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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模特網(wǎng) 晉棠棠以前從沒想過這個可能在她

    晉棠棠以前從沒想過這個可能。

    在她的眼里,娛樂圈距離自己太遙遠(yuǎn),秦愈即使是個歌手,也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

    誰會想到一個明星和自己離這么近呢?

    所以在來福的主人說他叫秦愈時,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人在裝秦愈模仿秦愈”,并且堅信不疑。

    因為他之前的跡象就像是。

    只是現(xiàn)在……聲音相似,讓她這時難免多想。

    文玥曾經(jīng)的話蹦進腦子里,萬一秦愈就是因為某些原因才這么低調(diào)的呢——

    好有可能!

    如果能再仔細(xì)確認(rèn)一下就好了。

    總不可能自己遇到一個聲音像又名字一樣的人吧?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晉棠棠發(fā)了半天呆,在秦愈的視線里,她是在出神。

    而且在聽完了自己的話后就不說話了。

    覺得自己說得不對?

    還是覺得他說今晚已經(jīng)太遲了?

    他又再度縮回了自己的高塔中,打字道:“對不起,你現(xiàn)在直接回去吧?!?br/>
    不要遛狗了。

    秦愈甚少說一句長話,最多幾個字。

    這次不是他開口說話了。

    晉棠棠回過神來,水潤的唇瓣微微抿起,一旦一個想法冒出來,就再也消不下去。

    她應(yīng)該怎么問?

    直接問你是歌手秦愈嗎?

    好像這樣太過冒犯了。

    不提此刻秦先生的社恐,晉棠棠以為以秦愈如此低調(diào)的性格,她這么一問,也許會適得其反。

    人就在屋子里,又不會跑了。

    晉棠棠心中澎湃,這會兒奇奇怪怪的想法一堆,比如里面的是秦愈她要怎么說。

    如果是秦愈,要簽名會被趕走嗎?

    問新歌什么時候出,會不會黑臉?

    如果不是秦愈,會不會對方惱羞成怒,這份兼職都會丟?

    晉棠棠搖了搖頭,彎彎眉眼,忽然就想通了,“秦先生,你打算再次把來福送到寵物店去嗎?”

    她離攝像頭不遠(yuǎn)。

    秦愈可以看見她的五官,以及細(xì)膩的皮膚,和他的蒼白相比,是十分健康的白皙。

    卷翹的睫毛隨著她眨眼輕輕顫動。

    他頭一回離女生這么近,雖然是隔著屏幕的,卻像是和自己面對面,他心跳如鼓。

    太近了。

    不可以。

    秦愈低頭,打字,語音朗讀:“不行嗎?”

    他對于養(yǎng)寵常識知道得也太少了吧,晉棠棠聽他這么認(rèn)真反問,只覺得可愛。

    “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秦愈小聲哦了下,只有自己聽得見。

    “千萬不要一個人修,小心來福咬你撓你?!睍x棠棠叮囑,“尤其是新手。”

    秦愈覺得最后兩個字就是在報他的名字。

    樓上恢復(fù)了安靜。

    晉棠棠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目光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圈,其實她之前遺忘了很多細(xì)節(jié)的,比如這個屋子里音樂相關(guān)很濃。

    比如上次她撿到的手稿。

    也許是秦愈在寫新歌……

    越想越有道理,晉棠棠幾乎壓不住自己的心態(tài),怕自己突然沖動,嚇到了社恐。

    她趕緊牽著來福溜了。

    秦愈都只來得及看一眼,客廳里的女孩就沒了身影。

    他狐疑,今天怎么走這么快,日常的招呼也沒打。

    離開別墅后,晉棠棠沒走遠(yuǎn),而是在外面回頭看了眼——她就是要做女巫!

    把萵苣公主勾引出來的女巫。

    如果不是秦愈,晉棠棠反而可以自然對待。

    可一想到他是秦愈,她就怯了些許,忽然膽小起來,他還不知道她是他的粉絲。

    晉棠棠又想起來幾件快要被遺忘的事。

    她之前是不是讓他不要模仿秦愈……

    還有讓他努力超越秦愈……

    晉棠棠捂臉叫了叫聲,這都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蠢事,當(dāng)時為什么要說教?!

