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首領(lǐng)一聲令下,其余人依計行事。
楚原冷哼一聲,想來會小爺,就讓你嘗嘗厲害,鐵拳再次緊握,飛身而起,當(dāng)空砸下,拳鋒過處,定叫他有死無生。
黑衣首領(lǐng)大喝一聲,手提長刀,身形飛躥,也不出刀,看見楚原從空中攻來,判斷清楚方位,算準(zhǔn)落點,借勢一滾,快速地避開拳鋒。
避開之后,回首一刀,刀鋒拉動,帶起一陣光亮。
唰的一刀,迅速抖腕而出,也不去攻擊楚原,刀鋒一轉(zhuǎn),直奔葉紅菱香肩。
“我靠?!?br/>
楚原大驚,翻手一把青銅斧在手,猛地砍向黑衣首領(lǐng)的后背。
暗道這黑衣首領(lǐng)用心險惡,是個勁敵。
黑衣首領(lǐng)縱身橫移,躲過楚原斧頭的攻擊,一轉(zhuǎn)身又揮刀撩向齊修文后背。
楚原咬牙皺眉,腳下加速,追著黑衣首領(lǐng)狂砍。
對方也不和他硬敵,只去攻擊楚原隊友,等到解決完楚原隊友,就可以安心對付楚原一人。
“無恥?!?br/>
楚原一邊追擊,一邊落下不少陣旗,但是沒有雷電陣旗,引動不了‘五魂游雷陣’突然想到玄奇八門的死門已經(jīng)開啟,里面小半池原液不是有雷電屬性的狂暴之力么
“怎么調(diào)用???”
楚原腳下不停,黑衣首領(lǐng)和楚原玩起了躲貓貓,他心里焦急,張嘴大叫:
“魂燈哥哥??”
“……”
魂燈沒有反應(yīng),瞅見黑衣首領(lǐng)露出破綻,驟然一斧劈下,知道對方只能縱身橫移,早就暗藏拳鋒,一拳擊出……
黑衣首領(lǐng)感覺到背后斧頭夾雜破空之聲呼呼而來,舌頭一吐,一扭腰身,誒!靈活地橫移出去,撞向鐵拳。
“砰!”
“哎呦!”黑衣首領(lǐng)滾出數(shù)丈遠(yuǎn),正欲追上去再砍,瞥見一邊,齊修文陷入險境。
無奈放棄追擊黑衣首領(lǐng),反手一斧橫出,撞在黑衣人甲的刀背,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
齊修文感到力竭,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呼呼喘氣。
“快起來?!背恿艘活w復(fù)神丹給他。
齊修文滿頭大汗,衣衫早已濕透,張口咽下復(fù)神丹,一股渾厚的靈氣即刻充盈在枯竭的丹田,他雙眼圓睜,心道:
“這顆復(fù)神丹是哪家藥房?療效居然比丹青派還好數(shù)倍。”
看了看齊修武,那個家伙比他哥哥修文能撐一些,但是也屢屢進(jìn)入險境。
心中焦急呼喚:“魂燈神棍,怎么調(diào)用死門池中原力?!?br/>
“意念,觀想,神念,溝通,自己體會,莫要吵鬧我休息。”魂燈無奈應(yīng)了一句,再次昏睡。
“噗嗤?!?br/>
葉紅菱被一刀劃破左肩,銀牙一咬,并不退避,反手一劍劈出,青絲飄飛,血染衣袍,眼中盡是憤恨,卻沒有絲毫懼意。
楚原暗自心急,大喝一聲:“起?!?br/>
四周突然冒起一陣幽藍(lán)光幕,籠罩著這片大地,‘五魂游雷陣’起。
楚原一手握住手腕,一手雙指掐成劍訣,凌空一指:“電!”
大陣之內(nèi),光點瞬間聚集一道雷弧,帶著咔嚓的聲音,一閃而出。
啪!
齊修文胸口中電,倒地昏迷。
“???”
在場所有人震驚,這雷電弧好嚇人,快如閃電,任誰也躲不開啊。
楚原低頭,怔怔地看著他雙指掐成的劍訣,拿在眼前翻來覆去地觀看,喃喃道:
“莫非打開方式不對?”
