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素白的雪花在漆黑的夜幕中輕盈的飄揚著。
而澡堂內,卻是濕熱的霧氣彌漫,微弱的燭光在這濃濃的霧氣中搖擺著。
姜婐從木盆中站了起來,雪白的身子被熱水泡得紅通通的。爬出木盆,伸手抽過一條干凈的布巾把身上水都擦干,這才穿上衣服,吹熄了一旁的蠟燭走出澡堂。
走出澡堂,姜婐才發(fā)現(xiàn),院子外邊又鋪上了一層柔軟的雪花。
姜婐一怔,轉頭看向院子外邊,往小河的對面望去。
下雪了,明哥哥今晚應該不會來了。
寒風一吹,姜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收回視線,抬腳往自己的小屋跑去。
到了屋門前,姜婐不由一怔。屋里怎么這么亮,是阿娘過來幫她點燃了壁爐里的木柴了嗎?
姜婐推門走了進去,便立即往壁爐的方向看去,就見壁爐前的躺椅上睡著一個姜明。
姜婐一愣,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便發(fā)現(xiàn)姜明和他雙腳上的球羊一起睡著了。
見狀,姜婐眨巴著雙眸,先把姜明大腿上臥著的球羊抱起來,放回它的小窩內,才走回來站在姜明的身旁,出神的看著睡著了的他。
姜明原本明亮清澈的雙眸此時正緊緊的閉著,眉頭微皺,看起來睡得極不安慰。
姜婐見狀,心疼的伸手,想把姜明鎖住的眉頭揉開。然而,都還沒觸碰到就見姜明睜開了雙眸。
姜婐一抖,急忙收回小手,咧開了紅嘟嘟的小嘴,笑道:“明哥哥!”
姜明睜眼,便見眼前的姜婐笑得開心,不由彎了嘴角,伸手把眼前粉嫩的小人兒拉進懷里。
“困了嗎?”看著懷里的姜婐,姜明柔聲問道。
“我不困,但是明哥哥困了!”姜婐仰頭,彎了雙眸。
聞言,姜明不由一怔,忍不住伸手輕撫姜婐粉嫩的臉頰,輕聲答道:“我不困?!?br/>
姜婐仰頭,看著姜明漸漸變深的眸光,不由彎了嘴角。
她,很喜歡他這樣看著她的眼神。
心底一動,姜婐伸出雙手,勾住他的頸項,湊上了紅唇。
姜明見狀,彎了嘴角,身子微傾,吻上了姜婐湊上來的紅唇。
唇舌相親,兩人都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知何時,兩人都不滿足于唇與唇之間單純的吸允,也不知是誰先開啟了唇,探出舌尖,兩人溫暖而滑膩的唇齒間糾纏得更深。
直到胸口悶得快爆炸了,兩人才結束這個熱吻。
平緩了氣息,姜婐靠在姜明溫暖的懷里舍不得離開。
姜婐仰頭,看著姜明有些疲憊的面色,心疼的低聲說道:“明哥哥,如果屋里的家具趕不完,那就不做了吧?!?br/>
“快做好了?!苯髀勓?,心底一暖,低聲回到。
姜婐聞言,抿了紅唇,有些舍不得說道:“那以后如果天晚了,明哥哥就不要過來了,在家早些休息吧?!?br/>
姜明見狀,不由好笑的低頭親了親姜婐軟軟的紅唇,才說道:“婐兒,我不累?!?br/>
姜婐癟嘴,雖然不信,但是還是說不出口,讓他不來找她的話。
姜明見狀,彎了嘴角,輕聲告訴她,他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遇著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直到姜婐閉了雙眸,睡著了,姜明才停了聲音。
姜明把姜婐抱到床上,這才走出屋子,冒著風雪回家去了。
氣溫越來越冷了,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雪,西邊的山頂上都積滿了雪,遠遠的看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部落里也不例外,每家每戶的家門前也都積滿了雪。
一早,姜婐醒來出屋,照??吹剿膫€哥哥在院子里幸苦的鏟雪。
看著院子外堆得高高的雪堆,心思一轉,姜婐彎了雙眸,高聲喚了幾個小娃娃出來,開始堆雪人。
姜母從廚屋出來,就見家里的小家伙在院子里瘋跑著。
姜婐和幾個小家伙一起,滾了兩個大大的雪球,再把這兩個雪球推到院子門口的旁邊,讓姜立幾人把這兩個雪球搭了起來。
姜婐給雪人帶上獸皮做的冒子和圍巾,還用樹枝和石頭給它做好了眼睛、鼻子、嘴巴和手這才停手。
姜父他們見了院子門口的雪人都是一臉的哭笑不得。卻沒人想到,幾天過后,部落里的每家每戶的門前都堆了一個這樣的雪人。
此時,廳屋內的暖桌上,早就擺好了一桌的早食。
姜婐心滿意足的咽下嘴里熱呼呼的米粥,張開紅唇,開口說道:“阿娘,我們晚上包餃子吃,好不好?!?br/>
姜婐的話音剛落,暖桌旁的幾個小鬼立馬亮了雙眸,瞪著圓圓的雙眸,一臉期待的看著姜母。
姜母見狀,不由失笑,柔聲答好。
“那我下午去地窖里拿些青菜出來?!奔姞?,開口說道。
“大嫂,我也去?!苯獖鸪雎暋?br/>
姬女聞言,柔聲答應。
用過早食之后,姜婐便跑進廚屋,拿出小麥,打算先把餃子皮要用的面粉先磨好。
到了下午,姜婐便和大嫂、二嫂一起去大廚屋旁邊的地窖里拿些青菜來坐餃子的餡。
外邊的地上都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姜婐和兩個嫂嫂在雪地里艱難的行走著。地上的積雪的高度都漫過了膝蓋。
寒風呼呼的吹著,姜婐凍得耳朵和鼻子都紅通通的。
下雪后,姜母便停了制作屋的工作,就只有飼養(yǎng)屋還留著幾個人在繼續(xù)工作,部落里的其他人都老實的待在家里過冬了。