    對秦愈說超越秦愈……

    靠,晉棠棠已經(jīng)社死了。

    這一次遛狗她遛了足足一小時,坐在小區(qū)外的一個小廣場上看廣場舞,來福從一開始的活蹦亂跳到最后的走走停停。

    眼見著天快黑,秦愈還沒見到人回來。

    他的手從鋼琴上移開,點開了晉棠棠的微信,對著對話框發(fā)呆,她從沒遛狗這么長時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愈一個字剛打出來,聽到樓下狗叫聲。

    還有女孩一聲輕斥:“來福!”

    好和諧,秦愈想。

    -

    晉棠棠心中有事,暫時還沒想到怎么和疑似是偶像的秦愈聊天,沒在別墅停留。

    其實她心底隱隱是確定了的。

    巧合和巧合碰到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她回到宿舍時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發(fā)呆,文玥鍵盤按得噼里啪啦響,半天停了下來。

    “寶,你失戀了?”她問。

    晉棠棠說:“沒?!?br/>
    文玥又問:“那怎么這么低落?”

    晉棠棠扭過頭,瞄到她的電腦屏幕是游戲界面,“文玥,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的網(wǎng)戀對象可能是個明星,你怎么辦?”

    類比應(yīng)該差不多吧?

    “……你怎么知道我網(wǎng)戀了?”文玥驚。

    “……”

    晉棠棠哪想自己隨口一個比喻,居然就是事實,當(dāng)即追問:“你真網(wǎng)戀了???”

    “還沒,但也差不多吧?!蔽墨h害羞。

    “祝你戀愛快樂,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睍x棠棠又將話題拉回自己的問題上。

    “要看是什么明星?!蔽墨h認(rèn)真掰扯,“如果是九漏魚法制咖,馬上分手。如果是我喜歡的,那當(dāng)然——賺大了!”

    她湊過來,“你網(wǎng)戀了?見到明星了?”

    晉棠棠推開她的臉,“我現(xiàn)在覺得你說的有可能,我的雇主可能是秦愈?!?br/>
    文玥反而不信了,“怎么可能。”

    晉棠棠卻輕眨了下眼,“反正他是秦愈的可能比你網(wǎng)戀對象是明星的可能要高?!?br/>
    “……”

    文玥竟然無法反駁。

    晉棠棠晚上毫無睡意,到網(wǎng)上去搜了秦愈。

    雖然他已經(jīng)消失半年,但網(wǎng)上還有他的傳說,前兩天一個綜藝節(jié)目,還有歌手唱了他的歌。

    “怎么就沒人扒到秦愈最近在干嘛嗎?”

    “福爾摩斯也失效了,實在是qy從不出現(xiàn)啊,他經(jīng)紀(jì)人每天去公司打卡上班,朝九晚五,跟公務(wù)員似的?!?br/>
    “……”

    “娛樂圈僅此一人吧哈哈哈哈哈!”

    “qy是不是要退圈了?”

    “他很久沒出歌了,更新?lián)Q代,說不定很快別人就會忘了他了,我好喜歡《枷鎖》的啊?!?br/>
    晉棠棠想回復(fù),秦愈不會退圈的。

    如果秦先生真是這個秦愈,他還一直對音樂充滿熱情,他已經(jīng)寫出了新旋律。

    ——雖然她當(dāng)時說比不上秦愈……

    晉棠棠最后還是刪除了那行字,又隱隱有種只有自己知道秘密的快樂。

    翌日,她手機收到了通知。

    “棠棠,我們決定讓你參與這次院辯論賽,你是一辯的位置,做好準(zhǔn)備,最近要開始訓(xùn)練了哦。”

    晉棠棠猝不及防開始忙碌起來。

    她也覺得自己可以一上來就做三辯四辯,一辯對于新手來說確實很好上手。

    消息雖然是單獨通知的,但其他人還是知道了。

    以至于晉棠棠上課時,碰見曾曉瑩,對方又傷心又怒目,但是不敢上來說話。

    “你欺負(fù)她了?”關(guān)筱竹問,“一副你始亂終棄的樣子?!?br/>
    晉棠棠正色,“我性向正常,不要傳謠。”

