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小鄭哥!”夏和收起手機(jī),沖著鄭冉喊了一句。
“等方少爺回來就可以吃飯了?!编嵢匠吡诉^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夏和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什么也感覺不到。
“怎么了?”夏和狐疑。
鄭冉戳了戳她的腮幫子:“癢不癢啊,被蚊子咬了也不知道?!?br/>
本來沒有什么感覺的夏和,被他一戳,臉上就癢了起來,用手機(jī)的屏幕對著臉看了看,紅紅的一個(gè)大疙瘩就趴在腮幫子上,跟上了腮紅一樣,不對,像吃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過敏了一樣。
“癢!”夏和捂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鄭冉。
“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又不是我咬的,我負(fù)什么責(zé)?”鄭冉拿了一個(gè)電蚊拍。
“復(fù)仇吧,少女!”
“午安?。 狈綕捎钫驹诓贿h(yuǎn)處,看著準(zhǔn)備掐架的兩人,及時(shí)出聲制止了一場戰(zhàn)爭。
兩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角度和姿勢有些奇怪,但是兩人都一致的看了過去。夏和把電蚊拍放下,沒有任何言語,只剩下雙眼溢出成一片海,翻滾發(fā)燙。
“午安!”她微笑著打招呼。
他們不懼時(shí)光的交替,落下了險(xiǎn)棋,都在賭。
坐在餐桌旁邊,夏和就后悔了,自己眼前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其余的各種菜式或者點(diǎn)心,沒有一個(gè)是自己可以吃的。
嚼著咸菜,夏和面無表情:“所以,我上桌吃飯的意義是什么?”
“讓我們更開心,或者,鍛煉你的意志力?!狈綕捎钋辛艘恍K肉,特意舉起來給夏和看。天天
“就像望梅止渴、畫餅充饑一樣?!?br/>
夏和毫無感情的看著他:“并沒有覺得?!?br/>
鄭冉特意去廚房幫她端了藥出來,還好心的幫她備了清爽的薄荷糖。
“放心,我們不會嫌棄你的。”方澤宇端起紅酒,挪到夏和身邊,和她的中藥碰了一下。
“干杯!”
“我嫌棄你……們,好嘛!”夏和用勺子攪動碗里的藥,然后盛起一勺子往方澤宇杯子那邊挪。
“加點(diǎn)料?”
“我拒絕!”方澤宇笑瞇瞇的看著那個(gè)差點(diǎn)抓狂的人。
夏和癟著嘴巴,不情不愿的把勺子送到自己嘴邊,口感似乎比早上喝的那些好了許多,還帶著一些咸咸味道。
入口比想象中的要順,舌頭似乎沒有那么抵觸,如果不是她舌頭壞掉了,就是鄭冉的手藝了得。
“我倒是可以給你加一些料。”方澤宇端過酒杯,慢慢傾斜杯口。
夏和倒是沒有拒絕,淡定的等著他加料,但是方澤宇的腦袋在下一瞬間就被按住,鄭冉攥緊拳頭,看似要暴打他一頓,然后居高臨下把方澤宇的酒杯拿走了,手都不帶抖一下。
“你這是要造反?。 狈綕捎钷D(zhuǎn)身看著鄭冉,看著他仰頭把剩余的酒都喝光。
“不能浪費(fèi)糧食。”鄭冉如是說道。
幾天平淡的日常,卻讓夏和感到極大的滿足,她時(shí)常在想,像她這樣的人,會不會因?yàn)橐粋€(gè)人的“破綻”而心動,比如硬氣之下孩子氣的一面,孤獨(dú)之中的溫暖。
但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