好不容易走到地窖旁,姜婐感覺她流出來的鼻涕都快結成冰了。她好久都沒出屋了,都沒想到外邊竟然這么冷。
姬女看著一旁縮成一團的姜婐,不由感到好笑。這小丫頭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怕冷,一點長進都沒有。
見姬女和姜水兒兩人在把地窖口上的積雪掃開,姜婐急忙上前去幫忙。
把蓋在地窖口上的土和麥稈都掀開后,三人在一旁等了好一會兒,待地窖里面的氣體疏散后,姜婐點燃一支蠟燭,慢慢的放到地窖里面,見蠟燭沒有熄滅,姜婐和姬女兩人這才小心的下到地窖里面。
長期密閉的地窖中,由于長期密閉,窖中原先存在的氧氣會與里面的植物等產生反應生成廢氣,長時間不使用,人則會因缺氧而暈厥或者死亡。
所以姜婐千叮嚀萬囑咐,部落里的人們在下地窖之前,一定要先點燃一根蠟燭放到地窖底部去查看,要蠟燭沒有熄滅,人才可以到地窖地下去拿東西。
姜婐和姬女兩人慢慢的從木梯上爬到地窖里。
地窖里的四周堆滿了水果和蔬菜,這些水果和蔬菜是在入冬之前放進來的。
姜婐和姬女拿了一些青菜和水果,便放進姜水兒吊下來的竹籃子里,等姜水兒把裝滿蔬菜和水果的竹籃子拉上去后,兩人才爬上去。
封好地窖口,姜婐又跑去大廚屋里拿了一些臘肉,這才和兩個嫂嫂一起走回去。
回到家,就見姜啟帶著家里的一堆小不點在院子前打雪仗。玩鬧的笑聲都能傳到河對岸去了。
姜婐細看,發(fā)現(xiàn)姜樹那個小鬼,也跟在幾人后邊瘋跑著,不由唬了一條,急忙上前把那才剛學會走路的小鬼抱了起來。
“啟兒,怎么連樹兒也帶出來玩了?”姬女正了面色,瞪著兒子訓斥道。
姜啟瞪圓雙眸,這才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小鬼頭。嚇!這小鬼什么時候跑出來的?
姜樹見是姑姑把他抱了起來,便咧著紅嘟嘟的小嘴,咿咿呀呀的開始和姜婐說話。
見狀,姜婐親親他被凍得紅通通的小臉蛋,這才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查看他有沒有跑出汗來。見小家伙里面的里面的衣服并沒有濕,姜婐這才把手伸出來,抱著他進屋里去了。
幾個小不點見姬女幾人進屋后,都不由松了一口氣,這才又開心的玩鬧起來。
姬女和姜水兒兩人拿著食物先走進了廚屋,準備做晚食了。
姜婐卻是抱著姜樹走進了廳屋,廳屋里的人見了姜婐懷里的姜樹都是不由一怔,然后立馬朝姜樹原本睡著的地方看去,卻是空空如也。
“這小家伙什么時候跑出去的?”姜敏驚聲道。
姜婐見狀,卻是哭笑不得。屋里這么多人,竟然連姜樹跑出去都不知道。
姜敏的話音剛落,姜樹的開心的笑聲就響起來了。
“這小子,和他阿爹小時候是一模一樣!”姜母見狀,不由笑道?;貞浧鹦鹤右粴q的時候,也是和小孫子一樣,特別的愛笑,也特別的愛亂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
此時姜冉起身,把姜樹抱了過去,舉得高高的,一臉驕傲的答道:“阿娘,這是當然啦,我兒子嘛!”
“四哥,阿娘這可不是在夸你!”見姜冉一臉的得意,姜婐忍不住壞心的糗他。
姜婐的話音剛落,屋里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就連被舉得高高的小家伙也一樣發(fā)出一連串的笑聲,似是他聽懂了姜婐說什么一樣。
姜冉見狀,也不在意,卻在見到懷里的兒子小臉上笑得特別開心后,忍不住開始動手欺負他手里的兒子,雙手用力把他拋起來,在穩(wěn)穩(wěn)的接住。
然姜樹小家伙卻人不認為這是懲罰,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笑鬧了一陣,姜母幾人便去廚屋開始忙活晚食了。
姜婐走進廚屋,就發(fā)現(xiàn)姬女和姜水兒兩人已經把面團柔好了。
姜婐一笑,便和姜母幾人開始做餃子的餡。她的四個嫂嫂都是勤快的,廚屋里的活,她都做得不多。天氣一冷,她就更少進廚屋了。
如今,姜母和幾個嫂嫂的廚藝越來越來,都趕上姜婐的廚藝了。姜婐見狀,便更懶得進廚屋了。
做好餃子的餡后,幾人便開始動手包餃子。人多,包得也快。不一會兒,就把餃子給包好了。
姜婐把包好的餃子分成兩份,一份煮熟了吃,一份蒸熟了吃。不過,因為天氣冷,所以姜婐也不敢蒸很多,大部份餃子都是煮的。
弄好餃子后,姜婐還蒸了一盤臘肉,炒了幾個小菜。
晚食上桌后,姜父幾人看著一桌的食物,饞得直流口水。自從入冬之后,他們就沒吃過姜婐做的食物了,雖然姜母她們做得也很好吃,可比起姜婐煮的食物,總覺得少了一些味道。
把食物都擺上桌后,姜婐還去藥屋里拿了一些米酒和果酒來。米酒很烈是給姜父幾人喝的,果酒甜甜的給姜母和幾個嫂嫂喝。
等姜婐倒好酒后,姜婐便把裝著水煮水餃的陶鍋打開,藏在陶鍋里的騰騰熱氣爭先恐后的往外冒。
此時,原本吵鬧的廳屋里一下安靜了下來,暖桌旁的幾個小家伙雙眸都瞪得圓圓的,看著姜婐掀開的陶鍋,都不由暗自咽了咽口水。
姜婐見狀,心底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拿過陶碗,先給姜父盛了一碗餃子,再給姜母盛了一碗。
“阿爹,阿娘,吃餃子!”姜婐把燙呼呼的餃子放到姜父和姜母面子,甜笑著說道。
“哎,好,好?!苯敢姞?,笑得雙眸就剩下一條縫了。雙眸里涌些感動和欣慰,他的婐兒都長大了!