    只是她沒料到辯論社里第一個對她說恭喜的竟然是何韻。

    何韻不是他們班的,晉棠棠不知道她是特地來的,還是找曾曉瑩時順便的。

    “聽說你是一辯,恭喜?!彼ばθ獠恍?。

    雖然知道上次自己表現(xiàn)沒晉棠棠好,可真正結(jié)果塵埃落定,她還是不甘心。

    晉棠棠客套:“謝謝?!?br/>
    何韻盯著她,“下次肯定是我?!?br/>
    晉棠棠嗯了聲,認(rèn)真鼓勵道:“那你加油?!?br/>
    何韻:“……”

    要是晉棠棠放狠話,她后面還有話說,這聽起來無比敷衍的鼓勵,她臉都綠了。

    晉棠棠來不及思考對面人百轉(zhuǎn)千回的思緒,只想回去放下課本,去別墅遛狗。

    順便試探試探秦先生。

    “她是不是看不起我?”何韻冷著聲問。

    曾曉瑩遲疑了會兒,嘗試著開口:“沒……沒有吧?”

    和晉棠棠上了一個月的課,她現(xiàn)在覺得晉棠棠好像就是這么個奇葩的性格。

    何韻卻不相信,“她肯定不覺得我可以?!?br/>
    曾曉瑩說:“沒這么說吧?!?br/>
    “這么明顯的意思你都聽不出來!”何韻氣。

    -

    下午,秦愈窩在房間里一遍遍地彈奏。

    自從上次靈感爆發(fā)之后,他又陷入了之前的狀態(tài),絞盡腦汁去寫最終只會成為垃圾桶里的紙。

    來福很早就去了樓下,它皮實得很,自娛自樂,除了會扒拉東西以外,沒什么危險。

    經(jīng)紀(jì)人的電話打斷了他,“秦愈,有個雜志封面找你,只要拍照就可以了?!?br/>
    秦愈皺眉,“不去?!?br/>
    “祖宗,你瞅瞅你都多久沒出現(xiàn)了,你的粉絲們都快翻墻了,拍照可以吧,咱工作室微博至今就你一張照片……”

    “拍照人會很多。”

    “不會的,我特地說了,他們說會減少?!?br/>
    秦愈卻還不同意:“我要寫新歌?!?br/>
    經(jīng)紀(jì)人一秒改變風(fēng)向:“好好好,寫新歌,什么雜志封面,太浪費你時間了,你就好好寫?!?br/>
    秦愈:“……”

    這么好用,一開始就說了。

    掛斷電話后,秦愈又寫了兩句歌詞,修修改改,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卻還不滿意。

    肚子輕輕抗議起來,秦愈驚醒。

    自從把阿姨送走后,他都是自己一個人處理一日三餐,還好他不是五體不勤的人。

    只是秦愈確實沒有好胃口,干巴巴地吃了點東西。

    回樓上休息時,孔景意外發(fā)來消息:【秦愈,后天我生日,出來不?】

    秦愈回復(fù):【很多人,不去。】

    孔景:【好吧?!?br/>
    秦愈退出他的對話框,又看到第二個是晉棠棠,頭像上的白鵝實在很引人注目。

    腦子里仿佛都響起了鵝叫。

    為什么這只鵝總是讓他想到吃……秦愈百思不得其解。

    秦愈收回目光,往上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快五點了,今天晉小姐又要遲到了?

    會和他請假么?

    等了十分鐘,人還沒來。

    秦愈試探性地發(fā)了句消息:【到了么?】

    之前開了頭,打字對他而言此時并不算太難。

    晉棠棠此刻并不在路上,她確實因為意外遲到了。

    之前孔先生說說下個月的合同,這個月就到了她的手上,上面的甲方是誰,她一打開就能知道。

    孔景:【晉小姐要保密哦?!?br/>
    晉棠棠不知道他這話有沒有深意。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文件袋,慢慢抽出文件,仿佛夢回幾個月前高考查分的緊張。

    最上面的第一頁是一些要求和注意事項。

    晉棠棠翻開下面,映入眼簾中的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另外一個就是行云流水的簽名。

    甲方:秦愈。

    晉棠棠的眼神定在簽名上,因為這和秦愈的工作室放出的簽名一模一樣。

    真的是他。