解藥的話,冷姑娘的情況,很難說 ?!?br/>
“那怎么辦?現(xiàn)在大人也身受重傷,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跟大人提起這件事,大人會分心的,老黑,你平時主意那么多,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去救冷姑娘 了嗎?白無常對著黑無常說道。
黑無常搖頭,他要是有辦法的話,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跟個活死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