姜啟見狀,也效仿姜婐,盛了兩碗餃子遞到姜立和姬女面前,笑著說道:“阿爹,阿娘,吃餃子?!?br/>
姬女見狀,雖是很感動,但看了他的表情和動作都和姜婐一模一樣,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姜啟見自家阿娘笑出聲來,卻不是感動的笑容,不由郁悶了一下。
坐在姜水兒旁的姜月兒也給姜木和姜水兒兩人都盛了一碗水餃,換來姜水兒的親吻和姜木的笑容。
姜父幾人見狀,都是會心一笑。姜啟看見卻是更郁悶了。
而坐在姜遠身旁的姜怡見狀,也想去拿陶碗給姜遠和姜憐盛餃子,姜遠和姜憐兩人見了急忙阻止。
姜怡才剛滿三歲,他們可不敢讓她去盛那熱氣騰騰的餃子,要是燙著了就不好了。
不過,雖然姜怡沒有給姜遠和姜憐兩人盛餃子,卻依然得到了兩人的親吻。
此時,姜冉卻是一臉郁悶的看著身旁吃得正香的小不點姜樹,心底升起一陣的落差。唉,這小子得什么時候才能給他盛餃子呢?
姜婐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笑得極為的滿足。
今天姜婐突然提議說是要做餃子吃,可不是因為嘴饞了。而是因為,如果按照現(xiàn)代的日歷算,今天可是大年三十。
雖然這里沒有過春節(jié)的習俗,但是姜婐就是想在今天熱鬧一下,他們一家人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一頓晚飯。
用過晚食,姜婐又跑進廚屋去了。
姜母見姜婐進來廚屋就去拿果子,不由失笑,她以為姜婐是想吃果子了。
這饞丫頭,才剛吃完晚食呢,就又想吃果子了?
然,在見姜婐把果子的皮都剝開,把里面的果肉一塊一塊的都挖進陶碗里,姜母便不由疑惑的問道:“婐兒,你這是要做什么?”
“做些好吃的給啟兒他們吃?!苯獖鹇冻鲆慌耪R的牙齒笑道。
今天在地窖里面看到這甜甜的果子,姜婐便想到給家里的小家伙弄些果糖來吃。
姜婐把果子里面的果肉都挖了出來,壓出汁液,把這些汁液都放進陶鍋里煮。接著煮了兩三個小時,期間不斷攪拌讓水份慢慢的蒸發(fā)掉,使糖的濃度逐漸增高。
然后把熬成的粘稠汁液,倒到拇指頭大小的陶制容器里封好。
姜婐拿了一個木盆,到院子外邊裝了一些冰雪回來,在把這陶制的容器放到木盆的冰雪上,好讓這些粘稠的液體凝固能固體塊狀的果糖。
隨后,姜婐再洗了一些果子端去了廳屋里。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食,姜婐便把昨晚做的果糖拿去了廳屋,再拿出骨刀,把這些果糖一個一個的翹出來。
姜樹伸著小脖子,趴在暖桌旁,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姜婐的動作,小模樣可愛得不行。
姜婐見狀,先拿了一個黃色的小果糖塞進了他的小嘴里。
“小樹兒,好吃嗎?”姜婐眨巴著眼睛,笑著問道。
姜樹卻咧了小嘴,沖著姜婐直笑。也不知道他聽懂了姜婐的問話了沒。
“婐兒,這就是你昨晚說要做給啟兒他們吃的食物嗎?”姜母見狀,也拿了一個小果糖放進嘴里。
“是啊,阿娘,好吃嗎?”姜婐咧嘴一笑。
“很甜?!苯更c頭說道。
一旁的姜怡見狀,小聲的開口說道:“姑姑,我也想吃?!?br/>
姜婐聞言,把面前裝著果糖的陶碗推了過去,柔聲哄道:“怡兒想吃就自己拿呀,姑姑就是做來給怡兒吃的?!?br/>
姜怡聞言,先是沖姜婐甜甜的笑了下,才伸出兩個小指頭去陶碗里拿了一個小果糖放進嘴里。
姜母見狀,滿臉柔色的看著姜怡。她的這幾個孫子女里,她在心底最喜歡的就是姜怡了,因為姜怡的外貌和性格都像極了小時候的姜婐,兩個小家伙都是愛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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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氣溫回暖,落下地面的冰雪慢慢的融化,就連部落里每家每戶家門前的雪人也都跟著融化了。
姜婐準備用來做嫁衣的布料都織好了,也染上了紅色的小花。
這幾天,姜婐都在屋里忙著做嫁衣。
古代復雜的嫁衣她可不會做,她只是想做一條簡單修身的長裙,也給姜明做了一套染了太陽圖案的衣服。
做好衣服,姜婐便閑了下來。
一早用過早食,便和姜啟待在藥屋里教他醫(yī)技。
姜母在院子里看著姜樹和姜怡兩人玩鬧,抬頭便見姬女幾人拿著東西走了回來。
“阿娘。”姬女幾人走近,齊聲喚道。
看著姬女手里拿著的蠶絲被,姜母不由眸光一亮,笑著問道:“這么快就做好了?”
“是啊,我們這些天都趕著做呢?!奔Υ?。
入春之后,姬女和姜水兒幾人每天都跑去養(yǎng)蠶屋去幫姜婐做蠶絲被了。忙了幾天,這才做好拿了回來。
“先放婐兒屋里吧,等她成親那天在拿去她的新屋去。”姜母笑道,轉頭卻見姜敏手里拿著幾匹絲綢,不由揚眉問道:“你們還給婐兒織了絲綢布嗎?”
“沒有,這是制布屋的那些人說送給婐兒做成親的禮物的。”姜敏上前解釋道。
“是嗎,那也一起放到婐兒屋里去吧?!苯笣M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姜婐聽聞,從藥屋里伸一個腦袋出來,滿臉好奇的問道:“阿娘,什么東西要放我屋里?”
