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怎么了?”莫婉心摸著他的臉心疼的樣子問道。
“哦,沒事,一點小傷?!比瘟钘鳑]在意的回了一句,這傷對他來說確實是小傷。
莫婉心窩在他的懷里,哀求的說,“凌楓,你答應(yīng)我,再也不要把我一個人丟掉好不好!”哭的更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
任凌楓微皺了下眉,覺得答應(yīng)了有些不妥,但是似乎又沒有什么。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自己這是第二次放棄她了,她是個無辜的女孩,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于是點點頭,“嗯,你怎么回來的?三年了,你去了哪里?”
莫婉心抬起頭,像穆皛蝶一樣的大眼睛深深的望著他,“凌楓……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我在想,只要能讓我見你一面讓我死了也甘愿,可是我回不來,當(dāng)初董事長把我放在一個偏遠(yuǎn)的小山村,還留下了幾個人在長期看著我,我不止一次的逃跑,可是我根本就逃不出來,后來,幸虧遇到咱們z市的一個好心人,把我救了出來,我才能再見到你。凌楓……”說完緊緊地抱著他。
任凌楓拍著她,聽的有些心酸,怪不得找了幾次都沒找到她,原來在偏遠(yuǎn)的山村?他以為爺爺?shù)冒才潘鰢裁吹?。他給她擦了擦眼淚,“好了,別哭了,你回來多久了?”
“我回來有幾天了,可是我一直不敢找你,我怕……你有了別的女人,會影響到你?!蹦裥牡椭^,一直窩在他的懷里,很懂事的說著。
“那你的男朋友是?”今天下午不是說讓她男朋友來接她嘛?
“我……哪有什么男朋友???那時,我是怕你擔(dān)心我,騙你的,卻不想你又回來了,我只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的樣子,很討厭,會讓你看不起。所以,我就……”此刻的任凌楓卻是有些心疼了,就因為這樣,就選擇了自殺?“傻瓜!”
此刻的任凌楓心里有些復(fù)雜,他有些理不清頭緒,對莫婉心,肯定是有感情存在的,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念了她三年,當(dāng)初不是爺爺讓他選擇,他會和她結(jié)婚也不一定的??扇羰乾F(xiàn)在,他就迷茫了,因為他的心里裝進(jìn)了另外一個女人。他不知道,他若和莫婉心結(jié)婚穆皛蝶怎么辦?今天,穆皛蝶的表現(xiàn)確實讓他有些失望。
“凌楓?凌楓你在想什么呢?”莫婉心搖晃了他一下。
“嗯??”他才緩過神來。
“想什么呢?都和你說好幾遍了,我是問,董事長最近好嘛?”
任凌楓看她那懂事的樣子,就更覺得對不起這個女人,當(dāng)初若不是因為他,也不至于把她送到偏遠(yuǎn)的山村,三年回不來,現(xiàn)在所在關(guān)心送她去的人的近況,這么好的女孩,爺爺怎么就沒看到呢?
“嗯,挺好,哪天帶你去看看他?!?br/>
莫婉心直搖頭,“算了,只要知道挺好的就行了,我去了,只會讓他更生氣?!?br/>
任凌楓沒在說話,陷在了回憶里,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爺爺接手了集團(tuán),可是,卻來不及阻止莫婉心的離開,他趕到老宅的時候,女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第一次跟爺爺發(fā)了脾氣,“為什么你的眼里就容不下,那么一個善良的女孩,在我選擇集團(tuán)的時候,她還在勸我不要恨你呢,我接手集團(tuán)和我愛她沖突嗎?為什么非要這樣?”他不甘的嘶吼。
“你是非要氣死我呀,我不讓你愛她必然有不讓的道理,如果非要去找她,那么,我告訴你,這個家還有集團(tuán)就和你任凌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去!去吧!”爺爺擲地有聲,不容一絲反駁!說完跌坐在沙發(fā)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他沒敢在氣他,而是開著車追了出來,可是四通八達(dá)的路上,他根本不知道她在何方,像個幽魂一樣漫無目的,終于開車撞到了樹上,算是停止下來找她了。
也就是從哪以后,他是幾乎不回老宅的,每個月也就回去那么一趟,小蝶在的日子,他回去的時候還算最多的呢。
怎么又想起那個沒心肝的女人!
揉了揉眉頭,一雙小手幫著給她揉著,“任凌楓,你不要老皺著眉頭你看你都有皺紋了?!趺??嫌我老了?……嗯我在想我要不要換個年輕點的。……你想氣死我?……咯咯你可是被我氣活的?!比瘟钘鞯淖旖禽p輕掀起。
“好點了嗎?”莫婉心柔柔的問。
任凌楓卻明顯的頓了一下,又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嗯好點了?!彼阉氖帜昧讼聛恚瓉硎悄裥?,他怎么把她當(dāng)成穆皛蝶了呢?
