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觸即收。
蘇爽爽感覺自己不可能完成隱藏任務了,連續(xù)摸到兩次唧唧, 換做自己的話……哦, 她沒有唧唧。
此次不比上次,各自心里擔心蘇小花出了什么事, 沒太多尷尬,兩人迅速分開撲向屋外,奔向蘇小花慘叫的方向。
一直跟在身后暗中拍攝的攝像師正在哄蘇小花,見兩人沖過來,連忙解釋:“沒事, 剛才跑過去只老鼠?!?br/>
蘇爽爽松了口氣, 連忙張開雙手:“原來老鼠嚇到了寶寶,乖, 過來媽媽抱?!?br/>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閨女向她悄悄眨了眨眼, 撲倒于瀝懷里, 吊在他脖子聲哭的那叫一個委屈:“老鼠要吃小花, 小花好害怕?!?br/>
蘇爽爽:“……”
旁邊的攝影師沒看明白怎么回事,詫異問:“這怎么抱上于老師了?”
蘇爽爽胡亂找了個解釋:“呵呵, 關鍵時刻啊, 還是男人的懷抱堅硬, 有安全感, 看,親媽都不找了。”
懷抱堅硬的于瀝側(cè)過頭, 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蘇爽爽。
蘇爽爽奇跡般看懂了那眼神的意思。
只有胸膛硬嗎?
蘇爽爽:“…….”
搞了這么一出, 蘇小花的試鏡只得結束, 工作人員讓王媛媛和蘇爽爽帶著孩子先去屋外稍等。
房門關上,導演張玄麒輕輕一敲桌子率先開口:“大家談談自己的看法吧,兩個孩子都很不錯,我們要選哪一個?”
“我個人傾向蘇小花,”副導演扶了扶眼睛,“咱們節(jié)目打的廣告語——關愛單身家庭寶寶成長中的心理問題。我覺得蘇小花很貼切這一點,你看,她剛才表現(xiàn)的很排斥其他小朋友,因為別人譏笑她沒有爸爸,如果通過幾期拍攝,慢慢揭開心結,將會提高整個節(jié)目的檔次,滿滿的社會正能量??!”
張玄麒點頭:“說的不錯,老王你呢?”
被點名的老王頭發(fā)花白,回答的很干脆:“我和副導的看法一樣,目前的孩子中,蘇小花是最漂亮最可愛的一個,會嬌滴滴的撒嬌,不瞞你們說,萌的我都快父愛泛濫了,要不是年齡相差大,我都想認她做干女兒,哈哈哈?!?br/>
眾人跟著笑,唯有坐在一邊的于瀝莫名其妙瞪了這老頭一眼。
會議繼續(xù),除了其中一人選擇了王虎威,其他票都選擇了蘇小花。
張玄麒半響不語,難選??!
別人可以暢所欲言,他不能。
王媛媛是魏薇笑推薦來的,按理說,以他如今地位,拒絕也沒什么大不了,然而拒絕魏薇笑容易,她的背景……
“就選王虎威吧,”張玄麒輕輕說道,給的理由無可反駁,“目前確訂的人選三個女娃,一個男娃,再來個女娃難免觀眾審美疲勞,天不早了,老王,你去把王媛媛叫進來簽下合同?!?br/>
沒等老王頭起身,于瀝先一步站起來,就跟自言自語說:“選蘇小花吧?!?br/>
張玄麒以為聽錯了:“于老師,您剛才說什么?”
圈里有那么幾個人,地位到了可以決定什么人站在自己身邊的高度,于瀝正是其一。
“蘇小花更適合節(jié)目,我記得合同中有一條,我有權利選擇和哪個孩子配對,”于瀝說著走到門口,好像想起了什么回過神,向老王頭挑挑眉,“忘記說了,蘇小花是我干閨女。”
老王頭:“……”
張玄麒:“…….”
干閨女?
那為什么還要來試鏡?
辦公室外,蘇爽爽摟著蘇小花,娘倆嘀嘀咕咕不知道的在說著什么,她們對面,駱奕衫靜靜站在那,像一塊隱于夜色的石頭。
于瀝直直走向駱奕衫,在離他近的幾乎到鼻息相聞的距離停下來。
駱奕衫不躲不避,同樣直視著于瀝。
蘇爽爽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很像中了海妖歌聲的黑衣人般脈脈含情對視。
半響,駱奕衫先開了口:“瀝,還好嗎?”
于瀝點頭,聲音低沉性感:“還好,你呢?”
蘇爽爽聽的頭皮發(fā)麻,然后下一刻,兩人果真如黑衣人般忽然緊緊相擁,你拍我背,我打你肩。
“剛才還以為眼花了,”于瀝推開駱奕衫,“回來為什么不打招呼,老胡年紀大了,來幫我吧。”
駱奕衫笑笑:“老胡拿你當心肝肝,我可不敢和他搶人?!?br/>
這時,節(jié)目組老王頭輕飄飄走出來,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向蘇小花招手:“寶貝,過來簽合同?!?br/>
試鏡通過了?
蘇爽爽不敢置信。
駱奕衫似乎意料之中,當胸給了于瀝一拳:“晚點找你喝酒?!?br/>
說完,跟著老王頭進了屋。
蘇爽爽連忙跟上,經(jīng)過于瀝身邊,就聽他自劇組那次摸唧唧之后第一次主動說道:“眼光不錯,找了個好經(jīng)紀人?!?br/>
蘇爽爽不得不腳步頓住,想了想禮貌問:“你和駱奕衫很熟嗎?”