“你幾個嫂嫂給你做的蠶絲被做好了呢,你快過來看看。”姜母笑著喚道。
姜婐聞言,眸光一亮,抬腳就跑了過去。
“謝謝嫂嫂!”姜婐露出牙齒,甜笑著一一道謝,心底感動得不行。
姬女聞言,不由彎了嘴角,抽出一只手來愛憐的摸了摸姜婐的腦袋。她們的小婐兒都長大了,再過幾個月就得嫁人了。
時光匆匆。
待地面上的冰雪都消融了去,樹上的枝條冒出綠芽來,姜婐便滿十四歲了。
清晨,太陽還沒出來,四處都是黑蒙蒙的一片。此時,姜婐的小屋里卻亮起了燭光。
姜婐在被窩里睡得正香,就被姜母和幾個嫂嫂拉了起來。
穿著打扮好,東邊的天際,太陽也冒出了一點頭。姜婐被姜母牽了出來,便見姜明穿著她給他做的衣服站在院子門口等她了。
姜婐彎了嘴角,跟在姜父和姜母后邊,迎著東邊的第一抹陽光,一步一步的走向姜明。
當姜明牽住姜婐的小手后,部落里有六個年輕的女孩子便一齊出來跳著喜慶的舞蹈。
當這六個女孩散開來,姜婐便見姜音和姜治兩人站在前方等著他們,待兩人走近,姜治和姜音兩人走到姜婐和姜明兩人的前面,領著兩個新人往祭祀臺走去。
祭祀臺上,巫主早已站在那里,準備給兩個新人主持婚禮儀式。祭祀臺也和往日不同,上面擺上了許多好看的鮮花和鮮果。
姜明牽著姜婐走上了祭祀臺,巫主先是給兩人的腦袋上都戴上了一個花環(huán),這是巫主的祝福。
戴好花環(huán)后,巫主便先讓兩人向東朝拜了東邊的日出和山峰,隨后是部落里的神靈等等。
等一系列的祭拜完成,巫主便在酋長家人口繩結上剪掉了一個結,然后再在自家的人口結繩上打上了一個結,這代表姜婐嫁去了巫主家了。
儀式結束后,姜明便領著姜婐回家去了。
一堆禮節(jié)做完,也快到午時了。姜婐走在姜明身邊,跟著他慢慢的走回家,走回他們的家。
走進屋子,見著了屋子里的景象,姜婐便是一怔。這是她第一次來他們的新屋,在之前她從未進來過。
屋子不大,不過屋內卻建了兩個壁爐,床邊一個,墻角一個。此時墻角的那個壁爐里正在燃燒著木柴,木柴燃燒的火光,照著屋內溫馨而溫暖。
屋里的矮木床很大,床上鋪著制布的人給她做的被套,矮床下也都鋪上的新的獸皮。
最讓姜婐驚訝的是屋里的家具,這些家具上都刻上的她最喜歡的淡黃色的小黃花。
“婐兒,你喜歡這屋子嗎?”姜明牽著姜婐走到矮床邊。
“喜歡!”姜婐咧了嘴角,看向姜明笑著答道。
姜明聞言,彎了嘴角,伸手摟著姜婐的纖腰一起坐在了柔軟的矮床上,柔聲問道:“餓了沒?”
“嗯,餓。”姜婐點點頭,老實的答道。她今早起來都沒吃什么。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拿些吃的?!苯魃焓秩嗔巳嘟獖鸬哪X袋,柔聲吩咐道。
“好,謝謝明哥哥!”姜婐點頭,笑得開心。
姜明聞言,卻是一怔,沒有動作。
姜婐見狀,不由疑惑,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姜明。
“婐兒,可不能再喚我明哥哥了!”姜明柔聲道,面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姜婐白凈的雙頰上染了紅暈,羞羞的喚了聲:“夫君?!?br/>
姜明聞言,彎了嘴角,低頭親了親她紅嘟嘟的小嘴,這才滿意的出去尋食物了。
待姜明走后,姜婐又開始打量新屋子。不一會兒,姜明便端著一個木盤回來了,木盤上放著兩碗肉粥和一些果子。
姜明把手里的吃食放到墻角壁爐前的木桌上,才喚姜婐過來。
姜婐彎著嘴角,快步走了過去坐好,見了桌子上的食物,直接伸手拿了一個果子放嘴里。
而姜明在一旁拿著木勺子慢慢的攪動著陶碗里的肉粥。
姜婐聞著空氣中飄散的肉粥的香味,不由問道:“明哥哥,這是你煮的肉粥嗎?”
“不是,是阿娘早晨起來煮的,一直放在灶上熱著呢。”姜明聽見姜婐還是喚自己明哥哥,不由失笑,把陶碗移到姜婐面前的桌邊,繼續(xù)說道:“快吃吧。”
“喔,好!”姜婐咽下嘴里的果子,拿起碗里的木勺開始喝粥。
米粥里姜音不僅放了一些肉碎,還放了一點薄荷,清清淡淡的很是好吃,粥的熱度和剛剛好,不一會兒姜婐便把陶碗里的肉粥喝了個底朝天。
“飽了嗎?”看著姜婐面前空空的陶碗,姜明柔聲問道。
“飽了!”姜婐露出整齊的牙齒答道。
姜明彎了嘴角,開始收拾桌上的陶碗。姜婐見狀,剛想要幫忙,就見姜明拿了兩個陶碗準備出去了。
“婐兒,困了的話就去床上睡會兒?!苯骱宓?,見姜婐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然而,等他把陶洗干凈回來,就見姜婐還坐在墻角的壁爐前吃著果子。
姜明走了過去,把姜婐抱在懷里,輕聲問道:“不困嗎?”
今天他們都起得很早,按理這小家伙早就應該感到困覺了才對。
姜婐看向姜明,彎了嘴角,壞心的把手里咬了一半的果子塞到姜明嘴里。
姜明失笑,乖乖的張口把果子含進嘴里,舌尖還舔到了姜婐嫩白的指頭。
姜婐紅了臉頰,迅速的抽回小手,下一秒卻大膽的把紅唇湊了上去。她在今早見到姜明的時候,就想吻他了!