齊修武大吼一聲:“哥哥?!奔泵D(zhuǎn)身去扶。
一個黑衣人見勢一刀砍向齊修武的后背。
楚原情急之下瞄準(zhǔn)背后黑衣人,雙指掐成劍訣,凌空一指點出;
“著!”
啪!
那黑衣人舉起長刀正欲砍下,遙看楚原一指點來,一道電蛇游離纏繞在他指尖,驀地爆射而出,轉(zhuǎn)瞬即至,正自驚恐萬分,卻看見電弧游竄歪了方向,沒入齊修武的胸膛。
一瞬間,齊氏兄弟雙雙倒地,昏迷不醒。
“這?”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家伙專門電自己人?
楚原尷尬地看著僅剩下的葉紅菱,抖動手腕,指尖在身上不斷擦拭,訕訕地笑道:
“我說不是故意的,師姐你信嗎?”
葉紅菱卻不惱怒,反而出聲安慰:
“楚師弟驚為天人,居然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能凝聚電弧,實屬不易了?!?br/>
“可我怎么電不準(zhǔn)呢?”楚原連忙問。
“五魂游雷陣本身就極難掌控,這可不比箭矢飛刀,指哪打哪,這電弧游竄天生沒有定數(shù),這個陣法還有一個名字叫‘古靈精怪陣’你往左邊電,它去到右邊,你若往右邊電,它又去到左邊?!?br/>
楚原無語:“這特么什么垃圾陣,電左邊去右邊?”
說話之際,一個黑衣人突然從她右邊暴起,舉刀砍向葉紅菱肩膀。
楚原大驚:
“小心?!?br/>
劍訣再次對準(zhǔn)暴起的黑衣人,正待凌空指出,心念一動,電光石火之間,手腕靈活調(diào)整方向,雙指如蛇,對準(zhǔn)葉紅菱左胸:
“著!”
“啪!”
葉紅菱捂著右胸,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隨即雙眼一翻,身子軟下,倒地昏迷。
楚原豎起雙指在眼前反復(fù)察看,喃喃道:
“真的是點左邊來右邊,只可惜沒計算好距離,不然就可以擊中葉師姐右邊的黑衣人了?!?br/>
再次一指點出,瞄向黑衣人。
“嘿嘿嘿。”
手指不斷點出,半點沒有反應(yīng),面露困惑之際,看見陣旗被砸倒了好幾根,大陣的根基已經(jīng)毀壞,電光指也沒法再用了。
少年握住手腕,扼腕嘆息不止:“哎錯過機(jī)會了?!?br/>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藍(lán)道人經(jīng)過調(diào)息,也緩緩起身,持刀在手,湊上前去一陣嘀咕。
“看見了么?這人夠狠吧?!?br/>
“專打自己人。”
“這人太特么歹毒了?!?br/>
黑衣首領(lǐng)心里升起一絲恐懼,對著楚原抱拳道:
“這位道友,要不我們合在一起,去干一票大的?”
藍(lán)道人知道楚原太厲害了,說道:“楚,以齊分寶?!?br/>
黑衣人首領(lǐng)看見楚原嘴角抽搐,也不答話,只是一個勁地盯著手掌看,心道這人莫不是受傷了?
不管了,他轉(zhuǎn)身來到鰻龍身邊,眼睛死死盯住那把天外飛劍,雙手握住劍柄,口中猛吼:
“起?!?br/>
“噗呲?!?br/>
長劍拔出,帶起一抹血色,隱隱有嗡鳴之聲,劍身晶瑩流轉(zhuǎn),瑩光泛起,一道強(qiáng)烈到穿透一切虛無的光亮,沖天而起,一閃即逝……
黑衣人首領(lǐng)好像心神疲憊至極,握住長劍,杵在地上。
那長劍閃出沖天瑩光之后,歸于平靜。
鰻龍的頭顱曾被長劍刺穿,如今抽出長劍,一個巨大的血洞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那血洞中緩慢升起一顆琉璃玉珠。
如一個拳頭大小的琉璃玉珠,帶著淡淡的血紅,漂浮在空中。
“是龍丹?!?br/>
“仙級寶物!”