于瀝聲音輕飄飄的:“很熟,熟的睡一張床。”
蘇爽爽:“……”
《寶貝和臨時爸爸的日?!芬讯n,距離開播日期只有十多天,第一季明天就要拍攝,因此一切速度加快從簡。
以蘇爽爽如今的地位,能加盟屬于高攀,駱奕衫干脆利落簽了合同。
拍攝時間定在明天七點,今晚所有嘉賓都要到位,蘇爽爽不得不回家收拾東西,然而大人折騰可以,小孩不能。
沒用蘇爽爽開口請求,蘇小花自己找好了下家,牽著于瀝的手開開心心跟媽媽道別。
駱奕衫作為經(jīng)紀人,自然陪同。
夜幕低垂,車子出了村莊,前方霓虹漸亮,仿佛從一個夢駛向另一個夢。
蘇爽爽坐在后排,盯著駱奕衫的后腦勺裝作隨意問:“駱先生,你和于瀝老師很熟啊?!?br/>
“恩?!瘪樲壬缾瀽瀾寺暎缓缶蜎]了。
蘇爽爽沒啥耐心,接連問了幾句發(fā)現(xiàn)駱奕衫幾乎水潑不透,再次感嘆自己真的智商不夠用,干脆直奔主題:“我來節(jié)目組試鏡,駱先生有沒有告訴別人?”
駱奕衫作為圈里曾名震一時的經(jīng)紀人,閱歷經(jīng)驗何等豐富,哪里聽不出蘇爽爽的話外之音。
“沒有?!瘪樲壬滥抗鈴暮笠曠R中一掠而過,眉頭皺起,“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爽爽不問憋的難受,反正真人秀合同已經(jīng)簽了,留個不清來歷的人在身邊日防夜防,太累了。
蘇爽爽跟個鬼般俯身向前,對著駱奕衫的后腦勺吹冷氣:“今晚剛一下車,幾個歹徒明顯有備而來在那等我,要不是跑的快,估計駱先生此刻正籌備我的葬禮。”
車子因為車主人的震驚忽然走了個大大的s形,駱奕衫扶正方向盤:“不是我?!?br/>
“不是你?”蘇爽爽很享受現(xiàn)在這種感覺,繼續(xù)陰惻惻說,“好啊,那就請給我個信服的理由?!?br/>
駱奕衫想了想,掏出手機,指紋解開鎖遞過去:“我身上就這一部手機,再沒有別的通訊工具,你隨便看?!?br/>
蘇爽爽才不信這套,智商忽然拔高了一米八:“呵呵,駱先生,正常的經(jīng)紀人聽到這種事,難道不先問問我得罪誰了嗎?”
駱奕衫沉默了,半響抬起頭,通過后視鏡坦坦蕩蕩與蘇爽爽對視:“蘇爽爽,如果你相信于瀝,就可以相信我,如果不信,大可以解雇我?!?br/>
相信于瀝?
為什么忽然說這句話?
蘇爽爽意識到了什么,一個大膽的猜測就要脫口而出。
系統(tǒng)及時冷冷阻止:“宿主,請注意言辭,泄露秘密的行為輕則長胡子,重則徹底消失?!?br/>
“如果相信我,我會用盡一切努力,幫你站在足夠高的高度,”駱奕衫捂住胸口,像是起誓般說,“請你相信一點,即使我有害人之心,也絕對不會害于瀝,明白嗎?”
蘇爽爽正和系統(tǒng)抗議,既不能說自己和于瀝有過一夜情,也不能說仇人是魏薇笑,一切全靠猜,玩心機,這天簡直沒法聊。
于是沒好氣說:“明白,你倆一張床上睡過的關系?!?br/>
駱奕衫:“……”
謎團越來越多,生活卻在繼續(xù)。
真人秀拍起來和電視上看的區(qū)別不小。明明已經(jīng)在節(jié)目組,清晨一大早,蘇爽爽和蘇小花坐在保姆車上,從城市出發(fā),做出一副準備進村的模樣。
母女倆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蘇小花不用說,粉嘟嘟的像個瓷娃娃,蘇爽爽那叫一個花枝招展,大墨鏡,英倫風草帽,不知道還以為哪個國家的王妃來訪。
隨著隨車導演一聲開機,蘇爽爽優(yōu)雅托腮,眺望遠方的景色。
《寶貝和爸爸的臨時日?!窙]有劇本,是真的沒有劇本,不止宣傳上這么說,也這么做。
蘇爽爽感覺這樣挺好,真人秀嘛,就該呈現(xiàn)真正的臨場真實感。
然而嘉賓沒有劇本,不意味著節(jié)目組也沒有。
隨車導演主動和她攀談:
“蘇老師,你和于瀝老師剛合作完曲鋒導演的《江湖依舊在》,待會馬上能再次見面,現(xiàn)在心情如何?”
“肯定很激動??!”蘇爽爽夸張地聳聳肩,這問題太好回答了,“那可是全民偶像,當然也是我的偶像。”
隨車導演微笑:“是啊,哈哈,多少人想見一面都難,話說,通過這次合作,您對于瀝老師有什么樣的印象?”
蘇爽爽捂嘴輕笑:“印象太多了,他幾乎綜合了天下男人所有的優(yōu)點。”
問題太簡單了,不就互吹嗎!
然而她低估了節(jié)目組為了制造爆點挖空心思到了何種地步。
隨車導演祭出了殺招:“我看新聞上說,有一段戲,講的是您強行剝開于瀝的衣服,摸著他的胸肌要強行洞房,哈哈,粉絲們羨慕死了,都想問問,手感咋樣?。俊?br/>
蘇爽爽:“......這個?!?br/>
蘇小花小朋友見媽媽竟然不回答關于爸爸的問題頓時急了,湊過頭來奶聲奶氣大聲喊:“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