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里,在九家做主父,主持中饋**年的柳清風(fēng)被自己三歲多的女兒帶得手速飛起,在正房啪啪啪啪啪地打算盤打得停不下來。
而五房里,九成珊那邊也是一樣啪啪啪啪得停不下來。她興奮地起起伏伏,身下那個被她撥弄的美人喘著氣說道:“妻主,那個先生,還真就是個,賣書的?倉兒,不會怪您嗎?”
九成珊狠狠與他親了好久一口,口齒不清地含糊答道:“她也找不到別的了,你別管這些,閉嘴,唔哼……”
一直到三更過后,才鳴金收兵。
而正房這邊是打到四更后賬本算完柳清風(fēng)才被九滿倉放走!他頂著一雙黑眼圈,口里可憐兮兮地說著不行了不行了,然后衣服也沒脫往床上一躺,沾枕就睡。
九滿倉在柳清風(fēng)小廝白蘆驚恐的視線下淡定地說了一句:“這不是一個人也睡著了嗎,就是閑的。”
如小河流水,日子就這么靜靜流淌而過。
不同于其他上門輔導(dǎo)的開蒙先生,游掌柜說自己還有書肆生意兼顧,讓九滿倉每天來自己家讀書。上午上課,下午布置了功課讓九滿倉做,自己出門去書肆。傍晚回來后游米糧開始檢查和講解。十天一休沐。
九滿倉每天認認真真地上著課。有個做書肆掌柜的先生的好處,就是休沐日里,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書肆免費看書。
看的時候自然就不可避免地碰上幾個熟悉的蹭書慣犯,本來見游米糧視若無睹,九滿倉也不想多管閑事,誰知道偏偏就有人嘴賤:
“哎喲,你堂堂九家千金怎么成天也在這里看書不花錢?不是你自己上次說,會讓一大堆人沒飯吃嗎?”
九滿倉面無表情地說道:“因為我包年了啊窮鬼。”
張媛搬來一張小課桌和一張鋪了柔軟厚實坐墊的小板凳,又端來一壺?zé)嵫蚰探o九滿倉倒上滿滿一杯放在桌上,研好墨,備好紙,恭恭敬敬地對九滿倉說道:“小姐請坐?!?br/>
九滿倉在那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書簽往書里一插,書一合,抱了幾本書走過去坐下,轉(zhuǎn)頭對又在偷偷看好戲的游米糧敲了敲自己的小課桌,說道:“掌柜的,管一下行不行???”
游米糧咳了一聲,吩咐小二將這幾個人趕了出去。而且這幾個人如果再來就會發(fā)現(xiàn)百家言根本不讓進了,她們上了整個京城百家言的黑名單。
游米糧施施然走過來,俯身一手放在九滿倉書桌上,支著自己下巴輕聲問道:“我怎么不記得你包年了???年費是一會付嗎?包年,虧你想得出來?!?br/>
九滿倉頭也不抬:“照我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如辦成包年包月制的收費閱覽室。”
游米糧一挑眉:“哦?怎么說?”
九滿倉見她有興趣,便抬起了頭:“我看你貌似也不想賺錢,一心做慈善給人看免費書的樣子。聽我講這個干什么?”
游米糧嘿嘿笑道:“你聽我名字也知道,我小時候也是那種看不起書的窮鬼,當(dāng)時就是家附近一家書肆容我成天賴在那里看,我還記得那家書肆……”
“后來關(guān)門倒閉了?”九滿倉問道,用的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游米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相公:霸道妻主愛上我》,“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