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青草妖jīng宛如綠sè鬼火般跳動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叫賤一,帶著駭人的氣勢瘋狂地用藤蔓抽擊在我叫賤一的盾牌上,“砰~”的聲音伴隨著青草妖jīng接連不斷的響起,令人懷疑在這樣恐怖的攻擊下我叫賤一的盾牌會不會就在下一刻碎掉…………
盾牌當(dāng)然沒那么容易碎掉,畢竟青草妖jīng這些怪物不具備可以破壞裝備的逆天攻擊效果,這樣真的那么逆天,新手村的怪物尚且如此,接下來離開新手村后那些怪物豈不是一個比一個恐怖,要真這樣的話還會有人玩零之痕這個游戲嗎?答案很顯然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而此時我叫賤一的血量極速下降,每一次巨力都從盾牌傳來,震得他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只能咬緊牙關(guān)勉強堅持著,一串傷害字數(shù)不斷從頭頂上飄出,另一只手揮舞著單手劍砍在一只青草妖jīng的身上。
我叫賤一只要藥水的cd好了立馬喝藥回血,勉勉強強的將自己的血量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而他所吸引的兩只青草妖jīng血量并不是很多,只有1200的血量,他們幾個人集火輸出其實打得并不慢,我叫賤四和我叫賤五個拿著匕首不斷插著青草妖jīng的頭部,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青草妖jīng的弱點,攻擊頭部可以打出破防的綠sè傷害數(shù)字。
在幾人合力之下,毫無懸念,這兩只青草妖jīng血量被清空后,全身浸滿了綠sè二又惡心的汁液,揮舞著藤蔓的雙手頓時萎縮變成干癟癟的枝條,再也無法支撐著身體,隨后變成兩具尸體倒在了地上…………
我叫賤十開始風(fēng)箏住一只青草妖jīng圍著我叫賤四和我叫賤五大幅度地繞著圈跑,這樣大幅度繞圈的好處是,青草妖jīng很難打中他,畢竟揮舞著藤蔓攻擊是有距離限制的,而且我叫賤十還是挺聰明的,不讓青草妖jīng的藤蔓明明直線飛shè出去就要打到他,卻突然的變向,反而躲過去了,這樣轉(zhuǎn)換方向,青草妖jīng的攻擊是很難打中的。
對此他風(fēng)箏這只青草妖jīng還是顯得游刃有余,基本上青草妖jīng揮動藤蔓攻擊他的背后五次只有一次會打中他的,保持住這個頻率的話,只要青草妖jīng打中他后不被觸發(fā)束縛效果是很難擊殺掉我叫賤十的。
我叫賤一他們打完青草妖jīng后看到我叫賤十正在放青草妖jīng的風(fēng)箏,立馬去支援我叫賤十,我叫賤十時不時回頭一箭shè中青草妖jīng的頭部,血量已經(jīng)被他消耗了四分之一。
而還剩下的四分之三的血量被我叫賤四和我叫賤五兩人不知何時貼身到青草妖jīng的后方攻擊,但是青草妖jīng的仇恨早已牢牢地鎖定在我叫賤十的身上。所以穩(wěn)穩(wěn)地解決掉了這一只青草妖jīng后,五只青草妖jīng就還剩下最后兩只青草妖jīng…………
雖然我叫賤三和我叫賤二兩人裝備差了點,但是他們可是拿著目前武器中攻擊力最高的雙手武器巨劍,這兩只青草妖jīng跟他們兩人對拼血量都已經(jīng)被消耗了差不多二分之一血量,只是青草妖jīng突然將腳狠狠地伸入地底下,顯然是發(fā)動了扎根這一技能。
扎根這一技能可以使得青草妖jīng緩慢回復(fù)自身的血量,一般是每兩秒就能回復(fù)20~30的血量,并且能提升防御力并減少自身所受到的百分之十的傷害,我叫賤二和我叫賤三有些驚訝,正準備繼續(xù)攻擊,卻突然被無法移動的青草妖jīng突然伸出的藤蔓緊緊地纏繞住身子,而且身體被藤蔓上泛著綠光的硬刺狠狠地刺入,立馬進入了中毒狀態(tài)和束縛狀態(tài),血量飛速下降,由于中了束縛狀態(tài)連用藥水補給都不行,已經(jīng)還剩下一絲血皮了。
我叫賤一他們幾個人雖然距離他們不遠,但是眼看我叫賤三和我叫賤二竟然已經(jīng)快死了,恨不得立馬撲身上前救下他們,我叫賤一有些焦急地喊道:“不好,老二和老三情況不妙,快死了,快去救他們!”
