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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和外甥的真實做愛故事 翌日婉珮捧茶

    ?翌日。

    婉珮捧茶邁步進了內(nèi)室,雙眸含笑。

    楊婕妤像是意會了什么一樣,一臉的舒泰。

    “主子,成了?!蓖瘾槍⒉璞K擱在小幾上,輕聲道。

    楊婕妤頓了頓,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拿起茶蓋,輕輕拂過茶葉,動作舒緩而優(yōu)雅。

    “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敢杵逆于我,我心里不舒服,任何人可別想舒服了!”楊婕妤臉上的笑意盈盈,配著她無比純情的一張臉蛋,愈發(fā)顯得詭異。

    “那是自然,寧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仗著大義竟敢頂撞主子,又是一心為了凌御女的,自然是該除掉的?!蓖瘾樝袷菦]有注意到楊婕妤可怖的面容一般,亦是含笑。

    “真是可惜呢,要是寧萌識時務一點,原因跟著我,我倒是還可以多留她幾日性命?!睏铈兼ポp啜了一口茶,一臉的惋惜。

    “主子仁慈,”婉珮笑道,“她沒有福氣罷了。”

    楊婕妤松松一嘆氣,復又道,“張英事情辦得好,等會自然要給他賞賜,不過是如何成事兒的,還是先與我細細說來吧?!彼囊浑p燦若星辰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佩瓔輕垂下眸,緩聲將一切一一道來。

    與此同時,冷宮。

    凌御女一臉傻傻地笑意看著眼前的宮女將食盒放在了地方,她撥動著手中的雜草,像是無意中問道,“你看著好眼熟,姐姐我們是不是見過?”

    眼前的宮女名喚安美,以往俱都是她來給凌御女送飯的。寧萌入宮之后,她便負責給其他的妃嬪送飯,對于凌御女,她可是親眼看著她一點一點瘋傻起來的,自然多了一絲的憐憫,于是即使凌御女已經(jīng)傻了,她也不藏著,“寧萌昨晚上去送飯之后就沒有再回來了。”

    凌御女心頭一緊,想要抓住安美仔仔細細的問清楚,但是還是克制著自己,一臉茫然,“為什么不回來呢?不回家的話,可是要挨板子的!”

    安美還是沒忍住,“聽老人說,宮里莫名其妙失蹤的宮女也不在少數(shù),若是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興許就真的回不來了……”

    “為什么不回來?”凌御女似乎有點生氣,“難道她不記得回家的路嗎?我都記得路,她是有多么笨!”

    安美一時啞然,看著凌御女的模樣,無奈地用手指了指食盒,“這是在路上發(fā)現(xiàn)的,食盒還在,人不在了,你說……”

    她沒有再說下去,她覺著對著已經(jīng)傻了的凌御女爭執(zhí)這些就已經(jīng)夠傻的了。剛才說那么多,純粹是自己的不忍心,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凌御女什么都聽不懂,更覺著索然無味。于是便轉身離去了。

    凌御女有心再去抓著安美問一下細節(jié),可是她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動纏不得。寧萌八成是沒了!

    她不知道寧萌是得罪了誰,但是她此刻無比的惶然。寧萌已經(jīng)變得讓她都看不透了,竟然還有人能害的了她!

    只是凌御女轉念一想,畢竟是一個普通的人,哪有什么三頭六臂?她低垂下眼睫,手中的東西被她緩緩展開,是黑色的種子。

    今日里本來是她與寧萌約定好的日子,如今,只剩下她一個了。

    凌御女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傷痛,隨即便斂去了。她定定地盯著食盒良久,抬眼看著天色已晚,不再猶豫,抄起墻角的一把小鋤頭,邁出了房門。

    乾清宮。

    大褚國的皇上趙卿言用罷了午膳,正在午休。他的睡眠有點淺,此時夢中出現(xiàn)了香甜的糕點。他一向是不愛吃美食的,但是不知道為何,這股香味非常的奇特,與他平日里所用的糕點味道并不相同,隱隱約約、朦朦朧朧,卻異常的香濃。

    他蹙了蹙眉,覺著那股香味在誘惑著自己,想要好好品味一番……

    不,這股隱約的味道似乎不是夢中的。

    趙卿言驟然睜開了雙眼。

    沉心凝氣,他真的聞到了一絲甜膩的味道。

    趙卿言扭頭,看到了明黃的枕頭上,安安靜靜地躺著幾支白色的……棍狀物品?