姜婐軟軟的紅唇貼上來,姜明的身子便是一僵,來不急咽下嘴里的果子,就被姜婐伸進來的小舌頭給圈了去,下一秒卻又把果子頂回來他舌尖旁逗他。
姜明閉上雙眸,加深了這個吻。
當姜明結束了這個吻,姜婐早已經氣喘吁吁了。
姜明見狀,勾起嘴角,把姜婐抱到了床上。
“明哥哥!”姜婐一驚。
姜明在姜婐身旁躺下,伸手把她摟進懷里,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乖,睡覺?!?br/>
姜婐聞言,卻羞紅了小臉,立即閉上了雙眸。
姜明親了親她的額頭,也跟著閉上了雙眸,打算陪著她好好的睡一覺。
兩人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夕陽西下,天空中的太陽也已經從東邊緩緩的移動到了西邊。
此時,西邊的山頂上空,漂浮著一片片紫紅色的彩霞,像魚鱗一樣,這也預示著明天也會是一個好天氣。
“明兒?!苯粲鬟叺耐硐悸淖叩搅私魉麄兊奈蓍T前,輕聲喚道。
這兩人,竟然睡到這么晚還不起來。
姜明睜眼醒來,回應了一聲,才低頭把酣睡正香的姜婐喚醒。
“婐兒,婐兒,”姜明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姜婐睡得紅通通的臉頰。
“嗯,”姜婐睜眼,卻是迷糊得厲害。
“婐兒,起來了,等會兒還得去祭祀臺呢?!苯鲹е?,柔聲喚道。
“喔,好?!苯獖鹕焓謽侵鹘鞯牟弊?,答了聲好,卻把小臉往他懷里蹭了蹭。
唔,好像是睡多了,頭暈暈的,全身沒力。
姜明見狀,把她抱坐起來,又哄了好一會兒,姜婐這才完全醒來。
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們還得去祭祀臺上再次朝拜落下的太陽,和西邊山上的神物,這樣,他們的婚禮才能算是完成了。
姜婐和姜明兩人去祭祀臺朝拜了西邊的落日和西邊山上的神物之后,便留在了大廚屋那里和部落里的人們一起吃晚食。
用過晚食,姜明便拉著姜婐跑到祭祀臺前的篝火旁跳舞。
姜婐原本還很開心的拉著姜明的手舞動著,卻不料,他們兩人跳了沒多久,姜明又牽著她從人群里溜走了。
是的,是溜。沒一個人注意到他們兩人。等姜冉他們幾人想抓兩人回去新屋里吵房的時候卻怎么都找不到人了。
姜冉和姜向他們幾人在篝火旁從里圈找到了外圈,每一個人都不放過,找了兩遍卻都不見人。
姜冉咬了牙,不放棄的帶著人在部落里四處尋找,卻任然找不著人。姜冉一怒,就帶著人跑姜明和姜婐的新屋里去守著了。
此時,天空中的月亮已經爬上了東邊的山頂上。
“明哥哥,我們去哪兒?”姜婐走在姜明旁邊,穿梭在部落里的房屋之間。
今晚,部落里的人都聚集在祭祀臺那邊,每家每戶的屋子里都是漆黑一片,沒有一個人回來。
“去我爺爺以前住的屋子那里?!苯鲹н^姜婐,往南邊的山林里走去。他并不打算乖乖的留在新屋里,給姜冉他們幾人進去吵房。
這里的吵房可沒個節(jié)制,讓兩個新人脫得光溜溜的抱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姜明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姜婐的身子。
不過,如果姜婐知道這里的吵房尺度這么大,跑得肯定比姜明還快!
當兩人走進南邊的山林后,姜婐不由好奇的問道:“咦,巫主爺爺以前不住在部落里面嗎?”
“嗯,他和奶奶年輕的時是住在南邊山林里的一個山谷里?!弊哌M南邊的山林后,樹木濃密遮住了月光,根本看不清路。
姜明見姜婐走得幸苦,便直接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往前走去。
“明哥哥!”身子突然懸空,姜婐不由驚呼。
“明哥哥,我可以自己走的?!狈€(wěn)住身形,姜婐伸手圈住姜明的脖子。
姜明聞言,低頭輕啄了一下姜婐的紅唇,并不放她下來。
被姜明突然襲擊,姜婐羞澀的安靜了好一會兒,老實的待在姜明的懷里,讓他抱著往密林里走去。
“明哥哥,為什么巫主爺爺和奶奶兩人不住在部落里?”羞了好一會兒,姜婐才仰起脖子,好奇的開口問。
“因為奶奶她不是我們部落里的人?!苯鞯皖^,看了姜婐一眼,繼續(xù)解釋道:“爺爺是在南邊的山林里發(fā)現(xiàn)奶奶的。當時,奶奶昏迷在小溪邊,身上有好多處摔傷,還有野獸咬傷的痕跡。爺爺看到,便把奶奶帶回去了?!?br/>
“奶奶是哪個部落的人,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南邊的山林里?”姜婐眨巴著雙眸,迷糊的問道。
據她所知,南邊的山林是山連著山,就連部落里的人都不知道南邊山林的盡頭在哪里,而且越往山林的深處走去,就越多兇猛的野獸,山林里面不會再有其他的部落存在。
“奶奶醒來后,便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奶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個部落里的人,也不記得自己怎么出現(xiàn)在南邊的山林里的。”姜明聞言,柔聲解釋道。
“咦,是嗎,那后來奶奶她記起來了沒?”
“沒有,一直都沒想起來。”
“喔?!苯獖鹇勓裕涯X袋靠在姜明的肩膀上,又安靜了一會兒。
下一秒,姜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姜明問道:“明哥哥,那巫主爺爺和奶奶兩人為什么要搬出來住呢?”
看著姜婐瞪著圓圓的雙眸,姜明不由失笑,低聲說道:“聽爺爺說,奶奶是一位很美的女孩,當奶奶還沒醒來的時候,爺爺就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了奶奶。后來,當爺爺和祖父說要娶奶奶的時候,祖父卻怎么也不同意,爺爺便帶著奶奶搬到南邊的山林里去住了?!?br/>
姜婐聞言,雙眸瞪得更圓了。
嘿!想不到巫主爺爺他竟然有一段這么精彩的愛情故事!