“對了,你怎么會被人下藥?”他忽然想起了這件事,她剛回來,不可能得罪什么人?。?br/>
莫婉心像是在回憶的樣子,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和一個新認(rèn)識朋友吃飯,分開后沒有多久,我就有這個癥狀了。不過我們吃的東西是一樣的,她也不可能下藥吧?”她皺著眉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忽然喊了一聲,“哦,我想起來了,中間我是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的,難道是我那個朋友下的藥?”
任凌楓倒是聽出了點問題,“什么朋友?”剛回來沒幾天,就認(rèn)識新朋友了?
“就頭兩天認(rèn)識的?。苛钘髂悴灰獞岩?,也許不是她的。算了我也沒事,我還挺感激她的呢。若不是她我也不能碰見你啊!”莫婉心笑的一臉天真無邪,話,說的也是相當(dāng)漂亮。
“嗯!好了,別再說了,休息會吧?!比瘟钘饕矝]在追問。
“凌楓你也上來睡吧,沙發(fā)上不舒服。”莫婉心看著,要準(zhǔn)備在沙發(fā)上睡的任凌楓說道。
任凌楓剛坐到沙發(fā)上,聽到她這樣說,本能的拒絕,“不用,我就在這就行,也沒幾個小時了。”
莫婉心有些受傷的看著任凌楓,“凌楓……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任凌楓看著莫婉心好半天,為什么三年前的莫婉心這樣粘人的時候,他覺是得享受的,現(xiàn)在他怎么就覺的有些不適應(yīng)了呢?
他要不要告訴她真相呢?顯然莫婉心對他還有感情啊,說吧,傷了她,不說對不起穆皛蝶。
“婉心……我有女朋友了,所以,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比瘟钘鬟€是說了,就算他們之間原來有過什么,那也是過去了,現(xiàn)在他的心里只有那個可恨的小傻子,雖然他還是很氣。他不能給莫婉心什么回應(yīng),這樣的事情拖的久了,傷害就更越大。
“哦……”莫婉心的臉上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的神采,淡淡的應(yīng)著,“我……知道了,你是愛上她了嗎?”說著,眼淚就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落了下來。
任凌楓覺得自己這樣說,對莫婉心很是殘忍,雖然話是得說,但終是不忍心,又走過去,坐在床上,給她擦了擦眼淚,柔柔的哄著,“婉心,不要這樣,當(dāng)初是我對不起你,以后有什么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或者,你需要什么?我用另一種方式補(bǔ)償給你”
“凌楓,我沒事,我不需要你什么補(bǔ)償,只要能讓我看見你就好。”她撲在她的懷里,哭的痛徹心扉的。
任凌楓一下一下的拍著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愧疚感越加濃烈。
慢慢的,莫婉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好了,睡覺吧?!比瘟钘髟掚m是哄著,但是語氣卻帶著一絲疲憊。
果然頭疼的很啊。再厲害的人處理這樣的問題,怕是也都是左右為難吧?
莫婉心乖乖的點了點頭。
任凌楓躺在床上,才開始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怎么會有人那么清楚地知道他在醫(yī)院,還能寄來那么多的照片,這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的?他也不是沒有頭腦,貌似只要遇上穆皛蝶他就不會思考了,再冷靜了以后,想起了這些事,只會覺得覺得蹊蹺,這是有人故意挑撥?不過事實確實她在他的家,這一點也不是什么人可以安排的吧?明天是不是的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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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任凌楓這邊,給莫婉心安排了一個護(hù)工,自己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把時雨叫了上來,問昨天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時雨坐在辦公桌對面,有些為難的說,“手機(jī)找到了,是被一個小伙子撿到的。不過手機(jī)也被摔壞了?!睍r雨把穆皛蝶的手機(jī)遞給了任凌楓。又接著說:“我查了小嫂子失蹤時間段的監(jiān)控,有一處被人為破壞了,所以查起來有些費時?!?br/>
“我就覺得這事太過蹊蹺,竟然是昨天有人給我小蝶的照片,所以才找到她?!比瘟钘鳜F(xiàn)在完全冷靜下來了。把昨天去任凌楓家的事跟時雨說了一遍。
“那是有人在暗中操控這件事情?”時雨也感覺到了這事的嚴(yán)重。
“嗯。而且對方非常狡猾,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比瘟钘鞑[著眼睛說道。
“那給你送這樣的照片,出于什么目的?針對顧兆天還是小嫂子?”時雨卻是一臉想不通。
“針對顧兆天?”
他也實在想不出,小蝶一個傻丫頭似的,誰會費這么大勁針對他?只能是顧兆天,要說顧兆天剛接手集團(tuán),是有些老股東虎視眈眈的。要說借他手去對付他,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揉了揉眉頭,有些沒頭緒,即使針對顧兆天,那小蝶又為什么去了他家呢?照片里是被抱進(jìn)去的,顯然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