可是只有我叫賤十一個人是遠程攻擊的弓箭手,以他那平庸的攻擊想同時磨掉兩只青草妖jīng的二分之一血量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同時攻擊兩只青草妖jīng,所以他哪怕發(fā)揮的再好,連續(xù)shè擊中一只青草妖jīng的頭部也無濟于事,當(dāng)我叫賤一和我叫賤四,我叫賤五趕來時,我叫賤二和我叫賤三看著兄弟拼命沖了過來,但是這幾秒已經(jīng)決定了他們的結(jié)局,就連救命都沒喊出來,給予一個壯烈赴死的眼神后直接被中毒效果的持續(xù)扣血給耗死了,變成一道白光回新手村復(fù)活了。
我叫賤一他們幾個人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兩只干掉他們兄弟的青草妖jīng,我叫賤一雙眸泛著血絲,怒吼一聲:“兄弟們,我們要為了老二和老三報仇,干死這兩只怪物!”
兩只怪物而且這兩只青草妖jīng的血量本來就不足,連一分鐘都堅持不到,數(shù)十秒就被這幾個人解決掉了。
反觀我的劍就是你的賤帶著我叫賤六還有我叫賤十一三人來到了青藤樹jīng這個boss面前,青藤樹jīng這個boss不停地揮舞著多條藤蔓組合起來的雙拳“砰砰”地宛如一只大猩猩般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仿佛是為了自己的那些青草妖jīng的小弟的死感到悲鳴,雙拳突然從胸口挪開砸向地面,震得地面開始顫抖……
我的劍就是你的賤開口道:“上,老六,開怪,只要干掉這只boss,拿下零之痕世界的第一個首殺,我們就能賤名永存了!”
我叫賤六拉弓搭起羽箭在弓弦上,“咻~”的一聲長鳴,弓箭劃破空氣正中青藤樹jīng的胸口,造成-56的傷害。
青藤樹jīng立馬我叫賤六的攻擊所激動,它的頭部的綠sè鬼火般的眼睛劇烈跳動起來,仿佛要將所看到的事物燃燒殆盡,使用技能雙重藤蔓錘擊,雙手藤蔓以極快的速度攻擊前方,正是我叫賤六的位置,我的劍就是你的賤趕忙和我叫賤十一躲開,我的劍就是你的賤揮舞著盾牌繞到青藤樹jīng的側(cè)方,并喊道:“老六,s型走位,小心點boss的技能,被打中就完了?!?br/>
我叫賤六點頭表示明白,開始往后撤退并再次shè出幾箭給青藤樹jīng,再次造成傷害,青藤樹jīng似乎為自己受傷感到不耐煩,跨起大步伐,背后無數(shù)藤蔓隨風(fēng)飄蕩起來,猶如怒發(fā)沖冠。而我的劍就是你的賤還有我叫賤十一離得boss稍遠,顯然是隨時準備接應(yīng)。
我叫賤六看到這個boss氣勢洶洶的樣子,當(dāng)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那任他打,按照我的劍就是你的賤,也就是他們的賤人老人,簡稱賤老大的指揮往前跑,只是他畢竟被boss那兇狠狂暴的模樣嚇到,心有點虛,跑起來顯得極其狼狽,并哭喪著臉,仿佛后面有人對他的菊花虎視眈眈(當(dāng)然這是他個人幻想)。
他只希望打完青草妖jīng的我叫賤一他們能趕快來支援他們,因為他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張牙咧嘴,很悲憤地道:“賤老大,老一,老二他們什么時候來,我怕我頂不住啊!”
我的劍就是你的賤的打法就是讓我叫賤六和他還有我叫賤十一拖住這個boss,堅持到我叫賤一他們打完青草妖jīng這些jīng英怪物,然后他們在集合在一起,全力輸出擊殺青藤樹jīng。
想法是很好的,但是我叫賤六顯然執(zhí)行力不行,雖然盡力按照我的劍就是你的賤的指揮以s型走位躲避攻擊,但是跑的實在太快,不會控制好速度和距離,反而讓青藤樹jīng離著才剛剛打完五只青草妖jīng的我叫賤一等人越來越遠,很顯然要追上他們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所以我叫賤六沒說錯話,他真的怕自己堅持不了多久,畢竟目前就他一個遠程攻擊的弓箭手,如果他死了,還有誰來風(fēng)箏住青藤樹jīng呢?
只要他一死,我的劍就是你的賤和我叫賤十一兩個近戰(zhàn)絕對拖不住boss,他們恐怕扛不住青藤樹jīng的兩次攻擊,就會嗚呼一命死去了,畢竟青藤樹jīng的技能是很變態(tài)的,尤其是比青草妖jīng的雙重藤蔓鞭擊還要變態(tài)的雙重藤蔓錘擊這個技能,只要被這一技能打中,就會進入眩暈效果和中毒效果,中毒效果還不算可怕,最主要是眩暈效果,中了這一負面異常狀態(tài)效果,那接下來的攻擊是肯定躲不過,那么就是必死無疑啊!
因為現(xiàn)在新手階段,哪有可以解除控制效果這么極品的裝備,就算是李孝安的綠sè傳承裝備雷火之盾也沒這一功能??!
而且他們那么多人打這個boss,卻忽視了很重要的事情,甚至說是毫無察覺,或者說他們是不可能察覺得到,那就是一直潛伏的李小安和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