“那后來呢?”姜婐催促。
“爺爺和奶奶就一直住在南邊山林的小屋里,直到奶奶去世了,爺爺才帶著阿爹回到部落里居住?!?br/>
“奶奶她什么時候去世的?”姜婐聞言,正了面色,緩緩的開口問道。
“很早就去了,奶奶在生下阿爹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
姜婐聞言,閉了小嘴,安靜的靠回去,不再說話了。
看來這并不是一段精彩的愛情故事,奶奶去世后,巫主爺爺他一定很痛苦。
姜明見狀,微微皺了眉,柔聲哄道:“婐兒,后來我的祖父他接受了奶奶,爺爺他也說過,奶奶去世了他并不痛苦?!?br/>
“咦,是嗎?”姜婐聞言,又抬起了小腦袋。
“嗯,奶奶她走得并不痛苦,爺爺說過,他很慶幸能和奶奶相識。”見姜婐又來了精神,姜明不由彎了嘴角。
姜婐聞言,彎了圓溜溜的雙眸,笑了出來。
兩人走到了巫主以前住的小屋,姜婐第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一片綠林間,一個小茅草屋靜靜的立在那里,屋旁還種有各式各樣的小花。屋前的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溪水在緩緩的流淌著。小溪上還用木頭搭著一個小橋。
“這個地方,就是當年爺爺第一次見到奶奶的地方。”姜明湊到姜婐耳邊說道。
姜婐聞言,回頭朝姜明甜甜的笑了笑,然后正了面色,想起了一件很嚴肅的問題:“明哥哥,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我們來這里住幾天,就我們兩人?!苯魇?。
姜婐聞言,小臉上不見喜,只有驚。
“嚇,那阿娘他們知道嗎?”姜婐驚呼道。
“知道的,別怕,我之前和阿娘他們說過了,阿娘他們知道我們在哪兒的?!苯饕姞睿泵θ崧暫宓?。
姜婐聞言,這才安下心來。
嘿!新婚之夜,兩個新人集體失蹤,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姜明把姜婐放了下來,牽著她往小屋里走去。
當姜明把屋里的蠟燭點燃后,姜婐見了屋里的擺設,不由咦了一聲。
姜婐雙眸睜得大大的打量著小屋里的木制家具。她一開始還以為這小屋里就只有一張簡單的獸皮床呢!
“自從奶奶去世后,爺爺每個月都會跑來這里住上幾天。我小的時候也經常跟著爺爺來這里住?!苯饕贿呎f,一邊牽著姜婐走到矮床邊坐下。
“巫主爺爺現(xiàn)在也還會來這里住嗎?”姜婐坐下,仰頭問道。
姜明聞言,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爺爺去年把這屋子給我后,就沒在來過了?!?br/>
“喔?!苯獖鹇勓?,呆呆的點了點頭。
見姜婐呆呆的小模樣,姜明惹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挺翹的小鼻子,然后起身,往屋里的木衣柜走去。
姜婐見狀,不由起身跟了過去。
“咦,這里怎么會有我的衣服?”見了木衣柜里的衣服,姜婐驚叫了一聲。
姜明不答,伸手拿了兩塊布巾,便牽著姜婐走了出去。
“明哥哥,去哪兒?”姜婐頻頻的回頭,看向那衣柜。
“去洗澡。”見姜婐走得慢,姜明干脆伸手一撈,把姜婐摟到了身旁往屋前的小溪邊走去。
姜婐聞言,立即靜了聲,乖乖的跟在姜明身邊往前走。然,當姜婐看到溪邊的小水池后,便吃驚的瞪圓了雙眸,結巴的問道:“明哥哥,這,這水池是你做的嗎?”
“不是,是爺爺做的?!苯髀勓裕_口解釋道:“奶奶和你一樣,也很喜歡洗澡。所以爺爺就在這里給奶奶挖了一個小水池?!?br/>
這是一個高半米左右,長兩米的圓形水池。池里四處都鑲嵌滿了圓滑的鵝軟石,池里的溪水從上游引進,從下游引出,根本不用人工換水。
早在姜婐愣神的功夫,姜明就已經脫得光溜溜的走到池水里泡著了。
“婐兒,下來。”姜明在池里坐好,伸出右手對姜婐喚道。
“喔!”姜婐點點,開始動手脫身上的衣服。
姜明見狀,伸向姜婐的右手明顯的一頓,然后又慢慢的收了回去,明亮的雙眸漸漸變暗,定定的看著站在水池邊脫衣服的姜婐。
姜婐不敢去看姜明,抖著小手,動作迅速的把自己脫了個光溜溜,跑下水去。
“嘿!明哥哥,這溪水一點都不涼耶!不僅不涼,還溫溫的!”姜婐剛下水,便瞪圓雙眸,驚訝的叫喚道,扭頭打量著四周,想要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過來。”姜明彎了嘴角。
姜婐聞言,這才回神,白皙的雙頰上染上了一抹紅暈,慢慢向姜明靠去。
姜明也不催促,待姜婐靠近后,便拉著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取過一條布巾,仔細的給她擦洗著小臉。
當姜明手里的布巾沿著脖子準備往下擦洗著她身子的時候,姜婐不由爆紅的雙頰,連呼吸都變緩了,咬著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就在姜明手里的布巾繼續(xù)往下擦洗著她身子的時候,姜婐終于忍不住伸出小手,阻了姜明的動作。
這時,姜明抬起眼瞼看向姜婐,雙眸幽暗,深不見底。
姜婐看見,心底驀地一跳,松了小手。
姜明拿著布巾的手得到了自由,便繼續(xù)著剛才的動作。拿著布巾,仔細而緩慢的擦洗著姜婐的白皙嫩滑的身子。
姜婐把羞紅的小臉埋進姜明的懷里,當姜明修長的手指碰到她身子上敏感的地方后,終于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來。
姜婐嬌弱的低吟聲流進姜明的耳朵里,不由身子一僵。
當姜婐感覺到身下姜明變得僵硬的身子,不由緊張的挪動了一下,想要離開。
然而,姜婐剛有動作,姜明呼吸一重,迅速的伸手摟住她,阻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姜婐身子一僵,漸漸的收緊了摟著姜明脖子的雙眸。聽到姜明漸漸變的沉重的呼吸,姜婐羞紅的小臉藏在姜明的懷里,不敢再露出來。
這時,就見姜明抱著姜婐從水里站了起來,空出一只手抽過一條布巾,裹住姜婐便快速的往屋里走去。
到了屋里,姜明幫姜婐擦干了身子才把她輕柔的放在矮床上。
一得到自由,姜婐就迅速的躲進了被子里。
姜明見姜婐整個人都躲進了被子里,不由彎了嘴角,用布巾不急不緩的擦著身子,待擦干身上的水珠,姜明這才坐到姜婐身旁,伸出手連人帶被的摟進懷里。
“婐兒。”姜明抵換了聲,伸手扯著姜婐頭頂的被單,想讓懷里的小家伙把腦袋給露出來。
扯了一下,見扯不動,姜明便收了手,環(huán)住姜婐,不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姜婐見沒了動靜,自己把腦袋露了出來,小臉紅紅的看向姜明。
姜明見狀,低聲一笑,湊過去親了親她軟軟的嘴唇,柔聲問道:“婐兒,不悶嗎?”
