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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男女雙人裸藝術 蘭瑤其實很清

    蘭瑤其實很清楚鳳燼不會對她做什么,那是一種直覺。

    而且她大概也能夠確定鳳燼這樣為之的意圖,所以并不排斥這種方式的靠近,所以想來想去,她便遂了他的意。

    反正他們之間的確是需要增進了解的,作為以后要攜手對敵的盟友,必定是要更進一步的……

    長夜漫漫,和鳳燼談天論地許久,蘭瑤終究還是倦了。

    不知為何,和眼前之人待在一起,她似乎也不再是那般奮勇無前了,竟然很安心地不知在什么時候就在躺椅之上睡著了。

    或許是連續(xù)兩天熬到凌晨一兩點真的太過疲累,也或許是在鳳燼面前她真的放松了下來,總之臨了要到朝會之時,才聽到外面有人喚她起床:

    “陛下,到上朝的時候了?!?br/>
    蘭瑤一向都是淺睡,被這么一喚很快便悠悠轉(zhuǎn)醒。

    睜開眼之時,她身上多了條軟毯,很是暖和。

    她這樣自然而然地睡了過去,這毯子,大概也只有他會給自己蓋了吧?

    思及此,蘭瑤下意識地朝著唯一有可能干這事的鳳燼望去,竟發(fā)現(xiàn)床榻之上的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不知何時醒來,又是何時在凝視著自己,但總歸一眼掃過去,能夠很明顯感覺到對方氣色很差,應該是昨夜沒睡好。

    鳳燼那張蒼白地臉上又多了重重的黑眼圈,看著很是憔悴,卻又十分惹人心疼,但此刻他卻彎唇一笑,微微可惜地開口道:

    “陛下醒了,本君原本還想讓陛下多睡會呢!”

    “你不會一夜沒睡吧?”蘭瑤咂舌,微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精神很好。

    鳳燼苦笑著搖了搖頭,一邊虛弱不已地咳嗽一邊道:“本君……咳咳……輾轉(zhuǎn)反側(cè)…咳咳…實在是睡不著啊。”

    雖然寢宮很大,但屋外已有侍從在迎候,鳳燼便也演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是被刻意壓低了許多。

    蘭瑤大驚,看著輕咳的人,明顯有了幾分慌亂:“君后,你怎么又咳血了,既然身體不舒服怎么能不叫醫(yī)官呢?你讓朕多擔心??!”

    蘭瑤已經(jīng)緊張兮兮地站在了床榻前,但卻對著裝模作樣的人扁扁嘴,末了才又對著門外之人道:

    “時鶯,快,快去叫沈賢君過來!”

    蘭瑤跟在鳳燼身邊,一見他這樣這自然是心領神會,當即十分默契地演了起來,聲音急切不已。

    門外之人連忙應聲而去,這寢宮之中很快便迎來了許多匆忙而至的醫(yī)官。

    聞訊而來的沈星河當即開始為看起來甚是虛弱的鳳燼診脈,礙著自己是守了病重的君后一夜的人設,蘭瑤神情中也帶著幾分隱痛,眼眶都紅了許多。

    鳳燼見烏泱泱一堆人入內(nèi),便又故意做出一副深明大義姿態(tài)道:“陛下不用……不用擔憂,不過是舊傷……復發(fā)罷了,今日朝會就要晚了,國事……要緊,本君無法前往,陛下還是莫要遲了?!?br/>
    鳳燼演戲很有天賦,蘭瑤自然不能這個時候抽身,否則這一出真真假假的好戲就演不下去了,所以不免急聲拒絕道:

    “說什么呢,君后,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朕怎么能夠離開,朕要看到你無恙才行,至于朝會,朕相信他們定然也是能夠理解的?!?br/>
    “更何況,如今大殿之中還跪著一幫子老臣請朕收回成命呢!”

    蘭瑤顯然是動了怒氣,她很快又關切地開口安慰道:“此事不提也罷,君后莫要為此事憂心,朕都會處理好的,你可要養(yǎng)好身體才行?!?br/>
    “都是本君這身體不中用,否則陛下就不會這樣為難了?!兵P燼憂心忡忡,這一牽動情緒,不免又開始嘔血起來,惹得蘭瑤又是一慌,連忙將希望的目光看向了面色也有些難看的沈星河,問道:

    “沈賢君,君后情況到底怎么樣???”

    沈星河摸著鳳燼的脈搏的確是情況很糟糕,此番倒也是很擔憂,神色凝重道:“陛下氣血攻心,脈象很不好,臣要為君后施以銀針,還請陛下讓其他人先出去?!?br/>
    “另外,君后的藥快些熬制,不可再耽誤了?!?br/>
    “好好好!全部按照沈賢君的意思去做?!碧m瑤連忙應道,當即遣人全部出去了,獨自一人守候此處。

    自從蘭瑤占據(jù)了寧姝的身體后,鳳燼幾乎就和她一唱一和,關系很是親密了,如今這般倒也是在常理之中,宮中之人反而沒有過多懷疑了。

    眾人相繼退出,時鶯不敢遠離便只能守在門外,原本一直被安置在偏殿負責給鳳燼這位君后煎藥的兩個年輕的醫(yī)侍也不敢馬虎,很快開始熬藥起來。

    看著藥香緩緩升起,二人緊張的心情也松了不少,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高一些的醫(yī)官開口感嘆道:

    “真是想不到,如君后那般強大的人物,有朝一日傷得這樣重啊!”

    年紀小心性還沒有定下來的少年則是猜測道:“師兄,那是因為君后中毒了,你我都是醫(yī)者,又豈會不知沈賢君開得這些藥治療的病癥為何?”

    高個子醫(yī)官連忙拉了拉少年衣袖,交代道:“噓,可不能亂說,就連姜院判都不能下定論的事情,我們可什么都不知道?!?br/>
    少年意興闌珊地點了點頭,道:“哦,不過今日得見陛下如此緊張君后,不僅守了一夜而且遍尋名醫(yī),方知他們二人情深似海,若有朝一日,我也能找一個如陛下這般愛重我的人,那就好了!”

    被喚作師兄的人點了點十分異想天開的少年額頭,卻是嘆氣道:“如陛下這般女子你還是莫要想了,如今只愿君后能夠快些好起來,否則整個太醫(yī)院都將遭受滅頂之災,你我怕也是難逃此劫?。 ?br/>
    聽得此言,少年也垂下了頭,再不復剛剛的心氣十足,撓頭道:“唉,連師父都沒辦法,我們也只能期盼沈賢君能夠治好君后了!”

    而這番話,悉數(shù)被前來送飯的一個小太監(jiān)聽了去,待到將消息探聽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現(xiàn)身,將飯菜送上,又和這二人攀談少頃,才不慌不忙地離開。。

    而今日坤儀宮中發(fā)生的這些事,也隨著他的口傳向那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