所有人看見龍丹現(xiàn)世,仿佛被震驚到不知該怎么辦了。
只是怔怔地盯著龍丹,半分移不開眼。
淡紅色的琉璃玉珠,仙韻環(huán)繞,晶瑩剔透,珠子內(nèi)蘊(yùn)含了一個浩瀚的宇宙星空,還有一個小小的龍魂漂浮在其中,仿佛擁有無窮的力量。
這個珠子如果被在場的誰得到,那他能晉升到什么樣的高度?金丹修士?元嬰修士?眾人已經(jīng)不敢想了。
包括楚原,此時已經(jīng)放棄研究手指,轉(zhuǎn)而研究這顆龍丹,異世重寶啊。
突然一股遠(yuǎn)古浩瀚的氣息出現(xiàn),帶著無窮無盡的威壓,讓眾人心生恐懼,只想拜伏于地……
在地上的鰻龍尸體之上,突然飄起一團(tuán)光幕,龍魂游歷于上,色澤透明,盤繞在龍尸上方。
龍魂睜開了一雙巨大碧綠豎眼,掃視眾人,張口昂頭:
“嗷……”
仿佛來自九天的龍吟:
“六個螻蟻……凡人骯臟之手,居然傷我性命,嗚……都給我去死……”
龍魂張開血口,咔嚓一聲,咬碎了龍丹……
“它……它咬丹自爆?”黑衣首領(lǐng)驚呼。
一陣死亡的氣息彌漫,六團(tuán)電網(wǎng)從龍尸身上爆出,射向楚原等六人……
與此同時,龍丹爆裂,引起的一陣空間黑洞,轟隆隆的巨響全部被黑洞包裹,狂暴到毀滅天地的能量,也在炸出的同時,被黑洞卷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原和另外五人被電網(wǎng)包裹,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那五人即刻變成焦炭,站立原地,仿佛鏤空的黑色木炭做的雕塑。
一陣微風(fēng)吹過,這五個木炭雕塑,承受不了自身的重力,紛紛垮塌,變成黑色粉末簌簌而落,五個鮮活的生命瞬間變成五堆黑炭粉末,留在地上。
楚原此時也不好過,全身焦黑,頭發(fā)爆炸,根根豎立,衣服也是殘破不堪,全身被鰻龍臨死前發(fā)出的電網(wǎng)撕裂,同時他背后升起一扇虛空之門,吸收掉了大部分能量。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他被電得全身酥麻的身體,才緩緩恢復(fù)行動能力,嘗試走了一步,腳底再次傳來一陣麻癢,一個站立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
他沒有急于起身,剛剛的經(jīng)歷太暴烈,讓他心跳還沒有恢復(fù)正常,鰻龍自爆一瞬間引起的恐怖信息,讓他見識到了毀滅天地的力量。
“那個黑洞……”楚原眼神里面露出驚恐的神色,那應(yīng)該是超出這方天地的力量,引起空間坍縮……
他干脆閉上眼,打開命魂手機(jī),查看死門內(nèi)的原液池,居然變多了,以前這個池子只有三分之一的原液,剛剛被他打出幾個電弧,消耗殆盡,如今被龍尸電網(wǎng)加身,池子居然有了大半池的原液。
鰻龍的雷電狂暴之力,誤打誤撞由死門吸收掉了大部分。
“看來只要屬于雷電屬性的狂暴之力,就能被死門吸收,減少雷電肆虐的威力?!?br/>
楚原滿意的關(guān)閉命魂手機(jī),慢慢起身,查看四周。
迷霧深林再次恢復(fù)寧靜,月黑風(fēng)高。
黑水灣淺灘邊,張氏夫婦,齊氏兄弟全部昏迷,死活不知,數(shù)十丈外,土坡早已夷為平地,五團(tuán)焦黑粉末如圓錐般堆放在地上,完全看不出是由人體所化。
鰻龍尸體同樣變成一條漆黑蜿蜒的焦炭,被風(fēng)一吹,變成黑沙紛紛下落,堆疊在地上,彎彎曲曲的尚能看出龍形。
“所有東西都化成灰燼了么?”
楚原心痛的看著鰻龍焦化的粉末,龍丹、龍皮、龍肉、龍鱗,全部化成粉末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