姜婐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任由姜明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去。姜明摟著姜婐,慢慢的睡倒在矮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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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林,柔柔的陽光灑在山林間,穿過一片片的綠葉,灑落在小屋前的花瓣上,又經過花瓣上露珠的折射,讓整個花叢都顯得珠光閃閃,美麗極了。
今天,已經是第四個晨。
一早,姜婐醒來,身旁便不見了姜明。姜婐掀開被子,當她看見身上星星點點的吻痕后,便想到姜明這些天的孟浪,不由羞紅了小臉。
穿好衣服,姜婐便拿著兩人昨天換下的臟衣服往屋前的小溪邊走去。
姜婐剛出屋子,就見姜音站在屋門前,仰著脖子一臉好奇的往屋里偷窺呢!
見姜婐突然開門出來,姜音不由面色一僵,尷尬的收回了伸得長長的脖子。
“阿娘?!苯獖鹨姞睿彩且荒樀膶擂?。
“哎,明兒呢?”姜音聞言,極開心的應了聲,然后問道。
“他去尋食物了?!苯獖鸫鸬?,把姜音迎進了屋里。
這幾天,姜婐都被姜明折騰著累得不行,每天都起得特別的晚。
每天都是姜明出去尋到食物,回來做好后,去喚姜婐起來吃早食,姜婐這才清醒過來。而今天早上姜婐這么早醒來,則是因為姜明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少折騰了姜婐幾回。所以,今早姜婐才能自己醒過來。
姜音進屋坐好后,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婐兒,明兒他待你可好?”
姜婐聞言,卻是羞紅了小臉。姜音見狀,不用再問便已了然。
見姜音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姜婐不由急忙開口問道:“阿娘,你也來過這里嗎?”
“當然來過呀,我和你阿爹剛成親的那會兒,他也帶我來這里住了好幾日呢!”姜音笑道。
“咦,真的嗎?”姜婐睜圓眼睛,忘了羞澀。
姜音見狀,又忍不住促狹道:“當然是真的呀,我還是在那個時候有的明兒的喔!”
姜婐聞言,立即通紅了小臉。
姜音看見,咧了嘴笑得開心,伸手把姜婐摟進懷里,笑著哄道:“不過這件事不急,你還小,等過了幾年在懷上對身子也好些?!?br/>
姜婐聞言,羞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心底涌上些感動。
然,下一秒,姜音想到了來這里的目的,不由驚叫出聲,把姜婐也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屋外的姜明聽見,便皺了眉,快步走了進來。
“阿娘,你怎么來了?”姜明問道。
姜音聞言,生氣的瞪了兒子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契氏部落的人給婐兒送東西來了,夫人讓婐兒回去了呢!”
姜婐聞言,驚喜的瞪大了雙眸。
隨后,三人便迅速的往酋長家趕去。
酋長家的廳屋內,木桌旁,坐著姜父、姜母、契全和姜婐。
“婐君女,你知道這是什么種子嗎?”契全把桌子上的木盒子移到姜婐面前,開口問道。
姜婐聞言,疑惑的打開了木盒子,再見著了木盒里放著的黑色種子后,便搖了搖頭,老實的答道:“不知道。”
“這是棉花的種子?!逼跞勓?,便直接說道。
契全的話音剛落,姜婐眸光一閃,摟緊木盒驚喜的問道:“是要送給我嗎?”
姜父和姜母聞言,都不由搖頭失笑。
“不,是要和你交換?!逼跞Φ?。看婐君女的樣子,她肯定知道這棉花是用來做什么的了。
“你要換什么?”姜婐眨巴著雙眸,依然摟緊著木盒不肯松手。
“換你身上穿著的這種布料的種子。”契全見狀,勾了嘴角緩緩的說道。他知道這件事情成了一半了。
姜婐一怔,好一會兒才明白契全說的是什么。
“可以呀!”姜婐眨巴雙眸,都不考慮一下就直接答應。
“婐兒!”姜母驚叫。
“夫人,請放心,這些種子種出來的棉花,便是用來制作我身上穿著的這種布料的?!逼跞姞?,急忙解釋道。
姜母聞言,這才安了心。
姜婐見狀,朝姜母眨了眨雙眸,才對契全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拿種子給你?!?br/>
說完,姜婐便直接跑了出去。她準備去養(yǎng)蠶屋去拿一條蠶、一個蠶繭和一片桑葉來。
回來后,姜婐把一條蠶蟲直接放到契全面前說道:“這就是用來做我身上這衣服的種子?!?br/>
看著面前蠕動的蠶,契全不由僵直了身子,結巴的說道:“婐,婐君女,你,你沒,開玩笑吧?”
姜婐聞言,忍著笑,眨巴著雙眸,一臉認真的說道:“是真的,我才不和你開玩笑呢!”
一旁的姜父和姜母見狀,都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淘氣!
