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很驚訝,他第一次看到勢均力敵的人,而且竟只是一個小姑娘。
如果他與對方交戰(zhàn),勝負或未知。
老僧死后,其他人頓時失去優(yōu)勢,盡數(shù)被殺!
林若水殺完人,停在一個直升機頂部,靜靜握著那把刀,突然朝白尺的方向看來。
悟道境界,感知能力都及其恐怖,白尺能夠感受到她的力量,對方自然也能覺察的到他。
白尺不想與軍隊抗衡,畢竟與國家機器對抗,很難有好結(jié)果。但是他們非要難為自己,白尺絕不會束手就擒。
軍隊開始清理尸體,將死去的人堆在一起,澆上汽油,就地焚燒,燒完之后,所有痕跡都將被抹去,這些人,也將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林若水并沒有過來,她張開翅膀,迅速飛回機艙。飛機在天上盤旋一周后,駛。
停留的直升機也陸陸續(xù)續(xù)飛走。
但地面上的軍隊沒有離去,不斷建造簡易軍事防御設(shè)施,應(yīng)該是打算長期駐守這里,或許會有更多軍隊趕來。
白尺覺得,是時候離開這里了。他的院子被毀,那幾株靈草不知掉落在何處,或許已經(jīng)被泥土覆蓋了,他家里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不用再去搜尋。
他拉上小白,往北方奔去。
沒走多遠,他們看到數(shù)千輛軍用卡車朝著墳樹方向急速駛?cè)?,其中竟然還有數(shù)百輛先進的坦克。
“這是郴州城?”
白尺站在山頭,遠眺著下方的一座廢墟。
郴州是一座人口百萬的市級城市,占地2000平方千米,歷來是兵家重地。
秦末,西楚霸王項羽將漢帝趕至郴州,準備定都于此,不過漢帝快到郴州時被刺身亡,只留下一個義帝陵。
如今這座千年歷史的城市竟成了廢墟。
白尺看不到人煙,城里的建筑不是被什么東西破壞,只有殘垣斷壁。
他還是決定在城里留宿,雖然建筑破壞嚴重,但仍然可以找到干凈一點的住房和食物。
兩人走在破爛不堪的街道上,搜尋著住宿酒店。
“主人,這就是您說的繁華之地嗎?”小白問道。
她一直住在北山,第一次踏進人類集聚地,雖然化型成功,卻對人類生活一無所知。
白尺尷尬道:“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破壞了,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開!原本這里很繁華的。”
“這里居然還有半個酒店!”
白尺很開心,他找到一個斷了半截的大酒店,里面設(shè)施齊全,房間干凈整潔。
他和小白一人一間,他把小白安排在他隔壁。不過小白以不安全為借口,要和他同住一間。
房間是雙人間,一人一張床倒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他很是疑惑,小白化型成功,已經(jīng)悟道境界了,為啥跟一個廢材一樣?
他在附近廢棄的超市找到很多吃的,美美吃了一頓飽餐。
他還在服裝店給自己和小白挑了幾件漂亮的衣服,在銀行搜刮了很多錢,他嫌拿起來麻煩,只帶了三萬華夏幣,等到了其他城市拿出來花花。
他在一家手機店找到許多手機,還在一戶人家找到一個用過的手機,里面的卡取出來有話費。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網(wǎng)頁,想看看網(wǎng)上到底怎么了。
奇怪的是,網(wǎng)上沒有任何關(guān)于異變、災(zāi)變、怪獸的消息。
一旦有,也立馬被刪除了。
他搜索“郴州”、“湘南”字樣,看到大量報道。幾乎都是關(guān)于地震,瘟疫,未知病毒入侵的相關(guān)報道。
郴州,也已經(jīng)被政府化為無人區(qū),禁止所有人進入該區(qū)域。并在所有交通要塞布下重兵,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該地界內(nèi)。
難道整個郴州數(shù)百萬的人,全部閉口不言?或者全部死了?
他試著撥打可能是洛云嵐的手機號碼,確提示已經(jīng)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登錄自己的微信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朋友給他發(fā)了太多消息了。
起初大多都是問候,關(guān)心,最后竟然都是哀悼,室友林南山還發(fā)起哀悼白尺的活動。
他立即給林南山發(fā)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還活著。
林南山立即回復,并發(fā)過來視頻通話。
白尺接通了。
“白癡!真的是你,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這段時間你死哪里去了,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绷帜仙接煮@又喜。
白尺解釋道:“回老家了,手機剛好壞掉,沒有買新的?!?br/>
兩人聊了幾句,開始說正事。
林南山是個電腦黑客,所以經(jīng)??梢栽诰W(wǎng)絡(luò)上看到一些被官方封掉的信息。
他問白尺,郴州老家是否真的發(fā)生那些被禁止發(fā)布的離奇事情。
“傳說中的巨蛇,巨龍,大妖都是真的?”
林南山雖然早已獲得這些內(nèi)幕消息,在官方封鎖消息前獲取到了圖片、視頻等資料,但從白尺口中得到證實,依然震驚不已。
林南山表露出要曝光這些信息的打算,不過白尺建議他與自己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兩人約好在衡陽會面。
小白對白尺的手機很感興趣,于是他干脆也給她弄了一部手機。
還給她注冊了一個微信號,
她不懂漢字,只她會看圖片和語音聊天。她沒有加別人,明明就在旁邊,還老要白尺用微信回復她。
“小白,我給你起了個新名字,叫白雪,你以后在別人面前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哥哥知道嗎?”白尺叮囑道。
“為啥呀,主人?奴家本來就是你的寵物啊。”小白大眼睛望著他,好像一個不懂事的幼兒。
“現(xiàn)在的人不興主仆關(guān)系了,人人平等。還有啊,不要稱自己奴家了,稱我或者本姑娘、本小姐都行。”
“呃,不能叫本小姐,有歧義?!?br/>
白尺立馬糾正道。
“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奴家都會滿足的!”小白小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的,像是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白尺苦笑道:“你現(xiàn)在是人了,不是一只小狐貍。做人就要有做人的樣子?!?br/>
小白嘟著嘴,委屈地點點頭。
天黑的很快,天空似乎被什么東西蒙住,偌大的破城漆黑一片,有些瘆人。
這天晚上,小白鉆在白尺懷里睡覺。
白尺睡的很淺,他每天只需要睡很少時間,便精力充沛,充滿力量。
城市異常安靜,靜的有些可怕!
等到后半夜,白尺突然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驚醒。
他叫醒熟睡中的小白,拿著弓箭走出房門。
他的視力很好,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清外面的事物。
不遠處,在一棟坍塌的小樓里。一只一米長,背部金光閃閃的怪物,正往里面鉆,似乎用爪子掏著什么,發(fā)出一種指甲刮玻璃般的刺耳之音。
“我掏我掏我掏掏掏!”
“大王叫我來掏山呀!”
……
怪物嘴里哼著奇怪的歌詞,嘴里似乎塞著東西,心情好像還不錯。
“原來是只穿山甲!”小白小聲說道。
穿山甲聽力挺好,膽子卻非常小,身子一下子鉆進房子里,探出一個尖尖的小腦袋,道:“誰呀?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