    這是什么?

    眼前的白色棍狀物品與他是如此的接近,他清晰地看到了了它的模樣。即使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有害的,趙卿言頓了頓,還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了白色棍子的一端。

    用手指輕輕觸了觸,黏膩的觸感便傳來了。結合著能輕嗅到的甜香,是實用完畢之后的糖?

    趙卿言坐起身來,仔仔細細地盯著棍子,眉頭緊鎖。

    乾清宮守衛(wèi)森嚴,他的龍床上更不該出現(xiàn)這個東西。“來人!不,宣含光!”

    含光進門時候,就看到趙卿言手中執(zhí)著幾根小棍,在窗前踱步。

    行禮畢,趙卿言便招了他近前,兩人仔細研究了一番。

    “屋子里沒有人出現(xiàn)過,”趙卿言眉頭緊鎖,“是驟然就出現(xiàn)的?!?br/>
    “只有這白色棍狀物品嗎?”含光擰眉看向手中的物品,“若是有人想要刺殺,那么能進入內(nèi)室,便可說明他的手段之高,不至于只留下奇怪的白色棍,便消失了。此事甚為怪異?!?br/>
    “朕也覺著頗為奇怪?!壁w卿言無奈道,“朕的睡眠一向淺,根本就毫無預兆。此事交予你查辦,務必要查出來!”

    身為親軍都尉府的指揮使的含光不禁羞愧了,一張冷面帶著些微紅,低首道,“微臣必然查出來!”

    趙卿言輕輕頷首,盯著手中的棍狀糖,不禁喃喃道,“奇哉怪哉,此物的材質(zhì)朕從未見過。似軟非軟,似硬非硬,莫非是天外之物?”

    含光挑眉,正要調(diào)侃趙卿言神經(jīng)太過緊繃,便驚恐地發(fā)現(xiàn),在趙卿言說罷這句話時候,他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痛苦扭曲之色,像是在承受著什么重大的壓迫。趙卿言抱著頭痛苦的哀嚎起來,轉瞬間便身子軟倒,含光眼看著趙卿言承受著痛苦卻無能為力。只能抱著趙卿言的身子,嘶聲道,“傳太醫(yī)!”

    趙卿言心情很不好。

    自打他當了皇帝之后,每日里錦衣玉食,是連食指都沒有傷過的,更遑論承受精神上的痛苦了。

    哪想他發(fā)現(xiàn)了幾支吃過的糖之后,什么都不對勁了!

    突然頭腦中襲來的疼痛,他可以確定,不是他睡眠不足引起的,也不是他突然有點中風,而是不知道為何施加在他身上的折磨!

    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如此的疼痛的。簡直要把人生生的痛死。

    太醫(yī)剛剛診脈,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趙卿言此時躺在床上,覺著無比的虛弱。煩躁地伸手抓起來了擱在錦帕上的棍狀糖,他忽然覺著自己的手指頭上多了些不屬于自己的什么。

    手的動作僵硬了,趙卿言微微俯首,看到了左手尾指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紅色不明顯,就那么淡淡地圍繞了尾指一圈,若不是有心去觀察,并不會發(fā)現(xiàn)這團紅色。

    趙卿言緊急召回了剛剛離去的御醫(yī),御醫(yī)只疑惑道,“似乎是胎記?”

    你家胎記一瞬間就出來了啊?趙卿言深吸一口氣,他想他身上一定發(fā)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當晚,含光帶著他的分析報告回來復命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白色棍的材質(zhì)從未見過,殘留的糖經(jīng)過分析,也從未見過?!?br/>
    含光對于自己的無用羞憤欲死,當晚加強了警戒,將乾清宮密密麻麻地圍成了鐵桶。

    第二天,趙卿言醒來的時候,他的枕頭上面是一塊啃的干干凈凈的瓜皮。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