姜婐聽見姜父和姜母笑出聲來,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好一會兒,才拿出蠶繭和桑葉來和契全一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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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春耕。
姜婐便讓姜母把契全送來的棉花種子都種了下去。到了秋天,果然長出了許多的棉花。
把棉花收獲后,姜婐便讓人在制布屋的旁邊又建了一個屋子,用來制作棉布。
秋天到了,很快便會入冬。
姜婐最近特別的忙也特別的開心,她忙著制作棉被和棉衣,開心著到天冷的時候,不用在穿著一身的獸皮了!
而部落里的男人們最近也特別的忙,他們忙著出去狩獵,把部落里的冰窖填滿呢!
姜明這段時間經常外出狩獵不在家里,姜婐便跑去和姜音說了一聲,想要回家去住幾日,見姜音欣然同意,就跑回家里住了。
氣溫越來越冷,待姜父他們這一次外出狩獵回來后,便能把冰窖填滿了。
這時,酋長家的廳屋內已經換上了暖桌,姜婐這些天都住在娘家,每天吃飽了就在暖桌下睡覺。
姜母幾人每次進來,都沒見姜婐醒來過,都是睡得香香的,就連小樹兒跑去捏她的鼻子,姜婐都是不醒來,迷糊的摟過小樹兒繼續(xù)睡。
姜母見狀,不由有些慌神,怕是姜婐生病了。一問之下,卻見姜婐紅了小臉,小聲的對她說了四個字之后,她便任由女兒睡去了,不在管女兒。不過隨后,姜明給女兒做的吃食更豐富了。
氣溫越來越冷,姜父他們也終于在入冬之前,把部落里的冰窖給填滿了!
經過連續(xù)一個月的外出狩獵,部落里的男人都瘦了一圈,每人的臉上都是滿臉的疲憊。
姜明把獵回來的獵物扛去祭祀臺后,便直接回家了。
姜明原本還以為立即能見到自己的小嬌妻,然,當他回到家后,里外找了一遍,卻不見人影。
姜明皺了沒,跑去問自家阿娘,這才知道姜婐在他出去狩獵的第二天,便回娘家住了。
“是不是你和婐兒吵架了?不然婐兒她為什么要鬧著回去???”姜音見兒子皺了眉,不由壞心的火上澆油。
姜明聞言,僵了面色,也不搭理自家阿娘,直接轉身往酋長家趕去。
姜因見狀,不由捂了嘴偷笑。嘿!這木頭終于開竅了!
姜明大步趕到酋長家,就見姜母正在往外走。
“阿娘。”姜明上前,開口喚道。
“呀,明兒來了,是來接婐兒的嗎?”姜母笑道。
“嗯?!苯髀勓?,點了點頭。
姜母見狀,不由開口囑咐道:“婐兒從小身子就弱些,回去后,這段時間你可得仔細照看好婐兒。”
“嗯,我知道了,阿娘?!苯髀勓?,雖然有些疑惑,但心急去見姜婐,便沒聽明白姜母的話外音。
姜母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姜明說道:“婐兒在屋里睡覺呢,快去吧!”
姜明應了聲,便急忙往姜婐的小屋里走去。
走進屋里,就見姜婐在矮床上睡得香甜,此時,姜明一直有些浮躁的心情,這才漸漸的平緩下來。
“婐兒,婐兒,”姜明走近,見姜婐睡得兩頰紅通通的,不由伸手輕輕的撫摸上她的柔軟的臉頰,輕聲喚道。
“嗯,”姜婐眉頭微皺,嘴里嘟噥一聲,迷糊著以為是小不點姜樹又來搗蛋,小臉一偏躲開了姜明的手,伸出雙手想把小人兒抱進懷里,卻撈了一個空。
“明哥哥!”姜婐迷糊睜眼,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姜明,而不是總來搗蛋姜樹小混蛋。
姜明見姜婐醒來,便直接把姜婐抱了起來,往屋外走去。
身子懸空,姜婐驚呼一聲,急忙伸手圈住了姜明的脖子。回過神來,姜婐立即捂住了小嘴和鼻子,待緩下了沖上喉嚨的干嘔,姜婐才小聲的說道:“明哥哥,你好臭!”
姜明聞言,卻是僵住了身子,心里一緊,臉色有些僵硬,站住不動了。
姜婐見狀,眨巴著雙眸,反映過來,急忙哄道:“不過,再臭也是我喜歡的明哥哥!”
姜明聞言,這才松了神色,心里一暖,彎了嘴角,湊了過去想親親她軟軟的紅唇。
然,他剛靠近,就見姜婐掙扎的下去,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婐兒,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姜明見狀,立即慌了神色,蹲在姜婐身旁,急忙問道。
姜婐緩過來,才抬起頭咧了小嘴,對姜明笑道:“明哥哥,我沒有不舒服!”
姜明聞言,面色立即鐵青。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就是受不了他身上的臭味,這才想吐的了?
想到這,姜明立即起身,想要回去洗個澡。
見姜明鐵青了面色,姜婐便是一怔。再見到姜明猛的站了起來就走,姜婐心底便咚的跳動了一下,急忙喊道:“明哥哥!”
姜明聞言,這才頓住身子,回頭卻不敢靠近姜婐,僵著臉,伸出手說道:“婐兒,回家了?!?br/>
姜婐眨巴著雙眸。
明哥哥他生我的氣了嗎?可是看起又不像?
“抱?!苯獖疬至诵∽?,往前走了一步,要他抱。
“婐兒,我身上臭?!苯鳠o奈,柔聲哄道。
“抱!”姜婐堅持。
姜明見狀,只好把姜婐抱了起來,往家里走去。
舒服的被姜明抱起,姜婐幸福的彎了嘴角,把紅唇湊到姜明的耳邊,低聲的說道:“夫君,我們要有小寶寶了!”
姜明聞言,身子立即成了化石,瞪大了雙眸,就連表情的都定住了,久久不見有動作。
姜婐見狀,卻是笑得更開心了。屏住呼吸,主動的湊上了紅唇,輕啄了一下姜明的僵硬的嘴唇。
見姜明還是一動不動,姜婐笑得雙眸都成兩條縫了。身子舒服的靠在姜明的懷里,看向遠方蔚藍的天空,安心的等著姜明自己緩過神來。
她現(xiàn)在特別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家人疼著,夫君寵著,明年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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