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小爺?”沈醉的笑容里帶著殘忍的味道,慢條斯理地發(fā)問讓邊鐸頭皮發(fā)麻。
“爺爺爺,您是我爺成不?”邊鐸嘶了一口冷氣。
沈醉下手從來都沒有個輕重,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他手上吃虧的。
也怪自己,為什么就是嘴賤!
“剛剛不是很狂?”她又問了一句。
“有嗎?”正想打諢翻篇,就見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燈光昏暗卻掩飾不住男人的氣場。
他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并不是很愉快的模樣,手中,還有一把……槍。
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房間里的所有人,聲音冷漠如鐵:“都給我蹲下?!?br/>
同時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幾名大漢,皆是身材壯實,手里那些槍支。
沈醉手指放松,同一時刻放開了邊鐸,站起身來,毫無畏懼地就往前踏了出去,絲毫不擔(dān)心有可能從那黑洞口中飛出來的東西,語氣同樣冷淡:“你在發(fā)什么瘋?”
來人正是祁正澤,雖然他做過偽裝,但是身上的氣息還是讓沈醉下意識地就認出了他。
此時,祁正澤眼神黑幽幽的,好像被放出地獄的惡狼,黑暗,危險,看著沈醉走過來,他突然勾動了一個邪肆的笑容,手中的槍支打響,子彈險險地擦著沈醉的腰際飛了出去。
不是他不忍心,而是沈醉避開了。
沈醉蹙眉。
祁正澤好像不太對勁。
她眸子里帶著審視,遲疑了幾秒鐘才冷靜下來。
“你想做什么?!蹦涿畹?,祁正澤突然對她開槍?雖說她有能力確保自己的安全,但是這個時候明顯還是不要發(fā)生沖突得好。
祁正澤舔了舔嘴角,說出來的話都是痞氣,是之前沈醉從來就沒有接觸過的樣子。
殺氣和血腥味在房間里蔓延,沈醉眼角掃過身后的大漢們,所有所思。
“還能做什么,自然是……捉人質(zhì)了?!?br/>
祁正澤這話一說出來,沈醉立馬就明白剛剛的怪異是從何而來的。
人質(zhì)……
呵,人質(zhì)!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扮演的是什么絕色。
之前救下祁正澤的時候,她便通過沈青峰的消息知道了祁正澤的身份,那可是堂堂正正的帝國少將一枚,怎么可能會做出挾持人質(zhì)的事情。
好歹也是跟著沈家暗堂出過不少任務(wù)的人,沈醉不至于“白”到這個程度。
沒有人發(fā)現(xiàn),祁正澤眼里飛快的閃過了一絲擔(dān)憂,沈家那個不靠譜的小子怎么也在這里。
沒錯,他今晚的確是有一個潛伏任務(wù)。
實際上,他冒名頂替這個雇傭兵的身份已經(jīng)有幾天時間了,接到調(diào)令之后,這一任務(wù)也迅速地下發(fā)了下來。
這是一個猖狂的雇傭兵團隊,在帝國中殺人越貨,引起了高層的高度重視,少帥閣下以及親兵們一同參加了維和,要不然就可以憑借他們強大的能力直接端了這個團隊。
如果換了其他人的話,高層們還真的是唯恐打草驚蛇,招來了這群雇傭兵的惦記。
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